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禁区》火小叙

32、晚宴 大年初

　　大年初一的京城，从凌晨就被热闹裹挟着。天还没亮，胡同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声响穿透薄雾，把年味炸得四处弥漫。等江叙睡醒下楼时，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扫得干干净净，屋檐下的红灯笼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朱红色的门扉上贴着崭新的春联，墨迹还带着几分湿润的光泽，张妈正忙着把煮好的饺子端上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户，透着一股暖洋洋的烟火气。
　　“小叙醒啦？快过来吃饺子！”外公穿着一身簇新的深蓝色棉袄，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双筷子，脸上满是笑意，“大年初一吃饺子，招财进宝，来年顺顺利利！”
　　江叙走过去坐下，看着盘子里白白胖胖的饺子，鼻尖萦绕着韭菜和猪肉的香气。这些天在京城，她每天都被这样的温暖包裹着，暂时忘了港城的纷纷扰扰。
　　“外公，您也吃。”江叙夹了一个饺子递给外公，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心里软乎乎的。
　　“好，好。”外公接过饺子，咬了一口，汤汁四溢，“张妈包的饺子就是香，比外面饭店里的还好吃。”
　　张妈笑着从厨房走出来：“老爷子您就别夸我了，大小姐爱吃，您爱吃，我就高兴。”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饺子，聊着天，窗外的鞭炮声时不时响起，偶尔有邻居家的孩子跑过，传来清脆的笑声，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吃完早饭，江叙陪着外公在胡同里散步。大年初一的胡同格外热闹，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人们穿着崭新的衣服，互相道着“新年好”，孩子们手里拿着糖葫芦和摔炮，追跑打闹着，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外公遇到熟悉的邻居，就停下来聊上几句，说着吉祥话，江叙跟在一旁，笑着点头问好，偶尔有人夸她长得漂亮，外公就会笑得格外骄傲，一个劲地说“我们家小叙就是优秀”。
　　就这样慢悠悠地逛了一上午，回到家时，张妈已经在准备午饭了。中午的饭菜格外丰盛，有鱼有肉，还有江叙爱吃的糖醋排骨，满满一桌子，透着浓浓的年味。
　　吃过午饭，江叙陪着外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重播，歌舞升平，热闹非凡。外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捻着手里的佛珠，时不时跟江叙说几句节目里的趣事，气氛温馨而惬意。
　　“小叙啊，晚上有一个晚宴，我叫张妈给你准备了衣服。”外公忽然开口说道，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江叙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橘子，有些疑惑地问道：“过年为啥有晚宴？大年初一不都是在家陪家人吗？”
　　“是你张大爷牵头组织的，几个老伙计凑在一起聚聚，都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每年初一晚上都会聚一次。”外公解释道，“邀请函早就发过来了，推不掉，去了就当热闹热闹。刚好你也去认识一些伙伴，都是咱们京城这边知根知底的人家的孩子，以后在京城遇到事，也好有个照应。”
　　江叙想了想，外公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推辞，便点了点头：“行。”
　　她在京城没什么熟人，除了外公和顾时念，几乎不认识其他人。外公也是一片好心，想让她多交些朋友，她没必要扫了外公的兴。
　　“衣服我让张妈给你放在二楼房间里了，是我特意让人给你定做的旗袍，你下午试试合不合身，不合适让张妈给你改改。”外公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女孩子家穿旗袍好看，温婉大方，还能显出气质来。”
　　江叙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好奇。她很少穿旗袍，印象中只有小时候跟着妈妈参加宴会时穿过一次，那时候还觉得不舒服，总想着脱掉。
　　下午，江叙回到二楼房间，果然看到床上放着一件旗袍和一件貂皮大衣。旗袍是正红色的真丝材质，上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栩栩如生，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米白色的绒边，看着就格外精致。旁边的貂皮大衣是白色的，毛茸茸的，摸上去柔软顺滑，一看就价值不菲。
　　江叙拿着旗袍走进卫生间试穿。旗袍的尺寸刚刚好，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长度刚好到小腿肚，走路时裙摆轻轻摇曳，带着几分灵动。正红色的真丝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眉眼间的清冷被中和了不少，多了一丝温婉端庄的气质。她又穿上那件白色的貂皮大衣，毛茸茸的领口围着脖颈，温暖又奢华，整个人看上去既惊艳又贵气。
　　“大小姐，您穿这件旗袍真好看！”张妈刚好端着茶水上来，看到江叙，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道，“比画报上的女明星还好看！”
　　江叙对着镜子笑了笑，确实挺好看的。这件旗袍很合她的身，也很符合今晚晚宴的氛围，难怪外公会特意让人给她定做。
　　傍晚六点，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外公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是快八十岁的老人。看到江叙出来，外公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看，真好看！我们家小叙穿什么都好看，这件旗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江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扶着外公上了车。
　　晚宴的地点在京城一家有名的私人会所，距离外公家不算太远，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就到了。会所位于市中心的一条僻静小巷里，门面低调，门口挂着红灯笼，贴着春联，透着浓浓的年味。走进会所内部，却是另一番景象，装修奢华而不失格调，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挂着一些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悠扬的古典音乐在耳边流淌，处处透着精致与贵气。
