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意味不明 “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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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楚栎的声音里浸满了担忧，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家里突然变得好热...我当时就慌了，生怕你出了什么事。”
那满含关切的语调轻轻敲打着耳膜，姜音离听了，满足地眯了眯眼，唇角漾开一抹安心的浅笑。她抬手，温柔地抚过楚栎的发顶，像哄孩子般轻声安抚：“没事了，我真的没事。”
听到这话，楚栎像只寻求慰藉的猫儿，脸颊在她胸口轻轻蹭了蹭。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若有若无的、从胸口透出的微光。
那光芒在酒红色的丝质睡袍下并不显眼。楚栎心生好奇，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探个究竟，指尖却在半途被姜音离轻轻捏住了手腕。
“嗯？想扒我衣服？小色鬼。”
楚栎比姜音离矮上一截，此刻她的下巴正抵在对方胸前。姜音离微微低下头，目光与她相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红得妖冶，美得惊心。眼尾处，两片对称的金色鳞片若隐若现；茶色的大波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刹那间，楚栎被这惊心动魄的美色攫住了呼吸。她的心跳，仿佛失重的过山车从最高点俯冲而下，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姜音离再度俯身，瞬间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近得仿佛连呼吸都可相闻。
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楚栎因惊讶而微启的唇上。那唇形柔和，带着一丝无辜的讶然。刹那间，一个甜美的触感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太清楚那里是何等的柔软与甘甜了。
那一晚，楚栎的目光缓缓游移，终于看清了姜音离身上那些隐秘的印记。
在浴室的光线下，那白皙的肌肤上，左右对称的奇异纹样被清晰勾勒出来，仿佛某种古老的图腾。而视线再往下，是那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腹肌，在光影的切割下，每一块肌理都显得清晰而紧实。
水珠还挂在肌肤上，那片触过水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红晕。在一片迷蒙恍惚中，楚栎望进姜音离的眼底，那里清晰地映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慵懒的餍足。
“你真的……很可爱。”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那句裹挟着汹涌爱意的低语，成了她捕捉到的最后声音。楚栎就这样沉沉睡去，唇角还凝着一抹未能收拢的微笑，安宁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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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降温最是磨人。别的城市好歹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今天三十度，明天二十五，后天二十，让人有个适应的台阶。
木云市的天气却像个情绪捉摸不定的孩子，全凭心情。心情好时，阳光倾洒，暖得仿佛盛夏重回；心情一落，阴云便瞬间笼罩，气温“哗啦”一下跌到二十度上下，冷不丁给你个措手不及。
早上出门时，太阳还热情地跟万物打着招呼，暖意融融；谁料到中午刚过，就下班了，阳光收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城的湿冷。
这天气，也太任性了些。
楚栎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双手捧紧了温热的杯底，汲取着仅有的暖意。今早出门急，穿得单薄，此刻寒意正顺着衣角往骨头缝里钻。阿紫又被姜音离带走了，没人来接她。想到晚上要独自顶着寒风下班，她就觉得浑身发冷。
姜音离这会儿得了特调局的消息，正跟着行动处外出任务——抓捕「噬寒」。
前天「噬寒」袭击完姜音离一行人后，为了疗伤又袭击了普通人，而江烟刚好在过往的人堆里，在交手期间贴了一个追踪器。
没脑子的远古生物怎么会意识到现代科技的厉害之处呢？
江烟端坐在副驾驶，目光紧锁在平板上。屏幕中央，一个刺目的红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城区逼近，轨迹飘忽，暂不可测。
从特调局基地到市区，车程原本需要二十分钟。此刻，副处将油门一踩到底，车身紧擦着超速的警戒线，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撕裂了前方的道路。
“这个位置……”颠簸中，江烟的声音也带着颤音。
“好像是往万科集团的方向。”
不好！
姜音离第一反应对方是奔着楚栎去的，临近下班，办公楼的人越来越少。
虽然楚栎现在彻底和离玉融合，但还没有教她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想随心所欲用力量来防备「噬寒」根本不可能。
