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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平成第一美少女③③ ...
下午的拍摄二宫和也一直待在棚里没有离开。有时和中村导演讨论镜头构图,有时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剧本,有时只是看着拍摄过程。
他没有再主动靠近汐织,两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但汐织总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不是刻意的注视,而是一种无形的存在感,就像阳光下的影子,你不去看它,但它始终在那里。
她化妆时,调整姿势时,和工作人员交谈时,总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像一道无形的线,系在她身上,另一端握在他手里。
下午四点,拍摄终于结束。
汐织回到化妆间,卸下厚重的妆容。卸妆水浸湿化妆棉,擦过脸颊时带走粉底和眼影,露出原本的肌肤。镜中的少女逐渐变回澄宫汐织,嘴唇上的樱蕾粉色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嘴唇淡淡的粉色。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深蓝色的牛仔裤和驼色的羊毛大衣。走出化妆间时,看见二宫和也正在和佐藤说话。
“……嗯,排练时间是有点紧,不过没问题。”二宫和也的声音传来,平静而专业,“公演日期定了,三月二十三到二十五日,在东艺大的黑匣子剧场。到时候请佐藤桑一定要来看,我会留最好的位置。”
“当然!我一定会去!”佐藤笑着说,语气亲切,“澄宫桑就拜托你多照顾了。她最近工作多,学业也没落下,还要兼顾你的戏剧排练,很辛苦呢。”
“这是我应该做的。”二宫和也微微鞠躬,姿态完美,“她是我妹妹,我自然会照顾好她。”
对话很平常,经纪人关心艺人,哥哥关心妹妹,一切都符合常理。但汐织看着二宫和也脸上的笑容,觉得那像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每个弧度都经过计算,每个表情都恰到好处,完美得不真实。
佐藤离开后,二宫和也转过头看见了她。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礼貌。
“结束了?”他问。
“嗯。”
“那走吧。”
回程的电车上,两人并肩坐着。因为是晚高峰前,所以车厢里不算拥挤,但也没有空位。
他们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
窗外东京的黄昏来得很快,四点半天色就开始暗了。街灯一盏盏亮起,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
电车摇晃着驶过住宅区,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可以看见厨房里忙碌的主妇,客厅里看电视的一家人,书房里写作业的学生。每一个窗户都是一个故事,每一个灯光都是一个生活。
“今天谢谢你来。”汐织说,眼睛看着窗外流逝的风景。
“没什么。”二宫和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看着窗外,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正好路过。”
“路过?”汐织转过头看他。
“嗯,去学校拿舞台设备的路上。”二宫和也转过头,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顺便。”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真的是顺路一样。但从台东区的东艺大到目黑的摄影棚,根本不“顺路”,需要特意绕一大段路。
汐织没有戳破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电车驶过一座桥,下面的河流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车厢内的广播响起,报出下一站的站名。
“小栗旬,”二宫和也突然开口,“他今天也在啊。”
“嗯,他在隔壁棚拍杂志。”汐织说,努力让声音保持自然,“好像是《MEN'S NON-NO》的二月刊。”
“他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二宫和也的语气很随意,但汐织注意到他左手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像在弹奏无形的钢琴,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聊得挺开心?”
