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面试 他应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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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季檀可以拿到的贷款远不止两百万这么多。
但他不清楚霍家对资产监控的边界在哪里。如果直接要两个亿，触碰到了风险预警，霍摘星以资金异常的名义强行跑来西区抓他就麻烦了。
绝对不是他季小檀没见过大钱，不敢要这么多。
绝对不是。
季檀拿着贷款回执，又去中介那里看房。
某人临走前反复交代，让他搬家。其实谢执不说，他也要搬家的。那个地方实在糟糕，不利于哥哥的恢复。
“中间那是太子的产业，不属于太子势力的人无法入住的。”中介是个打扮中性的年轻女孩，她嚼着口香糖，见季檀盯着地图中心的圆形区域便提醒道。
西里区的建筑分布，是一圈一圈的同心圆。最外围，就是季檀他们现在住的街区；最里层，是一片平均只有十几层甚至几层高的华丽建筑，与其他区域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区别开来。
正中央有一座巍峨的高塔，直通云霄。
季檀没有问太子是谁这种常识，而是指着跟断线街呈对角线的区域：“这一带的，中等小区。”
中介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翻开资料说：“紫弧光街租房的均价……两室一厅的高层三千，三室两厅的五千，大平层九千。”
这么便宜？
房价出乎意料。要知道，三千块在京市，只能得到一间合租的次卧。在这寸土寸金的A市，竟然可以租到中等小区的整套两室。
“那断线街那边的两室呢？”季檀好奇。
“两千。”中介肯定地答道。
“什么？”季檀以为自己耳背了，把两百听成了两千。
“吧唧吧唧”，中介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嚼口香糖。她指了指地图上的闪电标识，又指了指旁边的电费价目表。
“呦，这不是季首席吗？”一道略带娇媚的少年音从身后响起，
季檀背后一僵，听起来很像霍摘星的白月光乔乔，心中快速盘算着怎么脱身。转头，却见一名不认识的少年，正挽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趾高气扬地笑着看他。
“宝贝儿，这是谁呀？”中年男人看到季檀的脸后，小小的绿豆眼顿时一亮。
“他呀，以前是我们KTV的首席酒公关嘛，”少年撇着嘴，故意挺高了嗓音，“根本不懂酒，全凭一张脸卖成了第一名的季，首，席！”
“是你的同行啊！”绿豆眼中年人听到这话，顿时兴奋起来，那可真是小眼睛放金光——贼亮。
季檀嘴角抽搐，这邪门的A市，是有什么“进入公共场合百分百遇见前同事挑衅”的规则怪谈吗？
“人家之前攀高枝辞职了，可瞧不上我们。不过现在，好像连房子都租不起了，”少年越说越得意，看向季檀做了标记的紫弧光街，伸出一根戴着大钻戒的无名指在地图上点点，“劝你别租这里，电费可比租金贵得多。别到时候交不起电费，又得重操|你看不起的旧业了呢。”
原来是因为电费。
季檀蹙眉。高层建筑的电费，离谱到需要回去卖酒才能赚到？怪不得房租这么便宜，三千背后，还有很多个三千。
“宝贝儿，你可以放心住。我给你电卡冲一百万，随便花。”绿豆眼搂着少年的腰大声说着，眼睛却往季檀那边瞟。
季檀被这眼神看得烦躁：“先生，眼睛小就别学人家斜眼看了，跟个躺倒的逗号似的。”
中年男人震惊地瞪大了绿豆眼：“你竟敢这么说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瞧这样子也不像主角。季檀熟悉穿书法则，不能得罪气运之子，或者说在自己还没强大之前不能得罪气运之子。
而小说世界的气运之子，必然不能是这幅尊荣。
“季檀，你牛什么牛，还以为自己是霍少夫人呢？”少年用戴着大钻戒的手拦住季檀的去路，另一只手翻出前几天的八卦新闻，展示给店里所有人看。
【霍家大少挖夫人心脏，只为搏白月光一笑】
“嘶，他是霍家那位逃跑的夫人？”绿豆眼惊奇地看看手机再看看季檀。
店里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举起了手机，有人蠢蠢欲动想抓他跟霍家领赏。
季檀向后退了两步，仔细想小说里人物遇到这种状况会怎么办。他得做出符合既A市习惯，又能让众人震惊、惶恐的行为，以便脱身。
“哼！”季檀冷哼一声，高高扬起下巴，“敢动我，你们会后悔的！”
众人果然被镇住，窃窃私语：
“霍少爷在到处找他。”
“新闻上说他被神秘男人救走了。”
“据说疑似执政官。”