情急之下，姜音离想到了姬蘅。
接到电话的姬蘅正不满自己看小说被打断，但听到是去保护楚栎便什么也不管了。
这会儿倒是知道穿鞋了，还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阿紫的咖色大衣，搭配白色羊毛高领衫，活脱脱一副城市精英的模样。
眼看着代表「噬寒」的红点已经到了万科大楼，姜音离攥紧了大腿的布料。红点的微微移动应该是对方正在上楼，可是能顺利进入大楼不被拦下，「噬寒」一定伪装成了身边人。
“唉？小王？你今天不是请假么？”楚栎刚回到办公室就碰见迎面而来的小王，对方气喘吁吁还留着几颗汗珠，在这么冷的天，出汗。
小王毫不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汗珠，随后道：“我忘了有个东西要回来拿，瞧我这记性。”
“哦哦，那你先忙，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两人点头互相侧着身子让对方过去。
时钟刚跳到正点，办公室里的大家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关机、背包、离开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顷刻间只剩下楚栎一人，她叼着块儿面包片，等待姬蘅来接她。
键盘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尤为明显，另一道声音的加入让这键盘的独奏变成了与高跟鞋的合奏。
迟薇在办公室门口站定，扫视了一圈已经暗下来的办公室，最后目光才锁在露出半个脑袋的工位上。
“下班了怎么还不走，这么勤奋？”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楚栎抬头露出一个笑来。
“马上，在等人接我。”
迟薇刚要张嘴，见对面接了电话也不好做声。
“我在办公室呢，小蛇还没到，好。”
最后一句话落下，姜音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就你一个人在办公室么？”
楚栎一手拿着手机，另外一手给迟薇拉开椅子，回复道：“跟迟总在一起。”
闻言，姜音离松了口气。目光放在不动的红点上，「噬寒」没有再移动了，意味着她现在很有可能猫在大楼的某一处。
小王看见办公室还开着门欣喜过望，急忙走进去。
“迟总好。”先是跟迟薇打招呼，又问楚栎：“还不下班儿呢，我回来拿个东西。”
“诶？刚才没拿完吗？”
“什么刚才？”
“就是五点四十多的时候大家还没下班，你说回来拿东西。”
“哈？”因为疑惑，小王的脸挤出一个滑稽的表情，手背探上楚栎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是不冲着啥了？咋大白天说胡话呢。”
看着小王笃定的样子，楚栎不禁开始怀疑自己——难不成真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不对不对，楚栎甩甩头。回神时，听见小王在自己工位上一边找一边嘀咕：“我笔记本怎么不见了？我请假之前就放在这儿的。”
“你刚才回来拿的就是笔记本。”
“你……你别吓我……”小王脸色苍白，额头流下来一滴冷汗。
暮色四合，整层办公楼早已人去楼空，死寂得像个被掏空的躯壳。头顶的照明灯管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最终“啪”的一声彻底熄灭，将空间浸入一片昏暗。
走廊尽头，一阵穿堂风呼啸而过，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还留在办公室里的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你……” 小王的喉咙发紧，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背对着那扇通往未知的玻璃门，她感觉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仿佛有双眼睛在背后窥视。
就在这时，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莽撞，直直地冲着他们而来！
“咣当——！！！”
一声巨响，仿佛重物狠狠撞击在钢化玻璃上，整个门框都为之震颤。
“啊啊啊——！！别吃我！别吃我！！” 尖锐的女高音瞬间刺破死寂。
只见姬蘅整个人像炮弹一样，一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玻璃门上。她捂着高高隆起的额头，痛得龇牙咧嘴，发出“嘶哈嘶哈”的倒抽气声，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个人类好吵。
姬蘅皱眉揉着泛红的额角，眼含泪光的看向楚栎，瘪了瘪嘴。
楚栎觉着好笑，明明一副都市精英强人的模样，现在委屈的用目光向自己讨安慰。
“就是她来接你？”迟薇打量了一下姬蘅，穿上这身衣服确实成熟了许多，但内里还是个小孩儿。
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楚栎点点头，关机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时突然回头，却意外将迟薇意味不明的表情收进眼底。
“迟总一起走么？”
“不了，我今天不回那边。”迟薇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目光吝啬的没在楚栎身上多留，继续打量起姬蘅。
小蛇的第六感很强，她总觉得这个接触不多的女人今天很奇怪，那目光像一把利刃，要在自己的身上剜下血肉。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意味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