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进巨乙女]高玩无所畏惧》镶金小年糕

40、（39） 时光无法倒

　　屋子里的炉火噼啪作响，将墙壁映得暖黄。
　　你的父亲正安静地端着最后一盘炖菜从厨房走出来，动作轻柔地将菜放在桌上，锅盖掀开的瞬间，浓郁的肉香立刻填满了整间屋子。
　　“开饭了。”他说。
　　艾伦站在屋内，你正好回来，在脱下沾着雪的外套。抬头看见他犹豫的样子，你轻轻推了推他。
　　“愣着干什么？坐下啊。”
　　餐桌旁，三个人的碗筷已经摆好。
　　父亲往每个人的碗里盛了一勺热汤，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英俊的面容。艾伦注意到他的右手虎口处还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如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想变强。”
　　莫名的，艾伦突然开口说。
　　“嗯？”
　　“我说，我想变强，”艾伦直视着你的眼睛，“之前在林子里…我什么都没能做到。”
　　父亲放下汤勺，缓缓点了点头。他用那双沉静的眼睛打量着艾伦。
　　“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到，”父亲诚恳地说，“卡露拉讲你说谎的时候会耳朵红，但那时候你没有。你成功骗过了她。说不定你挺有演戏的天赋的。”
　　艾伦突然的蔫掉了，你的父亲不知所措地看着你。
　　“那你要不要跟着我爸爸锻炼？”
　　你说：“别看这样，他以前可是很厉害的。训练兵团前十名，宪兵团的精英。”
　　艾伦猛得抬头，震惊地看着你和你的父亲。
　　父亲羞涩地笑笑：“别说了，都几年前的事了？”
　　“那，现在……”
　　“不是那么喜欢宪兵团的工作，想专注家庭，支持母亲的事业，”你替父亲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但骨子里还留着当年的东西。对吧，爸爸？”
　　父亲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对你的纵容。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时对艾伦说：“每天五点起床，先跑绕着基地跑十几圈热身。”
　　艾伦倒吸一口凉气。
　　“宪兵团都这样吗？”
　　当然不是。你父亲故意吓他，你也是。
　　“怕了？”
　　“没有。”艾伦梗着脖子回答。
　　他暗暗想，宪兵团要求都这么高，他将来想加入调查兵团，得加倍努力才行。
　　父亲看着艾伦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先吃饭。”他说。
　　你得意地看了艾伦一眼。
　　艾伦望着碗里热气腾腾的汤，恶狠狠地咬了口面包。
　　反正，他不会再让自己成为需要被保护的对象了！
　　你父亲好歹是宪兵团的实干精英，教个艾伦还是绰绰有余。
　　艾伦沉浸在练级中，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你乐得清闲，去河边钓鱼。
　　一上午，总计战果两双皮革靴子和一本被泡烂的书。
　　偶尔也会有这种日子。
　　你把没用还占格子的东西们倒回了河里，身后传来熟悉的问好声。
　　“那个，中午好。”
　　是爱尔敏。
　　“嗯，下午好。”
　　你和他比较熟络了，不过爱尔敏和你说话还是很有距离感，非常的礼貌，看到他这幅样子你就有些想笑。
　　“你接下来有事吗？”
　　“没有，怎么了？”
　　“那就陪我钓鱼吧，有爱尔敏在旁边，说不定今天的运势会发生变化。”
　　“好。”
　　爱尔敏坐在你旁边，你钓鱼，他看书，天地都静了下来。
　　他与你的相识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积雪消融，大地刚刚苏醒，泥土松软湿润，路边的野花零星地冒出头来。
　　爱尔敏坐在爷爷的小屋里，膝盖上摊着一本旧书。
　　在他人眼里毫无用处的破书，在爱尔敏眼里却是最珍贵的存在。
　　他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刚开始读，还没有真正读进去。
　　大门被轻轻推开，给他们家的院子带进一丝温暖的春风。
　　“阿诺德爷爷，我带了些新鲜的奶酪和面包。”
　　爱尔敏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女孩。
　　爷爷脸上是慈祥的笑容：“呀，你来了。”
　　“是的，阿诺德爷爷，”你把篮子放在桌上，“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还能撑得住。”
　　爷爷转头对爱尔敏说：“爱尔敏，请帮我把你爸爸存的果酱拿出来。”
　　爱尔敏慢吞吞地站起来，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你一眼。
　　没有谁是被所有人喜欢的，但你不一样。
　　大家都喜欢你，爱谈论你，愿意为你做些事。
　　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什么做，照样有无数人自发地围着你转。
　　你奔跑的样子、安静的侧脸还有和别人谈笑的模样，都在爱尔敏幼小的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爱尔敏对你很好奇。
　　他在西干希纳区看见过你很多次，总是忍不住多看你几眼，今天是他第一次离你这么近。
　　你正帮爷爷摆放餐具，动作轻巧而熟练，像是早已熟悉这里的一切。
