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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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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大批私设来袭,注意避让(bushi
鳞泷不是没有想过收雪乃为继子,只是他真的太忙了。鬼杀队目前柱的数目还不足8人,如果要收继子,也只能将其带在身边教导。可身为水柱,他的任务难度并不是一般队员可以插手的,如果带上雪乃的话……他怕自己不能保护好她。所以他将雪乃托付给了前任水柱,土方苍介先生。
在土方先生教导雪乃的日子里,两人书信往来的频率比从前多出一倍不止。
土方:你什么时候生的女儿,不对,你什么时候娶的老婆,我怎么不知道?
鳞泷:这不是我亲生的,是我捡的。
土方:怪不得和你一点也不像。
鳞泷:……
最开始,是鳞泷总问起雪乃的近况,虽然他也会回去,但终究聚少离多。土方一开始也只是将小姑娘当成平常队员那样训练,直到她开始练习呼吸法。
“要想象自己和水融为一体。”
说完这句话,土方就回了屋子,不过想起女孩瘦小的身躯,撇了撇嘴,伸手抄起木炭生起了火。
山里气温本来就低,泉水更是冷得刺骨。这可是他继子当亲闺女看待的丫头,如果生病了……算了,生病了也是自己照顾她。打着不想浪费医疗部人力资源念头的土方苍介,认命地坐在烧得温暖的炭火前等待着女孩回来。
……
”怎么还没回来,不会被水冲走了吧?“思及此,他连忙赶去瀑布下查看,结果就看到小姑娘正在瀑布旁兢兢业业地训练着呢。握着明显与身高不符的长刀,有板有眼地照着水之呼吸的招式挥舞着。
只不过,看这苍白的脸色和发抖的小腿,明早起床免不了要承受肌肉酸痛到爆炸的”酷刑”了。
“……可以了,今天就练到……”
正当他上前准备结束今天的训练时,女孩日轮刀的刀尖,竟泛起一丝蓝色水花的影子。
还算是小有天赋吧。左近次的眼光还算能看的过去。之后可以考虑给她配一把更适合她的刀。
“师傅!”身后传来告假回来的小千代欢快的声音。她拎着从山下集市上买的甜食,兴高采烈地朝两人奔来。这一声呼唤也让一直忽略了疲惫的雪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过神来,随机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
“小雪乃——”
第二日
“哇啊啊啊啊啊,师傅,我的全身都好痛啊——”
土方:看吧,他说什么来着。
“你昨天练得太久了,没有控制好训练的强度,今天就……暂时休息一下吧。”
“!多谢师傅!诶呀呀呀疼……千代别碰,啊疼!”
“真有这么疼啊?我还以为小雪乃是想和我一样逃……啊不,休息呢。”
土方叹了口气,叫上“旷课”几天的千代出了门,临走时,将放有水和食物的桌子往雪乃所在的位置多挪动了几寸。
嗯,他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师傅。
雪乃:你说是就是吧。哎,还是哥哥比较疼她,好想哥哥。
鳞泷左近次:啊嚏!最近穿少了吗?
……
通过最终试炼后,雪乃第一个去找的,就是土方苍介。
“师傅,我们回来了!”雪乃和千代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木门,屋内陈设依旧整齐,只是不见土方先生的踪影。本以为师傅只是出门了晚上回来,结果俩人就这样傻乎乎地等到了第二天早上。
“哈啊~小雪乃,师傅该不会出远门了吧?”
千代打着哈欠,眼下有着浅浅的黑眼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昏昏欲睡。
“可能是吧,这倒也挺像他的作风的。”
在她和佐藤千代训练的几年里,像这样时不时突然消失一下确实是土方苍介会干出来的事。有时队里人手实在不够,任务难度又比较高的时候,作为前任水柱的土方先生,就不得不去帮一下忙,基本上每次最多去个一周左右的时间也就回来了。
“小雪,那你帮我捎个信给师傅吧。”
“包在小雪身上!”
……
“师傅这次任务,是不是去的久了点?”千代和雪乃刚完成她们第一次结束的任务回来,迎着朝阳的光辉往最近的藤屋去,“小雪,你确定把信给了和师傅同行的队员吗?”
小雪从空中飞下来,站在雪乃的肩头拍着胸脯保证道:“那当然了。小雪可是很聪明的。“
那就奇怪了……这都快一个月过去了,师傅还是没有回信,难道这次的任务这么棘手吗?
