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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高甜   江叙踩 ...

  •   江叙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在甜品店冷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又冷冽的声响。她今日穿了一身浅棕色高领羊绒连衣裙,裙摆垂坠到小腿,勾勒出纤细却不羸弱的腰线,外面随意搭着同色系的狐狸毛披肩,指尖捻着披肩的流苏,漫不经心的姿态里藏着刻在骨子里的矜贵。长发被一根银色雕花发簪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优美的天鹅颈,耳尖坠着细碎的钻石流苏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暖光下漾出细碎的光,眉峰微挑,眼尾自然上挑的狐狸眼半眯着,扫过店内时,连侍应生都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推开门时,暖融融的奶香混着焦糖和草莓的甜香扑面而来,冲淡了她身上的冷意。顾时念早就坐在靠窗的卡座,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提拉米苏和一杯热可可,看到她进来,眼睛瞬间亮了,抬手挥了挥:“我的江大小姐可算肯从公寓里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公寓里冬眠呢,连甜品都勾不动你了。”
      江叙走到卡座旁,抬手摘下墨镜,放进包里,动作利落又优雅,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她坐下来,指尖划过皮质菜单上的慕斯蛋糕图案,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裸色的指甲油,简约又高级。
      “在家躺了半个月,骨头都快散架了,再不吃点甜的,怕是连路都走不动。”她抬眼看向顾时念,狐狸眼弯了弯,带着点浅淡的笑意,“不过说实话,芝芝不在,连吃甜品都少了点抢食的乐趣,以前每次来,她都要把草莓塔上的奶油刮走一半,还振振有词说帮我减肥,现在倒好,整盘甜品都是我的,倒没那么香了。”
      顾时念戳了戳面前提拉米苏上的可可粉,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惋惜:“可不是嘛。那丫头去韩国集训后,连消息都回得断断续续的,每次都是几句训练忙,累瘫了,我都快忘了她抢甜品时的样子了。”她忽然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上,压低声音道,“哎,江叙,反正我们寒假还有大半个月,不如抽出时间去韩国看看她吧?顺便还能逛逛街,吃点韩料,总比在国内宅着强。”
      江叙抬眼,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她舀了一勺芒果班戟放进嘴里,香甜的芒果混着软糯的皮,口感绵密,她慢悠悠嚼完,才淡淡开口:“好主意。”
      “我25号要回京城陪家人去参加晚宴,那就把机票订在下个月10号左右吧?”顾时念扒拉着手机里的日历,语气雀跃。
      “可以。”江叙的回答依旧简洁,指尖又舀了一勺班戟,动作不紧不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亲友趣事说到圣德惠下学期的课程安排,从沈芝芝的集训日常聊到各自的寒假计划,甜品吃了一盘又一盘,热饮续了一杯又一杯,窗外的天色从浅蓝渐渐染成橘红,夕阳的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直到顾时念忽然话锋一转,身子又往前凑了凑,眼底带着八卦的精光,压低声音道:“江叙,你老实交代,你和沈聿怀是不是谈恋爱了?”
      江叙握着银质小勺的手猛地一顿,勺柄抵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她抬眼看向顾时念,狐狸眼里带着几分诧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很快被掩饰过去,语气依旧平淡:“你听谁说的?”
      “我哥啊!”顾时念脱口而出,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他前阵子去电影院,看到你们俩一起去看电影,动作亲密得很!我本来以为他看错了,还骂他造谣,结果看你这反应,是真的?!”
      江叙看着顾时念瞪得溜圆的眼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放下小勺,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指尖:“是真的。”
      “我的天!”顾时念拍了下桌子,又怕引来旁人注意,赶紧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给我们透?我们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居然藏着掖着!”
      “国庆,海滩露营那时候,算下来,四个月了。”江叙的声音轻了些,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带着点回忆的温柔,“那时候晚上海边起风,坐在礁石上陪我聊天,就在一起了。”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顾时念皱着眉,假装生气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四个月啊!我们天天聊天,你居然半个字都没提!你和沈聿怀连朋友都算不上,没想到你俩都偷偷在一起这么久了!”
