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我到底是哪里不如那个女人 ...
-
可望儿长大后,就再也没有牵过他的手,也不会再笑着跑过来抱他。
他只当是小姑娘长大了,变得害羞了。
他是被爷爷奶奶养大的孩子,奶奶过世的那天,他瘫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是吴望,一身沾满尘土的工地装束都没来得及换,就急匆匆地赶来,将他的头紧紧揽入怀中,温柔地告诉他:“男孩子即使长大了,也可以哭的,不用一直坚强。”
后来,望儿说自己没有恋爱的打算,但想要一个孩子。
他欣喜若狂,立刻去做了比婚检还要详细的体检,拿着体检报告向她求婚,告诉她,自己的基因很好,一定会给她一个健康的宝宝。
可他万万没想到,婚礼当天,子君竟然带着她逃婚。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不久后,她们竟然官宣了恋情,告诉全世界,子君才是她的爱人。
为什么?他明明就差一步,就能和望儿永远在一起了。
不甘、嫉妒、愤怒,所有的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拉扯着盛楠的理智。
他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情愫,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冰冷与滚烫相遇,吴望迷离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水汽,下意识地呢喃:“子君,我要……”
盛楠听到这个名字,眼底瞬间燃起怒火。
他握住吴望冰凉的手,将她的手捏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与疯狂:“你看清楚,你手中的东西,她有吗?”
在愤恨与妄念的拉扯中,盛楠单手扣住吴望的双手,身体的燥热让两人都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盛楠稍作休息,又拿出一瓶药剂,强行喂吴望喝下了第二次。随后,他自己也一口气吞下了两片药片。
静待药效发作的半小时里,盛楠拿出一部提前准备好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子君:【撤销报案,明日上午,准备接人。】
警方迅速追踪到这个号码的归属地在缅市,可由于被刻意屏蔽,无法准确查获信号发出的具体位置。
子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对方既然敢如此嚣张,必然是有恃无恐。
可还没等她多想,手机再次收到一条短信:【想看她身败名裂,那就试试。】
“撤销报案。” 子君咬紧牙关,强忍着对身边的警察说道,“吴工只是走得匆忙,没有提前告知我们,让大家担心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接待室,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市公安副局回到办公室坐了很久,眉头紧锁。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市长的电话:“老领导,子家人说要撤案。”
“我知道了。” 市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凝重,“敌暗我明,务必做好内部清查工作,这伙绑匪的手,伸得太长了……”
“明白。” 副局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平复心绪,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来自省公安厅子厅长的私人短信:【线人明天把新货和人送回,拖住子家人。】
副局的思绪飞速运转,随手翻开桌上的笔记本,写下了几个关键词:境外势力绑架案、省厅重点跟进案件、缅市、子家人、子厅长、卧底线人、内部泄密……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脑海中串联闭环,让他浑身一震。
震惊之余,他立刻将写有文字的纸页撕下,揉成一团。
似乎还不放心,又将印有字迹痕迹的空白页撕下两张,掏出兜里的打火机,一并点燃,看着纸团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才稍稍放下心来。
另一边,子君给母亲子衿打去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妈,望儿这次可能凶多吉少。我害怕,是那个助理回来寻仇。”
“那件事我和你王姨早就查清楚了。” 子衿的声音沉稳而坚定,顿了顿,子衿继续说道:“是不是寻仇,还要看对方想要什么。能让望儿身败名裂的,无非是所有女人的软肋…… 如果真是那样,对方很可能拍了视频。你记住,无论对方要什么,都先答应下来,务必拿到视频原件,其他的事情,等望儿回来再说。”
“我知道了,妈。” 子君挂了电话,擦干眼泪,她不能倒下,必须尽快想办法救望儿回来。
此时,废弃的房间里,盛楠见吴望的药效再度发作,眼神变得更加疯狂。
他戴上手套,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一个档案袋里取出了一台缅市生产的 DV 摄像机。
隔着密封袋开机后,他曲膝录制了一段吴望衣衫不整的视频。
做完这一切,他将摄像机装回盒子里,又看着档案袋上抄写的银行卡号,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子君:【上面的卡号,先付五千万,否则,视频会立刻出现在网上。】
随后,他又拿出另一支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地吩咐道:“每笔钱到账后,第一时间让水房洗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好的,二哥。” 电话那头传来缅市手下的声音,“可那个女人怎么办?她还在闹。”
“好生看着她,别让她出事。” 盛楠的目光落在吴望身上,语气复杂。
挂断电话,盛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迫不及待地吻住吴望。
吴望无意识地回应他时,盛楠都会下意识地小心护住她的腰,之前医生的提醒,他始终记得。
“明明我才是更早遇到你的人……” 盛楠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她不能给你的,我能给你,我能给你一个家,给你孩子,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望儿,你不是说要娶我回家的吗?” 他一遍遍地追问,“说话啊,你说话,你到底爱不爱我?”
