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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就跟年画娃娃一模一样 向北喉结不 ...

  •   向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低低的,像是呢喃:“真好看~”
      “是吧!很好看吧!”姜南以为他在夸赞雪花,立刻笑着附和。
      “我小时候最喜欢下雪了,每次下雪都要出去堆雪人、打雪仗,冻得手通红也不愿意回家。还会把雪塞进嘴里,凉丝丝的。有一次堆雪人,我把家里的围巾、帽子都给雪人戴上了,结果被我妈说了一顿,我爸还护着不让我妈罚我……”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对过往的怀念。
      向北没有说话,只是脚步没有停顿,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前走着,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他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
      姜南说得起劲,从童年的趣事说到和向南的相遇,以及大学时的见闻。
      直到前方不远处,一盏造型别致的蛇形花灯映入眼帘,向北才缓缓停下了脚步。
      那盏蛇形花灯做得极为精巧,鳞片是用半透明的彩纸剪贴而成,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灯光亮起时,鳞片仿佛在微微闪烁,栩栩如生。灯尾处垂着一缕浅青色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背上的姜南以为他是想要这盏花灯,立刻兴奋地催促道:“走近点!我看看谜面是什么~”
      向北依言往前挪了两步,将她稳稳地送到花灯下方。
      姜南低头望去,只见花灯的底座上系着一方小小的米白色纸条,上面用清秀的毛笔字写着谜面:白素贞罗帐产儿(打一中药名)。 “白素贞……产儿?”姜南皱着眉琢磨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向北的肩膀。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借着花灯的光,小心翼翼地拍下了谜面,然后发给之前联系过的管家——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紧接着快速在输入框里敲下三个字:蛇床子!
      发送成功后,几乎是秒回,管家的消息弹了出来:恭喜姜女士对出谜底,这盏蛇形花灯可以取下带走,祝您玩得愉快!如果后续还想参与猜灯谜,随时可以联系我。

      姜南指着那盏蛇形花灯,语气里满是欣喜:“我们可以把它带走啦!”
      向北抬手,轻轻将那盏蛇形花灯从树枝上取下,递到她的面前。
      姜南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灯架,心里美滋滋的。
      她提着花灯,指尖轻轻摩挲着灯身上精致的鳞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男人侧脸,好奇地问道:“难怪你之前叫我姐姐,原来你属蛇呀?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你叫什么呀?”
      向北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一瞬,似乎有片刻的犹豫,像是在斟酌什么。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小团子~”
      “小团子?”姜南愣了一下,“好巧呀,我以前也这么叫我好朋友的弟弟!他小时候长得白白胖胖的,圆乎乎的脸蛋,肉嘟嘟的,摸起来软乎乎的,特别可爱。你知道年画娃娃吗?就是穿着红肚兜,抱着大鲤鱼,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那种,他就跟年画娃娃一模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特别开心。”

      她的语气里满是怀念,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沉浸在了过往的回忆里,“他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跟你有点儿像,也是长长的,带着点弯弯的弧度,特别讨喜。不过我们已经好多年都没见过了,不知道那个小团子现在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可爱,有没有长变样子,个子有没有长高,会不会已经变成一个帅小伙了……”
      姜南就这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说到“小团子”小时候的可爱瞬间,语气轻松而自然,像是在跟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聊天。
      向北一直安静地听着,带着几分专注和不易察觉的笑意。

      直到前方不远处,一盏造型憨态可掬的老鼠状花灯吸引了姜南的注意力。那只老鼠花灯通体呈浅灰色,圆滚滚的身子,小小的耳朵立在头顶,尖端还染着一点粉色,看起来格外俏皮。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琉璃珠,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老鼠的尾巴微微卷曲着,身上还装饰着几朵小小的白色绒球,像是沾了雪,格外讨喜。
      “小团子,你看那个!”姜南伸手拽了拽向北的衣领,“我们去看看那个老鼠花灯的谜面!”