      “怕我爸知道。”江叙的声音沉了些,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我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控制欲又强,他早就给我定了规矩,没上大学前不准谈恋爱。”
      “懂了懂了,保密协议是吧?”顾时念立马收起抱怨,比了个拉链拉嘴的动作,眼底满是保证,“放心,我嘴巴严得很,绝对不会传到叔叔耳朵里,就连我哥,我都得警告他,让他守口如瓶!也就我们几个互相认识的知道,外人别想打听半点消息。”
      江叙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涌上一丝暖意,勾了勾唇角:“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顾时念摆摆手,又恢复了八卦的样子,“快说说,沈聿怀追你的时候是不是特浪漫?他那么会撩,肯定没少花心思吧?”
      江叙刚想开口,顾时念却突然起身,捂着肚子道:“算了,等下次再聊,我先去趟洗手间,憋半天了。”
      看着顾时念匆匆离开的背影,江叙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和沈聿怀的聊天框。对话框还停留在早上她发的“早安”,他回的一个揉脑袋的表情包,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沈聿怀,忙吗?”
      几乎是秒回,屏幕上立马跳出一行字:“刚上完课,怎么了?想我了?宝贝。”
      后面跟着个摇尾巴的小金毛表情包,和他平日里清冷矜贵的大少爷形象判若两人。
      江叙看着那两个字,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打字:“想你了。下个月10号我和时念去韩国看芝芝,你要不要一起?”
      沈聿怀那边犹豫了几秒,屏幕上跳出一个思考的表情包,随后是一行字:“下个月10号?我那时候可能还在忙公司的事,最近接手了一个新项目,天天泡在公司和学校之间。不过我尽量把工作提前做完,把手头的事安排好,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字里行间满是迁就和温柔。
      江叙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来,打字:“看你自己了,沈大忙人。”
      对面很快发来一个亲亲的表情包,还有一行字:“保证尽量。”
      江叙收起手机,心里甜滋滋的,刚巧顾时念从洗手间回来,两人又聊了些韩国的行程安排,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街边的路灯亮起,才结了账,各自散了。
      江叙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公寓的地址,车子缓缓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霓虹闪烁,映在她的眼睛里,像落了一片星光。路过平海大学时,她看着校门口亮着的校名灯牌,忽然开口:“师傅,停车。”
      司机立马靠边停车,江叙付了款,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在平海大学的校门口,晚风轻轻吹过,撩起她鬓角的碎发,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聿怀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沈聿怀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忙完的沙哑:“喂,小叙,怎么了?”
      “沈聿怀,你还在学校吗?”江叙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去,带着点晚风的清冽,却依旧温柔。
      “在,刚从教学楼出来,准备去体育馆打场球,怎么了?”
      “来接我。”江叙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娇蛮,却又不惹人讨厌。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点宠溺:“你来我学校了?在哪?校门口吗?等着,我马上过来。”
      江叙挂了电话,靠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指尖绕着鬓角的碎发,看着来往的学生。平海大学的建筑风格偏欧式,红墙白柱,搭配着修剪整齐的绿植,精致又大气,和圣德惠的复古英伦风截然不同,却同样透着精英阶层的精致和底蕴,来往的学生大多穿着休闲,却也难掩身上的书卷气和朝气。
      几分钟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沈聿怀穿着件白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卫衣的帽子露在外面,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却依旧挡不住那张惊艳的脸,快步走过来,看到靠在梧桐树下的江叙,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星,脚步又快了几分。
      他走到江叙面前,抬手就把她揽进怀里,篮球被他随手放在一旁,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让他心头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怎么突然想来找我?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校门口接你。”
      “路过。”江叙面无表情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指尖触到他温热的体温,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你身上有粉笔灰,蹭到我衣服上了。”
      沈聿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卫衣,又看了看江叙的驼色连衣裙,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发簪揉得松了点,碎发掉下来更多:“刚给社团的学弟学妹讲完题,黑板擦得不太干净。我帮你洗好不好?”
