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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撩她 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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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裴忆舟在帝苑二十六楼醒来,头痛欲裂,她揉着太阳穴勉强的站起身,挺直了脊背,四处张望。
“这tm哪。”
“帝苑”
裴忆舟循声望去,那人正坐在皮椅上,
“我为什么在这。”
“某些人昨晚自不量力喝醉了酒,吐了我一车。”宋婪抬眼,若有似无的玩着手。
“啊——这。”裴忆舟霎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说吧,怎么赔偿。”
宋婪看向她倒觉得有趣了起来。
她起身走向裴忆舟,穿的是黑色吊带丝绸长裙,外面披了西装小外套。
宋婪弯下身子,外套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吊带里的春光一览无遗。
裴忆舟的脸有些微红,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宋婪。
她别过脸去。
“裴总这是?”
“没事。”她强装镇定。
宋婪看着裴忆舟那张脸,觉得有些好笑,勾了下嘴角,随即站直了身子。
“赔呢,是理所应当,不过赔什么,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她转身,发间的芭伊颂香气钻进了裴忆舟鼻腔。
好……好香啊,裴忆舟立马反应过来,一抹淡红升上了她的耳尖,随即便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行。”
裴忆舟还在筹备,整日忙的不可开交。
宋婪不是应酬就是陪这个那个老总吃饭。
宋婪其实没必要做这些,裴忆舟也没那么爱事业。
如果宋清某日没了用途,那么宋婪是最大受益者。
如果裴权真把江琴的一切全部抛弃,那么裴忆舟会立刻把车飙到泉沁,势必要闹个人仰马翻。
都是后话了。
裴忆舟实在受不了每天这么忙,找了个拉吧,打算喝个烂醉。
她坐在吧台旁,俊丽的外表为她吸引到了众多追求者。
裴忆舟对她们提不起兴趣。
马天尼一饮而尽,随即又要来一杯更烈的酒。
裴忆舟的酒量并不怎么样,一口干完,脑袋便开始昏昏沉沉
恍惚间,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
裴忆舟被扔在一张大床上,脑袋很疼,她想洗个澡,但酒精让她无法站起身来。
她挣扎着坐起来,挺直了脊背,张望四周,她又看到了那个女人。
“怎么又是你。”
“啧,裴总真不地道,是我救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喝个酒而已,什么救不救的。”
“你什么酒量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那人不屑的勾了下嘴角。
“……”
“这是哪。”裴忆舟问。
“我家呗,”似是想到了什么,“怎么,裴总想让我带你去开房吗。”
这是撩她呢。
“你……”裴忆舟满脸绯红,这是第二次。“怎么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
“哦?我记得我是第一次这么跟你说话吧,莫非……”
“停停停,打住,”裴忆舟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否则大事不妙,。
裴忆舟想离开。
“哟,裴总这是要去哪啊,我家五千个平。” 刚抬起的脚便又乖乖的放了下去,但挺直的腰背帮她助长一丝硬气。
富有光泽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宋婪光是这么一看,差点陷进去。
“咳咳”宋婪轻咳两声,“我呢,只负责把你接回来,除了我的床,你爱睡哪睡哪。”
裴忆舟意识到不对劲,乘其不备,一手勒住了宋婪孱弱的脖子,“说,谁指使你的。”她眼神凶狠。
宋婪不穿高跟鞋的话比她矮了近一个头,所以其发间的芭伊颂香味一股一股的往裴忆舟鼻子里钻。
“裴总这是恩将仇报吗,本小姐可不吃你这一套。”说完便一个用力,将裴忆舟直接摔在了地板上,力度之大,直将其嘴角摔出血来。
“嘶……”裴忆舟用拇指抹了下嘴角,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艺在醉酒后如此不堪一击。
“别自不量力了,好歹本小姐也是学过的。”那人嗤笑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清瘦富有韵味的背影。
裴忆舟冷笑。
走出房间,她意识到这只是个客房,“怪不得呢。”裴忆舟走向沙发。
这房子装修的倒是挺大气。
沙发上有一张薄被,度过今晚足够了。
裴忆舟掀起被子躺下,身心俱疲,很快便睡着了。宋婪站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熟睡的那人,霎时起了玩心。
她走上前去,看着裴忆舟折叠度极高的小脸,恬笑,“你还是这样没变过…”
