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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衣帽间   阳光透 ...

  •   阳光透过窗户,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带着晨起特有的清冽感。江叙是被生物闹钟给吵醒的,意识回笼时,第一反应是侧头看向身侧——原本该躺着人的位置是空的,看来沈聿怀去客厅睡觉了。
      她坐起身后,浅灰色的小熊珊瑚绒睡衣滑落肩头,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背后,没有多作停留,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走到窗边看着天气还不错,不冷。她倚在窗边看了片刻,才转身走向浴室。
      换掉小熊睡衣,穿上昨天的衣服,她对着镜子开始整理了一下头发,重新把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她拿起桌上的包走出卧室,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走出卧室时,走下楼去,看到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沈聿怀,身上盖着毛毯,侧脸对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唇线清晰,他昨晚洗过的头发半干半湿,额前的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点眉眼。
      沙发不大,他身材挺拔,躺着难免有些局促,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指尖微微蜷起。江叙站在楼梯口看了他几秒,狐狸眼弯了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没有过去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到玄关,换上高跟鞋,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刻意放轻了力道,只发出一串极淡的声响。
      推开门走出别墅,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江叙裹紧了狐狸毛披肩,打了一辆车,报了公寓的地址。车子缓缓行驶在晨光里,街边的店铺陆续开门,行人步履匆匆,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开与沈聿怀的聊天框,输入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删掉,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机。
      回到公寓楼下时,江叙预约的开锁师傅已经在门口等候。师傅熟练地拆开密码锁,换上新的电池,试了试锁芯,发出“嘀”的一声轻响,指示灯亮起。“好了,以后记得定期检查电池,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师傅收拾好工具说道。
      “谢谢。”江叙付了钱,推开门走进公寓,随手把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脱下披肩挂好,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洒满房间。
      目光无意间的看了看日历,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日期——1月20日。江叙忽然想起什么,指尖敲了敲额头。她之前整理衣柜时,翻出了一大堆闲置的衣服、大多是只穿过一两次,甚至有些定制款连标签都没拆,堆在衣帽间占地方,便想着趁寒假处理掉,再添置些新的。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衣帽间极大,三面墙都做了顶天立地的衣柜,中间是岛台,上面摆满了各式首饰盒和包包。只是此刻,衣柜门敞开着,衣服、围巾、帽子随意地堆在岛台上、椅子上,甚至有些垂落在地上,高跟鞋、平底鞋、靴子杂乱地摆放在鞋架旁,一眼望去,竟真的堆成了小山。
      江叙皱了皱眉,却没露出丝毫烦躁。她走到岛台前,随手拿起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处绣着精致的珍珠花纹,是去年在巴黎定制的,只在一次宴会上穿过一次。指尖划过丝滑的面料,她把裙子放在一边,又拿起一件黑色的皮质风衣,纪梵希的限量款,同样只穿过两次。
      “该好好清理一下了。”她低声自语,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起来。动作不快,却极有效率,将衣服按照“未拆标签”“穿过1-2次”“闲置较久”分成三类。未拆标签的高端定制款、国外小众设计师品牌的新品放在左边,这些大多是江东海让人直接从秀场订来的,或是她出国时随手买下的,有些甚至连试都没试过;穿过1-2次、品相完好的放在中间,打算卖给二手奢侈品回收店;而那些闲置较久、款式略显过时的,则放在右边,准备捐给山区。
      衣帽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江叙蹲在地上,将一双水晶高跟鞋放进鞋盒,这双鞋是她17岁生日时候自己买的,只在生日宴上穿了一次,鞋跟处连划痕都没有。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利落,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而非一堆价值不菲的奢侈品。
      阳光从衣帽间的小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睫毛轻轻颤动,眼里没有丝毫波澜。她对这些身外之物向来看得淡然,喜欢时随手买下,闲置了便果断处理,从不会过多留恋。
      整理的过程比想象中更耗时,那些堆积如山的衣服、鞋子、包包,每一件都要仔细检查品相、确认标签。江叙从上午十点一直整理到下午两点,期间连口水都没喝,额前渗出细密的薄汗,她却只是随手用手背擦了擦,继续埋头整理。