      江叙拍开他的手,重新理了理头发:“不用,我自己会洗。”
      “走,带你进去逛逛,让我的小狐狸看看我的学校。”沈聿怀牵起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包裹着她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带着细腻的触感,拉着她往校园里走,路过篮球场时,他忽然停下,指了指不远处的体育馆,“我等会有场篮球比赛,和隔壁院系的,你要不要去看?顺便看看你男朋友的球技。”
      江叙挑眉,狐狸眼里带着点玩味:“哦?沈大少的球技,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
      “保证不让你失望。”沈聿怀捏了捏她的手,拉着她往体育馆走。
      体育馆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来看沈聿怀的,女生占了大半,手里还拿着应援牌和水,看到沈聿怀牵着江叙的手走进来,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又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目光都落在江叙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嫉妒。
      沈聿怀熟稔地和队友打了招呼,把江叙带到观众席靠窗的位置,帮她挪了挪椅子:“你在这坐一会,我去休息室换衣服,很快就回来。”
      “嗯。”江叙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挺拔修长,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她坐下来,拿出手机,刚解锁屏幕,就听到旁边几个女生的议论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她耳朵里。
      “沈聿怀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吧?那气质,绝了!”
      “不知道啊,以前从来没在学校见过她,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肯定是!你看沈聿怀对她的样子,多温柔,还亲自牵她进来,帮她挪椅子,他什么时候对女生这么好过?”
      “我的天,这颜值也太配了吧!女生是冷艳御姐型的,那眼睛超好看!”
      “沈聿怀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啊,学生会副主席,沈家的大少爷,家里有钱有势,人又帅,成绩又好,追他的女生能绕操场三圈,没想到居然有女朋友了。”
      “对啊,自从他大三后,就很少来学校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忙,偶尔来学校上课,处理学生会的事情,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来打球。”
      江叙抬眼,目光扫过旁边的女生,她们立马闭上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的目光又落在不远处的观众席上,一个穿着香奈儿白色外套的女生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水,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怨毒地看着江叙,好像是苏清沐。是艺术系学院的学生,上次在商业酒会上见过,苏清沐对沈聿怀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是沈聿怀一直对她避之不及。
      江叙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赛场,心里毫无波澜。
      比赛很快开始。沈聿怀穿着黑色球服,球衣上印着数字7,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材,宽肩窄腰,腹肌的轮廓在球服下若隐若现,他的头发被梳成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气的眉眼,在球场上奔跑跳跃,身姿矫健,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劲。他的球技很好,运球、传球、投篮都精准无比,三分线外起跳投篮,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篮球精准入网,引来全场的欢呼和尖叫。
      江叙冷着脸,偶尔象征性地鼓鼓掌,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跟随着沈聿怀的身影,看似不在意,实则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直到她觉得小腹有些涨,想去洗手间,才起身离开观众席。
      她从洗手间出来,洗了洗手,刚擦干净,就听到体育馆里传来阵阵欢呼声,知道比赛应该到了中场休息。她慢悠悠地往赛场走,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赛场,看到沈聿怀被一群女生围着,里三层外三层,苏清沐挤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和一瓶水,想递给沈聿怀,还伸手想给他擦汗,却被沈聿怀侧身避开了,他的脸色清冷,眉头微皱,明显带着不耐烦,却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没有直接发火。
      沈聿怀的目光扫过人群,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很快就落在了站在入口处的江叙身上,眼睛瞬间亮了,推开围着的女生,快步朝她走过来,身后的苏清沐脸色更加难看。
      沈聿怀走到江叙面前,抬手想擦汗,又怕手脏蹭到她,只能放下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解释,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汗味,却不难闻:“我没理她们,真的,都是她们自己围过来的,我连话都没和她们说,你别误会。”
      江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狐狸眼弯起,眼尾的红痣格外显眼,带着点玩味和醋意:“追求者挺多啊,沈大少爷,魅力不小。”
      “心里只有你。”沈聿怀的声音带着讨好,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只喜欢你一个,别吃醋,好不好?”
