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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昙府(一)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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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云荷早早起了床。与珂月一道走了后门出了昙府
路上,云荷注意到身后有两个人从昙府出来便一直在暗处跟着她们到此处,云荷拉着珂月往旁边卖口脂的地方凑了凑
“珂月你看这个多好看,你快试试”说话间云荷拿着口脂时便侧身撇了一眼旁边
只见旁边的两个仆从正慌乱地往旁边的商铺凑了凑这一幕第被云荷收尽眼底
趁此间云荷对珂月轻声道“珂月,路上有人盯着我们,等会你先往前走听到有混乱声立马往人多的地方挤进去”
“小主,那你怎么办?”珂月紧张兮兮的拉着云荷
“放心,我会找到你的”语毕,云荷又往旁边撇了一眼只见二人还在旁边转轴
“快,趁现在你先走!”语毕,云荷往四周看了看只见前方有一辆马车正迎面而来
云荷暗暗一笑引着后面两个人往马车靠近时,便偷偷拿出身上细小的银簪扎破了手指
当马车徐徐逼近时云荷趁机将血液溅到了马上,空气中突然传出一阵急促只见马突然前蹄腾空而起,鬃毛炸开,仿佛一团黑色的火焰在颈项间燃烧往前冲去
“救…救命啊!”
周围只见马车在不停的乱撞,人群在喧嚣中纷纷而散挡住了身后两个人的视野。云荷趁机逃离了现场,只见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眼前突然停了下来当想转头一看便被云荷抓着手飞快而逃
巷子中云荷往后看了看了,只见远处的二人发现她们不见了便气呼呼的走开了
“小主,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见珂月气喘吁吁的扶着腰
“没事,只是防止他们继续在追来罢了!”
很快,眼前三个大字映入眼前“百味园”。进了里屋,“珂月那个人在哪?”
珂月往四周探了探,轻悄悄地说“小主,他好像不在”
“不在?那你记得他姓什么?”
“好像姓…姓钟”珂月笃定道
很快,云荷上前随机抓了一位店小二
“小二,我想问一下今天钟郎中在不在?”随后往那位小二手里塞了塞小银两
很快,那位小二左探头右探脑的往兜里塞了塞钱。便拉着云荷往边上凑了凑“小姐,那个钟老头不知道因为犯了什么事,得罪了官爷被带走了!”
“被带走了?什么时候的事?”云荷一脸诧异的问道
“就在前一个月,不过我听说那个钟老头私下里藏了不少钱叫人打点被放出来了,额…就在三天前”
很快,云荷行云流水地从小二口中打听到钟老头的住处
出了医馆,珂月一脸惊奇的抓着云荷“小姐,这也太巧了吧!前一个月他前脚刚来,后脚就被带走了”
“先找到那个老头的住处,在仔细盘问一番!”
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色素衣的卫仕头戴斗笠在巷子的深处渐渐隐去,来到了鸣翠楼。
二楼,雅间内。
在蓝色宽袖的外袍下,一双布满沧桑的手正抚摸着茶具。茶香飘香四溢,热气随着空气渐渐飘散
屏风外,多了一处身影“老爷,诱饵已经撒出去了”
“嗯,做得很好”说话的正是昙傅融,只见他目光所及的方向正是百味园
云荷按照店小二说的,来到了庄子深处。眼前,挂着福的对联早已破败不堪,看上去像是尘封已久的小破屋。云荷上前敲了敲门,然而屋内并没有回应
云荷推开了房门,才发现门外并没有上锁。踏入了门内,才发现屋内并没有任何异常,且家具大多都是破败不堪,要说如果钟老头贪财又为何住在这破败不堪的地方
云荷和珂月把屋里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并没有找到钟老头的人影,正当她疑惑店小二的消息有没有误时。突然脚下传来摩擦声,云荷立马侧身打探着刚才传来的声音
很快,又传来一阵阵呜咽声。云荷让珂月帮忙把脚下的皮草一起全部脱走
让她们俩震惊的是脚下竟然还有一处密室,下了密室。闻面而来便是嘴巴被破布堵上的老头,脚下还有铁链被锁着然而他的身后便是让人目瞪口呆的珠宝首饰,看上去可谓是价值连城
珂月立马惊叹的拉着云荷“小主就是他”
那个钟老头看见了云荷和珂月立马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拼命的挣扎着,铁链被带动着发出了“铮铮”的声音
云荷上前解下了老头被堵的嘴,只见老头拼命地喊着“救命啊,….两位小姐救救我啊!”