      向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背着姜南走到老鼠花灯下方。姜南低头看向系在花灯上的纸条,谜面是:老鼠不见了(打一字)。
      这次她没有立刻联系管家,而是从向北的背上轻轻滑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她还微微晃了一下,大概是趴在背上太久,腿有点麻,血液流通不畅。向北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语气带着关切:“小心点~”
      “谢谢。”姜南抬头冲他笑笑,然后站稳身子,先拍下谜面发给管家,接着便皱着眉开始琢磨起来:老鼠是子,不见了……
      不过十秒钟的时间,立刻在输入框里敲下一个字:一!
      发送之后,管家的回复很快就来了:恭喜姜女士又对出谜底,这盏老鼠花灯也可以取下带走。

      她伸手就要去摘那盏老鼠花灯,指尖刚碰到灯架,向北站在她的身后,微微勾着嘴角,身体缓缓弯腰,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蛇鼠一窝~”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几分暧昧的痒意,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皮肤,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她连忙转过身,仰头看着他,反驳道:“可不是啊!蛇是要吃老鼠的,怎么能是一窝呢!应该是天敌才对!”

      向北直起身,半眯着眼睛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狐狸。他缓缓张开嘴,两条分岔的舌头轻轻滑过尖锐的牙齿,那模样带着几分蛊惑,又带着几分危险,语气暧昧得能拉丝:“是要吃你~”
      “小团子!”姜南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连忙举起刚摘下来的老鼠花灯,挡在自己和他之间,挡住了他投来的灼热视线,语气有点害怕,“大晚上的,别这样吓我!快收起你的信子!看着怪吓人的~”那舌头看起来就像是蛇的信子一样,既觉得新奇,又有点莫名的畏惧。
      尤其是配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总觉得像是被什么危险生物盯上了一样,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向北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手,轻轻将她举在面前的老鼠花灯接了过来,一只手提着蛇形花灯,一只手提着老鼠花灯,脸上露出一副被伤到的模样,嘴角微微下垂,眼神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不喜欢我的舌头吗?”
      “不是不喜欢……”姜南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关心,还有不解和好奇,“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以前我在美院读书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去穿孔,也就是打个耳钉、眉钉、唇钉、舌钉、脐钉之类的,但我看着就觉得很疼了,更别说你这种看起来就很复杂的分岔舌了。你这个穿孔也太特别了,分得这么开,看起来就很有难度,当时穿孔的时候不疼吗?还有,刚穿完之后,你是怎么吃饭、怎么说话的?会不会很不方便?有没有发炎或者不舒服?”

      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眉心紧紧地拧在一起,眼里满是担忧,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亲昵,像是在关心一个亲密的人。
      她向来是这样,对待身边的人总是格外心软,看到别人可能会受苦,就忍不住想要关心几句。
      向北看着她眉头山壑,心里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熨帖。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眉心,将那山壑抚平,触得姜南微微一怔,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带着点暧昧的调子,却说出了让姜南大跌眼镜的话:“不疼,很舒服的~”

      “啊?”姜南愣住了,她完全陷在这个离谱的回答里,大脑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穿孔这种事,怎么想都和“舒服”两个字沾不上边吧?
      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姜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两盏花灯落地的声音,一双温热的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带上十足强硬,另一只手轻轻钳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很近,瞳孔漆黑深邃,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渴望,有占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忐忑,像是在害怕被拒绝。
      他的眼神显得愈发灼热而专注,只一个偏头,像是下定某种不计后果的决心一般。

      下一秒,柔软而温热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姜南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瞬间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辗转厮磨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唇齿被强行撬开,分岔舌尖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与她的圆舌缠绕在一起。
      那触感太过陌生,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浑身战栗。
      分岔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在她的口腔里,勾勒着她的唇齿,缠绕着她的舌尖,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姜南只觉得呼吸困难,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只能被动地汲取着他渡过来的微薄空气。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像是被注入了温和的毒液般,麻痹感席卷整个大脑,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沉溺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吻中。

      她想要说话,想要推开他,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却没有丝毫力气,像是在做无用功。
      “唔,你~”似乎知道她快要窒息,男人的动作停顿一瞬,唇瓣依旧贴着她,没有完全离开,只是微微松开了些许,留给了她两个字的喘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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