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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篮球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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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的热气袅袅娜娜地往上飘,糊住了玻璃窗上的水汽,窗外春日午后的阳光被滤得柔和,落在颜琦倩的侧影上,安静又温柔。
宋炽扒拉着碗里的肥牛,没什么胃口,刚才路北沙那句玩笑话像颗小石子,在他心里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抬眼瞟向沈怀铭,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涮着青菜,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耳根却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不知道是被火锅的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宋炽喉结动了动,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悄悄冒了头。他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偏偏对着沈怀铭,连句直白的话都不敢说——怕捅破那层窗户纸,连现在这种靠近的机会都没了。
“宋哥,你咋不吃了?”路北沙大大咧咧地夹了一筷子毛肚,嚼得嘎嘣脆,“这毛肚贼嫩,你再不吃就被我们抢光了啊。”
余银也跟着附和:“就是啊,你今天可是东道主,别光顾着给沈神夹菜,自己也多吃点。”
宋炽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伸手捞起一片肥牛,直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吃着呢,急什么。”
他说着,又不动声色地往沈怀铭碗里夹了一筷子虾滑,动作自然得像日常投喂,旁人只当是关系好的兄弟间的照顾,只有宋炽自己知道,指尖碰到沈怀铭碗沿时,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沈怀铭抬眼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没说话,低头慢慢吃着碗里的虾滑,耳尖的红意却又深了几分。
“还是宋哥疼沈神。”礼遇挤眉弄眼地调侃,“宋哥,你干脆把沈神揣兜里得了,省得我们天天看你俩黏在一起。”
宋炽的脸瞬间热了热,拿起杯子假装喝水,实则瞪了礼遇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再胡说就揍你”的威胁。他放下杯子,状似随意地拿起公筷,又给沈怀铭添了一筷子菌菇,语气自然:“他瘦,多吃点补补,不然怎么给我补课。”
一句话就把“特殊对待”归到了补习上,天衣无缝。
沈怀铭闻言,抬眼睨了他一下,那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看得宋炽心里痒痒的,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路北沙没听出端倪,还在旁边起哄:“那倒是,沈神可是宋哥的专属家教,旁人想抢都抢不走。”
宋炽心里偷着乐,嘴上却假意抱怨:“什么专属家教,天天逼我背单词,错一个罚抄一百遍,简直是魔鬼。”
这话一出,连一直安静吃饭的余银都笑了:“那你还天天黏着人家,上厕所都恨不得一起去。”
宋炽被噎了一下,正想反驳,就见沈怀铭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藏在氤氲的热气里,只有宋炽一个人捕捉到了。
他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连忙低头扒饭,假装被辣到,含糊地嘟囔着:“火锅太辣了,呛着了。”
一顿火锅吃得热热闹闹,没人察觉到宋炽藏在玩笑话里的小心思,也没人发现沈怀铭耳尖经久不散的红意。结完账出门时,日头已经偏西,春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格外舒服。颜琦倩已经先走了,临走前还特意跟沈怀铭说了句“麻烦你了”,沈怀铭只是淡淡应了声“不客气”。
礼遇和余银还要去超市买东西,路北沙被篮球队长叫走训话,转眼就只剩宋炽和沈怀铭两个人。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偶尔不经意间碰在一起,又飞快地分开。路边的香樟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落了一地细碎的花瓣,踩上去软软的。
宋炽憋了一路,终于还是忍不住,状似随意地开口,眼睛却盯着脚下的石板路:“刚才……颜琦倩借你笔记,你真的要给她吗?”
沈怀铭侧头看他,脚步顿了顿,眼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宋炽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脚尖踢飞了一颗小石子,“就是觉得,她成绩那么好,怎么会需要借你的笔记,说不定就是……找个借口跟你说话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
沈怀铭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伸手想揉宋炽的头发,手抬到一半,又想起在宿舍里宋炽说“不是小孩子”的话,指尖微微一顿,又收了回去,只是声音软了几分:“她上周生病请假,落下了一节物理课,刚好是我擅长的力学部分。”
宋炽心里的疙瘩瞬间解开了,却还是嘴硬:“哦,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沈怀铭追问,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以为没什么!”宋炽猛地抬头,眼神闪躲,“就是随便问问,反正你别被人搭讪了就行。”
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好在沈怀铭没深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带着点纵容的意味,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宋炽的心尖。
宋炽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连忙转移话题:“下周六篮球赛,你一定要来啊,我给你留了前排的位置,视野超好。”
“好。”沈怀铭点头,声音温和,“我去。”
“太好了!”宋炽眼睛亮了亮,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到时候我穿红色球衣,你一眼就能看到我。”
“嗯。”沈怀铭应着,目光落在他兴奋的脸上,夕阳落在宋炽的眉眼间,晕开一层暖融融的光,看得他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两人一路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宿舍楼下。宿管阿姨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织毛衣,看到他们,笑着打趣:“你们俩又一起回来啦?宋炽这次月考进步不小,可得好好谢谢怀铭啊。”
宋炽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阿姨,我知道的。”
沈怀铭只是微微颔首,拉着宋炽的胳膊往楼里走,避开了宿管阿姨探究的目光。宋炽被他拉着,指尖触碰到沈怀铭微凉的皮肤,心里美滋滋的,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宿舍里的摆设很简单,两张书桌挨在一起,宋炽的书桌靠着沈怀铭的,原本乱糟糟的桌面,被沈怀铭悄悄整理过,书本摆得整整齐齐,连他随手扔在桌上的笔,都被放进了笔筒里。
宋炽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转过身,看着跟在身后进来的沈怀铭,对方正弯腰换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看得宋炽喉咙发干。
“那个……”宋炽清了清嗓子,假装去翻书桌抽屉,“我给你带了瓶牛奶,冰在冰箱里了,你记得喝。”
沈怀铭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什么时候买的?”
