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空里浮花梦里身 亲吻。 ...

  •   在指腹压向唇畔的一瞬,秦清芷骤然后退偏过头去,“哥哥你做什么?”
      口中还残余着秦宴的手指味道,舌苔近乎发麻。

      秦宴摩挲着指间的湿滑,淡淡道,“不是被鱼刺卡住了?”

      “我、我咽下去了……”秦清芷脑子有些发懵。

      “陛下想为清芷挑一个什么样的夫婿?”秦别将一切都瞧在眼底,最后,凝视着秦宴沾了涎水的手指。

      清芷幼时也舔过他的手指。

      他无端想,清芷的舌头很软,很热,很小,柔滑的。

      那现在呢?还是幼时那般吗?

      秦别也不自觉瞥向秦清芷的唇,秦宴的指腹有薄茧,因方才的按压,秦清芷的唇充盈着红润的血色。

      一缕碎发耷下来沾到唇角,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赧还是如何,秦清芷牙尖紧咬着唇,牙尖陷入唇肉,红唇覆上一层晶莹水光,致使她的唇愈发透亮。

      只是看着,便想让人再度撬开她的唇齿,去抚摸她柔软的舌。

      ……想哪儿去了,秦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轻咳一声,“今年我大夏最出彩的男子便是这位状元郎了,比他再好,恐怕是难寻。”

      他又带上温和笑意,“当然,也得看看清芷喜欢什么人,你我不好拿了全部的主意不是?”

      说到这儿,秦宴问道,“妹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心中还稍稍有一些乱,秦清芷下意识扬起一个笑,“哥哥选的我都喜欢。”

      她哪儿敢跟秦宴提要求啊,他若是想让她嫁给谁,她岂有反抗的道理?还是要赶在皇兄前面去拾掇太后,让她下懿旨赐婚。

      皇兄如今已经知晓了她准备二嫁,到时候应是不会不允,怪只怪他自己没有好好为她筹谋,让太后赶了早,先定下了她的婚事。

      “是吗?”秦宴悠悠道,“那妹妹以后便不许再看旁人,专心等着哥哥,好吗?”

      话毕,他又补充道,“等着哥哥给你择一个最合适的夫婿。”

      “好。”清芷乖巧应下。

      一顿饭吃的气氛怪异,几人都没用多少,唯有那盘鱼被秦清芷动了一些,其余菜式几乎是怎么端上来的又怎么端下去。

      应付完皇兄又告别了叔父,秦清芷躺倒在榻上累得不行。

      小憩片刻后,秦清芷唤来从雪,吩咐着让人将昨日搬来未央宫的行装悉数送去披香殿。

      从雪应下,当即便出去办事,一直到夕阳西下宫人们才收拾完所有物什,于是秦清芷又从未央宫的床上挪到了披香殿的床上躺着。

      她盯着头顶的帷幔发呆,帷幔是淡淡的青灰色,她其实不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因是原先的帷幔就是青灰色,因此宫人们换新时又选了这个颜色。

      “公主。”

      从雪弯腰看她,“明日宗庙祭祀该穿的衣裳熨好送来了,公主可要瞧瞧?”

      “不看。”秦清芷翻了个身,“有什么好看的。”

      说好听了是祭祀,但任谁人都知道那是请罪。也不知道那些个文官要怎么编排她,是不是又要给她定下“不吉”、“灾祸”如是的罪名。

      从雪看清芷胡乱躺着,便问道,“公主可要休息了?”

      秦清芷闭着眼睛没回答,从雪便蹑手蹑脚攀到榻边,将她发间的几个珠钗取下来,刚要转身放回到妆台边,忽见两个小宫女走进这小小的偏殿。

      人一多,本就不大的地方莫名变得狭窄逼仄。

      从雪被突然闯入的宫女吓了一跳,清芷听到脚步声也坐起来,她揉了揉乱糟糟的发丝,恍惚看着她们。

      忙活了一天才有的一小片净土忽然又被陌生的宫人挤占,她头有些发晕,低低道,“出去。”

      两个小宫女互相对视了一眼接连跪下,“公主恕罪,这是陛下吩咐的醒酒汤。”

      午膳时叔父曾偷偷摸摸倒了一小杯酒给她,她趁秦宴不注意也偷偷摸摸喝了,原以为皇兄没看见呢……

      她就说她今日怎么头这么晕,还是以前那样啊,喝一点点酒就会醉倒。

      从雪去接宫女手上的醒酒汤,快走几步送到秦清芷嘴边,一点点喂给她喝。

      汤药入口是说不出的苦涩,秦清芷皱了眉头,可她以前也没喝什么醒酒汤,只当是醒酒汤都是这个味道。

      从雪很小心地捻着汤匙一口一口喂她,药味被拖得长了,入喉愈发苦涩,秦清芷受不了从雪的折磨,最后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见醒酒汤被一滴不剩喝完,两个小宫女松了一口气。

      “公主现在可要沐浴更衣?”一个小宫女问道。

      这仍旧是为了明日宗庙祭祀要做的礼数,要沐浴,要焚香,要吃斋,要念佛。
      秦清芷才懒得搭理那一套,想着秦宴不也没当回事,不然午膳怎么会一直喂她吃鱼呢。

      她只觉眼皮更沉,困得睁不开眼,“明日晨起再沐浴吧,你们下去。”

      宫人听令退下,最后偏殿内只剩下从雪。

      从雪见她醉得厉害,忧心问道,“公主,您这是喝了多少呀?”

