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神秘黑衣客 生病后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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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儿捞到的身份？”简兰因躺在床上，看着为他倒水的白甲士兵。
赫法自豪地翘起尾巴。
“粮城毕竟是由我父亲组织规划，弄个假身份、拿到通行徽章，轻而易举。”
他仔细观察简兰因的脸色难得严肃起来：“你感觉怎么样？”
“胃疼，想吐，发烧。”简兰因晕乎乎地将手肘贴在额上，“可能是传染病，亲爱的。最好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听见你咳嗽的声音，我会心疼。”
赫法却说：“亲爱的，如果您允许我吻您，我愿意现在就为您患上传染病。”
“能不能说点好话！”他恼火地蹬上赫法的腹部，轻轻绵绵的一脚，无力地向下滑去。
“听您的，大人。”赫法将他的脚背捉起，亲吻足尖，“我去找医生，好好休息。”
简兰因的呼吸道被汗水淹没，无意识地攥着赫法的手背，急促道：“好。”
他疲惫地睡去。
醒来时，额上多了只大手。赫法一只手拥着他，将他窝在怀里。一个令人安心的姿势。
头还是晕沉难受，好消息是，灼烧皮肤的烫感消退了。
赫法睡得安稳，毫无顾忌地拥着他，简兰因怕他染病，小心挪移身子。
挪开的胳膊被捉住，梦中的赫法似有所感，也往这边挪。两人一逃一追，简兰因刚把手抽出，赫法就伸手捞过他的双臂，将唇贴了上来。
小臂上一热，他的脸顿时红了，哑声喘息：“干什么？装睡？”
赫法吮上手臂的肌肤，无意识地轻哼几声，沉沉睡去。
还不忘像抱枕一样抱着他的手臂。
这个恶劣的家伙！
他只得躺下，努力用被子掩住口鼻。被子下有赫法的体香，清苦的烟草味。
脸顿时烫得厉害。
他就以这副别扭的姿势拧巴着，勉强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时身侧已然空置，厨房内传来悠扬的小调。
“吃点东西。”赫法一身不合身的短衫，锁骨裸露在外，笑容满面，“可算是好些了。看见您受疾病困扰，我心如刀割。”
简兰因用了几口汤水：“城内情况如何？”
“据我所知，十几名守卫目前正在发热，我找来的医生说，可能是疫病。”
简兰因连忙说：“赶快离我远些。”
“不要。”赫法不经意地凑上前，“您该对我的身体素质有所信任。”
身着睡衣的执事长一瞪眼：“离我远些！”
“好，我现在是您的近卫，谨听您的吩咐，执事长大人。”他双手举高，笑得狡黠。
简兰因扬眉看他，忍住努力上扬的嘴角。
“我现在是您的近卫，听从您的号令，只为您一人效劳，大人。”赫法说。
简兰因微微眯眼：“不会被发现？”
“蒙面近卫，大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心中没底，“这里是大主教的地盘。”
“这里曾是我的地盘。”赫法仰起脖子，“他是花园的仆从，而不是主人。”
他身上又流露出独属于君王的高傲。简兰因道：“你想夺回这里？”
傲气只浮现一瞬。他收起鹰爪，说：“我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动摇这里。”
“目前王城由旧贵族控制，卡莱因家族趁乱在议事院安插了人手，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告知我。”
“卡莱因家族可信吗？”简兰因问。
赫法缓缓摇头。
“我们还是得想办法，集结自己的势力。”
“很难，现下各贵族都有了归顺的势力，要想笼络他们，只有……”他悄悄看了眼简兰因，“只有完成他们提出的要求。”
“迄今为止，我所接触的有意向的贵族，都只有一个要求。”
“想让您回到王城，继续成为鸢栖王，并为他们提供便利，对吗？”
半晌无语，赫法默认了这个说法，轻轻环上简兰因。
简兰因沉思良久，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应答。
但身无权势，就像踏空的浮萍，想全身而退，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赫法吸了口气，似是要下定决心：“我……”
敲门声传来，两人朝那边张望。
简兰因长吁口气，这敲门声真是太过及时。他连忙道：“你快躲好。”
鸢栖王抱臂望向门口，眼中不满：“我为何要躲？来人是你的情夫？”
快被这人不合时宜的脑回路气笑了，简兰因迫不及待道：“是的是的，你快躲好，我的情夫来了。”
赫法靠在门边，意味不明地看着门口，如城堡般站定，不走了。
外头那人似乎很急，敲门声很重，鼓点一样，简兰因妥协道：“你快躲好，亲爱的，陛下，我唯一的情夫大人。”
