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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七夕劫 写都写了! ...
072
谢琮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腾。
他目光锐利地巡视左右巷口、摊贩后、临街店铺的檐下阴影。
没有。
那抹素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方才的爆竹与浓烟,来得太过突兀巧合!
“谢凌!”他厉声喝道,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急促。
谢凌与其他几名护卫也刚从烟雾中脱身,闻言立刻聚拢过来,脸上皆带着凝重。
“女郎呢?”谢琮目光如刀,扫过几人。
谢凌面色一白:“方才烟雾太浓,人群冲撞,属下……未能看牢女郎!属下失职,请郎君责罚!”
他方才也被惊乱的人群阻隔,视线又被浓烟遮蔽,只是片刻的混乱,人竟不见了!
其余护卫也纷纷垂首。
谢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寒冰凝结。
不是意外。
这分明是声东击西,趁乱掳人!
是针对他?还是针对王盈?抑或是……两者皆有?
无论是哪种,王盈此刻都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他竟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事!
“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
谢琮语速极快,下令吩咐,
“谢凌,你即刻回府,调我所有亲卫过来,要快!其余人,分头去附近几个路口搜寻,留意可疑人物或车辆!有任何线索,即刻回报!”
无论是何目的,时间都至关重要。
多耽搁一刻,王盈便多一分危险。
“是!”谢凌等人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身影迅速没入尚未完全平复的人潮与夜色中。
谢琮独自立在原地,环视着周遭逐渐恢复秩序、却已不见伊人踪迹的街市,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心中那股焦躁愈盛,后悔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方才为何不紧紧抓着她?
为何要留那几步距离?
明知她情绪不对,明知今夜人多眼杂……
“哟,这不是我们的谢侍郎吗?七夕佳节,怎么一个人杵在这大街上,脸色还这般难看?你那千娇百媚的小未婚妻呢?该不会是……闹别扭,把你一个人扔这儿了罢?”
一个带着惯常戏谑语调的声音自旁边传来。
谢琮转头,只见一名身着浅绯色公服、头戴玉冠的年轻男子正摇着一把折扇,笑眯眯地踱步过来。
他面容俊朗,眉眼风流,嘴角总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谢琮为数不多的友人之一,现任京城巡防司指挥使的周朔。
今夜七夕,巡防司增派人手维持秩序,他显然是在当值。
若是平日,谢琮或许会冷淡地回他一句“多事”,此刻却无心理会他的调侃。
“孟启,”
谢琮声音紧绷,“阿盈不见了。方才此地突发爆竹浓烟,人群大乱,眨眼工夫她便失了踪迹。我怀疑是有人趁乱所为。”
周朔脸上的笑容敛去,折扇“唰”地合拢,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见了?何时的事?”
“就在片刻之前。”
谢琮简要将情况说了一遍,“你方才可曾在这附近巡查?有无见到任何异常?”
周朔听完,摸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方才从东面巡来,经过前面那座桥时,倒是瞥见一桩有些奇怪的事。”
他皱了皱眉,“桥下停着几只准备夜游的乌篷船,其中一只船上,有几个身形颇壮的汉子,正扶着一个全身裹着深色披风的人上船。当时我还想,这七月暑夜,虽已入夜,但闷热未消,裹得如此严实,也不怕焐出痱子?不过那时桥另一头似乎有些喧哗,我便被引开了注意,未及细查……”
谢琮与周朔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断——极有可能就是王盈!
那披风,或许是为了遮掩她的衣着容貌,方便挟持!
谢琮眼中寒光一闪:“那船往哪个方向去了?”
“往秦淮河的方向。那船走得颇急。一旦混入众多画舫游船之中,再想找寻,便如大海捞针。若是转入支流,搜寻起来便麻烦了。”
周朔也意识到事态严重,神情凝重起来,“我这就调集手下巡防的兵丁,沿河搜查!”
“来不及了!”
谢琮脑中飞快运转,当机立断,“用你的身份,立刻调集附近巡防的兵卒,封锁可能的岔道河口,重点盘查乌篷船!
同时派人沿河喊话。
所有河上船只,无论官民,一律即刻靠岸,接受巡防司查验!拒不靠岸者,以匪徒同党论处,弓弩伺候!”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一个个排查,费时费力。
让他们自己靠岸!
拒不靠岸的船,便是最好的目标。
周朔略一思忖,便明白了谢琮的意图,收起平日的不羁,正色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他拍了拍谢琮紧绷的肩膀,“玄玉,王娘子吉人天相,定会无恙。”
周朔招手唤来附近几名巡防司的兵士,迅速下达指令。
兵士们领命,飞快地分头行动。
很快,沿河方向便传来巡防司兵士嘹亮的、此起彼伏的喊话声,伴随着隐隐的铜锣敲击,原本悠闲游弋在河面上的点点灯船,也开始出现骚动,陆续向着岸边靠拢。
谢琮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那一片朦胧的、倒映着灯火的河面,袖中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若他当时没有去扶那个孩子,是不是就能一直牢牢抓住她?
