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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凶恶 ...
“郎君?”主事疑惑眨眼,对着宁尚溪打量,“您怎么回府了?”
宁尚溪抱着双臂,微抬下巴:“难不成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想让我回府?”
宁尚溪径直往院子走,主事在后跟着,点头哈腰殷勤道:“当然不是,郎君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今日已经下了朝,宁尚溪专门问了国公府里的人,叶逐这几日一下朝就往府里赶,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他在等自己去和他说不是自己。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宁尚溪想不出叶逐为何这么着急,却不直接派人来寻他。
他也好久没有再走进国公府,这里没有任何改变,离开时是什么样,再见时还是什么样,只是心中千沟万壑说不出来,拉长了距离。
“国公,”宁尚溪走进叶逐的书房,按规矩行礼,“儿子在您这有东西忘了拿。”
叶逐朝服仍着身,手支着额头,抬起眼帘。从书案一侧拿起木简摆了摆:“这个?”
宁尚溪颔首,叶逐随即将木简展开,转了个方向:“上面的字我看不懂,你念给我听,念完了就拿走。”
宁尚溪走进书案,垂下眼:“父亲不懂上面的字,难道不懂阿爹吗?”
闻言,叶逐嗤笑一声:“我从未懂过他,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懂他。就是有你之后,我也没想过他离开,曾经旧朝的人都说我娶了怪物,我就把他们的舌头割了下来。”
“我怕你阿爹害怕,想挡住不让他看到,结果,他以为是他们惹我生气,上去把他们的眼睛也给挖了出来。这样有勇有谋的人,怎么会是怪物?我到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叶逐第一次与宁尚溪说对云苍的看法。他之前一直认为,云苍在心里是叶逐皎皎明月般的存在,没想到是这样。
叶逐话还没完,他盯着宁尚溪的眼睛继续道:“他接受不会有完美的继承人。你没有他的城府与心思,但有他渗进骨子里的狠厉,这样的继承人就像个暴虐的野兽,这才是他不能接受的。”
宁尚溪面无表情,既然叶逐已经知道他没有情绪的事情,已经没有必要去伪装:“他是接受不了失去控制吧?父亲,这我知道,但我不会改的。”
“父亲,”宁尚溪双手撑住桌案,俯身露出笑容,“不过呢,放火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你的儿子没有单纯到这个地步。”
泽院又不是历来头一份,即没有北斗别院位置的优越,又没有多大的占地,烧起来又不惹人肉疼,烧它做什么?
叶逐看着宁尚溪没说话,僵持片刻,才皱眉摆手让宁尚溪回去。宁尚溪“诶”一声,卷起木简就走。
宁尚溪与萧拂生说好今天要去泽院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萧拂生先到,宁尚溪等到未初才匆匆来到。
“殿下,”宁尚溪跳下马车,朝萧拂生快步走去,“这地方太偏了,马车来得慢。”
“无妨,人到了就好”萧拂生走进宁尚溪,耳语道,“里里外外都被围住了,想要偷偷摸摸地找可能不行,而且还累。”
宁尚溪带着萧拂生走入泽院,对护卫泽院的燕国公府兵点头示意。宁尚溪将萧拂生的发丝缠绕指尖:“那就不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地找,两个人累的话就让府兵帮忙。”
两个人把泽院翻了面,连泥土全部裸露,宁尚溪用树枝戳着泥土,萧拂生站在一旁看着他:“你要找的是什么?这都翻遍了,还没找到?”
宁尚溪拉住萧拂生的衣角站起身,拍拍手:“方来都教了你什么?”
萧拂生思考片刻说道:“能认些鬼怪。”
“怪不得,”宁尚溪放下树枝,“这的怨气都盖天了,明明上次来不是这样的。”
“怨气大的话,不是更容易知道在哪里吗?”萧拂生问到。
宁尚溪摇头,说道:“道理上是这样,可大到极致,道理就行不通了。”
泽院以前到底是什么地方,这是多大的怨气,连散发点都找不到。宁尚溪走遍泽院,无论到哪个角落,怨气都一样大。
萧拂生扶着未烧毁的柱子,头靠在手上:“要不要再看看烧得最严重的地方,既然走水之前没有怨气,那应该埋得很深,或者埋得很好,要散发出来这么多怨气,毁坏得应该很严重。”
宁尚溪眨眨眼,抬头看去院子的东侧:“是哦。枯繁,去把东院再翻一遍”
东院被烧焦的地砖被全部翘起,运到外边,再挖下去三尺时,又有地砖露了出来。宁尚溪跳下去摸索地砖,面露喜色。
“就是这个,就是这里,把它们一个不剩地都挖开。”
东院现在就像一个大坑,还在不断往下挖。第二层地砖下是一个极大的空间,画着奇异的咒文,咒文的九个顶端空无一物,连镇器都不见踪影。
宁尚溪不说话了,表情消失,怔怔出神。
连镇器都不见,怨气还如此重,这已经不是厉鬼了,这是凶神。
宁尚溪退后两步,抬手示意萧拂生不要靠近:“去和枯繁说,泽院要封起来。”
宁尚溪跃上土坑,拔出短刃划过掌心,揽过萧拂生,将流血的掌心贴在他的脖侧,血接触到皮肤立刻融进去。
“避邪的,不准擦。”
血沾到的地方微微发热,萧拂生眨眨眼,点头。
“郎君,”枯繁跑过来,“已经封锁,是否要报给国公?”