      当最后一件衣服被放进对应的分类堆里时,江叙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腰肢,看着衣帽间里被分好类的三堆“战利品”,轻轻舒了口气。未拆标签的高端货占了一半,大多是定制款和限量款,价值不菲;穿过1-2次的占了三分之一,品相完好,依旧能卖出不错的价格;剩下的则是准备捐赠的衣物,也堆了满满两大箱。
      下午两点半,提前联系好的二手奢侈品回收店的工作人员准时上门。是两个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看到衣帽间里堆成小山的奢侈品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恢复了专业的神色,没有多问,只是有条不紊地开始检查、登记。
      “江小姐,这件巴黎世家的皮质机车服,九成新,无划痕,估值12万;这件香奈儿的高定礼裙,未拆标签,秀场同款,估值86万;这双爱马仕的鳄鱼皮包包,无受损,估值270万……”工作人员一边检查,一边报出价格,语气恭敬。
      江叙靠在门框上,指尖捻着披肩的流苏,漫不经心地听着,偶尔点头示意,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工作人员报出的不是一串天文数字,而是普通的价格标签。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工作人员才完成了所有物品的清点和估值,拿着清单走到江叙面前:“江小姐,所有物品的估值都在这里了,总计900万。您看是否同意?”
      江叙接过清单,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对她而言没有太大意义。她随手签下自己的名字,递还给工作人员:“可以。”
      工作人员效率极高,当场转了账。收到银行到账的短信提示时,江叙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把手机揣回包里。看着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衣物、包包打包带走,她转身走进衣帽间,将准备捐赠的两大箱衣物封好,联系了慈善机构,让他们上门取件。
      处理完这一切,江叙才觉得有些疲惫。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羽绒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她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她没有过多犹豫,直接选了一家评分极高的法式私厨,点了一份黑松露鹅肝意面、一份法式焗蜗牛,还有一杯鲜榨的蓝莓汁。
      下单后,她随手点开购物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护肤品栏里,海蓝之谜的面霜空瓶了,买;赫莲娜的黑绷带快用完了,买;香奈儿的护手霜只剩最后一点,买。服装栏里,刷到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买;一条银色的亮片长裙,晚宴穿刚好,买;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设计独特,买。首饰栏里,一款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钻石切割精致,买;一对卡地亚的钉子耳环,简约又高级,买。
      她的购物从不犹豫,喜欢便直接下单,购物车早已堆得满满当当,此刻一键清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付款时,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六位数总额,她眼皮都没抬一下,输入密码,确认支付。
      放下手机时,江叙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下午四点了。她皱了皱眉,点开外卖软件查看进度,却发现订单显示“刚出餐”。江叙沉默了,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了一句“效率真低”,却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直到下午五点,门铃才终于响起。江叙起身去开门,门外的外卖员穿着精致的制服,手里提着一个高端的保温食盒,恭敬地递到她面前:“小姐,您的外卖到了。”
      “谢谢。”江叙接过食盒,走进客厅,放在餐桌上。打开保温食盒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黑松露鹅肝意面被盛在一个白色的骨瓷盘子里,面条缠绕整齐,上面铺着厚厚的鹅肝,撒着细碎的黑松露,旁边点缀着新鲜的迷迭香;法式焗蜗牛装在小巧的陶瓷碗里,外壳金黄,淋着特制的黄油酱汁;蓝莓汁则装在一个透明的高脚杯里,色泽鲜亮,还插着一片薄荷叶。
      餐具精致得不像话,骨瓷盘子上印着低调的品牌logo,高脚杯晶莹剔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江叙挑了挑眉,心里了然——这家法式私厨果然名不虚传,连外卖的餐具都如此讲究,难怪配送这么慢。
      江叙吃得慢条斯理,每一口都细细品味,姿态优雅,哪怕是吃外卖,也依旧保持着刻在骨子里的矜贵。
      就在她快要吃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聿怀发来的消息:“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江叙拿起手机,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哦,你在睡觉。”
      那边几乎是秒回:“不会叫醒我啊?我又不会抱怨。”
      “打扰休息不好。”她回复得简洁,带着点淡淡的疏离。
      江叙抬眼看向墙上的钟,现在是下午五点五十分,快六点了。她猜,沈聿怀多半是刚醒,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发来消息。
      “刚起?”