云荷并没有回应他,而是旁敲侧听打探到“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姓钟,被困在这里了数日,姑娘一定要救救我,我是被小人关在此处的”语毕,那个老头已经在了云荷面前磕了几个响头
“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何要救你?”云荷率先开口道
“姑娘,我后面有许多珠宝你救我,我后面这些都归您”
“珠宝我可不敢兴趣,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只见云荷正目不斜视都看着面前的钟老头,只见面前之人一脸惊疑不定似是在忌惮什么东西
“在下一定知无不答!”
云荷蹲在了老头的前面,直接开门见山道“之前我的丫头请您到昙府给我看病”这时,云荷示意着珂月上前来,“您还记得她?”
那个老头回头仔细端详起了珂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姑娘,你是昙三小姐?”
“正是,前一个月我得了红疹,是你开的药?”
“姑娘我的医术再韫城可是数一数二的,你可是怀疑在下的药方”那老头信誓旦旦的夸夸其谈,云荷也并未拆穿他
“是吗?”说完,云荷就把一个裹着药渣的手帕打了开来递到了老头面前
“这昧草屋本来你不加,我还查不到你头上,若是你想陷害我我也不建议再把你送进暗无天日的牢狱里”云荷故意使用激将法让这死老头跳进坑里
“这昧草屋具有活血的功效,小姐您寒气阻塞血体导致红疹多日不散自然是老夫细细思量所加” 钟老头吞了吞口水,眼神使劲地移向旁边
“你这句话忽悠别人倒还信以为真,可惜碰到了我,我本身就患有咳疾,这草屋是活血之物,虽可以缓解红疹让血脉通畅但却是回光返照,本质上却是加重了我本身的病重,然而你身为医者自称医术高明,那么我患咳疾你也早该知道。那为何还要加草屋?”云荷一步步紧逼钟老头,直至靠近墙角时,只见那个老头突然跪倒在地
然而让云荷疑惑的是,这个老头既然这么快就自己主动招认
“小姐,我错了?我是被人逼的!是昙大公子让我这样做的”钟老头紧紧的缩在墙角,随后半趴在地上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昙大公子做的,若是你故意栽赃,我一定送你见官府”云荷脸上甩过一丝阴鸷
“小的有…有证据…就在前三个月他还给我寄了一箱银票和书信上面就有关于姑娘您的信息,只要姑娘您..让我出去,我一定给你拿出来”钟老头紧紧抱着这跟救命稻草,生怕云荷抛下他
云荷心想:从刚开始到现在这个老头救一直盘算着怎么通过她出去,她倒想看看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从头上拿下金钗,给老头解了锁
出了地窖,钟老头恭恭敬敬的让云荷在这里稍等片刻,自己去去就来。云荷向珂月使了使眼神,让她在这里等着,自己跟着那个老头
一路上,那个老头一味的在翻箱捣柜并没有什么不妥。云荷提前回到了珂月的旁边,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举动
很快,那个老头抱着一个木箱子从一间小破屋出来。云荷坐在栅栏上,双手抱胸的等着他一瘸一拐的走来
“小姐,您打开看看!”钟老头点头哈腰的上前递给了云荷木盒子
然而云荷并未察觉到眼前之人在阴影处勾起了一抹嘴角
云荷起了身,正当她打开之际,迎面而来的迷药铺散开来。云荷立马屏住呼吸把木盒子打翻了出去,正当云荷把珂月推出去时,突然侧面银光一闪,一把匕首正恶狠狠的刺向她,云荷立马向后闪去,然而手臂却依然划出了几个刀口。
“小姐…危险!!”珂月竭尽的喊道
然而还没等云荷缓过神时,只见那死老头正拿着柄手双眼死死的盯着猎物一样朝云荷整个身子往前冲了过去
云荷双手紧紧握着那把柄手,鲜血顺着刀柄顺势留在地面上,然而那个老汉见她握住了刀峰,便继续向前推进了刀柄想要一招毙命
正当此既,珂月拿起了一盆花盆用力的砸向老汉的脑袋。“砰”的一声,云荷见老汗顿了一下,便顺势抓住老汉的袖口,抬脚便踹向死老汉本来就有伤的脚
老汉被远远的踹飞在了地上,发出了悠远的沉闷声。远处,珂月喘急地喊着“小主,你没事吧!”
