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禁区》火小叙

25、沈芝芝的梦想 考完最

　　考完最后一门科目，圣德惠瞬间被欢呼与喧闹淹没。积压了一整个学期的压力，随着最后一张试卷被收走，尽数释放。江叙把笔放进笔袋，拉链拉得轻轻一响，与周围的雀跃形成鲜明对比。顾时念早就收拾好了书包，趴在她的桌沿，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终于解放了！江叙，假期第一站去哪？我要回京城玩几天。”
　　江叙站起身，理了理校服外套的褶皱，目光下意识扫过沈芝芝空了两个星期的座位，眼底掠过一丝忧虑：“这两个星期都没见到沈芝芝来学校了。”
　　顾时念的兴奋劲儿淡了些，挠了挠头：“确实很奇怪。之前问她为什么没来，只说家里有事，可再忙也不至于缺席期末考试吧？她平时虽然爱摆烂，但对考试向来还算上心。”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校门口挤满了接送的家长和欢呼的学生，顾时念又补充道，“我后来又发过几条消息，她都没回，打电话也没人接，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叙没再接话，心里的疑虑像藤蔓一样疯长。沈芝芝的性子，就算真有天大的事，也绝不会断了和她们的联系，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缺席考试。这种反常的沉默，让她莫名有些不安。
　　和顾时念在校门口分开后，江叙打车回到自己的公寓。刚推开门，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点开与沈聿怀的聊天框。指尖悬在屏幕上顿了顿，才敲下一行字：“聿怀，在忙吗？”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亮起，那边就秒回了：“没有，怎么了？宝贝，想我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挑眉的表情包。
　　“想你个鬼，芝芝最近怎么样啊？”
　　“芝芝？”沈聿怀的消息迟了几秒才过来，“我听爸妈说她去参加了学校的比赛，去集训了。”
　　“什么比赛？”江叙的眉头瞬间皱起。
　　“具体不清楚，可能是芭蕾吧，她小时候不是一直学吗？只知道她去了两个星期了，说是封闭式训练，不方便联系。”
　　江叙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学校最近根本没有任何比赛的通知，更何况期末考前两周，所有的活动都已暂停，全力备战考试，就算有比赛，怎么可能会排在考试期间？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刚想回复，沈聿怀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对了，我听奶奶说，她这两个星期都没回家，住在集训基地。不过爸妈没太在意，说她从小就独立，让她自己折腾去。”
　　“等等，沈聿怀，你先别说这个。”江叙快速打字，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学校最近根本没有任何比赛，尤其是期末考前，所有的课外活动都停了，怎么可能会有封闭式集训？”
　　屏幕那头的沈聿怀，原本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看到这条消息，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发出一个疑惑的问号：“？”
　　江叙发消息说道：“你赶紧查一下定位，她肯定没在港城。”
　　“嗯，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沈聿怀的语气也沉了下来。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虽然偶尔任性，但绝不会拿学业和家人的担忧当玩笑。所谓的比赛集训，显然是个谎言。
　　挂了电话，沈聿怀立刻拨通了助理的号码，语气冰冷：“立刻查一下沈芝芝的实时定位，越快越好。”
　　“是，沈总。”助理不敢耽搁，立刻启动了定位追踪。
　　半个小时后，助理的电话打了回来，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沈总，查到了，沈小姐的定位不在港城，在韩国首尔，具体地址是……ENP娱乐公司。”
　　“ENP娱乐公司？”沈聿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对娱乐圈不算陌生，自然知道这家公司，韩国顶尖的爱豆培养公司，以严苛的训练和高出道率闻名，旗下有不少顶流组合。可芝芝为什么会去首尔？又为什么会在娱乐公司里？她明明对娱乐圈毫无兴趣，一心只想着玩和美食。
　　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他没再多想，立刻拨通了温景然的电话。
　　“喂，沈大少爷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温景然吊儿郎当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音乐声。
　　“你在港城还是首尔？”沈聿怀的语气急促，带着压抑的怒火。
　　“首尔啊，怎么了？我在家里放着音乐。”温景然听出了他语气不对，收敛了玩笑的心思，“出什么事了？看你这语气，像是要吃人。”
　　“是这样的，我妹妹沈芝芝，这两个星期没在家，也没去学校。”沈聿怀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虑，“我查了定位，她在首尔的ENP娱乐公司。你能不能现在过去一趟，帮我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温景然是他的发小，中韩混血，既是港城有名的富二代，也是韩国顶尖财阀的继承人，在首尔人脉极广，办事向来靠谱。
　　“等等，你再说一遍？什么公司？ENP？”温景然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满是难以置信，“沈芝芝？她去ENP干什么？那可是出了名的魔鬼公司，训练强度能把人扒掉一层皮！”