宁尚溪放下贴在萧拂生脖颈间的手,微微点头:“晚些再告予陛下。”
“是。”枯繁领命告退,连忙往外跑去。
宁尚溪带着萧拂生逃离泽院,两人在马车上相对无言。宁尚溪扶着额头,一脸嫌麻烦的表情。
“全跑出去了,要命。”宁尚溪一锤马车上的桌案,上边的茶杯丁零当啷乱晃,“究竟是哪个人做的?让我抓住他,我把他当叛徒斩了。”
萧拂生打量他一眼,低声说道:“是放火之人还是镇压之人?”
宁尚溪顿住,思考片刻才道:“肯定要追究放火之人,但斩死的那个,肯定是镇压之人。”
萧拂生颔首,从袖中拿出一块类似图腾的东西,放在宁尚溪手心:“我在废墟里找到的。”
宁尚溪翻过掌心,一块古朴典雅的花纹惹得宁尚溪挑眉。
“这不像是图腾,倒像是家族族徽。”宁尚溪摩挲着花纹,又紧紧握在掌心。
宁尚溪支起手臂撑着头,金银雕刻的头冠闪着光。
“殿下,要不要试试办案?”
萧拂生抬头看他,眼底露出疑惑:“办案?”
宁尚溪扯出笑容,举起三根手指:“静等三天。”
说是三天,其实是第四天早送来的消息。萧拂生因为西厢房做书房,所以是住在宁尚溪的东厢房,好在东厢房的床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再加上宁尚溪担心萧拂生被怨气绕身,要求他必须在身边待着。
“东家,”萧拂生束起长发,是马尾样式,显得岁数小了不少,“怎么会有圣旨来?”
宁尚溪贪恋床榻,伸了伸手:“官职啊。”
萧拂生转过头,道:“查案?”
宁尚溪点头,从床榻上坐起拢好衣衫,取过纨扇,坐在矮凳上扇炭火,炭火猩红,好一阵暖和。
“对怪事得心应手的,整个央京找不出第二个,就算有,谁信任?”宁尚溪对萧拂生摊开手,“而且我国公的父亲、琅琊王的二伯父,还有一个琅玕君的姑母,不尽快给我找个官职,琅琊叶氏可不答应。”
一门三爵位,是连皇家都惧怕。眼下正好出了事,有了理由便顺水推舟给宁尚溪送来官职。
“还要起早奏乐,沐浴更衣,”宁尚溪一摔纨扇,“好大的面子,领了告身,明天廷授后直接上官便好。费时费力。”
萧拂生捡起纨扇,放在桌案上,走到宁尚溪身边。
“样子是给外边人看,你是燕国公独子,若你抗礼不尊,外边传的你可以不在乎,但其他世家在乎。”
宁尚溪闻言,皱起眉:“是啊,既然是这样,我这出了名的脾气,叶家为何会同意给我官职。”
萧拂生坐下,将炭火挑出空心,火光映在两人脸庞。萧拂生抬眼,目光正巧碰到宁尚溪眼睛,深红眼眸清澈又鲜艳。
萧拂生低下眼,没说什么。
“快准备吧,圣旨要来了。”宁尚溪站起身,拿过羔裘披上。
等圣旨的时辰长,宁尚溪百无聊赖在院子中闲逛,萧拂生则是端端正正站在院门前,侧着身子看他。
“这是……”突然有人来,发了声音把萧拂生吓着。
来人朝萧拂生行礼:“长靖王殿下。”
萧拂生回礼颔首。
“殿下,叶世子可在院里?”萧拂生认出这是在江于龚身边的散骑常侍。
“在,请吧。”萧拂生退后让出一条道。
宁尚溪听到动静,没走出去,定定坐在搬来的椅子上,摸着衣袖上的花纹。
“常侍,需要我跪下接圣旨吗?”
散骑常侍满脸尴尬:“是要。”
宁尚溪勉为其难站起身,拍拍膝前衣裳,跪下接旨:“念吧。”
萧拂生走过来,抬起衣摆跪在宁尚溪身边。
宁尚溪被封为燕国公府刺奸主簿,听到这一句,宁尚溪抬起头。
“为何是主簿而不是令史?”
“哦。”散骑常侍解释道,“是谢家长公子做了刺奸令史。”
宁尚溪冷哼一声,接过圣旨:“这么爽快就把这位置给了别人家,我这个做儿子的做臣子的也不能说些什么。”
散骑常侍殷勤点头:“世子最是仁厚。”
这句话不知道是触碰到了宁尚溪哪,宁尚溪猛地一甩手,差点把圣旨甩出去。萧拂生敢忙从宁尚溪手中拿过圣旨放在椅子上。
“哈?”宁尚溪气从心起,“叫那个什么谢家长公子来我这里议事,他不来,我便不接这告身。常侍请回去复命吧。”
萧拂生在一旁悄声对枯繁说道:“送走时给些银钱予常侍,你们郎君在气头上,已经顾不上旁的。不能让人丢了面子。”
枯繁应下,走到散骑常侍身边,抬手示意道:“常侍请。”
萧拂生走上前到宁尚溪身边,轻拍他的背:“何必气恼,这令史是冲头的,出了事,是他当替罪羊,这是燕国公的袒护。”
宁尚溪深吸一口气,拉着萧拂生转身走进东厢房。
最近不在家,整天坐车不好码字,下车也要去各个景点,耽误许久,今天才无事。各位等久了。
谢谢宝宝的营养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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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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