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水》大饼卷狐獴

8、第 8 章 彩燕目不转

　　靠在沙发背上的彩燕脸上一会儿就开始现出一种似哭非哭的奇怪表情，嘴先是向下一撇，然后迅速半张开之后缓缓闭上。“刚吃完饭，困了，打哈欠呢。”董母笑道。不一会儿，彩燕就半闭上眼睛，睡着了。

　　“许彩燕，醒醒，不要睡觉，想不想看《智慧树》，看红果果绿泡泡跳舞？”董梁打开电视，调到少儿频道，又把彩燕抱到轮椅“专座”上，灌了一奶瓶温水，哄许彩燕喝下：“多喝水对身体好，想不想赶快好起来照顾玉玉啊？来，给记者朋友看看你现在喝水喝得多好。”许彩燕似乎听懂了董梁的话，眼睛呆呆盯着电视节目画面，慢慢把一瓶温水都喝完了。“真棒，一点都没呛，我们燕燕现在是大宝宝，不是小宝宝了，对不对？”董梁边说边帮彩燕擦去口水。

　　“吃了这么多流食，又是水又是奶的，一会儿就该有尿了。一天大概摄入将近3000毫升液体，她自己又控制不了大小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尿了，得换十几次尿不湿，不然皮肤会发红的。最近进步很大了，有时候她有尿就会有表情，知道自己憋得难受，要上厕所。”董母说。

　　彩燕目不转睛地盯着《智慧树》，直到节目结束。董梁看妻子最喜欢的节目结束了，连忙抱起她，让母亲帮忙把妻子裤子褪下来，让她坐在轮椅自带的便盆上。“燕燕，是不是尿尿了？自己用力，自己尿，不然玉玉知道你天天尿床会笑话你的。”随着董梁轻轻揉着妻子小腹，便盆里渐渐有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董母接着把儿媳看电视时尿湿的纸尿裤取下来，笑着说：“经常是看着喜欢的节目，一高兴就不知不觉尿了，像个小孩子。平常哄几句，高兴了，也尿得多。”彩燕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视线固定在忙碌的董梁身上，眼睛也眨呀眨的。

　　一通忙活之后不知不觉已是中午。董梁母亲又忙不迭地给儿媳做流食、打果汁。董梁搬来锻炼仪器，让妻子锻炼肌肉和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