“就昨天下午,路过超市顺手买的。”宋炽说得轻描淡写,其实是特意挑的沈怀铭喜欢的牌子,低糖高钙,是沈怀铭每次去超市都会拿的那种,“你晚上刷题容易饿,喝点牛奶垫垫肚子。”
沈怀铭的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点了点头:“谢谢。”
“谢什么,”宋炽挠了挠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英语单词本,拍在桌上,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来吧,背单词!今天我一定不会错超过五个!”
沈怀铭看着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走过去,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拿起单词本,翻到宋炽昨天没背完的那一页,声音温和:“开始吧,我看着你。”
春日的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香樟花的甜香,拂过两人的发梢。宋炽背单词的声音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几句抱怨,沈怀铭坐在一旁,耐心地纠正他的发音,指尖划过单词本上的字迹,偶尔抬眼看向宋炽,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宋炽背到“accompany”这个词时,突然顿住了,抬头看向沈怀铭,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这个词我记得,陪伴,对吧?”
沈怀铭愣了愣,点了点头:“嗯,搭配短语是accompany sb to sp。”
“那我记住了,”宋炽咧嘴笑了,“以后我每天都accompany你。”
沈怀铭的脸瞬间红了,他别过脸,假装整理桌上的书,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别胡说。”
宋炽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乐开了花,背单词的劲头更足了。
夜色慢慢笼罩下来,宿舍里的台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在其中,安静又美好。宋炽背完单词,趴在桌上,看着沈怀铭刷题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偷偷碰了碰他的指尖。
沈怀铭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宋炽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他连忙缩回手,假装打哈欠:“好困啊,我先去洗漱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留下沈怀铭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看着自己被触碰过的指尖,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几天,宋炽一边忙着背单词刷题,一边忙着准备篮球赛,每天都过得充实又忙碌。沈怀铭依旧每天陪着他补习,只是偶尔会在宋炽练球回来时,递上一瓶冰镇可乐,或者一条干净的毛巾。
宋炽每次接过东西,心里都甜滋滋的,练球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转眼就到了周六的篮球赛。
这天下午,阳光格外明媚,篮球场上人声鼎沸,周围围满了来看比赛的学生,加油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宋炽穿着红色的球衣,在球场上格外耀眼。他热身的时候,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观众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宋哥,看什么呢?”路北沙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瓶水,“沈神来了没?”
宋炽摇摇头,心里有点失落。难道沈怀铭忘了?还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宋炽抬头望去,就看到沈怀铭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站在观众席的边缘,目光正落在他身上。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宋炽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他朝沈怀铭挥了挥手,嘴角咧到耳根。沈怀铭看到他,微微颔首,也朝他挥了挥手,手里的矿泉水瓶在阳光下闪着光。
旁边的路北沙啧啧称奇:“宋哥,你看到沈神,眼睛都亮了,简直像看到了糖的小朋友。”
宋炽脸一红,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大,带着点羞恼:“少废话,准备比赛了!”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宋炽的篮球打得确实好,运球、传球、投篮,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为班级拿下了第一分。观众席上响起一阵欢呼声,宋炽得意地朝沈怀铭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沈怀铭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举起手里的矿泉水,朝他示意了一下。
宋炽的心瞬间像被灌满了蜜,打得更起劲了。
三班的实力也不弱,尤其是他们的前锋,个子高,弹跳力好,好几次都差点抢断宋炽的球。比分咬得很紧,上半场结束时,双方打了个平手,二十二比二十二。
中场休息时,宋炽满头大汗地跑下场,路北沙递给他一瓶水:“宋哥,牛逼啊!刚才那个三分球太帅了!”
