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江楠桉

9、打架 阿沨要打架

　　顾可回到家后想起了江沨的话，于是他靠近墙壁乖乖敲了两下。
　　楼下的江沨听到两声轻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夹着烟的手指轻敲墙面回应，声音压得极低。
　　“嗯。”
　　他犹豫片刻，又敲了两下，像是在问“安全吗”。
　　顾可也轻轻敲一下回应。
　　江沨收到顾可的回应，知道他安全到家，把烟头按灭在墙上，随手丢进垃圾桶。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抬头望向三楼，低声自语一句。
　　“真他妈麻烦。”
　　随即转身开门进屋，立刻被母亲柳澄清的叫骂声淹没。
　　“滚过来!死崽子!”
　　到了第二天。
　　顾可想下楼转转，刚出门就看到江沨叼着烟，指节缠着新换的创可贴，正打电话说今天的架约在哪。
　　江沨一转头看见顾可从楼上下来，声音冷了几分，对着电话说等他过去，挂断后拿下烟，冲他抬抬下巴。
　　“去哪?”
　　“出去转转。你呢。”顾可虽然已经猜到江沨要去打架，但还是想问问他。
　　江沨夹着烟的手指轻敲墙壁，烟灰簌簌落下，眼神阴冷地瞥向远处。
　　“去办点事。”
　　他吸了口烟，吐出烟圈，犹豫一瞬，语气恶劣地问。
　　“你.……….别又一个人瞎晃悠，没事做?”
　　“什么事?”
　　顾可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江沨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心里莫名烦躁，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灭。
　　“跟你有屁关系。”
　　他语气凶狠，眼神却有些闪烁，停顿片刻，声音压低。
　　“不是什么好事，你别管。”
　　“打架?”顾可问道。
　　江沨被他猜中，脸色一沉，默认了般冷嗤一声，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又怎么样?”
　　抬眼挑衅地看着顾可，眼神里带着些许没有原因的试探。
　　“要管?”
　　“别去了。”顾可微微蹙眉。
　　江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个讥讽的笑。
　　“别去?”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顾可，你管得着吗?”
　　他声音凶狠，却在对上顾可目光时，眼底闪过极快的慌乱。
　　“不安全。”顾可看着江沨的眼睛说。
　　江沨的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微的异样，但脸上的凶狠丝毫未减。
　　“不安全?”
　　他嗤笑一声，伸出手，展示缠着创可贴的指节。
　　“顾可，这点伤，对我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
　　他嘴上虽硬，声音却低了几分。
　　“不安全。”顾可的眼神里满是执着。
　　江沨眼神闪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说了，没事!”
　　他别过脸去，不再看顾可，沉默几秒，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生硬。
　　“这种事，我江沨做了多少次了，死不了。”
　　“不安全。”顾可依旧执着的重复这句话。
　　“够了! ”
　　他猛地回头瞪向顾可，眼里的烦躁几乎化为实质，却又藏着一丝动摇。
　　“顾可，你有完没完?”
　　他声音提高，却在尾音处微不可察地犹豫了一下。
　　“别去了。”顾可依旧很执着。
　　江沨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沉默良久，语气凶狠得像是在吼，却又带着疲惫。
　　“不去?不去我哪来钱?”
　　他抬眼直视顾可，眼神里是近乎绝望的戾气。
　　“你给我钱?”

作者有话说

　　累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