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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平成第一美少女③⑤ ...
二月末的东京,空气里开始渗出微弱却确实的暖意。
《GUARDIAN》的拍摄进入最后阶段,汐织的部分在二月二十八日正式杀青。
杀青那天,世田谷的老宅邸庭院里的梅树枝头淡粉色的花苞已微微鼓胀,像是随时会绽开。最后一场是阳菜在晨光中为康复中的养父读报的戏,没有台词,只有晨光中翻动书页纸张摩挲的沙沙声,细微的呼吸声和清晨庭院的鸟鸣。
“卡!”堤幸彦导演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随即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掌声四散开来。
“辛苦了,澄宫桑。”堤幸彦走过来与她握手,“这三个月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
汐织鞠躬致谢时,瞥见不远处的小栗旬正与工作人员交谈。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对她笑了笑,比了个“辛苦了”的口型。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那种持续了三个月的熟悉的忙碌感正在消散。
小栗旬结束交谈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杀青礼物——一个精致的书签,上面刻着“一期一会”。
“澄宫桑,合作愉快。”他笑着说,笑容依然爽朗,但多了几分同僚间的郑重,“期待下次再共演。”
“谢谢小栗君。”汐织礼貌接过。
回程的车上,佐藤递给她一份文件。
“两个消息。一是富士台《春之雪》的试镜结果——你入选了。”
汐织翻开文件,一月中旬的那场试镜她记忆犹新。
摄影棚里人造的雪花纷飞,她饰演的少女在雪中等候永远不会来的恋人。中岛导演当时要求“要演出雪的寂寞,而不是寒冷”。
“但角色有变动。”佐藤推了推眼镜,“原本你试镜的是男主角的妹妹,但原定女主角因档期问题临时辞演。制作方看了所有试镜录像后,认为你那段雪中等待的表演,恰好抓住了女主角‘在优雅中逐渐崩坏’的特质。”
佐藤翻到下一页:“问题是,《春之雪》的拍摄期和周防导演的《寂静的噪音》完全重叠,都是三月到五月。而周防导演那边合同已经签了,违约是不可能的。所以……”
汐织看着并排的两份日程表。
周防正行的《寂静的噪音》讲述了一个从东京来到离岛的女性,在绝对的静寂中面对内心阴影的故事。拍摄地点定在四国外海的粟岛,周期两个月,这是她无法放弃的机会。
“所以《春之雪》只能辞演了?”汐织问。
“本来是这样。”佐藤翻开下一页,语气一转,“不过,中岛导演亲自打电话来,说实在不愿错过你的表演。最后制作方提出一个折中方案,你客串出演一个关键配角,戏份压缩在两周内拍完,这样既能参与《春之雪》,也不影响《寂静的噪音》的拍摄。”
汐织看着日程表计算时间。
《春之雪》客串拍摄安排在三月上旬,《寂静的噪音》三月中旬开机。而二宫和也的《雨痕》公演日在三月二十三日至二十五日,连演三场。
时间卡得很紧,但不是不可以做到。
“二宫的毕业公演,”她抬起头,“三场我都要在。”
佐藤点点头:“已经和周防导演协调过了。粟岛的拍摄会在三月二十二日暂停,二十三日上午有船班回香川,赶下午的飞机回东京,能赶上首演。二十五日最后一场结束后,第二天早上再飞回岛上。”
“周防导演同意了?”
“意外地爽快。”佐藤笑了笑,“他说舞台剧公演对演员来说是神圣的时刻。而且——”
她顿了顿:“而且他听说你哥哥自编自导自演这部作品,表示很感兴趣,可能会来看公演。”
汐织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防正行是位以挖掘演员深层潜力闻名的导演,如果他能看到二宫和也的才华……
“还有,”佐藤补充道,“我跟中岛导演提到你哥哥是东艺大的学生,正在准备毕业公演时,他也很感兴趣。说现在年轻演员里,愿意沉下心来钻研舞台剧的不多了。公演期间他也会抽空来看。”
汐织点点头,没有接话。但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她等待已久,由她开启,或许能为二宫和也打开的门。
就在这时,她的视野边缘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
[系统提示:关键节点已触发。知名导演的赏识是通往主流电影界的门票。]
文字只停留了三秒便淡去,佐藤似乎毫无察觉。汐织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
杀青当晚,公寓里异常安静。
二宫和也做了寿喜锅庆祝,但气氛并没有想象中轻松。锅子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牛肉在昆布高汤里慢慢变色,房间里弥漫着甜酱油的香气。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女主播正在报道即将到来的樱花前线预测。
“所以,”二宫和也夹起一片牛肉,动作很慢没有抬头,“三月十二日去粟岛,二十三号回来,演完二十五号再回去?”
