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今天也在缝缝补补》唐介

5、第 5 章

　　“两位剑士大人……昨晚没睡好吗，恕我招待不周……”
　　婆婆看着眼前一个不停打着喷嚏流着鼻涕，一个眼下一片乌青的两个少女，表情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俩姑娘莫不是昨晚偷溜出去做贼了？怎么如此狼狈。还有这房间，怎么有些格外冷啊。
　　“抱歉婆婆，请不要放在心上，是我们昨晚做噩梦了，没有休息好。”雪乃满是歉意地朝婆婆躬了躬身，心想都怪昨晚那个梦，搞得她后半夜精神得不行。
　　“是这样啊，那请两位务必休息好了再出发，要照顾好自己啊。”婆婆看着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心疼道。
　　“多谢婆婆，那我们只好再叨扰一日了。”佐藤千代双手合十，鼻尖还泛着红。
　　“无碍无碍。”
　　雪乃则在一旁又回味起昨夜那个冰天雪地的梦，眸光流转。虽然做这个梦让她有些力竭，但似乎真的领悟到了什么，她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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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乃，你不再睡会儿嘛，啊嚏！”
　　千代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颗粽子，腾出两只手捧着婆婆端来的热茶，嘀咕着房间怎么好像变冷了。
　　“没事儿，我出去练一会儿，千代你就好好休息吧。”说着，她从房间角落的拿起自己的日轮刀，披起羽织出了房门。
　　刚一出房门，她才真切感受到屋内外的温差，回头对千代道：“千代，你要是冷的话，要不换一间屋子吧？”
　　“啊嚏！好……”
　　千代认命般抱起被子缓缓挪动。昨天半夜她突然觉得从雪乃的方向传来若有似无的寒气，她不得不悄悄去换了一床更厚的，没想到居然还是感冒了。
　　不过……她看向雪乃离去的背影，好像一夜之间变得有些不同了。
　　果然小孩子长得就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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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倾洒下来，空气里还有未散的雾气，湿漉漉的风轻轻卷过少女的发尾，雪白的羽织将少女看似瘦弱的身形包裹得更紧。
　　闭上眼睛，努力去回想昨晚梦里的感觉，被冰雪充盈的感觉……
　　她终于可以深呼吸……清爽的晨风进入肺部，畅通无阻，正如她此刻的脉络与大脑，清晰无比。
　　然后，刀尖又出现了那日拔出时的白色雾气。
　　“雪之呼吸·壹之型 霜雪结界！”
　　手腕翻转，在刀锋的上下翻飞中，那雾气逐渐具像化。以她为圆心，半径4米的范围内，温度极速下降，连空气都有被冻结的预兆。
　　随着呼吸法运用的逐渐顺畅，范围还在不断扩大，直至她自觉有些疲惫，反手将刀插入地里，冰雾才停止了扩张。
　　少女睁眼，眼中灵光乍现！
　　这是，她自创的呼吸法！
　　趁着欣喜的劲儿和余韵未消的势头，指尖扣住刀柄，腕部发力猛的一旋，刀刃破尘而出时带起沙粒，腰身如拉满的弓骤然舒展，屈膝借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刀身附着细碎的冰晶，攻势比北国常年呼啸的朔风更甚。
　　“雪之呼吸·贰之型 冰刺！”
　　手腕稳稳压住刀柄，刀尖对准目标方向，带着破风的锐响。刀柄末端因惯性顶在掌心，震感强烈。如果此时前方有敌人，怕是尸身倒下前就已经化作一动不动的冰雕了。
　　可是……还不够。昨夜梦里那一丝猩红，到底是什么呢？
　　甩了甩头，想不出来就暂时不想了吧，正好肚子也饿了……
　　一转头，婆婆正笑呵呵地端着早饭候在廊下。
　　“啊，婆婆，真是太及时了。”闻着饭菜的香气，下方传来“咕噜咕噜”的附和声。
　　婆婆笑着递上托盘：“雪乃小姐真是个勤奋的好孩子呢。”
　　今晚一定要睡个好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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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小雪乃是不是嫌弃我了，居然说不要和我睡在一个房间里。”
　　“不是的，千代，”雪乃无奈地笑着，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是怕又像昨天那样让你受凉，你现在既然恢复过来了就不要再冒险了嘛。”
　　“可是人家想和妹妹一起睡觉嘛……”
　　“那等我能掌握好了，再和你一起睡觉好不好，乖啦乖啦。”
　　雪乃：怎么有一种在哄小孩的错觉，是错觉吧？这家伙不是以姐姐自居的吗？
　　“好吧……”千代哭唧唧地目送雪乃离开。她家里有个比她大三岁的姐姐，姐姐很疼她，对她很好，在知道妹妹加入了鬼杀队后，她还亲手做了一个剑穗给千代，希望她平安顺遂。在土方先生手下训练的日子里，千代早就将雪乃当作自己的妹妹了。尽管这个妹妹比她当姐姐的还要厉害得多。
　　一夜无梦，两人总算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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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两位剑士大人武运昌隆。”