　　此时，会所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男士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女士们穿着华丽的礼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手里端着香槟或红酒，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气氛热闹而不失优雅。
　　“老付，你可算来了！”刚走进大厅，就有一个身材微胖、头发花白的老人笑着迎了上来，正是外公提到的张大爷，“这位就是你的外孙女江叙吧？果然是个标致的姑娘！”
　　“张大爷好。”江叙对着老人礼貌地笑了笑，问候道。
　　“好好好！”张大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江叙，“这模样，这气质，真是百里挑一！老付，你可真有福气，外孙女这么优秀！”
　　“那是自然，我们家小叙从小就懂事聪明。”外公骄傲地说道，拉着江叙的手，开始给她介绍其他的宾客，“小叙啊，这位是李爷爷，以前是教育局的局长；这位是王伯伯，做房地产生意的；这位是陈阿姨，是你妈妈的老同学……”
　　江叙跟着外公，向长辈们问好，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长辈们都很喜欢她，纷纷夸她长得漂亮、懂事，还有人问她多大了，在哪里上学，有没有男朋友，江叙都一一耐心回答，应对得游刃有余。
　　介绍了一圈下来，江叙有些口干舌燥。外公似乎看出了她的疲惫，拉着张大爷的手说道：“老张，我们几个老伙计上去坐坐，让孩子们自己聊聊。”
　　“好啊！”张大爷点点头，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一个年轻男人，“宇涵，你陪着江叙姑娘聊聊天，年轻人之间有共同话题。”
　　江叙这才注意到张大爷身边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身材挺拔，长相清秀，眉眼间带着一丝腼腆，看着就让人觉得很老实。
　　“小叙啊，这个就是张大爷的孙子，张宇涵，今年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公司工作。”外公给江叙介绍道，“你们俩好好聊，我们先上去了。”
　　说完，外公就拉着张大爷的手，和其他几位长辈一起朝着二楼的包厢走去，留下江叙和张宇涵两个人站在原地，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张宇涵显然也有些不自在，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你好，我是张宇涵。”
　　“江叙。”江叙淡淡地回应道，语气平静，没有太多的情绪。
　　“你……你在哪个学校上学啊？”张宇涵似乎想打破尴尬的氛围，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
　　“圣德惠学校。”江叙简洁地回答道。
　　“圣德惠学校？那可是港城最好的学校啊！你真厉害！”张宇涵眼睛一亮，露出了敬佩的神色，“我当初也想去圣德惠学校，可惜分数不够，最后只能留在京城了。”
　　江叙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不太擅长和陌生人聊天，尤其是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下，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在港城待了多久了？习惯那边的生活吗？”张宇涵又问道，努力找着话题。
　　“还好，挺习惯的。”江叙依旧是简洁的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
　　张宇涵似乎也感受到了江叙的冷淡，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香槟，递给江叙一杯：“喝点香槟吧？这里的香槟味道还不错。”
　　“谢谢，不用了。”江叙摇了摇头，拒绝道。
　　张宇涵只好收回手，自己端着香槟，抿了一口。两人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周围的喧闹和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突兀。江叙的目光在大厅里四处打量着，试图找到一个可以避开张宇涵的地方。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侍者恭敬地站在两侧，似乎有重要的客人来了。
　　“听说今天有位来自港城的贵客要来，好像是沈家的人。”
　　“沈家？是港城那个沈氏集团的沈家吗？”
　　“应该是吧！没想到沈家的人会来参加咱们京城的私人晚宴！”
　　周围的宾客们低声议论着，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期待，纷纷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江叙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心里有些疑惑。港城的沈家，她自然是知道的，沈聿怀的家族。只是，沈家的人怎么会来京城参加这样的私人晚宴？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气场强大，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在老人身后，紧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他的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着，眼神淡漠而疏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质，不是沈聿怀是谁？
　　江叙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怎么会在这里？
　　无数个疑问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和沈聿怀已经有好几十天没有见面了，自从她去了韩国，又韩国回来，就一直待在京城，两人只在手机上聊过几次天。他忙着处理沈氏集团的事务，忙着处理学业的事。她忙着陪伴外公，彼此都没有主动提出要见面，仿佛都在刻意维持着一种距离。