“嗯。”汐织将豆腐划入锅中,“《春之雪》的客串拍摄在五号到十号,之后有两天准备时间,十二号出发。”
两个月的分离,中间只有三天的交集。
这个词悬在空气中,像未落下的刀。
二宫和也看似专注地调整着火候,他沉默地翻动着锅中的食材。蒸汽模糊了他的侧脸,汐织看见他握着筷子的左手指节微微发白。
“粟岛……”他轻声重复,“很远啊。听说四国那边的离岛连手机信号都不稳定。”
“嗯,要坐飞机到高松,然后再转船。”汐织如实说道,“制作组说岛上信号不好,只有少数地方能收到,所以通讯主要靠旅馆的固定电话。到了那边联络会不太方便,邮件可能比简讯更可靠。”
这是事实,但她说出来时感到一种微妙的罪恶感,像是在为自己的离开无法联系找理由。
二宫和也点点头,将煮好的牛肉夹进她碗里,“多吃点。岛上条件应该比较艰苦,听说离岛拍摄都很辛苦。那里的生活条件肯定不如东京。”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算得上温柔。但汐织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用关心包裹的不安和用体贴掩饰的焦虑。
晚餐在刻意维持的平静中进行,他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公寓的房租下个月要交了。
洗衣机的噪音好像变大了,该找人来修了。
附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书店,听说进了批新的戏剧理论书。
唯独没有聊的,是《雨痕》公演前最后两周的排练——那本该是他们每天相处的时间。
吃完饭,二宫和也收拾桌子时,汐织说:“中岛导演和周防导演都说会去看你的公演。”
他的手顿了顿,“中岛导演和周防导演?《春之雪》和《寂静的噪音》?”
“嗯。佐藤桑跟他们提起你自编自导自演,他们好像都挺有兴趣的。”汐织看着他,“这是个好机会。中岛导演在电视剧圈人脉很广,周防导演又是电影界的重量级人物,如果他们欣赏你……”
“汐织。”二宫和也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直接,“你是在特意为我计划安排这些的吗?”
汐织愣住了。
二宫和也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擦碗布,布在他手中被无意识地揉捏。
灯光下,他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不是生气,倒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感激、不安和某种轻微刺痛的情绪。
“我知道你一直为我着想。”他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从帮我挑剧本,到介绍摄影工作,再到这次……你总是想得很周到。”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选择措辞:“但是,我不希望你觉得……你需要为我做这些。尤其在你自己的重要工作期间,还要分心考虑我的事。”
“我不是——”
“我知道。”二宫和也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他惯有的温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一直如此。周到,体贴,为别人着想。但是……”
他停住了,转过身继续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他未说完的话。
但是,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觉得亏欠我才这样做。
但是,我希望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觉得有责任要为我做这些。
但是,我希望你留下是因为你想留下,而不是因为这里有你需要照顾安排的人。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汐织还是从他那微微弓起的背影里读懂了所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三月五日,汐织进组拍摄《春之雪》客串部分。她的角色是一个只在回忆中出现的少女,戏份不多,但每一场都是情感转折的关键。
中岛导演对她的表演赞不绝口,拍摄间隙还特意找她聊天。
“澄宫桑对角色的理解很深刻啊,对这种‘存在与消失之间的角色’把握得很妙。”中岛导演说,手里拿着保温杯,啜了一口热茶,“角色的那种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永恒性的缺失感。这种‘已经消失但永远存在’的感觉很难演,但你把握得很好。”
“谢谢导演。”
“对了,听说你哥哥的戏是讲无血缘关系的姐弟?”中岛导演忽然问,“这种题材很难把握分寸,过了就俗套,不及又没张力。”
汐织简单介绍了《雨痕》的剧情。中岛导演听得很认真,末了点点头:“听起来是个需要深度的作品。二十三号首演对吧?三场我都会尽量来看。”
三月十日,《春之雪》客串部分杀青。当晚,汐织开始整理前往粟岛的行李。
离岛拍摄需要带的东西很多:厚重的防寒衣物、雨具、防潮用品、常备药品,还有大量的剧本和参考资料。《寂静的噪音》的剧本她已经研读过无数遍,但每次重读都仍会被那种“在静寂中轰鸣”的情感所震撼。
