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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和那个男人接吻也这样吗? 他的吻便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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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便再次落下,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炽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她软得一塌糊涂,几乎站立不稳,腰却被男人只手捏紧,不让她倒下,也不让她逃离。
这个吻持续了多长时间,姜南完全不记得。
只知道当男人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只能靠着男人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稳。
嘴唇微微发肿,带着灼热的痛感,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还有那分岔舌尖带来的奇异触感,挥之不去。
男人垂眸看着她,狐狸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着。
他明明也在喘着气,却还努力压制着声线里的暗哑和缱绻,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带着几分挑逗,轻声问道:“舒服吗?”
姜南耳朵瞬间爆红,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连忙推开面前的男人,力道不大,带着十足的慌乱。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再想刚才那个吻,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腔,羞耻感和慌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手足无措。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往前跑去。
脚步慌乱,背影看起来狼狈又仓促,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向北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乱跑远的背影,心跳如雷,胸腔里的心脏快得要炸开一样,剧烈地跳动着,久久无法平息。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他知道自己今天失控了,原本只想好好陪着她,却还是没忍住,做了自己预谋已久的事情。这个吻,他已经预谋了很多年,直到今天才得以实现。
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他轻挑细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得逞的笑意,还有一丝失落。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又带着几分蛊惑,轻轻呢喃着,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姐姐~和那个男人接吻也这样吗?”
向北弯腰捡起两盏花灯,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眼底深处翻起汹涌的情绪,像是沉寂多年的火山,终于在今天喷发。
姜南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还没完全亮起,她就径直绕开客厅,扎进了生活阳台。
羽绒服的拉链还卡在领口,沾着室外的寒气,可她浑然不觉,只将自己扔进两个小太阳中间。
橘红色的暖光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左一右地裹着她,脸颊被烤得发烫,指尖却依旧冰凉。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画布上,那幅未完成的男人肖像:“亏我还觉得你长得好看,没想到……”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舌尖泛起一丝麻意。
她想骂点什么,骂他的突然、骂他的霸道,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却是方才被他按住后脑强吻的触感,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所有的错愕都堵了回去。
姜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手扯过脚边的垫子,一屁股坐下去,膝盖抵着胸口,耳廓的温度还没降下来,红得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盯着画布上的空白,心里乱糟糟的 —— 怎么就惹上这么个麻烦?
与此同时,隔壁的向北刚将那盏蛇形花灯轻轻放在姜南家门口,他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提着那盏小巧的老鼠花灯,转身回了自己家。门锁咔哒一声合上,他第一时间就冲进了公卫,花洒的热水瞬间倾泻而下,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平时洗澡,他向来利落,十分钟不到就能搞定,可这次,热水顺着发丝淌过脊背,冲刷着皮肤,却洗不掉身上残留的她的气息,也压不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那个吻,是他一时冲动,可触到她柔软唇瓣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他对着冰冷的瓷砖,单手撑着墙壁,喉结滚动着,将所有的躁动都咽了回去。热水淋了近一个小时,他才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身体。
换上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他走到储藏室,将花灯和耳套小心翼翼地摆进柜子。
行李箱里的东西没什么好收拾的,他简单归置好,便转身往书房走去,可脚步顿了顿,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墙壁 —— 墙的另一边,就是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女人。
生活阳台上,姜南还气鼓鼓地坐在地上,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快步走到门口。
她愣了愣,拿起外卖袋和花灯,转身又回到了生活阳台。
拆开外卖盒,浓郁的馄饨香味扑面而来,是她最爱的虾仁鲜肉馅,汤汁上浮着一层金黄的香油,撒着香菜。刚才光顾着生气,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闻到香味,姜南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她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塞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得很。
吃到一半,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姜南有些疑惑,放下勺子。
这次门口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外卖袋,连包装都没差别。她将两个外卖袋放在生活阳台的小桌上反复对比,两份馄饨的分量、配料,甚至只撒香菜都一模一样,只有包装袋上的订单信息房号不同。
她猛地拍了拍脑门 —— 刚才她拆开吃的那份,是隔壁邻居点的!