这才满意，他上前低声说：“不行，我现在有些生气，生超级大的气，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低声在简兰因耳边说了什么，靠得太近，热气在脑海内氤氲。热浪情意在欲海中交杂，裹成一股名为“爱情”的潮汐，将他拖进地狱。
总算听清他说了些什么，简兰因勉强睁着一双如水怒眼：“不可以。愤怒会让您的智力水平一降再降。”
得了“唯一情夫”的称号，他偏偏不动，还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某处地方，视线如有实物般逡巡揉捏，看得简兰因虚汗淋漓，嘴硬道：“不行，快点换一个！”
对方丝毫不让，将他逼到角落，笑着又去啃咬耳垂，往下挪移，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他连忙去推：“我同意了，行了吧？快点躲起来！”
门口的人似是想要破窗而入，窗边传来脚步声。
赫法闻言，依依不舍地亲了口他的嘴角，讨了口便宜，一溜烟跑得没影。
来者是辛亚修斯。他迷蒙地看着屋内，愣了好久才发现门开了，连忙道：“执事长大人，您没事吧？发烧了吗？我这就去叫医生……”
他走了三两步，差点左脚绊右腿，跌跌撞撞的。简兰因自然不能让他摔倒，伸手去扶，哪知辛亚修斯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蹭，两手交握，他来不及感叹好烫，连忙往屋内看。
赫法站在窗前，面无表情。
简兰因：“……”
他连忙做口型：“他烧傻了，别跟傻子计较。”
赫法不语，只是一味地，轻轻地舔了舔虎牙，舌尖如蟒，粉肉一闪而过。
简兰因莫名有点口渴。
辛亚修斯还在执着于医院。他被闹得彻底没了脾气，好声好气，好歹是把人带到屋里。
这边刚消停，柜子里就传来响声。
简兰因一刻不敢耽搁，连忙将辛亚修斯扔进沙发，转头往卧室走。
赫法坐在床上，正用脚尖敲击柜门。他露齿一笑，甜腻地呼唤他。
“执事长大人～你怎么跟这位烦人又会找存在感的牛皮癣手牵手啊～”
他眼皮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去拱他的手：“我好生气，我又要提出新的条件。”
简兰因闭了闭眼，在心底劝道：他们可能都生病了，别跟脑子有问题的人一般见识。
赫法悄悄贴上来，快速说了句什么。
“……”
捂着耳朵，简兰因半晌才反应过来，耳尖红潮扩散：“哎呀这个……咳咳，可以。”
他又正色道：“我会一直爱你。本来不就是这样吗？我让你感到不安了？”
啼笑皆非地看着吃醋生气的某人，他心情颇好地想起了之前狂喝酸水的经历，忍不住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点。
“别担心，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直到圣神将我的灵魂与骨骼分离。”
赫法不满道：“我们会在天国再次相逢。”
两人相视一笑，简兰因“哎呀”一声：“把辛亚修斯扔在沙发上了。”
赫法心情颇好地为他也弄来了药材，随后飘飘然地在床上不停翻滚，闹得辛亚修斯直皱眉，像是正在梦里与野兽大战一场。
他睡了一觉，烧退了些，一醒来就到处找简兰因。
好在赫法这时正外出采购食物。他一向懂得隐藏自己，简兰因并不担心他会露馅。此刻他正在厨房内，观察房屋内的煤炭与炉子。
“执事长大人，您没事就好。”辛亚修斯站在门边，又捂着口鼻退了出去，“您可千万离我远一点，那帮人又开始用生化武器，真是丧心病狂。好在这次的毒性不强。”
“又？”简兰因问，“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辛亚修斯愁眉苦脸：“是平民区那些混吃等死的人。”
“他们一直与我们有矛盾冲突，一点小事都能演变成大战。”他面露难色，“之前也就算了，近两年来他们不知为何有了自己的武器装备，还学着制备生化武器。”
平民区……简兰因回忆着战斗时的细节：“他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异常果断决绝，真的只是平民？”
“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大主教搬来的挑战者吗？”辛亚修斯叹气，“大主教自己都进不来，要不是为了……抓捕疑似潜入贵族区柯德拉兰多的盗贼，贵族们也不会把你们放进来。”
他吸吸鼻子：“总之，当天不少士兵都感染了。你痊愈后，就在这里等大主教的消息。他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大主教不是去平民区抓捕犯人了吗？”简兰因问，“这与你的说辞不一致。”
辛亚修斯说：“流窜呗。不过您也不用太过担心，粮城就这么大，青豌豆一样，也不会长腿逃跑，罪犯就是豌豆上的一根黑发，迟早要被翻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神秘黑衣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