5、伍 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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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会撒谎，她却说我是个＂诚实的孩子＂。那个时候的我...很少有开心的时候。
小笃是个流浪儿，十岁那年，他被「黑店」的掌柜黑拔皮收留，从此，过上偷窃为生的日子。
这时，影士都过去了，赶集的都又回来赶集，满大街的人你来我往得好不热闹，镜头推进一个小角落，那可怜的小者却正眉头紧锁地大步流星去哪呢？
原来是凌大指示又要她去送封信呀，＂靠！这么大的街，「吉百斋」到底在哪里嘛？使完跑腿的，又把我当邮递员！母老虎，咒你一辈子当个老处女！哼！＂屈臣者无力抵抗，她深深知道要是现在偷跑，唯一的下场不是被杀手杀死就是被饿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这时，街头那边熙熙攘攘的围着不少人，小者刚好也赶到这里，听到一些八卦，自然猜到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家就是叫「吉百斋」的玉石店，好像失窃了一些财物，这个小偷不走运却被巡逻的司长逮个正着。
这不，刚正司长正在吹胡子瞪眼地察问那人呢！＂小子！快把东西拿出来，然后跟我去衙门！＂
是「黑店」的正太小二！他怎么会....
＂我没偷！我没偷！！＂那小子也毫不示弱，掐着嗓门大喊冤。
＂好小子，还给我玩狠的！我不给你个牢狱蹲蹲，我就不姓刚了我！＂刚正司长挥着长棍，火暴脾气上来就朝他背上打了两棍棒子，下手还不轻，就是边上也没个求情的，反而还有人叫好。要是在现代我一定第一个追过去，问他怎么可以滥用私刑，但这毕竟还是未开化的封建社会，光靠我一张嘴有什么用？实在有太多无奈，就在我正专心想点子的时候，那司长似乎就要拖着那小子去衙门了，我便不顾一切地挤身进去，抓住那小子的手为他解围起来：＂小子！叫你给本大爷买个东西怎么要本大爷等这么久？跑来这里做什么！不想要赏钱啦？还不快给我去买！？＂
刚正司长不耐烦地摇着头，说道：＂别耍我！我明明看见这小子从架柜上拿了东西藏了起来！分明是蓄意偷人财物，你别在这捣乱！＂
我点点头，说：＂司长大人，是的，不过你误会了，是我叫他拿的。是不是，嘿，小子你倒是回答呀？＂
那小子不吭声，只是双手抱着脑袋，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他似乎故意捂着喷流下来的鼻血，不让人看见。
一时间，屈臣者懵了，原先我想轻松地编了个慌，可是那姓刚的司长还是没有放开那小子的手。他大声地对我说：＂我说这位公子，你知道吗？这小子是「黑店」那黑拔皮掌柜收留的孤儿。你在可怜他吗？因为他只有十二岁？我告诉你，大错特错了！如果你现在带他走，只是再回到黑拔皮那个混蛋身边，我们这的情况也许你不清楚，我们「玉灵」时兴的只有那人人闻风丧胆的影士而不需要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子，你现在明白做小偷的后果了吗！还不跟我走！？＂说完他也不顾理我，又拎起那小子，转身就要离开。
屈臣者脸上的笑容顿时失去了一半，也许她真没那本事可以帮助得到那小子吧！
那小子的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一双手在瑟瑟发抖。这时，他用惊恐万分的眼睛仰望着屈臣者，却没有开口乞求。屈臣者似乎看出他的无奈，他的可怜。
在此紧急关头，我杏眼圆瞪，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冲司长叫了一声，＂慢着！＂
刚正司长回瞪着屈臣者：＂怎么？你一而再地妨碍司法公正，难道你也想尝尝坐大牢的滋味？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个盗贼不是初犯了，罪该万死！＂
听这么说着，我心里翻腾开了：难道说这小子真的有那警察说的那么坏的话，我不就助纣为虐了？不对，从那小子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的本性也坏不到哪里去！要是他想学好了，我这回如果不帮他一把的话，他还怎么改过自新呢！对，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
我轻轻地说，＂司长大人，咱们借一步说话。＂我拉他到我跟前，闭眼一口咬了自己的食指，顿时，血就流了出来，我强忍痛楚，说：＂你看。＂
＂红色的血？你是....＂
＂嘘！不要张扬！没错，我就是「渡邦」的七皇子，者晨曲。＂
＂七皇子！！？＂他不禁一震，顿时忐忑不安，语无伦次：＂这、这.....恕小臣有眼不识皇子殿下，刚才小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妄皇子殿下切莫放在心上！＂
我笑了笑，说：＂这个嘛，不知者不罪嘛！不过....＂我直说道，＂不过这小子你可不能给带走咯！＂
刚正司长若有所思地摇摇头，说，＂这小子偷窃成性，按照「天下律历」应当判处发配四地，终身不得踏入五界之内！小臣只是秉公办理....＂
＂死刑都有秋后问斩了，要是国家有什么喜事也都可以大赦天下，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插嘴说道，＂这区区一个小偷，你就卖我个人情，法外开恩放了他吧 。再说我是真的叫他来这买东西来的，不信你看！＂我从怀里掏出凌臣交予我的信，若有其事地告诉他，＂这是凌指示亲手写的信，她要我上「吉百斋」取一件物品，我当时很忙，就委托店里的小二帮我来取，啊对，就是这小子了！他是冤枉的，我忘了给他银子，却被你误会成小偷了，这不我还赶来送钱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正司长顿悟地点点头，说＂那我真是抓错人啦？＂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虽然我初到「玉灵」没多久，但我早有耳闻，知道这「玉灵」多出豪杰，尤其是那盗贼叛军听了都闻风丧胆的刚正刚司长最为厉害！为人作风那可算得上是人间青天啊！＂我弯下腰给他做了个辑，还讨好地笑道，＂区区小贼自然是逃不过大人的法眼，可要是应误会而抓错人，传出去那可是要毁了大人的一世清白，不值得呀！你说是不是啊？＂
