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洪流》熬梨

5、生日预告 “我这可不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李梧衍揉揉眼睛，醒了。
　　昨晚他看英语课本，看出困意，以为要睡着，睁上眼，睡意全无，重复几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着的。
　　他坐起来，下床，穿衣服，一气呵成。
　　睡着之后，他没再做那个梦，一片白，比一片黑好的多。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李霁舒，穿的是昨天的校服，手上拿着个咬了两口的包子，李梧衍倒是真觉得，这个哥哥穿这种黑色校服，真的挺帅的，穿别的大概也是帅的。
　　“怎么了？哥，”李梧衍边说边看李霁舒，李霁舒比他高了快一个头，他一米七六，他这个哥，最少也一米八几，想着李霁舒是他哥，早晚也要叫，也就在最后叫了一声。
　　“看你位置的那份早餐没动，想着你应该没醒，过来看看，顺便叫一下，”李霁舒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声音与平时的冷淡别无二致。
　　“嗯，谢谢哥”
　　“起来了就快去洗漱吃饭，王叔的车就在楼下，吃完下去”
　　“好”
　　说罢，李霁舒离开他房间门口，他也就回到卧室，到卫生间洗漱，刚把牙膏挤好，他抬头看眼镜子。
　　炸毛的头发……
　　他可以肯定，李霁舒看到了，刚见一天，早上起晚，还被看到炸毛的发型，他觉得他可以原地消失。
　　但他哥哥似乎不关注他，这样想，倒好些。
　　至少不会刚见没多久，就有奇怪的印象，那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哥哥相处了。
　　牙刷放到洗漱台，李梧衍拿起梳子，打算先理理头发，誓死挽救一点形象。
　　过了一会儿，从房间出来，他花费一点时间，将头发整理好，餐桌上他的位置，放着两个包和一杯牛奶，牛奶还在冒着热气。
　　旁边位置，坐着李霁舒，他那份早餐吃了一半。
　　李梧衍坐到他的位置
　　他坐到位置上，李霁舒很快吃完，回房间，李梧衍吃的也不慢，在他哥哥拿着书包走出房间，到门那块换鞋时，他吃完早餐，回房间拿出书包。
　　拿着书包，走出房间，李霁舒在门口刚换完鞋，走到门口，他哥刚好开门走出去。
　　他把书包放到一旁，换好鞋，也走出去。
　　电梯门前，李霁舒正站着等电梯，他默默走到李霁舒后面一点的位置，前面人的视线转过来，也就看一下，大概是在确认身后人是谁。
　　电梯到了，李霁舒率先进入电梯，跟在他后面。
　　进到电梯里面，李梧衍微低下头，仿佛这样，能降低存在感。
　　电梯到一楼，李霁舒走在前面，他跟在他后面，不远不近，怎么有点像尾巴？
　　走到车旁，李霁舒打开门，坐进去，他打开门，坐起来，王民看他们进来，忙说道:
　　“你就是梧衍吧？我是你家的司机，在你家干司机有几年了，你和你哥一样叫我王叔就行，你爸跟和我说了，让我带你去报到，”王民说话时，嘴角扬起。
　　“嗯，”李梧衍语气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长得和你哥挺像，性子也和你哥差不多啊”王民语气略带调侃说完，李梧衍点点头，没说话。
　　王民看他这样，也没再说话，车内安静起来。

