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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开窗听雨雨无声 恶劣。 ...

  •   随着那人牵着她的手慢慢打结的动作,连接衫裙交合处的系带也彻底被扯地松开,衣衫就此滑落,顺着她光洁的皮肤一路蜿蜒至纤腰,最后全都搭在她腰侧。

      除去滑落的衫裙,她几乎干干净净,全身仅剩下一层薄薄的小衣,熟悉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

      小衣仅由一根很细的系带挂在颈后和腰侧,只要轻轻一拉,她就会完完全全展示在这人面前。

      可他到底是谁呢?他会继续轻易解开她背后的系带,然后对她做什么呢?

      四肢、手指,眼睫,仍旧没有一处可以动弹,醉酒过后,她的脑子懵懵的,恍惚间依然察觉不出这究竟是不是梦。

      如果是梦的话,那应该是个……不太妙的梦。

      正这么想着,忽然心前一凉。

      有人将脸埋入她心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呼吸,流动的气体摩挲过她心前最柔软的那一块,她心跳骤然加快。

      她能感受到那人高挺的鼻子和嘴唇,一下一下蹭她心前的那片柔软。

      似要将她的香味刻入他的骨髓中一般,慢慢嗅闻着她的味道。

      最后,他启唇,咬上她的衣衫。
      牙尖划过心口的肌肤,秦清芷很想出声,可她什么都喊不出来,连呜咽都十分艰难,嗓子里有细微的嘤咛。

      细线划过她背后的肌肤,那人咬着小衣系带,慢慢将它除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整暴露在那人眼前,可她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恶劣的行径。

      她复又被人压倒在床榻上,只是这次她衣衫尽无,除去衣衫后,与那人相触的部分感受愈发清晰。
      就比如此刻,她能感受到她上方那人仍旧衣冠楚楚,估计连衣襟都没乱分毫。

      很细滑的料子,似有些熟悉,可却想不起来。

      想着想着,她的思绪又偏了——好不公平,他凭什么不脱……

      脑中的抱怨突然停住,因她感受到心口一凉,他的掌心碰到她的心口。

      “嗯……”感受到触碰,秦清芷终于闷哼出声,身体伸直一些,不自觉动了动僵硬的脚趾,小腿肚也有些发麻,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轻颤。

      细密的吻接连落在方才他掌心碰过的地方,几乎将她全身都擦过一遍,黏腻的潮湿感让她觉得有点儿不舒服。

      可他亲吻她时的动作很轻柔,很温暖,被他手心碰过的皮肤也渐热起来,挂在腰侧的衣带也被他拣起,系带自他手指尖垂落,一直延伸到秦清芷软腹上慢慢摩挲。

      似有一条蛇在她身边钻来钻去,最后撞到她薄薄的肚皮,腹部似灼烧般烫起来。

      她慢慢适应了那人灼热的亲吻,可一直被人压着动弹不得,任由旁人摆布,她不由得想要动一下僵硬的腰肢。

      艰难动作后,皮肤划过衾被,发出细微摩挲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微妙变化,方才挪动过的那块位置隐隐湿了一小片,秦清芷忽然感到羞赧。

      显然不只有她察觉到了,身上的人也发觉了此事,覆在她唇上的潮湿离去,一直以来不轻不重的压力也从她身上挪开。

      这就结束了吗?
      秦清芷感到有些不舍,她浑身上下都泛着一股难以磨灭的痒意……

      很快,她睫毛颤了颤。

      那人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

      很意外的一吻。
      很少有人会亲吻她的眼睛,就连她那个早死的前夫似乎也没有吻过她的眼睛。

      楚宁更喜欢亲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气,他喜欢磨她,蹭她,直到磨地她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坏心眼地调笑着问她要不要。

      怎么会想起楚宁呢……亲吻眼睛,似乎与他分毫关系都没有。

      哦,想起来了,楚宁没有吻过她的眼睛,上一个亲吻过她眼睛的,是他爹,楚寻。

      是在新婚那日,她走下华轿时。

      作为新后,她本是要由宫人扶着下轿,然后走过繁心殿前九十九级长阶,才能踏入殿中与君王相见的。
      但不知为何,楚寻不是在繁心殿中,而是在轿边等她。

      还未落地,她便落入楚寻怀中。

      楚寻颠了颠怀中人的重量,不由得蹙眉,“怎么如此瘦弱,莫不是大夏那些人苛待孤的皇后?”