“只是同事间的闲聊。”汐织说,“他是我前辈,又是业内知名的演员,礼貌性的交流而已。”
“是吗。”二宫和也顿了顿,手指敲击的频率加快了一些,“他说的那些话……‘透明感’‘复杂’什么的,还挺文艺的。不愧是早稻田大学出身的人。”
这话里带着刺,虽然语气平静,但汐织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意味。对小栗旬学历的提及,对那种文艺腔调的不以为然。这不像二宫和也平时说话的风格,他很少这样明显地表达对别人的负面评价。
“你生气了?”汐织直接问,不想再绕圈子。
二宫和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有些勉强:“我为什么要生气?有人欣赏我妹妹的演技,我该高兴才对。小栗旬是现在最红的若手俳优之一,他能欣赏你,说明你有潜力。”
他说着“高兴”,但眼睛里没有笑意。相反,那眼神很沉像深秋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涌动的暗流。
电车到站了。广播响起,车门打开,冷空气涌进车厢,两人一前一后下车刷卡出站。
夜晚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气息。
汐织拉紧围巾,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羊绒里,二宫和也出片场后就把围巾给了她。
站台上人不多,黄昏的最后一点余晖在地平线上挣扎,然后很快就被夜色吞没。路灯已经亮起,投下昏黄的光晕。
“汐织。”二宫和也突然叫住她。
她回头。
二宫和也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水泥地面上。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瘦削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表情看不真切,只有眼睛很亮,像黑暗中闪烁的星。
“如果……”他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如果有一天,你有了真正喜欢的人,会告诉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平静的夜空。
汐织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带着某种预感成真的慌乱。
“我是说,”二宫和也补充道,语气故作轻松,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紧绷,“作为哥哥,总该知道吧。我得帮你把把关,看看对方是不是可靠的人。”
他试图用玩笑的口吻掩饰,但失败了。那声音里的试探太明显,像小心翼翼的触角,在轻轻碰触她的边界。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汐织问,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
“只是好奇。”二宫和也走上前和她并肩,两人一起走向出口的楼梯,“你长大了,二十岁了。在演艺圈工作会遇到很多人,优秀的,有才华的,帅气的……总有一天会谈恋爱、结婚、有自己的家庭。到时候,我这个哥哥就该退场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汐织听出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某种试探,也像某种自虐般的预言。他在想象那个未来,那个她不再需要他的未来,然后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像是在提前练习接受。
“不会的。”她说,语气坚定。
“不会什么?”二宫和也转过头看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
“不会退场的。”汐织看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坂道,那是一段缓坡,两旁是安静的住宅,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你永远是我哥哥。无论我将来怎么样,和谁在一起,你都是我的家人。”
这是真话,也是她能给出的唯一承诺。
在这个游戏里,他是她最早的同伴,是教她生存的人,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她这边的人。
这份羁绊,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
二宫和也沉默了。他们一起走上坂道,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响。
冬天的夜晚很安静,连虫鸣都没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又走了一段,他才轻声说:
“是吗。”
那声音轻得像叹息,飘散在寒冷的夜空中,很快消失不见。
是哥哥啊……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词,舌尖尝到一丝苦涩。
可是怎么办,汐织,他早就已经不满足于只做哥哥了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知道。
也许是从她第一次登上杂志封面,眼神清澈而坚定时。也许是从她在舞台上发光,让他移不开视线时。也许更早,早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那份压抑的感情就已经悄悄变质,发酵成更复杂更危险的情感。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哥哥的身份。
他想要更多,想要全部。
这种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但他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能。
回到公寓,玄关的灯亮着,是二宫和也出门时特意留的。温暖的光线洒在木地板上,驱散了冬夜的寒冷。
晚餐食材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上好的和牛绞肉、洋葱、面包糠、牛奶和鸡蛋,整齐地摆在料理台上。旁边的小锅里煮着味噌汤的底料,昆布和柴鱼片在热水中慢慢释放鲜味。沙拉用的生菜已经洗净沥干,装在滤水篮里。
二宫和也脱下外套,洗了手,系上围裙开始做饭。他左手握刀,动作流畅而精准。他做饭时很安静,几乎不说话,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工作。
厨房里只有切菜时刀刃与砧板接触的清脆声响,洋葱在热油中煎炸的滋滋声,肉排下锅时油花迸溅的声音。瘦削的背影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动作却坚定有力。
汐织洗了澡后换上家居服,坐在餐桌旁看他做饭。眼前的背影很熟悉,微微驼着的背,专注的侧脸,左手快速而精准的动作。
她看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一种莫名的伤感。
晚餐很快做好了。汉堡肉排煎得恰到好处,表面焦香内里多汁,淋上特制的酱汁。味噌汤热气腾腾,撒了葱花,她的那碗被撇得很干净。沙拉淋上了清爽的柑橘醋。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餐厅出品。
“我开动了。”两人同时说,然后开始用餐。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二宫和也吃得很慢,看上去若有所思。
汐织小口吃着汉堡肉排,酱汁的味道很熟悉,是她喜欢的偏甜口味。
饭后,汐织帮忙洗碗。
二宫和也坐在餐桌旁,摊开《雨痕》的剧本,用红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剧本已经翻得有些旧了,页边卷起,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笔记。
“对了,”汐织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关掉水龙头转过身,再一次提起了白天在片场时被二宫和也打断的问题,“今天你来探班是提前和佐藤桑说的?”