　　到学校，李霁舒去教室了，王民则和李梧衍去报道。
　　说是报道，但也就是老师带着去教室，入学手续之类的，昨天已经办好了。
　　在办公室里，老师和他说了会话。
　　大概内容就是，他成绩不错，转学以后好好适应，也能跟上学习进度，说他是个好苗子，反正就是让他转学以后抓紧适应。
　　李梧衍也知道，老师说的时候，他随口应几句，老师说了一会儿，看说的差不多了，就带他去了教室。
　　教室环境不错，后面有储物柜，给学生放私人物品的，教室挺大的，一人一桌。
　　老师把他送到教室，告诉他位置，就走了。
　　现在还没上课，李梧衍看了眼课程表，除去第四节课的体育课，其他就都是正课，第一节是英语，他英语还行。
　　一节课时间很快过去，刚来他在这也没朋友，本来也没想交，从书包拿出手机，他知道这个学校不怎么管手机，就放心大胆的拿出来。
　　这个时间，齐藤那应该也在下课，打开聊天软件，他给齐藤发条消息，“下课没？”
　　三分钟过后，齐藤的回复才姗姗来迟“老班又拖堂，好不容易才下课”
　　“还是老样子？”
　　“那可不，就老班今天看起来贼伤心，你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年级前50的，你一走，他不伤心才怪”
　　“这话说的，跟我是块儿宝似的”
　　“你确实是块儿宝，在老班那块，你跟块儿会动的金子没什么两样”
　　“那我这块金子一飞，确实该伤心一段时间，过几天应该就会恢复正常”
　　“那是，过几天活力就回来了，你不在，他大概就能接受班里的平庸了”
　　“嗯，不说了，该上课了”
　　“行，我这儿也上课了，下节是数学老师的课，我觉得我可以先预备一个枕头了”
　　看齐藤这么说，季梧衍轻笑了两声，把手机收起来，上课铃响起。

　　上午三节课上完，最后一节的体育，李梧衍拿了个小包，把手机放到包里，又拿了两瓶水，水是课间抽空去小卖铺买的。
　　到操场，他开始找班级的集合地点，瞄到乒乓球台旁边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哥，另一个他想是他哥的朋友。
　　李梧衍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李霁舒也看到他。
　　他往乒乓球台那边走过去，走近了些，叫了声“哥”。
　　看他走过来，李霁舒点点头，“你在高一九班？”
　　他看向李霁舒旁边的人，也就看一眼，就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声音平淡，“嗯”
　　那人也看向他，“你就是李梧衍？”
　　“嗯”
　　“晚上我会带朋友回去，你介意吗？介意我就不让他去家里了”
　　“不介意”李梧衍对家里有人确实不建议，只要不进他房间就行。
　　“嗯”听他这样说，李霁舒也就放下心。
　　对好兄弟的弟弟，任淮还是热情的，“霁哥的弟弟，也就是我弟弟，我是你哥朋友，任淮，过会我们打球，你看好了，我给你表演个连续三分球”
　　李梧衍又看了一眼他哥旁边的人，听任淮这么说，没什么起伏，说了声“嗯”
　　上课铃一响，任淮和李梧衍说了声过会儿见，就拉着他哥往班队走。
　　将包放到乒乓球台上，篮球旁边的位置后，也到班队，今天刚来，没站的位置，给他安排了个位置，花了点时间，才开始跑。
　　两圈下去，他累的有些气喘。
　　到乒乓球台旁，李梧衍拿出包中的水，喝了两口，乒乓球台上，原本放在包旁边的球不见。
　　操场中间的篮球场，他哥和任淮站在那里，还有几个应该是他们班的人，看样子是要开始打球了。
　　他默默走到篮球场边上看着，旁边还有几个人也在看，这样倒没有显得尴尬。
　　对篮球没有什么了解，但他能看出来，任淮的三分球是吹出来的，别说三分球，拿到球都比较少，投进去两次，三分球他听齐藤说过，应该是在三分线外，才算，但他投进去了两次，还是很不错的。球大多都是在他哥手上，他倒是看到了几次他哥的投篮瞬间。
　　他又不怎么能看懂，有些无聊，把书包里的手机拿出来。
　　“在上课？”
　　“你也知道啊！刚刚手机一震，我差点要被发现，你差点就能享受到和你好兄弟断联了，我现在是抱着手机极大会被没收的可能，在和你聊天！”
　　“太无聊了，上体育没什么意思，我应该拿本书下来的”
　　“跟你们这群学霸拼了”
　　“别这样说，你再努力一点，你也能当学霸”
　　“……”
　　隔着屏幕李梧衍都感受蕴含到，这六个点里蕴含的情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哥这节也是上体育”
　　“你怎么不找你哥去？”
　　“他在打球呢，我又不会，我俩又没那么熟，不过，真别说，我感觉他打球挺厉害的，还帅”打完字，李梧衍打开摄像机，冲还在篮球场上打球的他哥，拍了一张照片，没拍到正脸，拍到个背面，李霁舒正好在投篮，光照在他身上，看背影，也能看出几分帅气在身上。
　　“感觉有我一半的帅气在身上，勉勉强强算他帅”
　　“……自恋”
　　“你这是嫉妒，不行，不能说了，要注意到我了”
　　“嗯”
　　结束对话，手机放回包里，场上也打完一场篮球，开始休息。
　　看了眼包里，另外一瓶未开封的水，静静躺在包中，他又看了眼，在场上用擦汗护腕擦汗的李霁舒，拿起包，走到他哥旁边。
　　李霁舒在和任淮说话，并没注意到他。
　　“霁哥，你弟找你来了”是任淮先注意到，走过来的李梧衍。
　　听任淮这么说，李霁舒也注意到李梧衍，“怎么了”
　　手从包拿出水，递到他面前，“哥，给你水”
　　在他们开始谈话之前，任淮走到一边，和别人开始聊天，给这两兄弟留足空间。
　　“嗯，谢谢”李霁舒没拒绝，把水拿过来。
　　拧开瓶盖，李霁舒表情有些不对，看眼他哥手里的水，水少了一点，他打开喝过的水，不小心和新的拿错。
　　“哥……”还没等他说完，李霁舒把手里的水喝了两口。
　　“怎么了？”瓶盖被拧上，持有者的声音很平淡的从嘴里传出。
　　“那是我喝过的……”说着他将包里另外一瓶还没有开封的水拿出。
　　“嗯？我知道，我以为你就是让我喝你喝过的，”瓶盖拧开时，李霁舒就感觉到不对，瓶子里的水很明显少了，李梧衍递给他的水，肯定是他喝的，他也就没在意，兄弟之间喝一瓶水很正常。
　　“……算了，”听李霁舒这么说，他想可能是自己想过了，兄弟之间喝一瓶水，再正常不过。
　　“怎么？给你哥送水？”任淮看他们独处时间，差不多够了，走过来“怎么是喝过的？”
　　“拿错了”李霁舒回答完纪渝桉的话，看他手中，还拿着那瓶未开封的水，“那瓶未开封的你留着，这瓶我拿着喝了。”
　　听他哥这么说，李梧衍也就应了，“嗯，好”
　　对于有个哥哥，他想现在还是没有习惯。
　　他想后面待一起久了，应该就会习惯，他生活中少不了和这个哥哥打照面，都说血浓于水，待久了，他们大概也会和常见的亲兄弟一样。
　　又喝了两口水，他们又回到场上打球了。