      秦清芷瑟缩一下,将头靠在他心口,楚寻或许从没想过,他玩笑般的一句话,便是秦清芷前十五年的日子。

      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很踏实,她缩在新婚丈夫的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盖头,楚寻在她眼角吻了一下。

      楚寻究竟长什么样子呢……可惜,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身侧一痛,将她飘离的思绪拉回,有东西肆无忌惮地分开她的双足,慢慢靠近她。

      原先搭在她腰际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失去全部遮掩,她躺在榻上,任由旁人摆布。

      她感受着那些微妙的触感,很快,第二根手指闯入。

      秦清芷有些受不了了,她控制不住地呜咽着,嗓音里发出微弱声音。

      身下的衾被想来是湿了一片吧,因战栗和舒爽,眼角有泪水溢出,身上细细的薄汗沾染衾被。

      有人在摆弄她的足,将她平躺微分的姿势变换成折叠,她再次感受到那人的靠近。

      只是这次,他并不是再来寻她的唇。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一次,他吻的是蹆侧。
      然后慢慢地向内移动,最后停在了方才放手指的位置。

      呼吸打在身上,却始终没有触碰她,徒留呼吸声灼地秦清芷意乱情迷。

      如果她现在能动的话,或许会起身将手掌放到他的脑后,抵在他发间,带着他向前移动。
      让他靠近自己,而非折磨自己。

      好坏啊。

      秦清芷受不了这样的呼吸,她又开始试图动动自己僵硬的身体,手指似乎恢复了一些些知觉,她试着蜷缩手指,也开始试着睁眼。

      忽然她手指猛地一颤,浑身全部的感知都被聚集在一处,她再没心思去想什么其他的东西,因为那人吻了她。

      一下一下,在她蹆边,浅尝辄止,似乎是在品尝她。

      手心下意识攥住薄被,她靠在枕头上的脑袋向后仰了仰,下巴微抬,身体紧紧绷起,弯曲,可没办法蜷缩在一起。

      那人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变化,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到最后,竟然将舌送入她慢慢搅动。

      而她也终是受不住,因此刻清晰的感受,她泪珠滚入发中,渐被黑发吞没,只留下脸侧两道水痕。

      她的思绪因此飘了很远,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停,在停下前她早已朦朦胧胧睡去,就这么一觉睡到天亮,直到宫女来唤她。

      睁开眼,秦清芷下意识去瞧自己的衣衫——呃,穿的好好的,身上也并无什么湿滑黏腻感。

      她努力去回想昨日种种,脑中却是一片混沌,什么细节也想不起来,似乎真的就只是,做了场梦啊。

      秦清芷脸侧覆上薄红,任由从雪搀着她起来,从雪问道,“公主可还有什么不适,清早我按照太医的方子煎了醒酒汤。”

      “无妨了。”秦清芷摇摇头,不知怎的,站起身的一瞬竟感觉双腿软的不行,险些站不稳踉跄一下。

      从雪忙将她搀回床边,她蹙起眉头,“公主可是腿伤又复发了?”

