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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两个天才(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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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头发苦思冥想,其实,我连怎么被鼬捡回去的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有人一直把我抱在怀里,然后就是颠簸和不停的移动。鼬用很战场上很珍贵的奶粉和难吃的兵粮丸喂我,三天后我恢复了意识,却无法变成人形。
一直到三个月后,战争结束,他带着我随队回了木叶,把我当普通宠物养在家里。
把我带回去的时候,美琴还吃了一惊。
“我想养它,可以吗,妈妈。”小小的鼬有些踌躇,手掌心里汗津津的,他不太清楚妈妈会不会同意。
美琴看向鼬怀里的我:巴掌大的白金色小狐狸团成一小坨,被鼬用白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脑袋。
白金色的毛在阳光下闪着五彩斑斓的光,细细的绒毛上像是覆着一层淡淡的霞光。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绿油油的湿漉漉的的,耳朵因为害怕紧紧贴在脑袋上,可爱乖巧惹人怜。
美琴被我萌化了,忍不住轻“啊”了一声。
鼬低头看我,我立刻扑到他手心蹭了蹭,雪白的肚皮露出来,小爪子还无意识地往他袖子里抓。
美琴伸出指尖摸了摸我的脑袋:柔软,暖乎乎的,像刚晒过太阳的新棉被。
我“哧溜”一下缩成了一团,尾巴圈住自己,只露出一张小脸,怯生生的望向美琴。
鼬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很可爱吧……?”
美琴笑了,轻轻摸了摸我软乎乎的耳尖:“太可爱了,不养可惜了呢。鼬要教会他定点上厕所哦。”
当然,我才不需要人教上厕所。
突然有一天,在他房间里,我没有任何预兆地变回了人形。但是当时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楚,我好像连话都说不清,像个小婴儿一样。
鼬当时吓了一跳。当时还是战备状态,为了防止我被村子当成可疑人员抓走,他把我藏在了宇智波族地里一所偏僻的房子里,每天给我送吃的。
1个月后,我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我和鼬说我叫南南。随着意识的复苏,我觉醒了一些本能里的能力。
“鼬,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乐呵呵的对着镜子变幻着形象,高兴地招呼鼬来看。
鼬没接话,他看着我现在的样子,犹豫了一会,轻声问我:“南南。”
“嗯?”
“你还想回家吗?去我家,和我生活在一起。”
我疯狂点头。想啊!怎么不想。美琴很喜欢我,给我铺软软的窝,帮我洗澡,给我做好吃的天妇罗。鼬家里的采光很好,我喜欢窝在怀里和鼬一起晒太阳。
我嫌弃的看看这个破破烂烂还漏水的小房子。如果不是鼬千叮咛万嘱咐,我早跑了。
“你的幻型能保持多久?”
我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如果南南想的话,可能能一直保持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一些知识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像是某种本能。
“你听我说,你先……”
鼬让我换了脸、瞳色和发色,恰逢木叶开始清点战时的遗孤,他浑水摸鱼把我放在巡逻小分队的必经之路上,让我被巡逻队送到了收容所,然后说服了正在犹豫的爸爸妈妈去领养孩子。
这样,我拿到了我在木叶的合法身份。
回忆结束,我苦恼的嘟起嘴“完全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叫南南,然后……我好像要收集什么东西。”
“收集东西?”
“对,要找很久,要问很多人要。”
“那一定是对南南很重要的东西吧。”
“可能吧,总感觉,我要是收集够了,没准能想起来什么。”
“真的吗,我也能帮忙吗。”
我苦思冥想很久,最终遵循了直觉,“不,鼬做不到,这种事情好像只有我可以做。”
“那样吗,那南南一定有很厉害的能力呢。”摸着我的头,他如是说道。
鼬总是这样温柔、体贴,我好喜欢鼬!