　　“我也想知道。”沈聿怀的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先过去找她，确认她的安全。我现在订机票，飞首尔。”
　　“行，我现在就过去。”温景然也不敢耽搁，立刻说道，“你别急，我先去看看情况，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挂了电话，温景然立刻从家里离开，开着他那辆惹眼的兰博基尼，朝着ENP娱乐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路上，他拨通了ENP娱乐公司老板的电话，毕竟是财阀继承人，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金社长，好久不见。”温景然的语气带着几分客套，“想问你个事情，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签了一个叫沈芝芝的中国女孩？年纪不大，大概十七或十八岁。”
　　金社长愣了愣，立刻让人去查，没过多久就回复道：“温少爷，确实有这么个人。两个星期前通过试镜签的练习生合约，现在正在集训呢。”
　　温景然的语气冷了下来，“她家里人都不知道她来这儿了，你们怎么敢随便签她？”
　　金社长显然没想到她们有关系，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温少爷，我们当时看她试镜表现很好，而且她自己说已经得到家人同意了，还提交了监护人签字的同意书，我们才签的。”
　　温景然冷哼一声，没再追究，只是催促道：“我现在过去，你让人把她带到会客室，我有话问她。”
　　“好的好的，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温景然踩下油门，兰博基尼的引擎发出一阵轰鸣，朝着ENP娱乐公司飞速驶去。
　　此时的ENP娱乐公司练习室内，沈芝芝正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身上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倔强的身影。
　　她的脚踝隐隐作痛，是刚才练舞时不小心崴到的，但她只是揉了揉，就又站直了身体，跟着音乐的节奏，再次跳起那支已经练了无数遍的舞蹈。
　　一个月前，江叙还在美国参加竞赛，顾时念在家休息，她一个人闲着无聊，刚好看到韩国偶像组合来港城开演唱会，就去看了一场韩国偶像团体的演唱会。舞台上的少年少女们，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用尽全力唱歌跳舞的样子，深深震撼了她。演唱会结束后，她被一个星探拦住，邀请她去ENP娱乐公司试镜。
　　那一刻，一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从小学习芭蕾，为了满足父母的期待，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训练，可她心里真正渴望的，是站在更大的舞台上，用自己的方式发光发热，而不是永远活在“芭蕾天才”的标签下，想尝试另外一道路。
　　那个星探的邀请，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梦想。她犹豫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去试一试。她在港城参加了初试，凭借多年的芭蕾功底和不错的嗓音条件，竟然意外地通过了。
　　收到通过通知的那一刻，她既兴奋又忐忑。她知道家人绝不会同意她放弃学业，去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爱豆梦”，尤其是父亲，一直希望她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思来想去，她最终选择了隐瞒。她伪造了学校比赛的通知，谎称要参加封闭式集训，然后偷偷收拾了行李，独自一人飞往了首尔。她想，等自己做出点成绩，再向家人坦白，到时候他们或许就能理解了。
　　可她没想到，ENP的训练远比她想象的要残酷。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才能休息，高强度的舞蹈训练、声乐课、韩语课、形体课排得满满当当，稍微做得不好就会被导师严厉斥责，甚至罚站、罚跑。和她一起训练的练习生们，个个都拼尽全力，竞争激烈到让人窒息。
　　这两个周，她无数次想要放弃。脚底磨出了水泡，练舞练到肌肉拉伤，唱歌唱到嗓子沙哑，还要忍受对家人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迷茫。可每当她想打退堂鼓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演唱会舞台上的光芒，想起自己内心的渴望，便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沈芝芝，有人找你，去会客室。”一个工作人员走进练习室，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芝芝愣了愣，停下了动作。在首尔，她没有任何认识的人，会是谁找她？难道是家人发现了？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紧，却还是点了点头，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跟着工作人员朝着会客室走去。
　　推开门的那一刻，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温景然，沈芝芝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满是震惊：“温景然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景然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小姑娘，心里叹了口气。他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家里人？你哥哥已经在来首尔的路上了。”
　　沈芝芝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却还是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我就是想来试试，又没干什么坏事。”