      “……没事。”秦清芷闷闷应道,“扶我去沐浴吧。”

      眼见着外面已然天光大亮,她得尽快沐浴焚香,过后赶去宗庙走一遭。对于此事,秦清芷一直都很忐忑。

      她不知道文武朝臣对她是如何一看法,是接纳她回归皇室,还是批判她的罪责,她一概不知,先前也并未旁敲侧击问过秦宴。

      她更倾向于后者,但也期待是前者,两两抉择,总是要头痛半天。

      她最害怕未知的东西,未知即意味着不确定,意味着会陡然生出事端,意味着要去不断猜测他人想法,可她最讨厌去猜测旁人的想法,因为她从没猜准过。

      她无法把握那些猜疑,因此她只能尽量得体稳重地出现在旁人面前,避免被人挑了错处。

      宫人抬着步辇等在外面,出门时,秦清芷稍稍有些惊讶,但还是没多问,由从雪扶着踏上去。

      步辇平稳抵达凡心宫后,宫人跟随秦清芷身后进入,一路走到海棠汤池外不远,这才将手中华服珠饰摆在外间放下,虚虚福礼后挨个退出去。

      秦清芷沐浴时不喜旁人靠近,从雪是明白这一点的,于是她端起新送来的华服,准备拿去偏殿熨烫,只留秦清芷一人在海棠汤池中。

      等所有人都走远后,秦清芷才终于走到屏风后面宽衣解带,她随手将换下的衣裳搭到屏风上面,而后伸出一只脚轻点了水面,再慢慢踏入汤池。

      宫人们临走前已经熏好香,此刻四周皆是氤氲沉香,带着雾蒙蒙的水汽一起,汤池内遍布云雾,叫人只能瞧清近在眼前的事物。

      秦清芷靠在汤池边缘闭上眼,温热的池水一直浸到她心口下,很快,她发丝被水雾蒸湿,一缕缕搭在脸侧,两腮也热气泛起红晕。

      汤池中铺满海棠花瓣,这是清早宫人去御花园新采的,淡粉泛白的花飘在浮空慢慢向她聚拢过来,几乎将她淹没其中。

      她随手捻起一片海棠花瓣,慢悠悠将花瓣撕碎,撕成一片片扔回池水中,而后她轻轻将水往两边拨,花瓣顺着水流很快远离她,但仍旧不可避免的,有些花瓣沾到她身上,拂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又会染上她,怎么也挑不净。

      她向来不喜海棠,可这宫中最多的便是海棠,唯有御花园后那片山,山上遍种桃花,是夏宫中唯一一处不见海棠的空闲地。

      虽然她也没有很喜欢桃花,但总归是比海棠好。

      洗了一会儿,她似是厌倦了和花瓣儿这般不死不休的纠缠,终是从汤池中起身,站在汤池边摘净身上淡粉嫣红的花瓣。

      擦净身子后,从雪还未回来。
      她沐浴的时间太短了,甚至还没泡够一炷香时间,这点儿时间哪够人熨好衣裳回来的。

      此处与偏殿离得远,估摸着至少还得等半个时辰从雪才会回来,满池海棠香气被温热池水蒸起,香气渐盖过沉香,熏得秦清芷心里堵的慌。

      想了想,她最终决定披个衣裳去寻人,然后再寻宫人来换花瓣和香料。

      可汤池附近水汽太浓,没成想刚走出两步,便因地面上凝结的的水汽而摔倒在地,她惊呼出声,可此刻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秦清芷吃痛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脚踝,还好只是滑了一下,并未扭伤。
      没受伤就好,毕竟今日或许得站很久呢。

      她瞧了瞧悬在头顶飘飘然的轻纱,准备单脚站起来去够屏风上搭着的衣裳,也是此时,她看清屏风后似有一道殷红的身影正在慢慢向她靠近。

      越来越近,脚步声清晰起来,当她意识到外间的人是谁后,慌忙着要站起来穿衣裳。

      那人大步走来,万分情急之下,她甚至站错了脚,直挺挺用方才摔过的右脚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才站起来,便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以至于才触碰到衣裳一角就又不小心摔倒在地,只不过这一次她有所准备,因此摔得并不痛。

      ——还好够到了一件外衫。
      在见到秦宴的前一瞬,她手忙脚乱将外衫披在自己身上,堪堪遮住大半个身子。

      “你怎么进来了?”她跌坐在地,一手扯着衣服,一手挡在心前,仰头看着靠近的男人。水珠从她精巧的下巴滑落,滴落到她手背,一双眼睛雾蒙蒙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开窗听雨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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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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