　　沈聿怀显然也看到了大厅里的热闹景象，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他本来是不想来京城的，大年初一，他更想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一番，安安静静地过个年。可是，他爷爷非要拉着他来，说什么要和京城的老朋友聚聚，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他推脱不过，只好跟着来了。
　　走进大厅，沈聿怀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试图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待着。忽然，他瞥见了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角落，身姿窈窕，气质独特，看着有些熟悉。但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哪家的大小姐，毕竟穿着旗袍的女子不在少数。
　　“啊聿，过来见过你李爷爷。”沈爷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聿怀收回目光，跟着爷爷走到几位长辈面前，礼貌地问好。
　　“这就是你孙子沈聿怀吧？果然一表人才！”一位长辈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赞赏，“年纪轻轻就接管了沈氏集团不少业务，听说还拓展了海外市场，真是年轻有为啊！”
　　“是啊，沈老爷子好福气，有这么优秀的孙子！”另一位长辈也附和道。
　　沈聿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过多的回应。他对这些恭维的话向来不感兴趣，也懒得应酬。
　　“聿怀啊，你今年也二十二了吧？有没有女朋友啊？”一位和蔼的老奶奶笑着问道，眼神里带着八卦的光芒，“我家有个孙女，今年刚满二十，长得可漂亮了，要不要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
　　“谢谢奶奶关心，我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沈聿怀礼貌地拒绝道。
　　几位长辈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问，转而和沈爷爷聊天。沈聿怀端起服务员递过来的香槟，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他心中的不耐。
　　他再次下意识地朝着刚才那个穿旗袍的身影望去，想要看看是谁让他觉得如此熟悉。这一次，他看得格外清楚。
　　红色的旗袍，白色的貂皮大衣，窈窕的身姿，清冷的气质，还有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江叙。
　　沈聿怀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香槟杯微微晃动了一下，差点洒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叙。
　　她怎么会在京城？还出现在这个晚宴上？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他瞬间忘了周围的一切。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江叙身上，再也移不开。看着她站在那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聊着天，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里的疏离却骗不了人，沈聿怀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醋意。
　　这几十天，他虽然忙着工作，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她。每次在手机上聊天，他都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港城，想约她见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打扰到她，也怕自己太过主动会让她反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江叙也注意到了沈聿怀的目光，心里有些慌乱。她没想到沈聿怀会一直盯着她看，更没想到他会突然走过来。
　　“江叙。”沈聿怀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叙下意识地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跳瞬间加速：“嗯？”
　　看清来人，江叙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沈聿怀？你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一旁的张宇涵，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看看江叙，又看看沈聿怀，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们认识？”张宇涵忍不住问道。
　　“是我在港城的一位……朋友。”江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
　　沈聿怀听到“朋友”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对，我们是朋友。”沈聿怀附和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失落。他想告诉所有人，江叙是他的女朋友，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可他不能，他要尊重江叙的决定。
　　“哦哦，原来这样啊。”张宇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没想到这么巧，你们竟然是朋友。”
　　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尴尬。张宇涵站在中间，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该留下。留下吧，看着江叙和她的朋友，他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离开吧，又觉得有些不礼貌。
　　沈聿怀显然也看出了张宇涵的为难，但他并不想让张宇涵留下来打扰他和江叙。他看着张宇涵，语气平淡地说道：“张先生，谢谢你照顾江叙，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张宇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好，好，那你们聊，我先去那边看看。”