　　放学后，李梧衍背着书包，走出教室，透过走廊的玻璃，清晰看到几个人在操场打球，其中一个抢到球的，正是他哥。
　　落日的光，照到操场上，照到那个少年身上，那个少年在发光，跳跃起来，将球投进篮筐，他晃了神。
　　他想他真的病的很重，脑子竟然在经历那些后，还会想到男人。
　　看着操上发着光的少年，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
　　当李梧衍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他简直想狂抽自己巴掌。
　　发光的人出现，是为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存在，而不是被一个老鼠，脱下地狱，永不见明日。
　　走下楼，楼梯上已经没有人，他出来晚了一些。
　　走到操场，操场上的李霁舒注意到他，手里的球被抢断，他是人请微边，从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拿起放在一堆书包中，他的书包，和旁边同样刚拿起书包的纪渝桉，走了过来。
　　“怎么出来这么晚？”李霁舒走进他，这个时间，学校走读生已经不剩几个，就只剩住宿的去食堂吃饭。
　　“收拾书包晚了点，”他声音平静，看不出有半分不对。
　　李梧衍并不想让他哥知道，刚刚自己在楼上看他，脑子里还想到些，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想法。
　　有些事情他哥没必要知道。
　　除非到了真的瞒不住的时候。
　　他们之间只要能像正常兄弟之间的相处就可以。
　　“嗯，他是今天要去家里的朋友，你俩今天见过的。”
　　站在李霁舒旁边的任淮，有些幼稚的开口，道：“弟弟没想到吧，晚上要去你家的，你哥朋友是我”
　　“嗯……是没想到”李梧衍感觉任淮像在逗小孩，这对他没什么实质性影响，也就小小配合一下，满足了一下他逗小孩的心愿。
　　“走吧，王叔在门口等了应该有一会了”
　　“嗯”