      江叙抬手,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脸颊,带着点薄汗:“小小的教训,下次再让我看到,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知道了,下次一定躲开,离她们远远的。”沈聿怀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体育馆无人的角落,背靠在墙上,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带着一丝急切和侵略性,却又格外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珍宝,唇齿相依,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带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味,却让江叙心头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球服。
      他吻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又温柔:“等比赛结束,我带你去吃日料好不好?我提前订位置。”
      “嗯。”江叙的唇瓣被吻得泛红,眼神有些迷离,轻轻应了一声。
      她抬眼,目光越过沈聿怀的肩膀,刚好看到不远处的苏清沐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江叙勾了勾唇角,忽然伸手勾住沈聿怀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唇瓣相贴,动作大胆,沈聿怀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不远处的苏清沐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抓起包,狠狠地瞪了江叙一眼,转身就走,背影狼狈又愤怒。
      沈聿怀松开江叙,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瓣和眼里的玩味,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故意的?”
      “不然呢?”江叙挑眉,狐狸眼里带着点狡黠,“留着她继续烦你?我的人,谁敢觊觎。”
      “是,我的小狐狸护夫,我喜欢。”沈聿怀捏了捏她的手,“比赛快开始了,你回去坐好,等我赢了比赛,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叙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回到赛场,身姿依旧挺拔,只是每次进球后,都会朝她的方向看一眼,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比赛结束,沈聿怀所在的院系赢了,他拿下了全场最高分,队友们围着他欢呼,他却只是敷衍地应付了几句,就快步走到观众席,拿起自己的外套,牵起江叙的手:“走,吃日料去。”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体育馆,无视身后众人的目光,把她护在怀里,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副驾驶,贴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车子。
      车子缓缓行驶在夜色里,十几分钟后,停在一家隐蔽的日料店门口。这家日料店开在老巷子里,店面不大,却很精致,木质的门帘,挂着日式的灯笼,暖黄色的光透过纸窗洒出来,温馨又雅致,是江叙最喜欢的一家,食材新鲜,味道正宗,还很安静,没有外人打扰。
      沈聿怀熟稔地和老板打了招呼,牵着江叙走进店里,来到二楼的包间,包间是日式的榻榻米,铺着柔软的垫子,中间摆着一张矮桌,窗外是小小的庭院,种着几株翠竹,晚风拂过,沙沙作响。
      沈聿怀让江叙坐下,自己则拿起菜单,熟练地点着菜,都是江叙爱吃的:“三文鱼腩、金枪鱼大腹、鹅肝寿司、烤牛舌、味增汤,再来一壶清酒,温的。”
      “嗯。”江叙点点头,靠在榻榻米的靠垫上,看着沈聿怀,他脱下外套,只穿着里面的白色卫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正抬手给她倒茶,动作温柔又熟练。
      很快,菜品就端了上来,一盘盘新鲜的刺身摆在冰盘里,色泽鲜艳,纹理清晰,鹅肝寿司上的鹅肝煎得金黄,入口即化,烤牛舌外焦里嫩,带着淡淡的炭火味,味增汤鲜美好喝,温好的清酒装在日式的酒壶里,倒入小巧的酒杯中,酒液清冽,带着淡淡的米香。
      沈聿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肥美的三文鱼腩,蘸了点芥末和酱油,递到江叙嘴边:“尝尝,今天的三文鱼腩很新鲜,是刚到的货。”
      江叙张口吃下,三文鱼腩的油脂在嘴里化开,鲜嫩无比,芥末的辛辣和酱油的咸鲜融合在一起,口感绝佳,她点了点头:“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沈聿怀又夹了一块金枪鱼大腹递给她,自己则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
      江叙吃了几口刺身,觉得有些腻,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酒液温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米香,解了腻,也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你今天的穿搭很特别。”沈聿怀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盘起的长发上,眼神温柔,“今天盘起来,多了几分精致和矜贵,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让人舍不得碰。”
      江叙夹了一块鹅肝寿司放进嘴里,鹅肝的绵密混合着米饭的软糯,香甜无比,她慢悠悠嚼完,抬眼看向他,狐狸眼里带着点笑意:“总得换个风格,不然都快忘了自己还会打扮了。”
      “不管你穿什么,什么发型,都好看。”沈聿怀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看的。”
      江叙的耳尖微微泛红,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清酒,掩饰自己的慌乱,嘴硬道:“油嘴滑舌,学的谁?”
