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江楠桉

7、开药 拿药药居然

　　“自杀。”
　　江沨呼吸一滞，眼前发黑，强撑着没让自己晃倒，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知道了。”
　　顾可看上去很平静，内心也毫无波澜，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江沨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他，生怕下一秒就会失控。
　　“药.………开好了吧? 我去拿。”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接过药方，快步走出诊室。
　　顾可快跑几步追上他。
　　“别拿了。药太贵了，还不一定能好。一点用都没有。”
　　江沨的脚步猛地停下，背对着顾可，声音冷得像冰渣，却带着一丝颤抖。
　　“关你什么事?”
　　他攥紧药方，指节泛白，停顿片刻，语气凶狠地吼道。
　　“我说拿就拿!”
　　他没回头，径直朝药房走去。
　　顾可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角。
　　“别拿了。”
　　江沨身体僵住，回头看向顾可，眼神阴鸷得可怕，眼眶却微微发红。
　　“放手。”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最后说一遍，放手。”
　　“求你了…我吃过一段时间的药好不了的...”
　　“别去拿了...好不好？”顾可的语气近乎哀求，他知道这种药很贵，他觉得没有意义，也不想再吃。
　　江沨拿着药方的手狠狠发抖，阴鸷的眼神里翻涌着愤怒、心疼和一丝绝望，突然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好不了也得吃!”
　　他顿了顿，声音哑得厉害。
　　“求你.…...别再这么说。”
　　他别过脸，用力眨了下眼。
　　顾可紧紧抿着唇，小声说。
　　“太贵了...”
　　江沨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声音从齿缝间挤出。
　　“钱不用你管。”
　　他死死盯着顾可，眼眶发红，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拿得起。”
　　他转身又朝药房走，这次走得更快。
　　顾可终于妥协，乖乖在诊室门口等他。
　　半小时后，江沨拿着药回来，脸色依旧难看，把药塞进顾可手里，声音冷硬。
　　“拿着。”
　　他看了顾可一眼，又迅速移开，踢了踢地面。
　　“医生说......怎么吃?”
　　语气虽然恶劣，但却透着关切。
　　“早晚各吃一次。”顾可想了想说道。
　　江沨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问。
　　“......现在吃吗? ”
　　江沨的眼神瞥向医院走廊的饮水机，双手插兜，指节在兜里掐得泛白，似乎在掩饰什么情绪。
　　“嗯。”顾可轻声应道。
　　江沨去接了一杯温水回来，递到顾可面前，眼睛盯着地面不看他，声音低哑。
　　“吃吧。”
　　江沨看着他把药吃下去，沉默了几秒，语气生硬地问。
　　“...有副作用吗？医生说没说？”
　　“…有。会头晕头痛，还会反胃，吃不下饭。”
　　江沨眉头紧锁，沉默良久，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难受了就说。”
　　他别过脸去，踢了踢墙角，声音更低。
　　“我在旁边。”
　　虽然语气依旧恶劣，但多了些别扭的关切。
　　“嗯...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顾可说道。
　　江沨闻言微怔了一下，侧过脸看他，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警惕和冷漠，沉默片刻后才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江沨。”
　　说完便立刻别过头，似乎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我叫顾可。”

作者有话说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