      榻上的人似乎是陷入昏睡,半晌也没回答这话,从雪又摸了她的额头,确定人没有发热,而后又出去打了热水回来,仔细地擦洗了清芷颈间的细汗。

      本想就睡在榻边守着秦清芷醒来,没成想这时,方才的小宫女去而复返,“陛下说公主醉的厉害,请了太医过来。”

      “嗯好,多谢姐姐提醒。”

      小宫女看了从雪一会儿,从雪被她打量地有些发怵,不由得站直了,很快,小宫女就发现了端倪,“你这衣裳……是不是不太对?”

      离开莲花时从雪就没收拾行囊,但似乎收不收拾都差不多,因为她确实没什么东西要带,自莲花来大夏的路途上,从雪穿的都是秦清芷的衣裳,并没有大夏宫中的宫女服饰。

      昨日本该是一入宫就要换的,结果因为未央宫碎了一个玉瓶,导致她被带去掖庭问罪,今日又在忙着打理披香殿,以至于至今还没来得及去换夏宫服饰。

      从雪低头看了看,耳尖微微泛红,“是。”

      “我带你去换吧,何公公说你初来乍到,身份也没查验,也没入宫籍,得再去掖庭走一趟。”

      这倒叫从雪犯了难,公主还醉着,也不知太医什么时候来,她若走了,那公主怎么办?

      小宫女看出她心中顾虑,“害,公主都服用过醒酒汤了,睡一觉醒来便好,太医也在路上了,你若是还不放心,我叫我那妹妹来替你守着。”

      “你见过的,就是方才同我一道的那个。”

      说着,她远远喊了一声殿外守着的小宫女,小宫女闻声跑进来,换下从雪的位置,从雪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放心离去。

      临走前,她还看了一眼榻上陷入沉睡的秦清芷,她面色瞧上去好了很多,远远瞧着,脖颈至胸口又出了薄薄一层汗,似荔枝般晶莹剔透。

      出汗应当便是醒酒汤起作用了,估摸着等她回来,公主就该醒酒了。

      周遭人声渐渐褪远去,秦清芷翻了个身,她也不知自己睡了有多久,只觉眼前黑漆漆一片,怎么也睁不开眼,也没法动弹,浑身都沉地厉害。

      可她太累了,索性也就继续躺着不动,忽地,伴随着细微的风声,似乎有人走到她的床榻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强烈的窥视感涌上心头,来人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盯着她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盯地她毛骨悚然,心跳渐快起来,黏腻的目光舐过她浑身上下,她被浸在那人的目色里无法逃离。

      忽然,她唇上一湿,有人用力吻上她的唇。

      她发出细微嘤咛声,嘴唇微微张开一点试图发声,但就在这瞬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顺着那道张开的缝隙滑入她口中,开始凶狠地亲吻她,与她的搅在一起。

      秦清芷的意识醒了大半,可她一丝一毫也动不了,只得承受着唇上翻来覆去的重力。

      那人起初似乎是在啃咬她,无端掺了一种报复的意味,纠缠着她的唇不放。

      唇齿被撬开,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艰难呼吸。

      她尝到了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馥郁的松竹气味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很清冽的香味。

      她长睫轻颤,舌尖微微一动,鬼使神差地回应了他。

      忽然那人动作停下,灼热的呼吸喷在秦清芷脸上,蹭地她有些痒,而后,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在她唇角轻啄,渐又挪到鼻尖、眼睛,一下一下细细吻着。

      细细密密的吻一直偏移到额头,发丝,而后又往下挪去,划过脸颊,轻咬了她的耳垂。

      脸上是止不住的痒意,她不知来人是谁,也不知这是否是梦,轻柔的触摸致使她身体渐渐瘫软下来,再没力气去尝试动手指或是其他的。

      唇上又是一湿,与最初的狂热不同,这次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亲吻。
      一点一点带着她的唇畔慢慢动作,湿润的舌再次进入她,与她相触,转瞬即逝。

      是一种腥甜。

      不知吻了多久,那点压力终于离开她的唇,秦清芷身体骤然轻松了不少,刚要呼出出一口长气,忽地有人欺身压上来,长腿跨过她腰身两侧禁锢了她。

      她将要呼出的呼吸被迫吞了回去,心口闷闷地,心跳的厉害,腰腹也痛。

      很快,她被那人抱坐起来,外衫被轻易褪下,里面仅剩一条齐胸衫裙,她的肩膀,双臂,锁骨都暴露在外。

      衫裙的长系带在她手臂上缠绕几圈,凉凉的,痒痒的。

      本以为那人会继续顺理成章脱去她的衫裙,却没成想久久没等来他下一步动作,系带在小臂上似有若无的摩挲,激得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是在玩她衫裙上的系带吗?
      秦清芷不知道,看不见,也发不出声音,意识朦朦胧胧,她只能竭力用自己的触觉去感知身上的那个人。

      明明只是衫裙上的系带而已,平时走动时,那飘带也常常划过她的腰背和小臂,并没有什么奇异的触觉,怎么如今却是如此的痒呢……

      秦清芷慢慢地呼吸着,不知过了多久,那人似乎终于玩够了系带,因为她感知到她的双手被那人的大手抓着反剪到了背后,死死摁在衾被上。

      耳畔有风吹过,一声不轻不重的“小骗子”飘入她耳中,激地她心头一荡。

      嗯?什么小骗子?秦清芷不太理解。

      长久的停顿,使得她不知这人接下来要做什么,身上的触觉淡下去,她似乎又要再度醉倒,昏睡。
      彼时,稍稍放松下来的心弦忽地再次颤动——

      她的双手被人缚住。
      用的是她衫裙上的系带。

      柔软的云锦料子在她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她忽然感到有些害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空里浮花梦里身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本预收《心盲》 懵懂无知老实人妻x高岭之花年轻权臣x又争又抢恶劣男鬼 两男主是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老公x2)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