      “天生的,只对你油嘴滑舌。”沈聿怀低笑出声,又夹了一块烤牛舌递给她,“尝尝这个,烤得刚刚好,不老不嫩。”
      两人边吃边聊,从沈芝芝的训练进度聊到她出道后的规划,从下学期的学业聊到毕业后的打算,从彼此的喜好聊到未来的生活,清酒喝了一壶又一壶,江叙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却依旧撑着,不肯露出半点醉态。
      沈聿怀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狐狸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我没醉。”江叙拍开他的手,又拿起酒杯,却被沈聿怀一把按住,“听话,不喝了,我带你回去。”
      江叙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只能乖乖放下酒杯,点了点头。
      沈聿怀结了账,扶着江叙走出日料店,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却依旧不肯靠在他身上,沈聿怀无奈,只能紧紧地扶着她的腰,把她塞进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又把车内的温度调高,怕她着凉。
      车子缓缓行驶在夜色里,街边的霓虹透过车窗洒在江叙的脸上,忽明忽暗,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江叙的公寓楼下,沈聿怀扶着她下车,走到公寓门口,江叙拿出手机,点开密码锁的界面,输入密码,却听到“嘀嘀”的提示音,门锁毫无反应。
      她皱了皱眉,又输入了一遍密码,还是没反应,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密码锁,才发现锁身的指示灯是暗的,原来是电池没电了。
      江叙站起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开锁师傅早就下班了,这个点,根本找不到人来换电池。
      她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公寓门,心里有些烦躁,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聿怀的电话,他刚把车子停好,走到她身边。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沈聿怀带着笑意的声音,调侃道:“刚分开就想我了?我的小狐狸这么黏人?”
      江叙的御姐音冷得像冰,带着点烦躁和无奈:“我今晚恐怕回不了家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聿怀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语气里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锁没电了,进不去。”江叙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却依旧嘴硬,不肯表现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忙音,江叙看着黑屏的手机,愣了一下,随即骂道:“沈聿怀你个傻逼!挂我电话干什么!”
      10多分钟后,身后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沈聿怀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脸上带着笑意,快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还真回不了家了?可怜的小狐狸,站在门口吹风,冻坏了吧?”
      江叙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刚才挂电话,是为了坐电梯上来找她,心里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却依旧冷着脸,嘴硬道:“少废话,现在怎么办?”
      沈聿怀走到密码锁前,检查了一下,确实是电池没电了,他抬头看向江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发丝:“去我那里住一晚吧?总比你在这里站一夜强。”
      江叙挑眉,狐狸眼里带着点玩味:“你不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求之不得。”沈聿怀牵着她的手,“走吧,我的小狐狸,总不能让你露宿街头。”
      江叙没有拒绝,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到楼下,坐进副驾驶。
      车子缓缓行驶在夜色里,十几分钟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这是沈聿怀的私人别墅,不在沈家的老宅,而是在市中心的别墅区,坐落在半山腰,环境清幽,院子里种着高大的香樟树和几株梅花,此时梅花正开着,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周围,别墅是欧式的建筑风格,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大大的落地窗,暖黄色的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温馨又大气。
      沈聿怀牵着江叙走进院子,打开别墅的大门,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客厅。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却又不失精致,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都是名家之作,客厅的一侧是开放式的厨房,厨具一应俱全,都是顶级的品牌。
      江叙跟着他走进客厅,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她16岁那年,参加国际竞赛,拿了金奖,江东海一高兴,就送了她一套海边别墅,面积和这里差不多,装修和这里不差上下,只是她不常去住,大多时候都是住在现在的公寓里,方便上学。
      “随便坐,想喝什么?我给你倒。”沈聿怀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厨房门口,回头看向江叙。
      “白水就好。”江叙靠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着客厅,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照片上,是沈聿怀小时候的照片,穿着小西装,一脸高冷,和现在的样子依稀相似。
      沈聿怀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喝口水,解解酒。”
      江叙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舒缓了喉咙的干涩,她抬眼看向沈聿怀:“我睡哪个房间?”