桌上的手机震动不止,盛楠有些不耐烦地搂住怀中的女人,辗转到桌边,点开了外放:“什么事?”
缅市的手下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模糊的声音,不敢多耽搁,快速说道:“二哥,那个女人说您再不回去,她就绝食。”
“绝食?” 盛楠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问问她,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还有什么筹码和我谈?”
“我要休息~” 吴望神智不清地呢喃着,语气带着一丝祈求。
盛楠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对着电话那头的手下吩咐道:“想办法稳住那个女人,别让她搞出什么幺蛾子。”
“好的,二哥,那您先忙。” 手下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缅市手下忍不住诧异。
跟随二哥这么多年,一直以为他清心寡欲,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人,没想到……
吴望在药效的作用下昏睡过去,可盛楠却只是减缓了动作,并未停下。
他拨打了贴身手下虎子的电话:“把葡萄糖和电解质都带上来,快点。”
守卫在一楼的虎子不敢耽搁,迅速拿上东西跑上楼。
敲门声响起,盛楠拉过被子,将吴望盖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支胳膊在外边,语气恢复了几分正色:“进。”
虎子推门而入,快速走到床边,拿出针管和药剂,熟练地完成了静脉输液。
离开时,他不小心瞥见男人腰腹动作,以及传来的微弱声响,脸颊瞬间涨红,连忙低下头,快步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以前,盛楠想,等和吴望顺利结婚后,就按照她的意愿,每礼拜配合一次生娃计划。他以为自己禁欲多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索取无度。
可当吴望一袭洁白的婚纱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才惊觉,他的望儿真的长大了。
平日里宽松的工装掩盖下,是如此傲人惹火的曲线。
那一晚,他满脑子都是望儿穿婚纱的模样,情难自禁。
欲念一旦开始,便是无休无止的沉沦。
他甚至担心自己得了隐疾,特意去看了医生。
可医生却笑着告诉他:“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东西久不用确实不好。既然快要结婚了,幻想对象又是自己的老婆,那说明你们婚后的生活会很和谐。”
筹备婚礼的那段时间,很多次,他都想要了她。
可他知道吴望初次还在,更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目中温文尔雅的师兄形象,也怕自己的唐突会吓到她,每次都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常想,如果那么多次没有忍,现在正大光明站在望儿身边的人,就会是他。
每天和望儿缠绵悱恻、不眠不休的,也只会是他。
吴望逃婚的时候,盛楠还在自我安慰,或许是自己把小姑娘逼得太紧了。
二十六岁,事业刚迈上新高度就要嫁人,她肯定会感到迷茫和不安。
自己比她大了半轮,理应多体谅她,多给她一些时间冷静。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她的回心转意,而是她和子君官宣出柜的消息。
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和隐忍,都在瞬间崩塌。
不甘裹挟着疯狂,盛楠动作越重,他在吴望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偏执的温柔:“望儿,我给你一直想要的孩子,我们会有好多好多的孩子。”
吴望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神迷离,嘴角溢出魅惑的轻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盛楠最厌恶缅市园区里的那些女人,她们在D瘾得到缓解时,总会发出放荡而诡异的笑声,让他觉得无比刺耳。
可现在,他觉得望儿此刻的笑声,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天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越来越暗。
盛楠拿起手机,对着楼下喊道:“点一支蜡烛上来!”
很快,敲门声再次响起。
盛楠拉过被子,将吴望盖得严严实实,沉声道:“进,把蜡烛放在我老婆边上,我要看清她的脸。”
虎子点燃蜡烛,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
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女人,他瞬间心惊 —— 这女人,竟生得如此漂亮,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又魅惑的气质。
他连忙移开视线,将蜡烛放在床边一角,转身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时,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脚步,对着盛楠不安地提醒:“二哥,你已经一天没吃没喝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那你愣着干嘛?” 盛楠怒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暴躁,“把葡萄糖也给我输上!”
虎子不敢多言,飞快下楼拿了另一瓶葡萄糖,再次上楼。
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刚刚惊鸿一瞥的那张脸,竟和二哥婚房里那张婚纱照上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扎针的时候,虎子清楚地看到,盛楠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
他的动作毫不避讳,喃喃自语,语气时而温柔,时而偏执,又时而痛苦:
“这是我老婆,她没有离开我,哈哈哈,她是我的老婆!”
“望儿,永远都不分开。”
“你说话,你爱不爱我?哪怕说一句,骗我的也好。”
“求你了,望儿,你看看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如那个女人?我到底哪里不好?”
“望儿,你睁眼看看我,我求求你了…… 望儿……”
盛楠的情绪一点点崩溃,从最初的偏执疯狂,逐渐变得卑微乞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吴望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