“偷吃邻居外卖”?姜南光是想想这个词条要是上了本地新闻的标题,就觉得脸颊发烫,丢人丢到家了。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阳台上来回踱了两步,目光落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外卖盒上,突然有了主意。她快速将两个外卖的包装调换过来,连里面的勺子都换了位置,又伸手摸了摸盒底的温度,还好,都是温热的,应该不会被发现。
姜南松了口气,起身拿起那份 “不属于” 自己的外卖,准备偷偷放回隔壁门口。
对面生活阳台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一道高挑的人影穿着单薄的黑色睡衣走了出来,夜风拂过,将他的衣摆吹得轻轻晃动。
“姐姐~好吃吗?” 熟悉又带着几分暧昧的声音顺着寒风飘了过来,带着一丝戏谑。
姜南的心猛地一沉,心虚地转头看去,果然是刚才强吻她的那个男人!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手中拿着酒杯晃了晃,狐狸眼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姜南吓得魂都快没了,手里的外卖盒 “哐当” 一声掉在小桌上,两份馄饨混在一起,汤汁溅到了她的裤脚上。
她也顾不上收拾,转身就往屋里跑,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阳台的灯都忘了关。
姜南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用抱枕紧紧裹着自己,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怎么办怎么办?被当场抓包偷吃外卖,还被他强吻过,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想着干脆装死到底,等他什么时候气消了,或者忘了这回事,再出来。
可还没等她酝酿好 “装死” 的情绪,门口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男人低沉又带着几分不耐的声线:“开门,装死也先把门打开,再装死。”
姜南知道躲不过去,自知理亏,只能磨磨蹭蹭地起身,走到门边。
她没有直接开门,而是踮起脚尖,扒拉着猫眼往外看。
门外的男人正直挺挺地站着,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住隔壁,”
姜南赶紧解释,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还有,你为什么要点和我一样的外卖,再说了,就算我吃错了,也不能完全怪我,是骑手送到我门边的,我才吃错的……”
“开门,我们当面说。”姜南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容置喙。
话音刚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就盖住了猫眼,挡住了她的视线。“我耐心不怎么好~”
姜南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转动了门锁,“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姜南歪着脑袋,从门缝里看着外面的男人,小声说:“我现在和你是当面了,你说吧,我赔你一份馄饨不就好了嘛,大不了我再给你加个蛋。”
向北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拉,就将门缝拉得更大,然后一步跨进了门厅。
不等姜南反应过来,他就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姜南刚想挣扎,就听到他轻声说了句:“姐姐~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就弯腰吻了上来。
熟悉的触感再次袭来,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还有一丝威士忌的酒气。
姜南的身体瞬间失去力气,像是被抽走所有的骨头,只能任由他抱着。向北顺势捞起她的腰,脚步稳健地辗转到客厅,将这个小小的人轻轻按进沙发里。
他只手禁锢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姜南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好不容易趁着他换气的间隙,挤出两个字:“唔~救~” 可下一秒,唇瓣就又被他堵住,所有的声音都被吞噬。
这个吻比小径的那个更加灼热,更加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在怀里。
终于,在姜南快要窒息的时候,向北才缓缓松开了她。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织,姜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还有喷洒在脸上的、淡淡的酒气。
“免费让你画,” 向北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湖水,紧紧锁着她,“好不好~”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声线撩拨。
姜南的脑子像是短路了一般,脱口而出:“我是正经签约画家!你可别乱想啊~”
听到这话,向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姜南的耳朵里,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他抓起姜南的小手,轻轻按在身下,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轮廓。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像要吃人一般,紧紧盯着她:“姐姐画不画?”
姜南的手指像被烫到一般,立马缩了回来,声音都带着颤音:“我觉得,咱们在一个空间里不安全,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你看你都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