周防导演在第一次剧本研读会上说:“这部电影的关键词是‘噪音’。它并非是声音的,而是记忆、情感,以及内心无法平息的声音。女主角从东京逃到离岛,以为能逃避一切,却发现最吵的噪音来自自己心里。”
汐织对着镜子练习角色那种“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的表情时,二宫和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心准备的急救包。
“岛上医疗条件有限,带上这个。”他将急救包放进她的行李箱,动作仔细得像在安置易碎品,“这些都给你分装好了,里面有常用药、消毒用品,还有我写的用药说明。”
“对了,还有这个。”他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和便携充电宝:“岛上经常停电,有备无患。”
汐织看着他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的背影,忽然想起中学时第一次修学旅行前的情景。那时他也是这样,蹲在地上帮她检查行李,一遍遍确认有没有漏带东西。
那时他的侧脸还带着孩子的圆润,现在,他的肩膀已经宽阔了许多。侧脸的线条变得清晰锐利,但那个专注的神情一点都没变。
时光改变了他们的身高和面容,却改变不了某些深入骨髓的习惯。
“二宫。”她忽然开口。
他抬起头。
“公演前最后一周的排练,”她说,“我会打电话回来的,听你说排练进展。”
二宫和也看着她,眼神在灯光下闪烁。有那么一瞬间,汐织以为他会说什么,也许是一句挽留,也许是一句告白,也许是什么都好的能打破这微妙平衡的话。
良久,他点了点头,轻声说:“好。你也是,拍摄要加油。”
然后他继续整理行李,将一件件物品摆放整齐,像在完成一个庄严的仪式。
三月十二日清晨,出租车在公寓楼下等待。
天色还是深蓝色,只有东方天际透出一丝微光,晨雾笼罩着街道。
二月末的晨风依然冷冽,汐织裹紧外套,拿着包走下楼梯时,二宫和也已经拿着行李箱叫了车等在门口。
他穿着那件常穿的深灰色羽绒服,没围围巾,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到了记得打电话。”他说,“旅馆的电话号码我存手机里了。”
“嗯。”
“注意安全。听说粟岛西岸的悬崖很陡,拍摄时小心。”
“嗯。”
“如果……”他顿了顿,“如果觉得太孤独,就打电话回来。任何时候都可以。”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出租车司机按了下喇叭,示意时间差不多了。
汐织点点头拉开车门,就在她要坐进去时二宫和也忽然上前一步。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那个拥抱用力到几乎让她窒息,手臂箍在她的背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然后,在汐织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太阳穴附近。
在靠近眼角和发际边缘的位置,落下了一个克制而又无法克制的吻,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烙进皮肤。
时间静止了几秒。
汐织怔住了,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背回抱了他,不比他用力却同样真实。
出租车司机又按了下喇叭。
二宫和也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他的眼睛在晨雾中显得异常明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在克制什么更汹涌的东西。
“……一路顺风。”他说,声音沙哑。
汐织坐进车里,关上门。
出租车启动,驶出街道。
汐织透过车窗回头,看见二宫和也还站在公寓门口,他的身影在晨雾中久久站立,然后渐渐变小,直道转弯,直到最后消失在街角。
她转过头,看向前方。东京的街道还在沉睡,只有零星几扇窗户亮着灯。
手机震动,是二宫和也发来的简讯:「到了告诉我。」
她盯着屏幕,指悬在回复键上,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前往粟岛的旅途漫长而辗转。
飞机从羽田机场起飞,穿越云层,一个多小时后降落在高松机场。制作组派来的车已经在机场等待,载着她前往码头。去粟岛的渡船每日只有两班,她赶上了下午的那班。
渡船破开濑户内海平静的海水,向着外海驶去。三月的日本海依然寒冷,海风带着特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汐织站在甲板上,看着四国的陆地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铅灰色的海和散落在海面上的岛屿剪影。
手机信号从满格渐渐减弱,最后变成时断时续的一两格。
她尝试给二宫和也发邮件,系统提示发送失败。第三次尝试时,邮件终于发了出去:「上船了。海很平静。」
很久之后,在船即将靠岸时,手机才震动了一下:「注意保暖。到了报平安。」
这是他们之间最短的一次对话,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他还在那里,在那个熟悉的世界里等着她的消息。
粟岛比她想象中更小,更寂静,也更荒凉。
岛屿周长不到八公里,居民只有三百多人,大多是老人。港口只有一条小小的栈桥,渡船靠岸时激起浑浊的浪花。