　　阿诺德爷爷留你吃饭，你欣然答应。
　　爱尔敏坐在角落里，继续翻他的书，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厨房里的动静。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你轻声询问食谱的细节，爷爷耐心地教你他们家传的烹饪方法。
　　“要先把洋葱切得细一些，这样味道才能渗进去，再放些苹果酱……”
　　“像这样吗？”
　　“对，很好。”
　　爱尔敏偷偷抬眼，看见你低头，专注地听着爷爷的指导。虽然在抬头便可以看到的地方，却像星星一样，触手不可及却明亮动人。
　　好漂亮。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看书，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慢慢的，他就看进去了，为书里的内容而迷醉。
　　不知过了多久，你来到了他旁边。
　　“你在看什么？”
　　爱尔敏吓了一跳，书页差点被弄皱。
　　“呃…一本关于大海的书。”
　　“大海？”
　　“嗯。”
　　他犹豫了一下，语调低了下去，有些谨慎。
　　“你……相信大海真的存在吗？”
　　“当然。”
　　“真的吗？”
　　他的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是没人真正见过它！有人说它是蓝色的，可我爷爷说，书里面记载有的海是红色的。你觉得大海是怎么样的？”
　　“红色的海？”
　　你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个想法很有趣。
　　“我想是有的。应该和宝石一样吧，在阳光下不停翻动着自身，闪闪发光的。真想看看啊。”
　　“嗯！”
　　他兴奋起来，嘴巴说个不停：“还有人说海浪会唱歌，有人说海底有巨大的怪物和城市……”
　　你静静地听着，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嘲笑他的天真，反而像是真的在思考。目光专注而温柔，像是看着正在诉说秘密的朋友。
　　“那一定很美。”
　　“你这么想？”
　　爱尔敏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似的。
　　“嗯，”你点头，“要是它真的存在，那一定值得去看一看。我感觉很喜欢。”
　　爱尔敏呆住了。他低下了头，因为慌张，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书页边缘。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某种柔软的东西轻轻撞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既温暖又不知所措。
　　为什么无拘无束的你的心灵，愿意…特地来亲吻，跑不快，又总是哭，这么没用的我呢？
　　他不敢再看你，只能假装继续看书，可那些字句却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你们相熟的契机是彩虹。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潮湿气息。
　　爱欺负人的大孩子和几个跟班正聚在一块，大孩子炫耀似的比划着。
　　“你们绝对想不到我看见了什么！”
　　他挺起胸膛，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红光：“上周暴雨过后，我和我爸站在后山最高处——就我们俩！然后天空突然放晴，一道彩虹横跨整个山谷！”
　　“真的假的？”一个瘦小的男孩半信半疑地问。
　　“骗你我是狗！”
　　大孩子夸张地挥舞着手：“彩虹和传说中一样有七种颜色，红的、橙的、黄的……最神奇的是，我发誓我看见彩虹尽头有个金色的东西在发光！”
　　跟班们发出惊叹和羡慕的感叹声。
　　爱尔敏正巧路过，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大孩子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哟，爱尔敏来了。这个异端一定因为虔诚的我们看到了彩虹，羡慕死了。”
　　跟班哈哈大笑。
　　爱尔平静地开口：“和信仰才没有关系。彩虹是阳光穿过雨滴时发生折射和反射形成的自然现象。当阳光以低角度——”
　　“啊啊啊啊！”
　　大孩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满脸怒容：“这个家伙又在说他的鬼话！”
　　跟班们立刻围了上来，推搡着爱尔敏。
　　“你懂什么？！”
　　大孩子满脸通红地吼道：“我亲眼看见的！那彩虹就在我头顶，金灿灿的，就是通往天堂的桥梁！”
　　爱尔敏肩膀被推得很疼，仍然保持着冷静：“彩虹是无论谁都能看到的自然景色。只要条件合适，任何人站在合适的位置——”
　　“闭嘴！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鬼！”大孩子突然暴怒，大力一拳砸在爱尔敏腹部，”你这种异端，这辈子都别想看到彩虹！”
　　爱尔敏万万没想到，因为彩虹的问题他就会和自己大打出手，心里重新更新了认知，一个人到底能有多么不讲道理。
　　他踉跄后退几步，勉强着自己站稳。腹部像被撕裂了一样疼，但爱尔敏咬紧牙关没有弯腰。
　　不是为了心里痛快而回击，只是他不愿意认输。
　　“总有一天......”
　　爱尔敏喘着气说：“人类会走向更广阔的天地，每个人都会看到跨越天际的彩虹......”