“嗯。”二宫和也头也不抬,红笔在剧本上划着线,“怎么了?”
“没什么。”汐织用毛巾擦干手,走到餐桌旁,“只是她没告诉我。”
二宫和也手中的笔顿了顿。他抬起头,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最近一个角色的习惯性动作,饰演的是一个近视的文学青年,即使现在不戴眼镜,这个动作也会时不时出现。
“我跟她说了,让她转告你。”他的语气很自然,像在陈述事实,再次提到这个问题时已经不像白天那样尖锐,“怎么,她没跟你说吗?”
“没有。”汐织看着他,观察他的表情。
“那可能是太忙忘了。”二宫和也眨了眨眼,低下头,继续在剧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但汐织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太了解二宫和也了。
如果真的是顺便,他不会特意联系经纪人。如果真的是小事,他不会在摄影棚待一整天。如果真的只是哥哥探妹妹的班,他也不会问那个关于“喜欢的人”的问题。
虽然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一切都可以用“哥哥关心妹妹”来概括。
但汐织知道,不是这样的。
那种越来越明显的控制欲,知道她所有的行程,认识她所有的同事,介入她工作的每一个环节。那种用温柔包装的占有,便当、接送、探班,每一个体贴的举动都像细密的网,将她温柔地包裹起来。那种越是压抑就越是汹涌的情感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偶尔从眼神中泄露出来,像黑暗中的火光。
她想起小栗旬的话:“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透明感。”
也许正因为透明,所以才能清楚地看见投射在上面的影子。二宫和也的情感就像一道过于强烈的光,透过她的透明,在她身上留下清晰的影子。
第二天,结束课程下午去事务所开会时,她装作不经意地问经纪人佐藤:“佐藤桑,昨天二宫和也来探班,是提前跟你联系的吗?”
“啊,是的!”佐藤正在整理文件,头也不抬地说,手指快速翻着行程表,“他前天晚上给我发了简讯,说想去看看你拍摄。我想着你们关系那么好,他应该自己跟你说了就没特意转告。怎么,他忘记和你说了?”
佐藤抬起头,表情有些疑惑,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
汐织沉默了两秒,然后摇摇头:“不,没有。只是确认一下他有好好报备,毕竟突然来探班可能会影响拍摄。”
“二宫君一向很懂礼数的。”佐藤笑了,继续整理文件,“毕竟是东艺大的高材生,这方面从来不用人操心。而且他每次都会提前联系,带慰问品,待的时间也不长又很得体,片场的大家都很喜欢他。”
“是啊。”汐织轻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懂礼数,周到,得体,无可挑剔。
所以他特意联系了经纪人,却没有告诉她。因为他知道,如果提前告诉她,她会问为什么,会犹豫,甚至会拒绝。
所以他“正好路过”摄影棚,却在棚里待了一整天。因为他想看她工作,想看她和小栗旬交谈,想确认她的世界里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问“如果有了喜欢的人会不会告诉我”,用那种故作轻松的语气。因为他害怕那个未来却又忍不住去试探。
这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用温柔包裹的控制,用体贴伪装的占有,用亲情掩饰的……更复杂的东西。
汐织的日程安排得很密集。每天清晨,她去拍摄广告、杂志、电视节目。上午赶去学校上课,下午和晚上空闲的时候她就去二宫和也的学校排练。深夜,回家背剧本台词,准备第二天的剧集拍摄。
睡眠时间被压缩到极致,黑眼圈用遮瑕膏盖住,疲惫用意志力驱散。但她从未抱怨。因为这是她选择的路——既要继续游戏,又要完成自己与二宫和也的约定。
《GUARDIAN》拍摄时,堤幸彦导演曾私下问她:“你这样不累吗?拍戏的工作已经很忙了,还要维持学业和之前的模特工作。”
她回答:“累。但有些事情,比休息更重要。”
那是她少有的直接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她安静,顺从,配合。但在某些事情上,她出人意料地固执。比如意料之外的对表演的热爱,比如与二宫和也的约定,比如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痕迹的决心,尽管这只是个游戏罢了。
东京又开始下雪了。
细碎的雪花从灰色的天空中旋转飘落,像某个舞台上永远下不完的雨,轻柔而执着。就这样覆盖了街道,覆盖了屋顶,覆盖了这个城市所有的声音。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在东艺大的黑匣子剧场里,排练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