瞧着时机差不多，季檀快步走到门口。他猛然转身，指着众人……呃，应该说什么来着？季檀卡顿了一下，朗声高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嘶——”
店中满是倒吸冷气的声音，连那位前同事少年都惊住了。等众人回过神来，季檀已经没了踪影。
“不对啊，他应说‘我男朋友是执政官’之类的……吧？”绿豆眼疑惑地挠挠自己的啤酒肚。
“吧唧吧唧”，中介重新想起来嚼口香糖，看向把他客户吓走的两人，没好气道：“你俩到底租不租？”
“呵，你一个中介，也敢看不起我！”少年顿时气炸了。
“不气不气宝贝儿，我给你租。”绿豆眼赶紧哄。
“切！”少年冲着中介翻个白眼，趾高气昂地走出店铺去打电话了，出门前还交代，“亲爱的，我要大平层哦。”
绿豆眼中年笑着应了，转头对中介说：“来一套两室，两千八行不行？”
中介：“……”
前同事少年出门，左右瞧了瞧，靠着墙根拨通了一个北区号码：“霍少爷，是我呀，赵赵。您以前还说过，我很像你的白月光呢。”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少年只得又打过去，这次不敢耽搁，直奔主题：“我是季檀的前同事，有个消息卖给您。我在西区，遇见季檀了。”
那边立时有了声音，手机被助理递给了霍摘星：“是赵刚啊，你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季檀没跟那个神秘男子在一起，他要租房子住。我知道他要租住的街区，您看这个消息值多少钱？”
季檀没想到这也能被人认出来，转头去便利店买了只黑色口罩戴上。
租房子的花销不便宜，不能坐吃山空，得尽快找个工作。
季檀在网上没找到能投递简历的网站，热心网友告诉他，西区找工作需要自己拿着简历上门投递。并在他那条【西区这蛮荒之地浪费我一身计算机才华】的帖子下面，推荐了几家科技公司。
靠着跟漂亮姐姐、热心大爷的聊天，季檀在七拐八拐的高楼迷宫中，找到了一家打印店。借店家的电脑，写了一份简历。
“小伙子，你这样写不行。”打印店老板看着他打出来的东西直摇头。
季檀看看自己手里这张，是他毕业季自己设计的，百投百中标准简历。除了隐去学历这一项，其他的都是可圈可点，还附带了他对手机应用开发前景的展望。
相信只要对方老板有点商业头脑，就能看出这份规划的价值，从而摈弃对他学历的歧视，请他出任CTO。
打印店老板拿出了一张简历模板：“你得写上信仰，归属势力，曾效忠势力，以及家族背景。”
季檀：“……这是找工作，还是‘拜码头’啊？”
没办法，入乡随俗。季檀只知道一个神明，信仰就写阿格斯，其他都是无。
不知道谢执属于什么家族？在北区的时候还能说是豪门世家，在西区就……葬爱家族？
季檀坐在面试等待间里，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季先生？”过来叫号的工作人员拍了拍角落里低着头偷笑的季檀。
“啊，到我了。”季檀回过神来，瞬间收起表情，露出社会精英的假笑。
他按图索骥挨个公司投简历。大部分公司都是统一收了，过几天才给消息。这家公司恰好今天面试，前台收了简历便直接领他进了等待间。
等进了面试房间季檀才知道这是什么公司。
“说说为什么投我们公司？”面试官态度友好，笑眯眯地问询。
季檀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标语：当你凝神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里，就是手机上那个唯一的社交软件——小深渊，在西里区的分公司。
“我觉得，社交软件还有更好的呈现形式。比如，开发一个专门放短视频的应用，每个视频不超过三分钟，向上划就是一个新视频。”季檀侃侃而谈。
虽然他的专业是AI方向，但做手机应用那也是手到擒来。只要给他足够的人手和资金，重现一个音符联邦、企鹅帝国，都不成问题。
面试官听他说了半天，依旧面无表情，最后甚至嗤笑出声：“年轻人，你试着自己做过手机应用吗？”
季檀没有立刻接话。刚才他已经完整说出了应用制作的方法，但对方还是质疑。他不认为这么大的公司，会派出像前同事那样的专业嘲讽者来找茬。难道A市制作手机应用有什么特殊限制？
谨慎起见，季檀保持微笑：“虽然本专业学的不是计算机，但我个人的技术是非常过硬的。您可以拿一台电脑来，我们当场验证。”
面试官重新看了看季檀的简历，才发现上面没有写学历，便问：“本专业是什么？”
季檀：“金属与自然生物的熔炼再造。”
面试官明显慌乱了一下，为自己身为人事总监却不知道这个学科而惭愧，佯装镇定道：“原来是这个，比较少见的学科呢。通俗点的表达呢？”
“厨师。”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面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