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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喜欢和爱,对我而言是两回事 ...

  •   虎子默默挂好药瓶,看着眼前彻底失去理智的盛楠,眼神一凛。
      他趁盛楠不备,猛地抬起手,狠狠砍向他的后颈。
      “咚” 的一声闷响,盛楠来不及反应,身体一软,应声而倒。
      虎子上前扶住,又拿起被子,将两人都盖好,这才转身轻轻关上房门,快步下楼。

      一楼的外围,几名小弟正警戒在各自的位置。
      楼梯口,三两成群的小弟啃着压缩饼干,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坏笑,看到虎子下来,其中一人问道:“虎子哥,咱们二当家从一大早折腾到现在,那女人是不是快被玩儿死了?”
      “这话要是被二哥听到,你们有几条命?” 虎子眼神一冷,警告道。
      几名小弟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对楼上的事情打趣置喙。

      “我听药区的弟兄说,这次的新货好像是要销往这边的,大哥看得可紧了,园区里的弟兄都还没试过,没想到竟然先给二哥尝鲜。” 另一名小弟压低声音说道。
      “那药我试过一次,劲儿是真的大,吃一次能嗨好久,过后连事情都想不起来,头痛得要死。” 有个小弟咂咂嘴,一脸回味地说道。
      “想不起来,你就知道嗨了?再说,你怎么可能吃过?大哥看得那么严,谁敢私藏?” 有人质疑道。
      “我是想不起来,但我弄的女人可忘不掉,腿都差点儿给她搞折,新货是我哥在药区那边偷偷搞来的,就给了我一点点尝尝鲜。” 那小弟得意地说道。

      虎子听着他们的对话,抬头往楼梯上方看了一眼,心中隐隐担心起此次任务。
      其中一个机灵点的小弟,小声问道:“虎子哥,咱们这次在华国境内绑架,最后还要把人送回去,二哥吃了那药,把我们这些底下人都忘了,怎么办?”

      “不会忘的。” 虎子摇摇头,语气肯定,“二哥早就吩咐过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按计划行事。”
      只有他才知道,楼上的房间里,早已被盛楠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记录了下来。

      子君一夜未合眼,指尖攥得发白,视线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窗外夜色深沉,酒店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她焦虑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机震动的瞬间,她几乎是弹起,声音带着难掩的沙哑:“妈,查到了?”

      电话那头的子衿一声轻叹,语气沉重:“嗯,但那个助理去缅市园区还不到半年,就遭了大罪——被打得半死送去取肾,万幸的是,手术刚进行到一半,我国警方联合缅市警方就捣毁了那个黑窝。她被送去医院救治时,医疗记录显示有D品依赖,原本按流程要遣送回国,可不知怎么,她自己跑了,从此彻底失踪,生死不明。”

      “所以……和望儿的事无关?”子君的心沉了沉。
      “你先听我说完。”子衿的声音顿了顿,“缅市银行那边查到,半年多前确实有个中国女人,用折合人民币十万的缅币办了一张卡。监控视频我看过了,就是望儿之前的助理,已经发你邮箱,你先看视频,我不挂电话。”

      邮件加载的几秒里,子君的呼吸都屏住了。视频里的女人形容枯槁,眼神涣散,全然没了往日模样,可那张脸,她绝不会认错。看完视频,子君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愤恨的低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她就该死在缅市……”

      “如果真的是她,望儿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子衿的声音带着担忧,“视频里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不像是能正常思考的样子。”
      “那五千万呢?查到去向了吗?”子君急切追问,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你舅舅查到,你汇款后不到八分钟,这笔钱就在多个地点分散取空了,大概率是专业的洗钱团伙做的。”子衿的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个女人恐怕是依附了缅市的灰产组织,子家能查到的就这些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我已经派了几个人过去,你绝对不能一个人行动。”
      “好。”子君的声音干涩,挂了电话后,眼眶泛红,满心都是对吴望的担忧。

      凌晨三点,突兀的敲门声打破寂静。
      开门后,五个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的保镖站在门外,为首的人递过一个黑色背包,沉声道:“小姐吩咐,您在国外有过相关防护经验,这是防弹衣,还有防身用的器械,弹夹都是满的,收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明:“我们会分开入住这家酒店,明天上午会在暗处随行保护,你不必紧张。后续接吴小姐做全身体检的医院是小姐亲自选定的,由子家人全程陪同检查,消息绝对不会泄露。”
      子君接过背包:“谢谢各位,辛苦大家跑这一趟。”
      “小姐还说,经此一事,你该真正长大了。”保镖的声音不带波澜,却透着一丝期许。