“谁知道你有没有将别的什么人错认成鬼杀队员,你这白痴。“
“你叫谁白痴呢你这白痴!”
“叫你呢白痴!”“你才是白痴!”
虽然雪乃和佐藤千代关系很好,但她们的鎹鸦只要挨在一起就总是吵架。千代的乌梅看不惯小雪趾高气扬的样子,总忍不住怼它,小雪自然受不了,于是就总是吵吵嚷嚷的。
“行了行了,我们任务刚结束能不能让我们消停一会儿。要是你们两个再不闭嘴的话……”千代上前捏住了两只鎹鸦的喙,另一只手拍了拍腰间的日轮刀,发出“铛铛”响声,好歹是用武力阻止了它们无休无止地争吵下去。
一旁的雪乃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被两鸦一人的小打小闹影响到。直到睡前,她都在担心着,她最不愿发生的事。
“小雪乃,小雪乃!”
”啊,啊?怎么了?”
“人家都叫了你好几遍了诶,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是的,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做什么事都像没睡醒一样,还差点摔一跤。”
雪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思考问题的时候确实会比较投入。
“你是在担心师傅吧?”
没等雪乃开口,佐藤千代自顾自地接过了话茬:“其实我也很担心他,乌梅也说送了信到同行的队员手上,可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信。哪怕只是个口信呢……”
不知道是不是灯里的油快烧完了,屋内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更暗一些。少女的眼眸,也似乎暗了一些。
“可是同样的,如果队里出现伤亡,鎹鸦肯定会回来报信的,对吧?”
是的,她知道,雪乃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一直没有把事情的结果想得太糟。没有坏消息,那就是好消息。
“而且师傅他可是前任水柱诶,我们现在只是癸级队员……真不敢想象柱的实力有多恐怖。”千代将自己的被褥和枕头,向雪乃的方向挪近了一些,然后从被窝里伸出手,将雪乃拧成“川”字的眉间揉开,“所以不要再苦着一张脸了好不好,小小年纪就老是学大人皱眉,以后会长皱纹的。”
“还说我呢,明明你也不大吧,小、朋、友?”
“呀嘞呀嘞,姐姐我可已经属于‘少女’的范畴了哦。等再过两年,我也可以结婚了呢。”
雪乃忍不住轻笑,这家伙,怎么已经开始想结婚的事情了。
“真不知道我以后的丈夫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应该也是鬼杀队的成员吧。”
“嘛,说的也是。”
谈话就此中断,雪乃以为千代还在幻想自己未来老公的时候,听到了对方均匀的呼吸声。
雪乃:……睡吧睡吧梦里啥都有。
翻了个身,她觉得自己的心情被千代这样一搅合还真是轻松了不少。虽然千代是有些天真,这大概和她的家庭有关,不过她的心思也很细腻,总能照顾到她的情绪,注意到她的反常。
放松下来后,她也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时常梦起从前,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但今天的这个梦,和从前的都不一样。
起初是望不到尽头的白,纯粹得晃眼,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这一种颜色,就算极目远眺,也分不清天与地的边界,连自己的影子都被这浓稠的白消融得无影无踪。风裹着细碎的雪沫子漫过来,落在睫毛上瞬间凝成薄霜,寒气顺着呼吸钻进肺腑,周围安静得可怕,唯独风的呼啸与雪的飘摇响彻耳边,在这片极致的白里分外清晰。
忽的,雪粒坠落的节奏乱了几分,远处的白幕中隐隐渗出血丝般的红,像冰面裂开的细纹。脚下的积雪不知何时变得松软黏腻,稍稍移动几寸竟如同陷进了湿冷的泥沼,指尖触到的雪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陌生又熟悉。
风的怒号里渐渐缠上了轻微的呜咽,似哭似叹,又若有似无,而那血红正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原本独占天地的纯白。
那到底是……?
可惜迎面而来的只有无数细碎的雪,她无法看清楚,想移动又会被迫陷入更深的地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拽着她向下。
不,不要……
冷静,这只是梦而已。
雪乃动作极微小地调整着呼吸,冰雪的寒冷太刺骨,若是深呼吸的话一定会将她的肺都冻裂吧。
努力忽略闭上眼时冰霜摩擦皮肤带来的刺痛,她隐隐约约觉得,身体本能的反应,在引导着她。
右手掌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寒冰凝成的长刀。奇怪的是,就算握在手中,她也不觉这刀身的寒锐之气会伤到自己。是因为在梦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