“妈……妈,你别走,是我错了,你别走好不好。”突如其来的呜咽声,让宋婪有些懵,转瞬明了。
她突然有些同情,不是因为经历有感而发还是别的什么,那是发自内心的,人类生来就有的同情心。
但是宋婪的遭遇也并没有好到哪去,她同情别人,那她自己呢。
她站起身,看着裴忆舟,突然觉得很好笑,自己什么身份,怎样也还轮不到她来同情裴忆舟,她自诩不配。
想罢,自嘲,回了房间。
次日一早,裴忆舟被太阳晒醒,空气中弥漫芭伊颂和茉莉的清香。
她茫然,却瞥到宋婪正坐在岛台,手中摇晃着冰杯威士忌。
“大早上就喝酒,疯了吧这女的。”裴忆舟默想。
旋即,她起身,打算去洗漱。
“洗漱间在右边直走在左转,或者我带你。”
宋婪的声音有些暗哑,但并未起身。
“不必了,多谢。”裴忆舟站直身,步履多有些蹒跚,晃晃荡荡的往洗漱间走去。
裴忆舟扫了一眼这房子的布局,不只是大,更是有十多个房间,以及户外的一大片园地和草场。
黄花梨制成的家具旁,落地窗显得更为壮观。
“宋清这老家伙,对自己还真是不差。”裴忆舟轻笑。
她摸了摸墙上的微晶宝玉,窗帘并未完全拉开,仍能看见其星散的光点。
“哼。”她快步,走向洗漱间。
“这习惯,还真是没变过。”宋婪看在眼里,并未作声,只静静的喝完剩下的威士忌。
过了很久,裴忆舟并未从洗漱间出来,宋婪没在意,却察觉出一丝异样。
她走向洗漱间,发现裴忆舟呼吸急促,正用力扇自己巴掌,试图清醒。
“你他妈疯了?”宋婪扯住她,向外走去。
“我没事…真的,”她强撑,显然并不想让宋婪靠近。
“你以为本小姐真想帮你啊!!”宋婪受不了这倔劲儿,抓起她的领口,力度之大,竟要将衣服生生扯烂,“要是死在我家里,你连葬礼都不会有!!!还复什么仇…”
越说越小声,说到深处,竟有一丝哭腔。
裴忆舟惊醒,顾不上脑子像被搅匀似的昏涨,冲出了这里。
“裴忆舟!!”宋婪的眼泪再也憋不住。
过了一会,像被抽干了脊髓一般灰暗的回来了,“原来是你。”裴忆舟冷脸。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裴总自重。”宋婪收起差点就要露馅的眼泪,转身走向岛台,这次倒的是干红,并无掩饰地一口干完。
“是你,果然是你,那枚银币,从我妈那偷来的吧。”裴忆舟冷言,随即站直了身子,“你真以为我对你一无所知吗。”
岛台那人并未作答,片刻过后,她启唇。
“我从来不偷别人的东西。”背过身后拭去了泪,宋婪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但她还在强撑。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裴忆舟向她走去。
“换成以前的话,会吗?”貌似仍在期盼一丝温暖,宋婪转过身,将自己的脆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曾经的爱人面前。
“现在,以后,未来的一辈子,你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原谅,何谈信任。”裴忆舟的话,总能让宋婪失去控制,可是她不忍爆发,因为那些痛不欲生的经历的确是她带给裴忆舟的。
“你的病,不是治好了吗,刚才又复发了是不是。”宋婪转移话题,试图让裴忆舟看到她那完美包装下仍残留的真心。“家里一直备着药的,我去给你找,不生气了,好不好。”
裴忆舟没作声,像在看马戏团表演打量着她。
宋婪是那么美,美得惊天动地,烈焰红唇和成熟性感的外表下,她从未忘过和裴忆舟的过往种种。而此刻,她却跟个没了奶嘴的婴儿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翻箱倒柜
手忙脚乱
失魂落魄
等宋婪把药找到时,正好对上裴忆舟的眼睛,“你怎么这么可怜。”她一把拍掉她手里的药,“我tm已经不爱你了,别再故作姿态装出一副没了我会死的样子,谁信。”
宋婪怔怔地看着裴忆舟,茫然地看着地上的药。
从未感受过如此痛苦,她的尊严被爱人狠狠揉碎了丢弃,尽管看上去只有她一人承认的身份,可她还是甘之如饴。
“我说了,我从来不偷别人的东西。”她捡起地上的药,很是仔细的拍了拍上面的灰。
“你这乞哀告怜的样子跟谁学的,”裴忆舟用手摁着她的下巴,将她本就抬不起的头硬生生掰着跟她平视,“把我当什么?喂我两颗药就觉得能和我回到过去?”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你难受。”都是我的错,但她并未说出口,仅剩的一丝尊严堵住了她的嘴。
宋婪那张脸,稍微流点泪便是娇媚动人,动了情的眼睛此刻却止不住泪流。
“够了。”裴忆舟不愿再听下去,她也怕自己心软。“别再靠近我,以后。”她扬长而去,驾轻就熟地出了庄园,早就有这里的地图,此刻试验成功。
无人看到的地方,裴忆舟的脸被泪水打湿。
庄园里的宋婪彻底失去所有力气,瘫坐在大堂冰冷的地板,此刻的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裴忆舟别再回来。
即使是她将她亲自带回来的。
“傻子,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爱你呢。”她轻笑,起身,收拾好自己。
她又是那个完美的宋婪了,那个毫无破绽美得摄人心魄的宋婪。
黑暗中,那人转了转扳指,点燃了一根中华,烟雾升起,他轻笑。
“戏演得不错呢,宋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