宋炽接过水,拧开瓶盖灌了几口,目光却在人群里搜寻着沈怀铭的身影。很快,他就看到沈怀铭朝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冰镇可乐——是他最喜欢的口味,加冰的。
“打得不错。”沈怀铭把可乐递给他,声音温和,目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眉头微微蹙了蹙,“出了这么多汗,小心感冒。”
宋炽愣了愣,接过可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沈怀铭的手指,两人都僵了一下。
沈怀铭的手指微凉,宋炽的手指滚烫,那短暂的触碰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宋炽的脸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他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我……我没事。”
沈怀铭的耳根也泛着红,他别过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擦擦汗。”
“哦,好。”宋炽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却黏在沈怀铭的侧脸上,舍不得移开。阳光落在沈怀铭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得宋炽心里痒痒的。
旁边的礼遇和余银看得目瞪口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却没往深处想,只当是沈怀铭体恤“专属学生”。余银戳了戳礼遇的胳膊,小声说:“沈神对宋哥也太好了吧,连可乐都记得他喜欢的口味,还特意加冰。”
礼遇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换做别人,沈神理都不理。上次我问他借笔记,他都只给我复印了一份重点。”
两人的悄悄话没逃过宋炽的耳朵,他的脸更红了,却忍不住扬起嘴角,心里美滋滋的。他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燥热。
下半场比赛开始,宋炽像是打了鸡血,状态格外好。他带球突破,躲过对方的防守,纵身一跃,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入篮筐。
“三分!宋炽三分!”裁判大喊。
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宋炽落地后,第一时间看向沈怀铭,沈怀铭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和骄傲,用力地鼓了鼓掌,那掌声不算响亮,却精准地落在宋炽的心上。
宋炽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分钟,双方比分还是持平,三十五比三十五。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球场,连呼吸都放轻了。啦啦队的加油声也停了下来,生怕打扰到场上的球员。
宋炽紧紧地抱着球,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方的篮筐。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加速,带球冲向篮下,对方的球员立刻围了上来,试图阻拦他。宋炽的脚步灵活,左右晃动,却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机会。
就在这时,宋炽眼角的余光瞥见路北沙在篮下招手,他心里一动,突然一个转身,把球传给了跑位的路北沙。路北沙接球,毫不犹豫地起跳投篮。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哨声响起的那一刻,稳稳地落入篮筐。
“球进了!三分有效!一班获胜!”裁判吹响了终场哨。
整个球场瞬间沸腾了,宋炽猛地跳起来,和路北沙撞了撞肩膀,欢呼声震耳欲聋。队友们纷纷围上来,拍着他的肩膀,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宋炽拨开围上来的队友,第一时间朝观众席跑去——他想第一个和沈怀铭分享这份喜悦。
沈怀铭站在原地,看着朝自己跑来的宋炽,夕阳落在宋炽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眼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他的红色球衣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宋炽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阿铭,我们赢了!我刚才那个传球帅不帅?”
沈怀铭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漾开的春水,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帅。”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宋炽看着沈怀铭温柔的眉眼,心里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他往前迈了一步,凑近沈怀铭,在他耳边低声说:“阿铭,我赢了,有没有奖励?”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怀铭的脸瞬间红透,他抬眼看向宋炽,撞进对方炽热的目光里,心跳如擂鼓。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路北沙在身后大喊:“宋哥!快过来!队长要给我们拍合照!”
宋炽的眉头皱了皱,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却还是回头应了一声:“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沈怀铭,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先过去,等下再找你。”
沈怀铭点了点头,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发烫的耳廓,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夕阳渐渐落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暖橙色,篮球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两个少年的心事,在春日的余晖里,悄然生长,从未被人察觉。
合照拍完后,宋炽飞快地跑回观众席,却发现沈怀铭已经不在原地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四处张望,终于在操场的香樟树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怀铭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礼盒,正低头看着。宋炽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点紧张:“阿铭,你怎么不等我?”
沈怀铭抬起头,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奖励。”
宋炽愣了愣,接过礼盒,指尖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个篮球形状的钥匙扣,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炽”字。
“这是……”宋炽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恭喜你赢了比赛。”沈怀铭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温柔,“我特意去买的。”
宋炽看着钥匙扣,心里像被灌满了蜜,他抬起头,看着沈怀铭,眼里满是星光:“阿铭,谢谢你。”
他说着,突然伸手,轻轻抱住了沈怀铭。沈怀铭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春日的晚风带着香樟花的甜香,吹过两人的发梢,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不远处的篮球场上,礼遇和余银正看着他们的方向,余银戳了戳礼遇的胳膊,小声说:“你看,宋哥和沈神的关系,好像真的不一般。”
礼遇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管他呢,只要宋哥能好好学习,沈神能开心,就够了。”香樟树下,宋炽抱着沈怀铭,在他耳边低声说:“阿铭,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沈怀铭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埋在宋炽的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鼻音,却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