　　到家后，李梧衍径直回到房间。
　　客厅传来模糊不清的交谈声，客厅门被打开，房间的门，有人敲响。
　　“吃饭了，”门外的人是他哥，很轻易就能听出来。
　　“嗯，”他刚把今天的作业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准备写，听他这么说，也只能淡淡应了一声。
　　走出房间，餐桌上摆放着晚饭，位置上坐着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哥，另一个是任淮，正坐在许婉棠的位置上。
　　“李肆说晚上公司有事，今晚不回来，许姨刚有事出去了，”看到他从房间出来，李霁舒面色无常，口中解释着，为何这时的餐桌上只有两人。
　　看来刚刚客厅门打开，是许婉棠出去的声音，他“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饭。
　　桌上放着三个菜，两荤一素。
　　桌子上的氛围很安静。
　　李梧衍埋头扒着饭，旁边的人和对面坐着的人，都没有说话，桌上的氛围异常安静。
　　“我吃完了，我回房间了”
　　“嗯”
　　回到房间，客厅传来了谈话声，他回到卧室，他俩倒是说起来了，心里想着，李梧衍坐到椅子上，写起刚刚未曾写的作业。
　　作业没留多少。
　　没一会写完作业，他感觉口渴，卧室并没有饮水机，要喝水只能到厨房。
　　他打开房间门，先探头出去看一下，客厅的桌子上放着练习册，应该是他哥和任淮今天的作业。
　　沙发上坐着任淮，而他哥不见踪影。
　　门打开的声音，使坐在沙发上的任淮转过头，上半身在门外，下半身在房间里的他和沙发上的任淮对视上视线。
　　“找你哥？”看他探出头来，任淮想大概率是在找哥。
　　看任淮已经看到自己，他也就把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退回房间的想法憋回去，走出房间，否定了他的问题，“不是”
　　说罢，他没再管任淮的反应，径直走向厨房，接了杯水。
　　坐在沙发上的任淮看他走进厨房后，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背靠厨房门“弟弟，霁哥过几天生日，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生日？”
　　“就知道你不知道，3月21号，你随便给他整个礼物就行，主要是促进一下你俩的感情，霁哥是个很好的人，做他弟弟你不亏，还赚了”，任淮视线落在他身上，又道：“我这可不是帮你，你俩要是能好好相处，我倒也看的顺眼”
　　听到任淮说的什么，李梧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语气还是如常淡淡的，“嗯……谢谢”
　　任淮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厨房。
　　喝完水，季梧衍回房间经过客厅，他哥不知何时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正看着手机，任淮就坐在他身边。
　　他们并没有交流，他回到房间。
　　“你俩刚刚是不是说什么了？”李霁舒看着坐在他身边，正狂写作业的任淮，语气很平静，问道。
　　听身旁坐着的任淮语气很平常，道：“没有啊，”他只觉是自己想多了，就算说了些什么，倒也没关系。
　　手中的笔停下，作业写完，任淮伸了个腰，说了句，“霁哥，你下周生日刚好是周五诶”
　　“嗯”李霁舒对过生日没有什么感觉，顶多是李肆给他卡里面打个几十万，让他自己买个礼物，许婉棠就是给他买个蛋糕，价格倒是比普通的蛋糕贵一点，能看出她对生日蛋糕的重视。
　　“周五要上课，不能出去玩，就不能当天庆祝，那周六的时候，再出去玩？顺便补一个？位置我挑，到时候我告诉你”观察着他表情的任淮，随即又补充道“知道你过生日又不喜欢朋友来家里庆祝，也就只能这样了”
　　“行”对于周六出去玩，补个生日，李霁舒倒没什么可反对的。
　　“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把你弟带上”说到一半，任淮将刚刚就在想的，让李霁舒把李梧衍带上的想法说出来。
　　对于任淮的话，李霁舒眉头一皱，冷淡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带他干什么？”
　　“他可是你弟，而且人多热闹”
　　“那行，我过几天跟他说”人多一个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并不会有什么问题，李霁舒听任淮这么说，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
　　生怕李霁舒会忘，任淮还提醒了一下，“可别忘了”
　　听任淮说的提醒的话，李霁舒自然听出话中意思，为表示知晓，简单“嗯”了声。

作者有话说

　　后面都写攻的视角受视角的描写和攻一块写(不然这样写，尽早会把我写累死的(Ｔ▽Ｔ)其实已经累死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