      “嗯。”
      “起的真晚。”江叙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睡得晚。”
      “几点睡的?”
      “早晨8点。”
      江叙早上也是八点多起来的,她醒了他才刚睡。江叙的眉头微微蹙起,回复道:“早晚身体熬坏。”
      “我喜欢熬夜。”随后又说道,“下次一定早点睡,听你的。”
      江叙刚想回复,沈聿怀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助理刚打电话,有个国际视频会议,很重要,我得赶紧上线了。晚点跟你说。”
      “好。”
      吃完饭后,江叙收拾了餐具,将那些精致的骨瓷盘子和高脚杯洗干净,放进消毒柜里。她走到卧室,打算收拾一下用空的护肤品瓶子,却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到了一个红色的本本。
      拿起一看,是房产证。江叙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16岁那年,她参加一场竞赛拿了金奖,江东海一高兴,送给她的海边别墅的房产证。那栋别墅在城郊的海滨度假区,环境清幽,面朝大海,她只在暑假时去过两次,之后便一直闲置着。
      “过几天去看看吧。”她低声自语,把房产证放回抽屉里,又拿起空了的护肤品瓶子,扔进垃圾桶。
      晚上八点,江叙换了一身休闲装——米白色的针织打底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阔腿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长发依旧盘在脑后,只是换了一根简单的黑色发绳,耳坠也换成了小巧的珍珠耳钉,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随性。
      她没有开车,而是步行走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家法式甜品店的地址。这家甜品店开在市中心的老巷子里,店面不大,却装修得格外精致,木质的门帘,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温馨又雅致。
      推开门走进店里,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焦糖、草莓的甜香扑面而来。江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脱下羽绒服搭在椅背上,点了一份焦糖布蕾和一杯热拿铁。
      服务员很快把甜品和咖啡端了上来,焦糖布蕾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金黄的焦糖,用勺子敲开,里面是绵密顺滑的布丁,散发着淡淡的香草味。江叙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而不腻,口感绝佳。
      她一边吃着甜品,一边刷着手机,偶尔抬眼看看窗外的街景。老巷子里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行人三三两两,步履悠闲,偶尔有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凉意。
      就在她看得入神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斜对面桌的一个女生一直在看她。江叙没有立刻转头,依旧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心里却已经有了数——那个女生穿着logo,妆容精致,正是苏清沐。
      苏清沐的目光毫不掩饰,带着几分探究和不甘,看了江叙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端着自己的咖啡杯,走到了江叙的桌前。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苏清沐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温柔,却难掩眼底的锋芒。
      江叙抬眼看向她,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和陌生人打招呼:“随意。”
      苏清沐在她对面坐下,将咖啡杯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江叙面前的焦糖布蕾上,又扫过她身上的穿着,看似随意地开口:“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倒是很会找地方,这家甜品店的焦糖布蕾很难订。”
      “嗯。”江叙舀了一勺焦糖布蕾,慢悠悠地送进嘴里,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想要主动攀谈的意思。
      苏清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江叙会如此冷淡。她顿了顿,又说道:“江小姐的气质真好,刚才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你了。尤其是你身上的这件针织衫,看起来质感很不错,是哪个牌子的?”
      江叙抬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米白色针织衫,随口说道:“小众设计师品牌,没什么名气,苏小姐应该没听过。”
      她的语气依旧随意,没有丝毫炫耀,却也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仿佛在暗示苏清沐的圈子,未必能接触到这些。
      苏清沐的脸色微微沉了沉,她原本想通过品牌来压江叙一头,却没料到江叙根本不接招。她咬了咬唇,又换了个话题:“听说你不是平海大学的学生?那今天怎么会去平海大学的体育馆?”