　　对方被轻飘飘的一句话触怒了。
　　那个大孩子想也不想便诉诸暴力，又是一拳打在在爱尔敏身上，他踉跄着撞到了后面的墙壁，发出的响声让周围的孩子都倒吸一口冷气。
　　爱尔敏的脑袋颊顿时火辣辣地疼。
　　“我让你说！”
　　大孩子揪住爱尔敏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你这种异端，连神的光辉都看不到！你爸当年也是这么说，结果呢？被赶到了西干希纳！”
　　跟班们一拥而上，有的推，有的踢，有的朝爱尔敏吐口水。
　　爱尔敏试图护住头部，但寡不敌众。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恐惧缠绕上心头。
　　好疼啊。
　　我不想遭遇这样的事，爷爷还在家里等我。
　　我会不会就这么死了？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爱尔敏感到无比的恐惧。但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即使膝盖已经软得像棉花。
　　“外面的世界…”爱尔敏吐掉嘴里的血沫，“总有一天……”
　　“还敢说！”
　　大孩子暴怒地一脚踹在爱尔敏肚子上。爱尔敏蜷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你的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你们在干什么？！”
　　清脆的呵斥声让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大孩子松开手，爱尔敏瘫软着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大孩子恼羞成怒地喊道：“是这异端又在散布他的鬼话！”
　　你快步走到爱尔敏身边，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
　　爱尔敏的嘴角破了，脸颊肿起，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你还好吗？”
　　爱尔敏觉得丢脸，勉强摇摇头，但当他抬头看见你身后男孩等人的表情时，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我没事。”他低声对你说，然后挣扎着站起来。
　　男孩冷笑一声：“怎么，异端分子还要逞强？”
　　爱尔敏没有理会他，只是转向你：“谢谢你。”
　　你皱眉看向男孩：“你们太过分了。”
　　“过分？”男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爸是异端，他也是！这种垃圾，就该好好教训！”
　　爱尔敏的恐惧在这顺达到了顶点。他感觉到双腿在发抖，胃部阵阵抽搐。但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男孩的眼睛：“都说了，彩虹是自然现象你这个说不过人只会揍人的家伙，差劲到极点了。”
　　大孩子再次扬起拳头，准备狠狠砸向爱尔敏时——
　　“够了。”
　　让人脊背发寒的细语使得所有人动作一顿。
　　你的目光缓缓扫过大孩子和那群跟班，最后落在爱尔敏身上。
　　大孩子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也是异端的女儿！少管闲事！”
　　你没有理会他，而是迈步向前，走近他。
　　“我让你停手，听不懂吗？”
　　你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快刀，瞬间斩断了大孩子的嚣张气焰。
　　大孩子下意识收回拳头，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嚷道：“这异端——”
　　话音未落，你突然抬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炸开，大孩子的脸猛地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血迹。
　　他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巴掌是真的。
　　“你——！”
　　你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摁在了墙上。大孩子双脚离地，惊恐地挣扎着，发现你没用多少力气，都是技巧，他却根本挣脱不开。
　　“你以为仗着人多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你说话很慢，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你是不是觉得暴力就能证明你是对的？要是你这种人都能算虔诚的信徒能看到神迹，所谓神还是自己跑到泔水槽里烂死吧。”
　　大孩子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你扫过其他跟班：“还有你们。”
　　跟班们被你看得浑身一颤，动都不敢动。
　　“跟在一个年纪大点的废物身后欺负别人很威风吗？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没有人敢吭声。
　　你松开大孩子，让他重重摔在地上。然后转身蹲下，轻轻扶起男孩。
　　“我们走吧？”
　　爱尔敏强忍着没有掉眼泪，点点头：“好。”
　　你转头，再次看向那群大气都不敢出的孩子，语气十分的不容置疑：“以后，谁再敢做这种差劲的事，我不介意再让他亲身体验一次。”
　　大孩子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跟班们面面相觑，最终悻悻地散开了。
　　爱尔敏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
　　你摇摇头，嘴角微微扬起：“你不用谢我。”