“你这个臭丫头竟敢坏我好事”说完,钟老汉立马爬地而起,双眼布满血丝像个疯子一样的扑了上去
“珂月,小心!”云荷立马冲了上去,然而已经来不及,见柄手即将面露之际。
“迟棂!”云荷胸膛前突然传来一阵发热
远处,一阵蓝光乍然开来发出了惊人的爆鸣声,眼前死老汉已经被悠悠的蓝光弹晕出去。云荷立马上前扶住了珂月
刚才短短的一瞬间,一触即发。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然而珂月终究是普通人,虽然说波源并没有实质性伤害,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足以被震晕过去
然而让云荷疑惑不解的是,自己虽然复魂了但是如今的身体却是凡人身躯。然而自己的宿剑总不会认错,既然能在关键时刻召唤出它来,说明复魂对于法力并非存完全封禁,或许有朝一日去到仙都可以解惑。眼下之策,就是先解决这个死老汉的琐事和瞒住珂月这个丫头,不得不说珂月有时候呆呆傻傻的但在关键时刻还是非常有用的
云荷将死老汉的卧铺收拾了一下,将珂月放在床上便将那个死老汉绑在了马圈
完事之后,云荷便呆呆地坐在地上思考着死老汉杀人灭口之事。在地窖多日,若他口中说的“小人”将他绑架与此,身后还有那么多的珠宝首饰,为何不拿?除非绑架他的人根本不缺钱又或者有比钱更有诱惑力,云荷心里默默给出了答案
“权利”
云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又返回地窖中。眼前几箱珠宝在空气中格外耀眼,云荷伸手往箱子里翻了翻只见这些珠宝上都有人字号的标识,看来她猜的没错
这个钟老头的背后必有权贵,如果有了权力对于钱来说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那么依店小二的话如果没问题的话,那个保释他出来的人跟他被囚禁的时间如果是同一天那么把他保释出来的人或许跟“权利”的人有关系
不知不觉间,云荷已经回到了珂月的身旁。看着门外的老头云荷不禁地烦躁地想了想:
最后的疑点就是刚才识破了那个死老汉的谎言间接也推向给昙烬檩,昙府这么多人又为何单单只说昙烬檩?昙烬檩跟这个老汉之间有没有过节也还得搞清楚,若是陷害,通过这个死老汉想让昙烬檩下台的人又是谁?这背后牵扯的人究竟又有多少?
云荷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忽然间扯到了被划痕的手掌心
“嘶….”她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么疼了,自从陨落之后便在归墟里飘渺,虽然复魂在了凡人之躯,但总有一丝机会能够彻查当年未平之事,如今之际先得从昙府里脱身。“唉,一个百岁老人醒来第一件事竟被困在小小的昙府里,说出去可真是丢人也丢名声!但是转念一想,如今在意的她的人好像也并不在了!或许不管是人还是仙亦或是神在孤独面前也如蜉蝣般那么的渺小…”不知不觉间,云荷便靠在了床板沉下了脑袋
醒来时,是被珂月叫醒的!
“小主,醒醒”
云荷瞬间清醒过来了,突然想到死老汉还被困在马圈上。顿时立马跑了出去,“小主,您慢点”正当珂月跟着出去时,看见死老汉被困在马圈上神智不清的嘀嘀咕咕说着梦话
“小主,这是怎么回事”然而还没等珂月疑惑完,钟老汉被一坛冷水泼醒了发出了一生惨叫。
云荷上前抓住了死老汉的衣襟,“说,为什么要杀人灭口,你想隐瞒什么?”昙莲眉头紧锁着追问道
死老汉的冷笑声贯彻四周,“哈…哈…哈死之前拉个人垫背,也算是美事一桩哈…哈…哈”
然而还没等死老汉发出声音时,云荷已经面带狠戾地掐住了死老头的喉咙,“想死也得死有价值点,若是你想要死那么见到我时便不会还心存侥幸。若是你还想要苟活于世,照顾你的亲人子眷,最好给我老实点幸许我可以救你一命”
就凭刚才云荷说救他一命,这句话诱惑力就已经极强,然而这个死老汉比谁都清楚这个素昧平生昙三小姐在昙府里并没有实权和地位而且刚刚就是自己差点杀死默默无闻的昙莲和旁边陪着她的仆从,说这话可谓是扯淡,无非就是想套自己的话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个死老汉打死都没想到这个手无缚鸡的弱女子背后是有的是城府和手段
就在刚刚这个老汉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精光都被云荷看在眼里,跟她玩攻心她可是活了三百年的老人了,正所谓攻心比的就是对对方了解程度立马开出最有利的条件并从中套话