      “陪朋友。”江叙的回答依旧简洁,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想要探究苏清沐身份的意思。
      苏清沐看着江叙这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的不甘更甚。她一直是艺术系的系花,家境优渥,长相出众,在学校里向来众星捧月,追她的男生不计其数,从未被人如此冷淡对待过。尤其是江叙身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矜贵,不是靠名牌堆砌就能有的,让她莫名感到了压力。
      “江小姐看起来对平海大学不太熟悉,要不要我带你逛逛?平海大学的艺术楼和图书馆都很有特色,很多人特意来打卡呢。”苏清沐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试图展现自己的优势。
      “不必了。”江叙直接拒绝,语气依旧平淡,“我对逛学校没什么兴趣。”
      苏清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她看着江叙,眼神里多了几分敌意,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江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是祖马龙的鼠尾草与海盐吗?我也很喜欢这款,只是觉得有点太大众化了,很多人都在用。”
      她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似乎在暗示江叙的品味不够独特。
      江叙挑了挑眉,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她放下勺子,抬眼看向苏清沐,语气依旧随意,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苏小姐记错了,我不用祖马龙。这款香水是私人调香师定制的,苏小姐没听过也正常。”
      苏清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江叙会如此直白地打她的脸。私人调香师定制,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得她心里难受。她一直以为自己家境优渥,品味出众,却在江叙面前,显得如此平庸。
      “是吗?那倒是我孤陋寡闻了。”苏清沐的声音有些干涩,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江叙没有理会她的窘迫,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焦糖布蕾,慢悠悠地说道:“苏小姐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聊香水和甜品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被江叙直接点破,苏清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江叙,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不甘:“我知道你和沈聿怀关系不一般。但我想说,沈聿怀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人,他身边的圈子很复杂,不是普通人能融入的。”
      江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狐狸眼里满是玩味:“苏小姐似乎对沈聿怀很了解?”
      “我和他认识3年了。”苏清沐挺起胸膛,语气里带着点骄傲,“我比你更了解他的喜好,更了解沈家的规矩。沈家人对儿媳的要求很高,不是光有颜值和气质就能过关的。”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江叙虽然长得好看,气质出众,但未必能入得了沈家的眼,而她自己,才是最适合沈聿怀的人。
      江叙看着她,忽然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苏小姐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和沈聿怀在一起,从来没想过要融入什么圈子,也没考虑过沈家的规矩。至于他的喜好,我还真不是很了解。”
      她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让苏清沐心里的不安更甚。
      “你……”苏清沐还想说什么,却被江叙打断了。
      “苏小姐,”江叙的语气冷了下来,狐狸眼里的玩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疏离,“我和沈聿怀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就不劳苏小姐费心了。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聊这些,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苏清沐看着江叙冷下来的脸色,心里莫名有些发怵。她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江叙身上那种无形的气场,让她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就在这时,江叙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东海发来的消息:“小叙,你什么时侯去京城?”
      江叙看到消息,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道:“2月13号。”
      江东海几乎是秒回:“好,我帮你把票订了。”
      “嗯。”
      放下手机时,她抬眼看向苏清沐,已经没什么可呆下去了,语气平淡:“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拿起椅背上的羽绒服,站起身,动作利落又优雅。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清沐,狐狸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却带着十足的爽感:“对了,苏小姐,与其在这里关心别人的感情,不如多提升一下自己的格调。”
      说完,她不再看苏清沐惨白的脸色,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苏清沐坐在原地,手里的咖啡杯早已冰凉,她看着江叙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江叙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她一直试图用名牌和妆容来包装自己,却始终无法拥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矜贵。
      江叙走出甜品店,晚风轻轻吹过,撩起她鬓角的碎发。她裹紧了羽绒服,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公寓的地址。车子缓缓行驶在夜色里,街边的霓虹闪烁,映在她的眼睛里,像落了一片星光。
      回到公寓里,躺在沙发上,刚躺一会儿困意就涌来了。转身去浴室洗漱,躺在床上,立马进入深度睡眠。
      沈聿怀刚开完会,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1:30,他靠在沙发上,打开相册看着照片上的江叙,轻声笑了笑。
      早已住进了他的心里,成为了他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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