　　见爱尔敏呆呆地看着你，你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你做的，你说的，都是对的。你坚持了正确的事，不用谢谢我。”
　　爱尔敏看着你，忽然觉得今天也没有那么糟糕。
　　“你刚才的样子……很威风。”
　　你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看起来很凶吗？”
　　“嗯，”爱尔敏诚实地点头，“像一只护崽的母熊，很帅气。”
　　超喜欢。
　　他就喜欢熊。
　　你轻轻捶了他一下，却笑得更开心了。等笑声渐渐平息，你突然对他眨眨眼：“不过，和这种人讲道理，教训过一次是没有用的。”
　　“嗯？”
　　“我们要让他们自己明白，”你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跟我来。”

　　那天之后，爱欺负人的大孩子开始遭遇一系列的灵异事件。
　　他睡觉的时候，半夜总是会被莫名其妙出现的松果砸醒。
　　最珍爱的木制玩具箱里，不知被谁塞进了一本泡得发烂的书，里面的内容十分的恐怖，不管他扔掉几次这本书都会重新出现在他家里。
　　每次他独自走在街上，总感觉有人跟着他，可一回头又什么都看不见……
　　家人并不相信他说的话，认为是他想太多了，他们都没有发现啊。
　　难道是神在惩罚我？
　　大孩子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制裁异端怎么会是错事呢？一定是神搞错了。嗯，就是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
　　大孩子突然尖叫起来，把街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因为他的午餐三明治变成了一只他最讨厌的蟾蜍！
　　终于，大孩子相信神是在惩罚他了。
　　你站在人群外围，不太努力地憋着笑。
　　爱尔敏在你身边看着你，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等大孩子哭哭啼啼地跑开后，你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回荡。
　　“你真是……太坏了。”爱尔敏摇摇头，却忍不住跟着笑了。
　　你擦擦笑出的眼泪，转向他：“这样那家伙就不会欺负你了。那些家伙笨得离谱。”
　　“是很笨。明明在人类被赶进壁内前就证明了地球是圆的，围着太阳转的，彩虹是怎么形成的也被证明了。他们还是相信地球是平的，世界围着地球转，彩虹是神迹。很难沟通。”
　　“别理他们。”
　　爱尔敏看着你明媚的笑脸，摇了摇头，表达自己的想法。
　　“谢谢你。现在我想欺不欺负不是最重要的……这样或许会让他们不再做了。但他们的想法本质上没有改变，如果有机会能和他们心平气和地谈谈就好了，也许会改变的。”
　　有机会的话…有可能的话……他还是想谈谈。
　　无论对方都没下限。
　　你感叹：“爱尔敏，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爱尔敏支支吾吾地应下赞美。
　　他没好意思说其实很多时候自己也很失望，对这一切。好想以牙还牙打回去，想放弃与人的沟通。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至少，还有愿意和他一起捉弄坏蛋的女孩，认为他的想法值得守护。
　　…好开心。

　　在你身边看书的爱尔敏，又偷偷看了你一眼。

　　除了日常的家务，你还会去给格里沙帮忙。
　　格里沙是西干希纳最好的医生，也是唯一一个拥有高超医术却愿意留在这里的好医生。
　　他一般是上门看诊的，发烧的孩子、摔伤的农夫、受伤的小狗、牙疼到不行的老太太，还有从邻区赶来的病人。
　　你第一次帮忙是卡露拉拜托你去给他送饭，顺手就帮了。从那以后，我常常去格里沙身边刷脸。有时候是送些自家种的健康蔬菜，有时候是帮格里沙整理病历，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递递纱布、倒杯水，或者帮病人盖好毯子，说些医生不太能说的哄人话。
　　格里沙似乎很习惯你的存在。
　　有一次，农夫在田里摔断了腿，疼得满头大汗。
　　格里沙让你帮忙按住他不要挣扎，你按住了。
　　农夫疼得直哼哼，你安慰他：“很快就好了，格里沙医生很厉害的。”
　　等处理完，格里沙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夸你：“你做得很好。”
　　你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
　　渐渐地，你去的次数越来越多。格里沙开始教你认一些简单的药材，告诉你高烧和低烧的区别，怎么给伤口消毒。你学得很认真。
　　工夫不负有心人，有天格里沙放下手中的病例单，认真地看着你：“你有没有想过学医？”
　　幸福来得太突然，医生的分支图终于解锁了。
　　你当初愣住。
　　“我吗？”
　　他点点头：“你很细心，也很耐心。更重要的是，你是真心想帮助别人。”
　　你费好大劲才憋住不让自己的表情变成【计划通. JPG】。
　　“我能行吗？”
　　格里沙笑了：“只要你愿意学，没有不行的。”
　　“谢谢你，格里沙先生。”
　　你正式开始和格里沙学医，他毫不藏私，手把手地教你，和你也越来越熟了。你发现做坏事星图会淡下去，有重新上锁的趋势。
　　看来要保持道德感。
　　有天他又为了艾伦叹气：“这孩子没什么朋友，好担心他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交给我吧！”你自信满满，“我来给艾伦介绍朋友！”
　　格里沙十分感动。
　　你把爱尔敏介绍给了艾伦认识。
　　本来切好对陌生人的随时战斗模式的艾伦松了口气。
　　“什么嘛，是你啊。”
　　爱尔敏看看你，也惊讶：“没想到你说的人是艾伦。”
　　你沉思：“你们已经认识了？”
　　“是啊。”
　　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