8岁那年,我知道自己要收集什么东西了——
人类的至情之力。而我收集到的第一份至情之力来自鼬。
【一年后】
和鼬的精英小队不一样,16小队的任务都很简单,鹿久是个很怕麻烦的人,一向知道怎么规避最无用繁杂的任务。
他把大量的时间花在了给我们做特训上。不过,我不用参加。为什么?哼哼,本小姐可是天才!
分身术也好、水上行走也罢,几乎是他示范一遍之后我就会了。他后来对我的优秀表现已经屡见不鲜,然后特批我去玩耍。
我喜欢木叶。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集市里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香味混着笑声扑面而来;夜里灯火亮起,从远处看整个木叶恍若笼着一层淡金的光。
“南南,你又来啦。刚到了一批新的小发卡,我拿给你看看吧。”商店阿姨熟练地和我打招呼
我正哼着歌逛饰品店,突然感知到了鼬的查克拉在靠近。
鼬出任务回来了!我开开心心的去村口迎接他。但远远的,我感觉到了不对劲。
是血的味道!鼬的身上有很多伤!他是被背回来的!
“鼬!”我几个弹跳迅速靠近,“怎么回事!”
救援忍者把他放下,他好像对我说了什么,但是我听不到。我的注意力都在鼬身上。
他浑身上下有好多道极深的伤口,查克拉耗尽,脚步虚浮,跌跌撞撞的半蹲在地上。
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
“鼬!”我扑了过去,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冰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袖口被血浸透,沿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背后传来救援部队的喊声,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鼬的唇色泛白,浑身颤抖,他努力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然后……身体忽然一软,沉沉地倒向我。
“鼬!鼬!!你怎么会这样……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他靠在我怀里,完全失去意识,睫毛垂下一片阴影,衬的眼下那两道泪沟越发清晰。
“让开!需要立刻送医!”医疗忍者抬着鼬冲向医院。
手术室的门“砰”地关上,我整个人愣在门口,感觉世界被静音了,只剩下乱序的白噪音,以及沉甸甸的心跳声——
咚、咚、咚。
我抱住自己,半蹲在走廊角落,眼眶又酸又胀。
“南南!”美琴来了,带着慌乱小跑冲向我,半跪下来抓住我的肩。“鼬呢?情况怎么样了?!”
我哽咽着指向手术室。
富岳紧随其后,眼神一如既往严肃,却掩不住震惊和对长子受伤的担忧:“这只是个护送任务,怎么会伤成这样?”
1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疗忍者走出来:“患者伤势稳定,正在恢复意识。家属可以进病房探望了”
病房里,鼬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缠满绷带,面色苍白。我小心地靠近,生怕吵醒他。
他的睫毛颤了颤。微弱、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变得稍急。下一秒,他缓慢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飘忽,然后定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南南。”他抬起手,虚弱却温柔的帮我擦掉眼泪。
“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的手在空中抖了一下,我赶紧握住他。下一秒,他又昏了过去,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来。
富岳问他发生了什么,鼬沉默了:“我的队友……”
爸爸表达了公式化的遗憾:“我很遗憾,鼬。但是你也要赶紧振作起来,更加努力的修炼,不然下一次任务,死的可能就是你了。”
鼬沉默了,眼里的肉眼可见的暗淡下去。但再抬头时,他嘴角又挂上了笑意:“我明白的,爸爸。然后……我开眼了。”
爸爸妈妈很高兴,富岳在病房当场赞出声:“不愧是我的儿子。”
不愧是鼬,好厉害!但是……
为什么,鼬,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虽然你是笑着的,但是……你的眼里,为什么会有化不开的悲伤呢?
后来我听别人说,鼬的队友为了保护他,冲在了前面,当着他的面被杀死了。
这就是……获得这份力量的代价吗?
我没有祝贺鼬,我觉得……他可能宁可不要这份力量。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不怎么回家,也没有带我修炼。我和佐助像留守儿童一样抱团取暖,哀怨鼬的忙碌。
一个月后,我实在没忍住去演习场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