“或许你不会将性命托付于一个弱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有机会杀死过的女子”语毕,云荷凑前了上去,在死老汉耳朵旁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然而就是这几句话却让老汉瞬间征住了,他确实犹豫了。然而云荷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接下来只要死老汉肯上钩那么继续往下查便一定会有结果
云荷和珂月静悄悄的回到了水庭院已经是半夜了,然而一路上两人都默不作声,期间珂月被石头绊倒了也没有知觉,而这些小心思都被云荷看在眼里。
到了庭院见珂月还是一声不吭的,云荷正想解释时却见到珂月端着温水走了过来旁边还有创伤药和包扎的绑带
见珂月慢慢擦拭着伤口,云荷心里堵慌慌道“你不问我,我跟那个老头说了什么?”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珂月的神情,然而珂月只是专注的擦拭着昙莲受伤的伤口,云荷看不出她的表情,只是看见她又包扎又上药的
见珂月默不作声,云荷下意识的抽了抽手,直到面前一张被鲜血沾到的小手焦急的抓住了她抽回的手
“小主,你不说我也不会问的现在抓紧上药不然会留疤的,以后小主不用为了保护我推开我,我也是个大人了可以为您分担一些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经历了钟老汉的事情珂月似乎一夜成长了很多
“那你也不问,你怎么突然晕过去了,醒来看见那个死老汉被…”还没等到云荷说完,珂月立马打断了她的话
“小主,我不会在意这么多的只要你人平安,一切您自有决断!但是你要相信,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的”当她对上一双委屈,幽怨还有一丝存粹的眼神,云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跟她神情相似
“我……”
“小姐早点睡吧!夜深了”
珂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云荷看着手上的绷带出了神
早上
一声“让开”吵醒了趴在桌台上的云荷,昨晚一整夜雷霆不动的姿势造就了肩膀酸痛,然而门外的动静依然没减,云荷烦躁的打开了房门,只见颂梨身后跟着几个仆从其中有两名正是昨天跟踪她们二人之人,估计昨天跟丢她们两个人回去就立马上报了
开口的便是颂梨“昨天下人们巡逻,发现昙三小姐半夜才回来,然而昙府有规定各个小主过了亥时必须在房屋内。所以老太太特地托老奴来接您去明堂解释清楚!还请昙三小姐姐随老奴前去”语毕,颂犁已经比了个“请”的姿势
昨天她们两个回昙府可谓是悄咪咪的回去竟然还是被发现了,这两个仆从真是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竟然在水亭蹲了这么久
幸好她早有准备,昨天便吩咐珂月今天早上掩人耳目去集市拖人买下了逢源寺的平安签,知道老太太喜念佛教,这招实在在妙不过
云荷在走之前拖慢了脚步与珂月对了暗号,确人无误后便跟着颂犁走了。路上,颂犁时不时往后撇了几眼昙莲看看有没有小动作,然而昙莲并没有任何表现。到了明堂内,老太太正坐在台前品着最近新到的“松露”
“太太,昙三小姐到了”
只见颂犁抬了抬手,身后几个仆从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
屋内,只有颂犁和老太太。云荷向老太太的请了安,然而昙老太太却并没有发话
“昙三小姐,怕不是连问安的动作都忘了!”颂犁在旁边发着话,似乎想上前动手
然而,云荷心里发出了一丝冷笑。你老娘我什么时候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跪着
“祖母,莲儿昨天在寺里跪了几个时辰只为祖母身体安康求了个平安签,今日颂犁姑姑正好来的巧我正想把平安签带给您,结果颂犁姑姑说祖母您是来问话的并没有说是请安的,若是莲儿知道祖母要问安,我今日就应该好好整理一番仪容再来给您问安免得丢了礼数”云荷一脸委屈看着昙老太太
“好一张,伶牙俐齿看我不….”颂犁正要上前
却被昙老太太拦住了,“知道莲儿你有心了,如今你身体欠佳行李便免了,坐吧!”