岛上没有便利店,只有一个小型超市,营业时间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建筑多是老旧的木造房屋,屋顶覆盖着深灰色的瓦片,墙壁上攀爬着干枯的爬山虎。
旅馆是一栋两层楼的旧式建筑,老板娘是个七十多岁的阿婆,说话带着浓重的四国方言。房间是传统的榻榻米和室,纸拉门有些破旧,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暖气设备老旧,夜里能清晰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风穿过建筑缝隙时发出的呜咽。
汐织主演的电影《寂静的噪音》讲述的是女主角桐生遥的故事。
这位二十五岁的东京女性,在经历职场霸凌、情感背叛和友人离世后,精神濒临崩溃。她辞去工作,切断所有联系,独自来到这座偏远的离岛,租下一栋老旧的空屋,试图在绝对的静寂中重新拼凑破碎的自我。
但遥很快发现,真正的“噪音”并非来自外部世界。
那些被她压抑的记忆、未说出口的话语、被背叛的愤怒、对友人的愧疚自责、对自己的憎恶——这些内心的声音在绝对的静寂中被无限放大。
她试图通过规律的生活来逃避。每天早晨六点起床,沿着海岸线散步,记录潮汐的变化。午后在缘侧看书,听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信号。傍晚去岛上唯一的食堂吃饭,和沉默的老人们一起看NHK的新闻。
但越是规律,越是安静,内心的声音就越发清晰。
随着时间推移,遥发现自己逃不开的不仅是记忆,还有对“活着”这件事本身的困惑。岛上的静寂没有给她安宁,反而像一面放大镜,将内心所有的杂音无限放大。
汐织抵达后的第一晚几乎没睡。
海浪声太近了,近得像是直接拍打在枕边。
老旧的建筑在夜风中发出各种细微的声响,木材的收缩声、纸门的颤动和远处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让她想起剧本里遥的独白:
「我以为逃到这里就能安静。但寂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包括我不想听见的那些。」
第二天清晨五点,拍摄开始。
周防导演的拍摄方式独特而严苛。他很少给具体指示,而是设定情境后让演员自由发挥。
第一场戏是遥抵达岛上的第一个早晨。
她站在租住的房屋前,看着晨雾中寂静的街道。没有台词,只需要展现出一种“抵达终点却发现无处可去”的茫然。
汐织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她站在那座老屋前,看着门牌上“桐生”两个字。
那是桐生遥她自己特意要求保留的,像是某种与过去最后的联结。
镜头缓缓推进,捕捉着汐织脸上的细微表情。
眼睛里的疲惫,嘴唇轻微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拉杆。
“卡!”周防导演在监视器后点头,“很好。那种‘抵达却不知为何而来’的感觉抓得很准。”
拍摄间隙,周防导演找她聊天。
“澄宫桑,你觉得遥为什么选择粟岛?”他问,递给她一杯热茶。
汐织谢过,思考了几秒:“因为这里足够远,也足够小。小到可以让她觉得,自己也许能掌控这里的一切,天气、时间,包括自己的情绪。”
“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不是失败。”汐织摇头,“是她发现,真正需要逃离的不是地点,而是自己内心的某个部分。但那部分是无法逃离的。”
周防导演看着她,眼神里有赞赏:“你对角色的理解很深。不过,接下来有场重头戏需要你挖掘更深的东西。遥在岛上遇见一个同样从东京来的青年。”
汐织翻看剧本:“是那个叫‘森’的角色?”
“对。”周防导演点头,“这个角色原本设定是岛上的原住民,但我最近改了主意。我想让他成为一个镜像,同样是从东京逃来的人,但面对内心的噪音,选择了和遥不同的应对方式。”
他顿了顿:“而且,我心中有了合适的人选。”
汐织抬头看他。
“你哥哥,二宫和也。”周防导演说,“我看过《雨痕》的剧本概要,他对于‘内心囚笼’的描写很有见地。而且你们之间的默契……如果让他来演这个与遥产生情感纠葛的角色,应该会很有意思。”
汐织的心跳漏了一拍。
“情感纠葛?”
“当然,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爱情。”周防导演解释道,“更像是两个受伤的灵魂,在孤岛上偶然相遇,彼此映照出对方的伤痕。森会被遥吸引,因为他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不敢面对的脆弱。而遥会抗拒森,因为她害怕任何新的‘关系’都会成为新的噪音源。”
他观察着汐织的表情:“这个角色的戏份不多,但很关键。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公演结束后我想亲自邀请他。当然,也要看他本人的意愿。”
汐织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温热的触感透过陶瓷传递到掌心。
“我想……”她轻声说,“他会感兴趣的。”
一周目终于快结束了
?怎么感觉这句话之前也说过[问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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