　　“试试？”温景然皱起眉，语气严肃了几分，“你知道这个行业有多辛苦多残酷吗？每天超负荷训练，能不能出道还是未知数，就算出道了，也要面对无尽的压力和流言蜚语。你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些？而且你爸妈对你寄予厚望，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跑过来，他们得多担心？”
　　“我没有娇生惯养！”沈芝芝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底泛起了红丝，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否定的不甘，“我知道训练辛苦，我也知道竞争激烈，但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怕！我不想一辈子按照爸妈的安排活着，我想追求自己的梦想，有错吗？”
　　“梦想？”温景然看着她，“你的梦想就是当爱豆？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当一名顶尖的芭蕾舞者，或者开一家全世界最好吃的甜品店吗？怎么突然就变了？”
　　“那不是我的梦想，是他们的梦想！”沈芝芝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带着哽咽，“从小我就被送去学芭蕾，每天练得脚都肿了，不敢哭，因为爸妈说我是沈家的女儿，不能娇气。他们希望我成为芭蕾天才，希望我以后能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可我根本不想要这些！我喜欢唱歌，喜欢跳舞，我想站在舞台上，被更多人看到，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那天去看演唱会，看到舞台上的偶像们，我突然就明白了，这才是我真正向往的生活。我知道这条路很难，但我愿意去试，就算最后失败了，我也不后悔。”
　　温景然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一直以为沈芝芝是个娇纵任性的小姑娘，却没想到她心里藏着这样坚定的梦想，甚至愿意为了这个梦想，独自承受这么多。
　　两人在会客室里沉默着，气氛有些凝重。没过多久，温景然温柔的说道：“先回我家，等会你哥来了好好沟通。”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只能坦诚相待，温景然带沈芝芝回到别墅，温景然洗水果给沈芝芝，“吃水果。”
　　两人在客厅里坐了几个小时，听到院子里有声音，温景然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沈聿怀到了。
　　港城那里最早的机票已经预售了，他派了家里的私人飞机飞往韩国，同时沈家也知道了这件事，尤其是沈父，他气得脸色铁青，非要和沈聿怀一起去韩国。
　　沈聿怀带着一身寒气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沈父。
　　沈芝芝看到父亲的那一刻，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却还是没有退缩，挺直了脊背，迎上父亲的目光。
　　“你胆子不小啊！”沈父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怒火中烧，声音都带着颤抖，“居然敢撒谎骗家里人，跑到这种地方来！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这个行业有多乱？你马上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沈芝芝咬着唇，倔强地说道，“我喜欢这里，我想当爱豆，我不想回去继续学芭蕾，不想按照你们的安排活着。”
　　“你还敢顶嘴！”沈父气得脸色通红，扬手就要打下去。
　　“爸！”沈聿怀眼疾手快，立刻拉住了他的胳膊，“有话好好说，打也没用。”
　　“好好说？”沈父甩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看着沈芝芝，“你看看她，好好的书不念，跑到韩国来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这不是不切实际的梦！”沈芝芝看着父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还是倔强地说道，“爸，我知道你对我寄予厚望，可我真的不喜欢芭蕾，不喜欢被你们期待着我去学商业，我就想唱歌跳舞，想站在舞台上。我知道我这次做得不对，不该瞒着你们跑过来，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跟你们商量，你们一定不会同意的。”
　　她擦了擦眼泪，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却更多的是坚定：“爸，哥哥，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在这里试一年，如果一年后我没有任何成绩，或者我自己想放弃了，我就乖乖回去，听你们的安排，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帮家里人打理家业，或去当律师，怎么样？我真的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期待里，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沈父还想说什么，沈聿怀却先开口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眶通红、却眼神坚定的妹妹，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芝芝心里有委屈，却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反抗。他了解她的性子，一旦抓住机会，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爸，我觉得可以给她一次机会。”沈聿怀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芝芝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我们不能一直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身上。这个行业虽然辛苦，但也不是没有出路。让她试试，如果真的不行，她自己也会回头。”
