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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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正在和止水一起练习手里剑术。
“鼬，妈妈让我给你和止水哥送一些萩饼，修炼辛苦啦，休息一下吧。”
止水是个性格很好很阳光的大哥哥，他笑着接过篮子，招呼一旁的鼬：“谢谢南南～鼬，别练啦，来休息一下吧。”
吃东西的时候，鼬还是不说话，甚至在有意避免和南南的眼神交汇。
止水看出了气氛不对，几次想活跃气氛转移话题失败后，他叹了口气，找了个由头跑走了，给了两人一点空间。
南南：盯——
女孩的眼神实在是太灼热，鼬实在是没法装感受不到了，他放下手里的萩饼：“怎么了，南南。”
他在笑，但是……很别扭，这个笑不好看！
南南还没有研究清楚这个笑和平常的区别，鼬突然问道：“南南，你觉得做忍者开心吗？”
开心？
南南仔细想了想：“甲次会请我吃烤肉，井田会陪我逛街，鹿久老师告诉我哪里睡觉最舒服，我给村里的爷爷奶奶们帮了很多忙，他们都很喜欢我。”
想到他们，南南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多商铺的老板见到我都会送我东西吃，做任务真的太棒啦！”
鼬的眼仁微闪，他伸出手摸了摸南南的头。“这样啊，太好了呢，大家都很喜欢南南。”
“我最喜欢鼬！”南南大声宣布。说完仔细瞅他，很好，这次是真的开心地笑。她松了一口气。
“但是……以后南南可能会做很多很难的任务，不只是帮村里的人搬东西找猫了。”
“很难的任务？”
他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艰难地开口：“南南，你，做过要杀人以及被杀的准备吗？”
南南怔住了。
那夜的风很凉，吹得其实很舒服。月亮也很大很亮，如水一般铺满大地，南南清楚地看出，鼬眼里化不完的悲伤，随着月色一起流了满地。
南南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鼬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孩的宕机，他收回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没关系的，南南，我已经有写轮眼了，我会努力变强，变得很强，保护你，保护佐助，保护爸爸妈妈，还有村子里所有的人。所以南南想不到答案也没有关系，不喜欢修炼也没关系，你只需要快乐就好了。其他的，有我在。”
南南只觉得嗓子涩涩的，为什么？明明鼬的笑很温暖，明明他没有给她任何的压力，但是……好难过，好难过啊……
南南扑上去抱住了他，成串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感觉……说出这句话的他，离她越来越远了。
“骗人，鼬明明更不想杀人，鼬明明很难过很难过，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呢？”
“……”他微怔，摆出一个像哭的笑。“是吗……你也看出来了。看来我确实不擅长说谎。”
“南南不会再偷懒了，会乖乖听你的话，变得很强，不会被轻易杀死的。我们是家人，家人就要相互保护，不要把我丢下，鼬。”
他的眼里也流出了泪。晶莹剔透，顺着眼眶滚下脸颊，他的眼眶里，是那双宇智波最自豪的眼睛——写轮眼。
南南凑上前，吻住了那颗泪。咸咸的，苦苦的。鼬……你现在的心情，原来是这样的吗。
苦泪入腹，像酸一样灼烧着她的胃。有什么东西……满溢出来了，顺着两人的拥抱传递到鼬身上，暖暖地包裹着他们。
过了很久南南才知道，这就是情力。
只有真正的爱才能诞生情力。宇智波一族大多情感细腻，重情重义，由强烈的爱恨作为钥匙开启的写轮眼和涂山的情力有异曲同工之处。
因此，尽管他从未明说，南南也非常确定鼬对她的感情。
即使……是鼬亲手把她送到了斋藤家。
【5年前·宇智波族长家】
大名的使者坐在会客厅里，带来的礼品堆满了院子，使者笑容满面，恭维着眼前的男人：“宇智波先生，这可是南南小姐天大的机缘啊。”
“承蒙大人夸赞，这确实是小女无上的荣幸。”富岳脊椎挺拔，面色冷峻，情绪不露分毫。仔细看，却能看出他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生气，震惊，还是激动。
“那么我等即刻回去复命了，期望得到您的好消息。”使者起身，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离开。
当晚，宇智波紧急开展了集会，神社里喧腾一片。
当晚，火影楼的灯彻夜未歇。
两拨人都在讨论今天发生的大事——火之国现任大名正妻的母族，左大臣斋藤氏，要收养宇智波南南为养女。
“我不要！”南南歇斯底里地大喊，“我不要去那个什么斋藤家，我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我姓宇智波！”
“南南，冷静！”
“我不要，我不要冷静，我不要去，我不要就是不要！”
“阿纳达，你也不要吼她，南南一时半会肯定接受不了。”美琴很少会掺和富岳对孩子的教育，这次少有的插嘴了。她心疼地把南南抱在了怀里以示安抚。
富岳头疼地扶额。斋藤家不缺女儿，为什么特地来讨他的养女，他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
但是无论真实原因是什么，宇智波需要大名的支持，这是天赐良机。宇智波一族两年前因为止水的死被浇灭的气势，如今再度燃起。即使他很喜欢这个养女，但在一族的利益面前，这份亲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看着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什么都不听一个劲哭闹的女儿，富岳实在无法，喊来了长子助阵：“鼬，你来劝劝吧。”他放缓了语气：“这无论是对宇智波，对你，还是对南南，都是好事。她不懂事，你应该懂的，鼬！”
南南从美琴怀里抬起头，长长的鬓发挡住了鼬的眼睛，屋里的灯光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脸。
富岳叹了口气，“我们先出去了，鼬，好好和她说说。”
出门前，他几番权衡还是说出了口：“我知道……你是最舍不得的。但是，你们在名义上依然是兄妹！你也要想想一族！想想以后你和佐助未来的孩子！”
“咔哒”，门关上了。
南南抽噎着直起上半身，抬头看向眼前的少年。“鼬，我不想走，我不想走。”
因为剧烈哭泣导致的痉挛让南南的肚子有点痛，她轻微地抽搐着。
鼬，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莫大的恐惧感袭上南南的心头。不会的……不会的！
扑通。
欸？
他跪在了南南面前，伸手抱紧了她：“就当为了我，好吗？”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滑进了少女的颈窝，鼬略显单薄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的声音发哑：“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好的安排。”
滴滴晶莹的泪浮起，飘进了南南腰间的玉壶——这是她收集情力的容器。葫芦发出盈盈蓝光，它认可了这滴泪里蕴含的情力，这是鼬爱她的最好证明。
他没有理由撒谎骗她，即使南南不懂为什么，但她无法拒绝眼前抱着她流泪的少年。
她点头了。
两天后，南南近乎是被仓促地打包塞进一辆轿子，鼬亲自护送她来到了斋藤家的府邸。一路上他把南南看得很紧，一步不允许她离开队伍。
南南透过车帘看着走在轿子外面的少年，十分迷茫。为什么……是怕我逃跑吗？
换罗绮戴琼簪，坐高台隔珠帘。
南南看到鼬半跪在地行了面见贵族的单膝礼：“灵姬大人，已顺利护送您到达目的地了，请容许我等先行告退。”
掀开帘子，南南嘴唇微微蠕动，她第一次和鼬说话这么没有底气：“你会经常来看我的，对吗？”
“……”鼬抬头，笑得温柔而悲凉，“恨我的话，也没关系的。”
南南的手脚冰凉一片。
从这天起，她成为了斋藤家的养女。
从这天起，她孤身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