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搬家 肯定是被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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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金属与自然生物的熔炼再造大师，被连人带简历扔出了门。
“不要就不要，扔简历干什么？一块钱一张呢。”季檀嘟嘟囔囔，继续去下一家投递。
如此这般忙碌了两天，季檀终于拿到了新房子的钥匙，但工作还是没有着落。投出去的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第二天就接到了回绝电话。
竟然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对他的应用开发计划感兴趣。
在接到第9个回绝电话的时候，季檀忍不住骂出了在网上学的新词，“脑子里装满了螺丝钉的西区人”，太没有创新意识了！
季檀去银行取了一笔钱，买了个配置高的二手笔记本电脑，背着去诊所接哥哥下班。他决定先自己写个完整的应用程序，不管是拿去卖还是找工作都方便。
时近黄昏，在各处打工的断线街住户们陆续回家，快刀李的诊所反而热闹起来。
炫彩的脊柱灯在诊所门前招摇闪动，红蓝紫三色光挨个从底部滑向顶端，远远瞧着像一条蠕动的彩色蜈蚣。
季檀看了片刻，感觉精神受到了污染，连忙晃晃脑袋推门而入。
屋里有三五个病人正在排队等待治疗。季丝楠戴着听诊器，正边听边调整病人的机械脊椎。他拿着一把小螺丝刀，找准位置拧了半圈。原本丧头搭脑的病人“嘎嘣”一下挺直了。
病人很满意地动动脑袋，正要感谢医生。季丝楠又往回拧了半圈，病人“嘎嘣”一下又耷拉回去。
就这样反反复复七回，病人像个断续充气的长条玩偶，迎风招展的。
季檀嘴角抽了抽，小声问闲闲地在一边抽烟的李老板：“病人不投诉吗？”
“投啥诉，季医生修理一下才要一百，去大医院修一次得两千。”老李不以为意，吐出一大口烟。逼仄的诊所里变得烟雾缭绕，比起医疗场所，更像个修车行。
所谓便宜没好货，季丝楠的技术是一流的，只是多拧几下而已，想想立省一千九就没人抱怨了。
季檀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推给快刀李：“李哥，前天的事谢谢你，这预支的工资我替我哥还上。”
李老板没接那些钱，看了看那边给病人“充气”的季丝楠，狐疑地问：“你是不是想让你哥辞职呢？”
“没有，没有，是我前公司赔偿的钱到账了，想着李哥你做生意也要本钱，就先还了。”季檀不想多惹麻烦，就扯了个谎。
快刀李这才笑着收了钱。在断线街这破烂地方，能捡到季丝楠这种名校医学博士可不容易，他这段时间靠着季医生的招牌赚了不少钱，生怕人跑了。
老李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折叠刀，扔给季檀：“好小子，这个送你，别叫你哥再被人欺负了。在断线街混，没点武器傍身可不行。”
那是一把有点年份的甩尾刀，底部还有可连接的螺丝孔。季檀怀疑是快刀李那机械手上淘换下来的。好在刀刃尚算锋利，他诚心感谢了老李，将小刀装进了裤子口袋。
等季丝楠忙完，兄弟俩在街上买了两个夹肉烧饼，边吃边往回走。
这断线街虽然乱糟糟的，但有不少手艺人。好比这夹肉烧饼，跟正宗的肉夹馍也不差什么。咬一口，卤香的汁水横流，让季檀受挫一天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不用接哥哥的，我能自己回家。”季丝楠吃完饼，掏出酒精湿巾擦拭。
“今天特殊情况。”季檀被迫伸出手，让哥哥给挨个擦干净手指，有种回到小时候被妈妈抓住擦口水的羞耻感。
擦完手，他从口袋里掏出新房子的钥匙，小声跟哥哥说：“咱们今天晚上就搬家。”
虽然不知道谢执说的危险是什么，但这里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季丝楠突然抓住弟弟的胳膊，停下脚步。
季檀一愣，转头看向家门口的方向。巷子昏暗的灯光下，三个壮汉正蹲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抽烟。