      关上门,子君将背包放在床头,脑海里全是吴望的身影。她不敢深想,那个被仇恨扭曲的疯女人会对吴望做什么,是让她陷入药物依赖,还是遭受其他折磨?那个助理在缅市经历的一切,会不会都变成报复望儿的利器?
      翻来覆去许久,子君服下一粒安眠药,在无尽的煎熬中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城郊一栋废旧楼房里。
      盛楠的贴身手下虎子轻手轻脚地上楼敲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楠哥,该按计划把人送回去了。”
      盛楠按着胀痛的太阳穴睁开眼,眼底带着未散的疲惫,语气不耐:“带上手套,把那个盒子交给底下人,送到原定地点。”他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掠过一丝寒芒,话音落下,便起身朝着里间走去。

      里间床上,吴望蜷缩着,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盛楠躺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中,两人悬殊的体型差让她显得格外瘦小,仿佛一折就断。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一如小时候初见时那般,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吴望在睡梦中感受到热源,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息轻轻扫过他的手心,带着温热的气息。盛楠的眼底瞬间漫起无尽温柔,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望儿,醒醒。”

      盛楠发现她竟蜷缩在自己的腹部旁,冰凉的小脚无意识地往他腿间探。
      他心一软,索性将她整个人捞起,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与柔软的重量,呼吸不由得一滞。
      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半梦半醒间,吴望只当是子君在身边,下意识哼出一句模糊的话语:“还是……喜欢直接点的。”

      盛楠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并未停下,只是吻得愈发缠绵。
      吴望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意识也从混沌中清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精致的脸庞。

      瞳孔骤然收缩,吴望猛地挣扎起来:“盛楠?你放开我!”
      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即便她发狠地在他脸上挠出几道血痕,双手也被他轻易地单手桎梏在头顶,动弹不得。

      “爱不爱我?”盛楠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底是偏执的灼热。
      “不……不爱。”吴望喘着气,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

      盛楠将她反扣着手压在床上,弓身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爱不爱我?”
      吴望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泪水浸湿了枕巾。

      盛楠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忘了你大学辩论赛的辩题——《既定困境下,是顺势而为还是逆势反抗》?当年你可是选择了前者,还说得头头是道。”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擦掉她的泪水:“别哭了,想想该怎么配合。”
      吴望咬牙,泪水仍在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

      盛楠慢慢松开了桎梏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压抑的气息。
      她疲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盛楠起身将她悬空抱起,低头看着她纤细的腿,竟不及自己的小臂粗壮,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

      吴望的眼神失焦空洞,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原本苍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缺氧的鱼一般,本能地张着小嘴喘息。
      盛楠眼底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痴迷于吴望此刻的模样,低头在她耳边逼问:“望儿,我是谁?快说。”
      “盛楠……师兄。”吴望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极致情绪的沙哑。

      盛楠眼神却愈发灼热,呼吸也愈发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虎子的声音:“二哥,东西那边已经收到。”
      盛楠并未停下,只是沉声应道:“知道了。”
      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带着复杂意味。
      又过了许久,敲门声再次响起,虎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楠哥,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滚。”盛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颈间青筋暴起。

      直到彻底平复下来,他才长舒一口气,却依旧舍不得松开怀中的人。
      伸手从床头柜拿起一支烟点燃,盛楠看着吴望涣散的眼神,将烟凑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而后缓缓吐出烟雾,眼底竟掠过一丝餍足。

      半小时后,吴望的眼神才渐渐恢复清亮,神智也彻底清醒过来。

      盛楠掐灭烟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乞求,目光灼热地看着她:“望儿,你说你不爱我,怕耽误我,可只要你清醒着和我在一起一次,身~体就出卖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们再试几次,我不信你还能说不爱我。”

      吴望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平静,缓缓开口:“盛楠师兄,首先,谢谢你让我有了一次愉悦的体验,但我仍旧会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

      她顿了顿,语气坦然:“至于你说,我的身体爱你,那不过是生物的本能驱使。我相信,任何一个女性的身体,都会对优质的男性产生自然的反应——这是物种繁衍的本能。你具备很好的外形与体魄,这是你的优势,就像动物世界里,高质量的雄性往往更具繁衍优势一样。”

      “但喜欢和爱,对我而言是两回事。”吴望的眼神清澈而坦诚,“我喜欢人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包括你的外貌,你身上那种刚柔并济的气质,这种喜欢,和我喜欢一棵挺拔的树、一朵娇艳的花没有区别,只是源于我天性爱美。”

      “而爱,我更看重灵魂的契合。”吴望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头脑、思维、才华、品格、三观、认知、学识、涵养……这些才是构成灵魂的核心。如果我爱一个人,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雌雄同体,我都会全然接纳。”

      她看着盛楠,语气没有丝毫避讳:“所以,你的能力是客观事实,但我爱子君,是因为爱她的灵魂,这与其他无关。哪怕没有这些生理上的契合,我的需求也能通过其他方式满足——不怕你笑话,我工作后,曾买过一些辅助用品,这没什么可羞耻的,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我不爱你,不是你不够好。”吴望语气带着一丝温和,“当年把你列为结婚对象,就说明你的综合条件很好,这不是客套话。抛开今天这件既愉悦又尴尬的事,我承认你有很多闪光点:漂亮、克制、聪明、温柔、执着、长情,这些都是让我欣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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