思量片刻，他笑了笑然后应了句，＂嗯，也对！＂刚正司长一个跨步走到小子前，低头同那小二嘀咕道：＂你小子走狗屎运，今儿遇到贵人，我就暂且放你一马，今后如有再犯定会依法治你的罪！听清楚没有？！＂司长冷峻地盯着他看，过了几秒后便松开他的手链，转过身子走出人群。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都在纷纷议论，那刚正司长挥着棍子，跨着官步，边走边吼道：＂走开、走开，看什么看？都想蹲大牢啊！＂就这样，看热闹的也都渐渐散了。
这里只剩下我和那小子了，那小子怯生生地看着屈臣者，并松开手腕，把偷得的玉石归还到屈臣者的手上，说，＂给你。＂
我笑了笑，然后对他说：＂你喜欢这个？可以！不过，你忘了付钱。＂我从口袋掏出几个碎银，拿上玉石朝「吉百斋」掌柜说：＂掌柜的，这个我要了，钱和信搁这了！再见。＂然后又冲那小子说＂喏，给你。＂
那小子接过玉石惊讶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回答：＂因为啊，你因为我也曾想成为一个问题少年，然而我却循规蹈矩地活了这么多年，实在有太多遗憾呀.....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认为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我冷冷地说着，并拿出剩余的几钱铜板，然后对他说，＂小子，我们来谈个交易如何？刚刚我已经对你略施小惠了。我需要一个跑腿的，一天五趟，我每趟付你五钱铜板，你想不想做？＂
那小子的表情立刻改变，原本的好奇、惊异的表情顿时消失，转而变为不屑一顾的神色，＂大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还是把机会留给那些呆小子吧！如果我要钱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去弄，才不要整天为了跑腿而操劳呢！＂
我笑了，这个小子很聪明，一下子就能识破我的计策。我接着说，＂而且，如果你找不到门路，你的养父黑拔皮也一定能帮你，对吗？＂
说到黑拔皮，小子露出崇拜的神情：＂没错！父亲他是最聪明，最厉害的！＂
我听了，立刻露出轻蔑的笑：＂最聪明、最厉害？那好，跟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月落西山，人潮褪去...
＂嗯？＂小笃跟着屈臣者回到「黑店」门口，小笃纳闷地问，＂你要我看的就是这个？＂
＂别急，你跟我来就是！＂屈臣者领着小笃拐到后门，一路走来，小者都不敢松懈警惕，到了后门一处杂物室，小者察看了四周后，对小笃说，＂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奉为神的人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是！！？＂
从窄小的门缝里，眼见数十名年轻女子被关在这狭小昏暗的屋子内，各个都被蒙上了眼耳口鼻，她们每个人的手和脚也都被上了锁！
小笃一脸迷茫，却实在不忍多看，转过身膛目结舌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黑拔皮不仅仅是个盗贼，而且最近也开始了贩卖妇孺的勾当！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偏偏被这无所事事四处闲逛的屈臣者碰个正着。那天晚上，就在这巷子里，屈臣者就亲眼目睹过一场让人发指的绑架案，四名壮汉拖着一个足够装下一个成人的布袋进了这个屋子，而后出现的那个人影就是那「黑店」的掌柜黑拔皮！那一刹那，屈臣者差点没吓傻，她想：听这店名就明摆着是干不出什么好事来，原来真是店如其名呀！
屈臣者沉吟片刻，然后平静地回答：＂现在你知道你一直崇拜的那位养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啦！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闭嘴！什么混蛋？不，不可能的！＂屈臣者立刻反唇相讥，＂你还在为这种人卖命！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别人说的吗？我现在带你来，你到底还有什么疑问的？这就是活证据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笃心神恍惚，无所适从地挣扎起来。
正在我想再争辩的时候,却突然从巷子拐角处传过来一阵嘈杂声，我提高了警惕，＂嘘！＂转眼间拎着那小子躲到蹲角落里，静观其便。
我和那小子在角落里偷偷观察那些人的一举一动，我指着那群人说，＂你看！就是他们！＂就是那五个黑影，袋子里的人没有挣扎的动静，估计是昏死过去了。然后，领头的走到黑屋子前从内袋里拿出一把银钥匙，他向这边看了一眼，是很有警惕性的人，我吓到手心的汗直流，虽然看得人心惊肉跳，却也不想错过这紧张的时刻！观察了一会儿，发觉没问题后，他打开了门，示意他们，＂抬进去！＂
领头的阴阴一笑说，＂嘿嘿，再逮一个就够了.....＂话语间，他们空着手一并出来，借着月光，小子也看清楚了那领头人的样貌，他那招牌式的笑里藏刀，还有那独一无二的老鼠眼，黑拔皮！！
顿时，就像是被消了声的悬疑片，整个空间突然一下子静寂下来了，乌云沉甸甸地压得人透不过气，却又独留下那眼神空洞的小子瘫坐在角落自语嘀咕。
小笃原已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等人，爱管闲事却又那么让人无法拒绝！她最后说的话，小子已经把它烙印在心底最深处，永记心间。＂钱是很重要，但你堂堂男子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一点道理都不懂吗？这样的钱，用的你心安吗？如果你今天明白了，那过去的事情可以不忘记，但一定要放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伍 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