二宫和也瘦削的身影在舞台上移动,指导着演员的走位。为了角色他把自己逼得更瘦了,脸颊微微凹陷,但眼睛很亮,那是沉浸创作时才有的光芒。
汐织结束拍摄后赶去排练。
她饰演的角色是少年的姐姐。
排练间隙,二宫和也坐在舞台边缘,用左手调整着剧本细节。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思考时他会时不时咬一下笔尾。
“第三幕的雨声要再轻一点。”他对音效师说,“不能是暴雨,得是梅雨季那种绵绵不绝的雨,让人逃不掉的雨。”
音效师调整了音量。
二宫和也闭上眼睛听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就是这样。”
他转头看见汐织,对她招了招手。汐织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的部分。”他把剧本递过来,“这里,你回头看他的眼神要更复杂一点。不是怜悯,不是同情,是理解,但无法靠近的理解。”
汐织看着那段台词。
“理解,但无法靠近。”她重复。
“嗯。”二宫和也轻声说,“就像知道雨季总会结束,但此刻还是被困在雨里。就像知道有些感情永远说不出口,但那份感情本身是真实的。”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她,而是看着空荡荡的舞台。灯光打在他瘦削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她想起剧本封面上的那句话:“无声的告别才是最长久的回响。”
有些话,永远说不出口。
就像有些雨,永远停不下来。
深夜,公寓里很安静。
汐织躺在床上,却睡不着。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音,二宫和也在练习台词,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入耳,透过薄薄的纸传来:
“如果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走出去,那个人必须是你。”
声音停顿。
她能想象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的样子。
“没有你的外面,不是‘外面’,只是更大的牢笼。”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没有嘶吼,没有哭泣,而是平静地接受了某种命运般的温柔。那种温柔比任何激烈的情感都更让人心痛。
汐织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看见许多画面,摄影棚里的灯光、监视器上自己的脸、二宫和也站在入口处的身影、小栗旬真诚的笑容、初春布景中虚假的花、电车窗外流逝的灯光、晚餐时热气腾腾的汉堡肉排……
她想起拍摄时导演的提示:“漫长的冬天终于结束,你第一个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的人”
想起那天回家时二宫和也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你有了真正喜欢的人,会告诉我吗?”
这一切的一切。
她没有答案。
或者说,她有答案,但说不出口。
就像《雨痕》中的少年,那些写满了不敢说出口的话的信,最终将会在雨夜被撕碎,像雪花一样散落。
她不知道,当她一直所期望的那一刻真正来临时,自己是否还能继续保持旁观者的冷静。
又或者,她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些说不出口的情感,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那些注定要面对的分离与抉择。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地,执着地,覆盖着这个城市。
在这个冬夜的深处,那些正在悄然改变的东西像冰面下的水流,只等春天到来冰层破裂,然后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到那时,他们又将如何面对彼此?
汐织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冬天,格外漫长。
如男鬼般闪现盯妹宝的小和
今天双更,补一下前几天没更的份[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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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平成第一美少女③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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