云荷便顺势地坐了下来,“听闻莲儿昨日丑时才回来虽然是为了求签但也不是一个合理的理由”昙老太太放下了茶杯,颂犁恭恭敬敬的接了上去,抬眼间对向了云荷
“孙女昨日求完了签,发现时辰还早便想在市集里逛逛,刚好逛到百味园时想起珂月说最近寒凉天将近刚好莲儿身体弱便想进去抓一些怯寒的药。一进去就听到店小二唠嗑,莲儿无聊的很就想听了个乐趣,结果让人意料的是之前给我开红疹子药方的那个大夫听说就在离开昙府的几天就被官府带走了刚好莲儿当日症状就开始加重,您说这巧不巧?”说到这里的时候,云荷故意停顿了一下在暗处瞥了一眼看昙老太太做何反应,只见她眼里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便继续开口道
“当时莲儿就想这个郎中会不会与我昏迷有关,于是莲儿便想打探一番结果路上走得太急,便被绊了”语毕,她特意将包扎过的手轻轻的挪动在能够看得见的地方
“待我休整过后已是半夜了,莲儿只是想早点结案还我和珂月一个清白纠出小人,忘祖母海涵!” 云荷偷偷暗自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硬挤出眼泪,开始了“梨花带雨”的表演
都是老狐狸,瞒天过海自是不可能!云荷说的这几句话里无非就是想测试昙老太是否跟昙府案有关,不过看昙花老太的反应似乎也并不知情!还有一方面云荷想借此打消昙老太对自己的猜测,对日后查案自然是方便许多
“虽说只有三日时间,但莲儿还是要注意身体!清者自清。若是因为这些琐事坏了府里的规矩连累了你怕是得不偿失,你说是吧?莲儿”昙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看了云荷一眼
“祖母教训的是,昙莲记下了!”不得不佩服的是果然是掌权人,连语气都颇有威严也难怪昙傅融如今也不能撼动她的地位
“罢了,此事就到这吧!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出了内院,珂月在外头等了许久见云荷出来眼里闪烁着难以掩盖的欣喜跑了上去,拿出了斗篷给她盖了盖
“小姐,没事了?”
云荷点了点头,珂月见此情况如释重负的长叹了一口!“可把我吓死了!”见珂月的反应,云荷顿时笑出了声“放心吧,你小主还是巧言善辩的很!先回去吧这里风大,小心隔墙有耳”云荷敏锐着察觉着四周
回到了水庭院,云荷把具体内容跟珂月讲了一遍见珂月时懵时懂的,只能就此作罢。如今过了老太太这关,那么接下来就按计划行事!今晚就是她跟钟老头约定的时间,云荷很是期待那个老头的表现。
马圈内,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下明明本该是喝着茶赏着精致点心的小嘴可就是在人心复杂的环境下中说出了最算计人心,却又满腹欲望的话“你背后是有“权利”在帮你吧!你刺杀了我刚好可以祸水东引,但是你的命在那些人眼里值几个钱?你也是聪明人这个道理你早就猜到了,如果是那些人想要的同一种结果,但是你却可以不用死?那么我可以给你第二个机会,只要你愿意-配-合-我!”
微风拂过,带走的不再是三百年前肆意潇洒的仙而是遍体鳞伤下却又毅然前行的魂魄
在去与钟老汉谈话的期间,云荷还特意嘱咐了珂月偷偷去调查最快昙烬檩的行踪,以及拜访的人若是有可疑的人就仔细留意。若是出意外便放云荷给她的纸鸢,这个纸鸢是昙莲用符所画上面有她的血虽然如今没有了任何的法力但是传信符连路边的道士都精通一二对于她而言自然是不在话下
很快,到了酒窖。之前怕这个死老汉偷跑出去,云荷特地托人看着这个死老头顺便给他送一点粗粮免得他饿死
“小姐,最近他很安分!”说话之人,是这个酒窖的伙计!只要钱给的到位,地方偏僻,不闹出人命,一般来说看管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
酒窖的伙计拿了钱识趣走开了,顺手关上了房门。眼前,那个钟老汉默默的闭着眼坐在草坪等待着云荷的到来
“考虑的怎么样?”云荷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保证我的性命!”钟老头依旧一动不动的靠在墙壁上双眼紧闭,只有嘴在空气中上下起伏
“有自然是有的,但是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来!不妨你先告诉我,你背后是否真的有人指使?”云荷慢悠悠的走到了钟老头面前
“你猜的没错,我背后有人指使!”空气中传出来沙哑的声音
云荷顿了顿脚步,咧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就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喽!不过我的诚意也拿出来了,那么?”云荷直勾勾的看着钟老汉,见他突然张开了双眼恰好对上了她的视线,开口道
“合作”
听闻此话,云荷心中暗自窃喜便开始了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