　　说完，张宇涵如蒙大赦般地离开了，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留下江叙和沈聿怀两个人站在原地。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叙率先打破了沉默，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我爷爷非要拉着我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沈聿怀解释道，眼神紧紧地盯着她，“你呢？你怎么会在京城？我以为你回港城了。”
　　“我来陪我外公过年。”江叙说道，语气平淡，“这个晚宴是我外公让我来的，说让我多认识些朋友。”
　　沈聿怀点点头，心里有些庆幸。幸好他来了，不然就错过了和她见面的机会。
　　“你穿旗袍很好看。”沈聿怀忽然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
　　江叙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谢谢。”
　　“最近过得还好吗？”沈聿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挺好的。”江叙回答道，抬起头看着他，“你呢？”
　　“嗯，挺忙的，不过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沈聿怀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本来想过年在家休息几天。”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相视一笑，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你先说。”沈聿怀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港城？”江叙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等我爷爷拜访完就回去，估计要两天。”沈聿怀说道，“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回港城？”
　　“过完年吧，我想多陪陪外公。”江叙说道。
　　“好。”沈聿怀点点头，“等你回港城，我去接你。”
　　“那么你开最舒服的车来接我。”江叙说道。
　　“好。”沈聿怀宠溺的说道。
　　江叙感觉到肚子饥饿，指着不远处的餐桌说道：“我有点饿了，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好。”沈聿怀点点头，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包裹着她的手，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江叙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别闹，这里人多，我怕你走丢了。”沈聿怀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却不容置疑。
　　江叙看着他，只好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朝着餐桌的方向走去。
　　餐桌旁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有精致的点心，有新鲜的水果，还有各种菜肴，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沈聿怀拿起一个干净的盘子，给江叙夹了一些她爱吃的点心和水果，递到她手里：“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江叙接过盘子，说了声“谢谢”，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香甜软糯，味道确实很好。
　　“你也吃点。”江叙说道，也给沈聿怀夹了一块点心。
　　沈聿怀笑了笑，接过点心，慢慢吃了起来。
　　两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低声交谈着，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彼此的温柔和思念。周围的喧闹仿佛与他们无关，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啊聿，原来你在这里啊！”沈爷爷的声音传来。
　　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到沈爷爷和江叙的爷爷正朝着他们走来，脸上带着笑容。
　　“爷爷。”
　　“外公。”
　　沈聿怀和江叙同时站起来，喊道。
　　“你们俩认识啊？”沈爷爷笑着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看来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我们俩是朋友。”
　　外公看着两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显然是看出了两人之间不一般的氛围。
　　沈爷爷点点头，看着江叙，眼神里带着赞赏：“江叙这孩子，我早就听说过了，聪明漂亮，又懂事，是个好姑娘。”
　　“沈老爷子过奖了。”江叙说道。
　　沈爷爷拍了拍沈聿怀的肩膀，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暗示：“啊聿啊，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沈聿怀没有说话。
　　“好了，我们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聊天了，我们上去了。”外公笑着说道，拉着沈爷爷的手，朝着二楼的包厢走去。
　　看着两位老人离开的背影，江叙和沈聿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和笑意。
　　“你爷爷好像知道我们的关系。”江叙小声说道。
　　“可能吧。”沈聿怀笑着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公开我俩的关系？”
　　江叙说道：“再等等吧，等合适的。”
　　“好，都听你的。”
　　两人不是在聊天就是在吃东西。
　　不知不觉间，晚宴已经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开，大厅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沈聿怀说道。
　　“好。”江叙点点头。
　　江叙和她的外公回到家后，立马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这孩子，睡的还挺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