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水》大饼卷狐獴

3、第 3 章 清理完一切

　　董母也吓了一跳，忙说：“哎呀，真不好意思，彩燕肯定是拉到床上了，你们去客厅坐坐吧，我赶快给她清理一下。”我见状，把男同事支到客厅，接过相机说：“阿姨，我就在这儿吧，正好可以拍几张照片。你们放心，不会拍不该拍的地方。”董母说：可是这屋这么脏这么臭，你吃得消么？”我还是执意留下了。

　　“奇怪，昨天上午不是刚帮她排过便么，她病倒这么久，天天在床上也不活动，能自主排便的时候极少，是不是今天上午有生人到家里来，刺激了她，让她紧张了？”董梁掀开被子，刺鼻的气味霎时间比刚才重了好几倍，彩燕下半身裸着，他小心翼翼帮妻子把腿架起来，身下的护理垫上已经有了一小坨大便。董母眼疾手快地把护理垫换了一张新的，让彩燕弯着腿半卧着。

　　董梁一边熟练地给许彩燕按摩肚子，一边温柔地对妻子说：“燕燕真棒，能自己大便了，咱们的宝宝再也不会嘲笑你还不如她了！是不是因为今天有客人来，很高兴？来，自己使劲儿试试，一会儿拉完就舒服了。”

　　许彩燕似乎是听懂了丈夫的夸奖，嘴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后眉头皱了起来。“应该是自己在想用力呢，虽然不一定能真使出劲儿来。你看，她是不是能听懂？”董梁欣喜地说。

　　许彩燕紧皱的眉头又舒展开了，方才僵硬的身体似乎也放松了一些。接着，就听见“噗”“噗”几声，大便又排出来了几坨。董梁见状，继续给妻子按摩肚子，直到看她已经拉得差不多了，董母上前去撤掉脏了的护理垫，换了一张干净的，开始耐心帮儿媳清理，把彩燕屁股上的大便仔细擦洗干净，又涂上了护臀霜，确认无误后才重新把被子盖上，打开窗户散掉臭味。

　　完成了这一切，才发现许彩燕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董梁笑道：“这是拉完了，肚子舒服了，就睡着了。偶尔能不借助开塞露自己排便，也是一种进步。”

　　董母说，帮助儿媳排便也很需要耐心和细心。人工排便时，打进开塞露后需要用卫生纸轻轻堵在她□□附近等着，这样才不会因为稀便突然喷出而“中奖”。需要细心观察彩燕是不是已经拉得差不多了，不然刚清理完准备盖被子的时候可能大便可能又会“源源不断”地排出一阵子，那刚才就白忙活了。

　　环顾四周，屋子里显眼位置除了药瓶、护理垫外还摆着几个笔记本，翻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每天照顾许彩燕的过程：早晨几点把彩燕“叫醒”，排便量、颜色、气味，排尿次数，喂饭量、吃饭状态，面部表情，夜里翻身次数，吃药量等，记录得十分详细。

　　看彩燕已经睡了，我们便回到客厅，做一些补充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