      沈聿怀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眼里带着点玩味和宠溺,似笑非笑:“当然是和我一起睡,我的床很大,够我们两个人睡。”
      “滚。”江叙白了他一眼,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我自己找房间,你别跟着我。”
      “房间多的是,随你选,楼上楼下都有,随便挑。”沈聿怀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扬着笑意。
      江叙走上二楼,二楼有好几间房间,她一间间看过去,第一间是书房,摆满了书,还有一个大大的办公桌,第二间是健身室,各种健身器材一应俱全,第三间是客房,装修精致,却少了点烟火气,第四间是一个空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连床垫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床架,第五间,就是沈聿怀的主卧。
      主卧很大,比江叙的公寓卧室还要大,装修依旧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却格外温馨,大大的落地窗,挂着浅色的窗帘,窗边摆着一个小小的飘窗,铺着柔软的垫子,中间摆着一张超大的双人床,床上铺着黑色的真丝床单,触感冰凉,床头挂着一幅简约的画,旁边是一个大大的衣柜,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
      江叙在二楼逛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主卧,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一切。
      沈聿怀不知何时走了上来,靠在她身后的墙上,声音带着笑意:“看来我的小狐狸还是喜欢我的房间。”
      “废话,其他房间要么空着,要么就是没铺床,只有这个房间还能住。”江叙转过身,看着他,“我睡床,你睡沙发。”
      沈聿怀立马不乐意了,皱着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我的床,我凭什么睡沙发?要睡也是你睡沙发。”
      “我是女生,你是男生,让女生睡沙发,你好意思?”江叙挑眉,狐狸眼里带着点狡黠。
      “我是主人,你是客人,让主人睡沙发,你好意思?”沈聿怀不甘示弱,捏了捏她的手腕。
      “我不管,反正我睡床,你自己看着办。”江叙甩开他的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还故意拍了拍床垫,“这床真软,睡着肯定舒服。”
      沈聿怀看着她耍赖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妥协:“行,我睡沙发,不过你要是晚上害怕,或者冷了,随时叫我,我立马过来。”
      “知道了,沈大善人。”江叙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沈聿怀转身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澡,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别乱跑,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没用过的,你要是想洗澡,也可以洗。”
      “嗯。”江叙点点头,看着他走进卫生间,关上房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有些无聊,从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点燃,放在唇边,吸了一口,烟圈从她的唇间吐出,缓缓散开,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的手指夹着烟,动作熟练又优雅,带着点淡淡的落寞,却又格外迷人。
      刚吸了几口,手机就响了,是视频电话,屏幕上跳动着“芝芝”两个字。
      江叙掐灭烟,把烟蒂扔进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衣服,按下接听键,屏幕里立刻出现沈芝芝的脸,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却依旧挡不住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她的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看到江叙,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大喊:“小叙!”
      “芝芝。”江叙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狐狸眼里的冷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叙,我今天考核拿了A!导师都夸我进步快,说我很有出道的潜力!”沈芝芝兴奋地说着,手舞足蹈,眼里满是喜悦和期待,“等我出道了,第一个给你送签名专辑,第一个请你看演唱会!”
      “厉害,我的芝芝最棒了,争取早点出道,我和时念下个月10号去韩国看你。”江叙的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意,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真的吗?太好了!我等你们来!”沈芝芝更加兴奋了,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沈聿怀的声音,带着点沙哑,隔着门板传过来,却依旧清晰:“小叙,在衣柜里拿我的睡衣来,挂在左边第二个格子里,黑色的那套。”
      沈芝芝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下巴都快惊掉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里的江叙,声音都抖了:“江叙!你和我哥!你们俩在一起了?!”
      不等江叙解释,沈芝芝就手忙脚乱地挂断了视频电话,屏幕瞬间变黑。
      江叙看着黑屏的手机,无奈地扶额,心里暗骂沈聿怀,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这下好了,不用她解释,沈芝芝都猜到了。
      她起身走到主卧的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满了沈聿怀的衣服,都是奢侈品牌的定制款,西装、衬衫、卫衣、休闲裤,摆放得整整齐齐,左边第二个格子里,果然挂着几套黑色的睡衣,都是全新的,吊牌都没拆,面料是顶级的丝绸,摸起来柔软顺滑。
      她随手拿了一套,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开门。”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沈聿怀的手从缝里伸出来,骨节分明,带着点湿意,江叙把睡衣递给他,他接过,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心头一颤。
      “谢了。”沈聿怀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点沐浴后的沙哑和慵懒。
      江叙没说话,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等着他出来。
      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打开,沈聿怀走了出来。他洗完了澡,头发用毛巾擦过,半干半湿,垂在额前,遮住了一点眉眼,身上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胸膛,睡衣的面料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材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脸上带着点水汽,眼神慵懒,却依旧难掩那张惊艳的脸,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让人心跳加速。
      他走到江叙面前,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了?发什么呆?”