　　“你还帮着她说话！”沈父瞪了他一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要放弃学业，要承受多少压力？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学业可以暂时休学，如果她真的能出道了呢？”沈聿怀耐心地劝说，“至于压力和危险，我们可以安排人在这边照顾她，盯着公司，确保她的安全。爸，我们从小就要求她听话、懂事，可我们从来没有问过她真正想要什么。这次就让她任性一次吧，就算最后失败了，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会后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芝芝从小就有舞蹈功底，说不定真的能闯出一片天。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失败，就剥夺她追求梦想的权利。”
　　温景然也在一旁附和：“沈叔，聿怀说得对。芝芝这孩子看着娇弱，其实骨子里很倔强。既然她这么坚持，不如就让她试试。我在首尔人脉广，会多照顾她的，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沈父看着沈芝芝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沈聿怀坚定的表情，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一直希望她能走一条安稳的路，却忘了她也是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梦想的人。
　　“一年。”沈父最终还是松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妥协，“我只给你一年时间。这一年里，你必须照顾好自己，按时给家里报平安，不能再像这次一样断了联系。如果一年后你没有任何进展，或者中途想放弃了，必须立刻回来，不许再任性。”
　　沈芝芝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泪水还没干，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谢谢爸！谢谢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别高兴得太早。”沈父的语气依旧严肃，“这里的训练肯定很辛苦，丑话说在前面，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就算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
　　“我知道！我一定坚持到底！”沈芝芝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
　　沈聿怀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照顾好自己，有任何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如果公司欺负你，或者训练太辛苦，也别硬扛，告诉我，我来解决。”
　　“知道了，哥哥。”沈芝芝点点头，眼眶又有些湿润。她知道，这次能得到父亲的同意，哥哥帮了很大的忙。
　　沈父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当天晚上，沈聿怀和沈父在首尔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飞回了港城。临走前，沈聿怀特意去ENP娱乐公司，和金社长谈了谈，要求公司保证沈芝芝的训练强度在合理范围内，不能有任何体罚或者不公平待遇，同时安排了一名助理和一名保镖留在首尔，专门照顾沈芝芝的生活和安全。
　　江叙在公寓里打游戏，当收到沈聿怀发来的消息，得知沈芝芝的事情后，并且家人同意她留在首尔追梦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给沈芝芝发了一条消息：“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有任何事随时找我，我永远支持你。”
　　没过多久，沈芝芝就回复了：“谢谢小叙！我会努力的！等我出道了，第一个给你们送签名专辑！”后面还跟着一个加油的表情包。
　　江叙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她能想象到沈芝芝此刻兴奋的样子。虽然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但她相信，以沈芝芝的倔强和努力，一定能坚持下去。
　　而此时的沈聿怀，刚下飞机，就给江叙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温柔又低沉，却也带着释然：“宝贝，事情解决了。”
　　“我知道了，你刚下飞机，赶紧回家休息吧。”江叙的语气带着关心。
　　“不急，先去看看你。”沈聿怀的声音温柔，“我已经在你公寓楼下了。”
　　江叙愣了愣，连忙跑到窗边，果然看到了那辆黑色限量款法拉利。她心里一惊，快步跑到楼下。
　　沈聿怀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他走上前，轻轻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想你了。”
　　江叙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抬手抱住他的腰，轻声说道：“我也想你。”
　　公寓里的暖灯光线柔和，映照着相拥的两人。窗外的夜色正浓，城市的灯火璀璨，而他们的未来，也像这夜色中的星光一样，充满了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