“又是你们，上次的揍还没挨够是吧，”季檀先发制人，“我知道你们是谁雇来的。告诉霍摘星，再来骚扰，我就把他不举的事爆料给西区八卦新闻！”
还没来得及发表威胁宣言的三个混混顿时怔住了，嘴里叼着的烟“啪嗒”掉在了地上，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老大，这是咱们可以听的吗？”
“霍少爷会不会灭口啊？”
“别胡说！”掉了烟的大汉一脚踩灭了地上的烟头，挤出一抹自以为和善的笑，“我们不是来找碴的。小季先生，霍总托我给您带句话。”
这话听着真别扭，季檀嫌弃地撇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能有什么好话，我没兴趣听。”
大汉假装没听懂，大声复述霍总的原话：“他说，玩够了就回来，可别逼我去西区抓你。以前的事，是我做得过分了。你哥哥的第二支药剂，我来承担，让季丝楠跟他们走。”
捧读完原话，他还拍拍胸口解释了一下：“我们，跟我们走。”
季檀单手插在裤兜里，冷笑：“有本事让他来呀，来了就去序管局蹲监狱。我数三个数，从我面前消失。”
小张悄悄徇私了一下，帮他查过霍摘星的事。这人几个月前跟白月光的另一个爱慕者，在西里区大打出手，造成了严重后果，这才被严格限制跨区。他敢来，就得先在序管局的制序监狱里蹲十五天。
据小胖描述，那个监狱对有序者来说非常难受，蹲三天就知道遵纪守法四个字怎么写了。
“小季先生，您别为难我们，”大汉们不为所动，捏了捏拳头，“请季丝楠先生跟我们走吧。”
季檀把背上的电脑甩给哥哥，叮嘱：“你站在这里不要动。”
说罢，不给哥哥反应的时间，季檀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喊：“三！”这话喊完，人已经冲到了壮汉身前，甩出了手里的小刀。
壮汉们被吓了一跳，想不明白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勇？后知后觉地挥拳，沙包大的铁拳重重砸在季檀身上……毫发无伤。
拳头像是砸在了电流织成的细网上，电得他“哇呀”一声弹开了拳头。与此同时，季檀的小刀快准狠地插进了他的大臂，精准片下了一块肉。
“啊！”壮汉疼得大叫起来。他的两个兄弟慌忙来解救他，拳头和脚落在季檀身上，都得到了一样被电的待遇。
季檀弯腰，一人一刀扎在大腿上。重力刀在手中甩了个刀花，又是连续几刀，把每个人的一条腿片出了“开花肠”的效果。
原身留下的刀工精妙绝伦，快而准，切得不深但充满艺术。
三人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季檀甩掉刀上的血珠，再次挽了个花收刀入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没有伤到动脉，”季丝楠抱着电脑包过来，探头查看了一下，“不过劝你们还是尽快就医，割到了肌肉，去晚了你们就得换机械腿了。”
季医生把诊断结果说了三遍，每说一次几人就害怕一分，没等说完就互相搀扶着单脚跳走了。
“小檀，你没事吧？”季丝楠拉着他来回看。
“没事，”季檀转了一下食指上闪着电弧的紫色戒指，“我只是想到我能做什么工作了。我可以，当个杀手。”
列列的晚风吹动他柔软的发丝，季檀单手捂住了脸。自己在说什么呀，肯定是被谢执传染了中二病。
“好啊。”季丝楠很是赞同。
“？”
“你上学的时候杀鸡比赛拿过一等奖，”季丝楠鼓励道，“隔壁街的活鸡店正缺个大师傅，你肯定能应聘上的。”
“……”
“少爷，任务失败了。”
“废物，抓个疯子还抓不到！”霍摘星气急败坏地踢了沙发一脚，对着手机怒吼。
乔乔坐在沙发上，被他踢得震了一下，顿时咳嗽起来：“你就不能派几个有序者去吗？我看你就是成心不想给我换。”言语间，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很是冰冷。
霍摘星揉了揉额角：“那几个保镖手重，万一真伤到了他哥，他不爱我了怎么办？”
乔乔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滴血。
霍摘星沉默半晌，挥手：“派四个有序者保镖去，如果扑空，就去紫弧光街蹲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搬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