　　“多谢婆婆，您多保重身体。”
　　第二日辞别了婆婆，两人离开藤屋，赶去下一个任务地点——霜叶村。听小雪和乌梅说，那里最近常有村民失踪，怕是恶鬼作祟。
　　“诶？小雪乃，你的头发颜色是不是比之前更淡了？”
　　由于昨天修养感冒迷迷糊糊的，加上雪乃一直在屋外练剑，直到赶路的途中千代才注意到好友外观上的细微变化。
　　“有吗？”雪乃揪起自己的一绺头发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淡了些，这算是学会雪之呼吸的影响吗？
　　“感觉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些呢。”
　　雪乃疑惑。
　　“感觉成熟了一些呢。”千代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头，“姐姐我好欣慰哦～”
　　雪乃无奈扶额。没事，不是坏的变化就好。
　　“呐，雪乃那天晚上，是发生什么了吗？”
　　“那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至于发生了什么，马上千代就能知道了。”
　　“哦吼吼～好好奇～”
　　二人日夜兼程，赶到村子的时候，恰好是夕阳落山。可由于村子的位置背靠高山，阳光并不能完全照亮整个村子，透出一丝诡异的气氛。两人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居然没有碰到一个村民，家家户户的大门都紧锁着，连鸡鸣和犬吠声都没有，寂静得出奇。
　　“咚咚咚”“请问有人在家吗？”
　　随机选择了一户人家敲了敲门，等了半晌却无人应答。就这样敲了四家，都是无功而返。正当两人要去敲下一户的门时，某个方向传来了木门“吱呀”的声响，转头看去，一颗小小的头从门缝中挤了出来，是个男孩。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朝着那家走去。
　　男孩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让开了门缝让两人得以进去。
　　“姐姐们是迷路了吗？”将两人带进屋，男孩又跑去将大门锁上。千代和雪乃打量着屋子，屋内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桌上摆着茶壶和茶碗，房子的一角里有一张小床，最多能勉强挤下两个人，另一角是生火做饭的地方，墙边摆着农具。
　　“我们是鬼杀队的剑士，听说这里有鬼，所以前来查看。”雪乃简单表明了来意，眼前这个小男孩年龄虽然不大，但却沉着冷静，面对两个陌生人也毫不露怯。
　　”能和我们说说村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村里……最近总有人失踪，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有村民失踪。”
　　白天？可是鬼明明不能在白天出来活动吧？
　　或许是个狡猾的对手呢……
　　“你叫什么名字呀，一个人住吗？”
　　“我叫翔太，本来我是和我娘一起住的，但是我娘……她失踪了。包括刚刚你们敲门的那几家，基本上都有人失踪，所以他们才不敢开门。”
　　原来如此。
　　“谢谢你，翔太。放心吧，我们会把鬼杀死的。”千代怜爱地看着男孩，十分心疼。
　　“你们……”翔太看着两人，对千代的话表现出十分的不信任，毕竟两人看起来都不似成年人，特别是那个浅蓝色头发的少女，估计也就大他两三岁的样子，光凭这两个女孩子……真的能杀死鬼吗？
　　“不要小瞧我们啊。”千代明白男孩未说完的话，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你们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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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两人从翔太的房子出来，将日轮刀藏在羽织下，装作闲逛的样子在村子里走着。
　　忽的，浓厚的黑里传来腥臭的气息。
　　是鬼。
　　“雪之呼吸·壹之型 霜雪结界！”随着雪乃的动作，千代感受到周遭温度的极速下降，自己身后那个躲躲藏藏的黑影也被迫放慢了速度，从而给了她更多的反应时间，她急忙翻身跳开，同时抽出了刀往原本位置的身后刺去。
　　恶鬼发出了怒吼，但它并没有被千代所伤，而是向后与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随即又伸出尖锐的利爪发起了进攻。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这一招划伤了鬼的手臂，但很快又愈合。
　　“他的手臂怎么这么硬？”
　　恶鬼嘶吼着朝她的颈项抓来，速度之快甚至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眼看就要抓住她的脖子将其拧断，幸亏她下意识的反应算快，堪堪避开，只是黑爪带起的腥风还是挂伤了脖子，留下浅浅的血印。
　　雪乃一个跃起，飞踢向恶鬼，趁其避让的间隙一把将千代拽到了自己身后，手中的日轮刀转着剑花，冰雾逐渐凝聚成实体。
　　“雪之呼吸·肆之型 凌霜千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