      江叙抬眼看向他,狐狸眼里带着点不满:“你刚才喊我干什么?芝芝打视频电话过来,都听到了,现在她肯定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我们在一起了?本来就是事实。”沈聿怀低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早晚都要知道,早知道也好,省得我们藏着掖着。”
      “那也不用这么突然吧?她肯定吓坏了。”江叙拍开他的手,却没躲开他的触碰。
      “没事,芝芝那丫头,性格大大咧咧的,一会就好了,说不定还会替我们高兴。”沈聿怀坐在她身边,沙发微微陷下去一点,“对了,你睡衣呢?总不能穿着连衣裙睡觉吧?不舒服。”
      “你看我能带睡衣吗?要是我带了睡衣我还在你家?。”江叙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凑活一晚就好了。”
      “那怎么行,穿着连衣裙睡觉多不舒服。”沈聿怀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翻了翻,拿出一件最小码的珊瑚绒睡衣,睡衣是浅灰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小熊图案,看起来格外可爱,他走到江叙面前,递过去,“试试这个?我小时候买的,那时候个子小,穿这个刚好,现在应该能穿,面料是珊瑚绒的,很软,穿着舒服。”
      江叙看着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珊瑚绒睡衣,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眼里满是嫌弃:“这也太丑了吧?沈聿怀,你多大了还穿小熊图案的睡衣?”
      “那时候才十岁,我妈给我买的,一直没穿,留到现在。”沈聿怀耸耸肩,把睡衣塞到她手里,“要么穿这个,要么穿连衣裙,你选一个。”
      “算了,穿就穿吧。”江叙捏着那件丑丑的小熊睡衣,一脸嫌弃,却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真穿这身衣服,“哪里有更衣室?我去换衣服。”
      “主卧里面有更衣室,里面还有卸妆水和洗面奶,都是新的,你可以用。”沈聿怀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江叙点点头,拿着睡衣走进主卧的更衣室,关上房门,里面的装修依旧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却格外精致,大大的化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男士的,却也有几瓶女士的,应该是沈芝芝来住的时候留下的,旁边是大大的衣柜,还有一面全身镜。
      她走到化妆台前,拿起卸妆水和卸妆棉,慢慢卸了妆,又用洗面奶洗了脸,擦了点爽肤水,才拿起那件小熊睡衣,换了上去。睡衣的面料果然很软,珊瑚绒的,贴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就是图案太丑了,而且长度刚好到膝盖,袖子也有点长,手都快藏进去了。
      她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驼色的连衣裙换成了浅灰色的小熊珊瑚绒睡衣,长发依旧盘着,却松了不少,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旁,冷艳的狐狸眼,精致的五官,配上这件可爱的小熊睡衣,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格外可爱,却又依旧带着她独有的冷冽气质。
      江叙整理了一下睡衣,打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沈聿怀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眼看过去,当看到穿着小熊睡衣的江叙时,瞬间愣住了,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眼里满是惊艳和笑意,嘴角扬得老高,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我的小狐狸穿这个睡衣,也太可爱了吧!”
      江叙瞪了他一眼,走到床边,躺了下来,背对着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笑什么笑,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女士睡衣,只能穿这个丑东西。”
      “不丑,一点都不丑,很可爱,特别适合你。”沈聿怀放下手机,凑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珊瑚绒的清香,让他心头一软,“真的,特别好看。”
      江叙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依旧嘴硬:“油嘴滑舌。”又突然想到什么:“沈聿怀,不是说好你睡沙发嘛?”
      “我抱你一会儿。”
      “滚。”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温馨又静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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