他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总是试图逃离他、抗拒他、让他觉得心思难测的女子,她的安危,竟能如此轻易地牵动他全部的心神,甚至让一贯冷静的他,生出这种软弱的“后悔”。
-
带着浓烈酒气的液体猛地泼在脸上,王盈一个激灵,从昏沉中挣扎着醒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头痛欲裂,只觉天旋地转。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微微的摇晃,耳边隐约有水波荡漾的轻响,还有远处飘来的、缥缈断续的丝竹与笑语。
不是岸上。
记忆的碎片拼凑起来……是了,月老庙外,人群……突如其来的爆竹巨响和浓重的呛人烟雾……一股带着甜气的布帛从身后捂住她的口鼻,挣扎不过瞬息,便失去所有知觉。
她强忍着头晕目眩,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茜红的纱帐,绣着鸳鸯戏水图案。
空气中混杂着脂粉香、酒气。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锦褥的矮榻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粗糙的绳索紧紧捆住,脚踝也被束缚。
口中塞着布团,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试图挣扎,绳索却深深勒进皮肉,徒劳无功。
从这过分艳俗的装饰来看,绝非寻常客船或游舫,更像是……秦淮河上那些迎来送往、专供欢场的花船。
是谁?
竟敢在七夕夜,建康城中,将她绑至这等地方?
“啧,醒了?”一个粗嘎的男声响起。
王盈艰难地侧头,看见一个身形魁梧、面相凶悍的壮汉正站在榻边,手里还拎着一个空了的酒壶,方才便是他用酒泼醒了她。
壮汉瞥了她一眼,朝舱外喊道:“人醒了!”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舱门被推开,又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借着舱内昏暗的光线看清其面容时,王盈的瞳仁收缩,浑身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冻结。
谢琥!
竟然是谢琥!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时更加阴鸷,眼窝深陷,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唯有一双眼睛,燃烧着疯狂而怨毒的火焰,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壮汉识趣地退了出去,反手带上了舱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琥一步一步走近,脚步声在摇晃的船板上显得格外沉重。
他停在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盈惊恐的脸,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伸手,粗鲁地扯掉她口中的布团。
“咳咳……”骤然获得呼吸自由,王盈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咙干涩灼痛。
谢琥不等她缓过气,从旁边小几上拿起另一只装满液体的玉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便将壶嘴对准她的口,不由分说地灌了下去!
“唔……咳咳……放开……这是什么?!”
王盈拼命扭头挣扎,冰冷的液体有一大半被强行灌入喉中,辛辣中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怪味,绝非寻常酒水。
“哼,”
谢琥松开手,将空壶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擦了擦手,眼中恶意几乎要溢出来,“自然是让你这高贵的琅琊贵女,能好好‘享受’一番的好东西。”
王盈心头骇然,立刻明白这绝非什么“好东西”。
她强忍着喉间的不适与胃里的翻腾,厉声道:“谢琥!你疯了!你敢动我,王家绝不会放过你!谢家也……”
“王家?谢家?哈哈哈……”
谢琥打断她,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脸上的肉扭曲着,“是你们!是你和谢琮那个伪君子把我害成这样的!什么恶狗?!哪来的那么巧的恶狗?!分明是他!是他把我弄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样子!让我再也做不成男人!我已经不是谢家的人了!我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嘶吼着,眼中充满血丝,显然那“恶狗”之事已成为他日夜折磨的心魔与奇耻大辱。
“假山那晚……”
他逼近一步,呼吸粗重地喷在王盈脸上,带着浓重的酒臭,“假山那晚我就该狠狠办了你!让你成了我的人,看谢琮还要不要你这破鞋!可惜……真是可惜!我现在是用不了那玩意儿了……”
他狂乱地低语,目光像淬毒的钩子在她身上刮过,“不过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有嘴,还有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容淫.邪而狰狞,“照样能尝尝你这细皮嫩肉的滋味……”
王盈听得毛骨悚然,恶心欲呕,见他伸手似乎要来碰自己,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被缚的双腿猛地朝他蹬去!
谢琥猝不及防,被她踢中小腹,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脸上怒色更盛。
他一把抓住王盈还在挣扎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急什么?”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着,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身走到舱室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黑漆木箱。
他弯腰打开箱子,从里面拎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随手往榻前一倒。
“哗啦”一阵脆响,数件长短粗细不一、打磨得光滑无比的奇异物事滚落出来,散在锦褥之上。
有的状如杵,有的形似藕节,更有奇形怪状者,在昏暗灯下泛着冷光。
王盈前世已嫁过人,自然从某些隐秘的闺阁闲话或避火图中,知晓这些是何等污.秽不堪的器具。
此刻亲眼见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胃里翻江倒海,恐惧达到顶点。
她脸上血色尽褪,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看见了吗?”
谢琥拾起其中最长最.粗的一件,在手中掂量着,目光在她惨白的脸上逡巡,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就让这些宝贝,好好伺候伺候你,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要百倍千倍地讨回来!谢琮他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他最在意的!”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畜.生!你滚开!”王盈拼尽全力挣扎起来,胡乱踢蹬,试图阻止他靠近。
谢琥轻易地抓住她的脚踝,手指恶意地摩挲着那纤细的骨节,感受着掌下肌肤的颤抖,笑得愈发愉悦:“……王娘子,夜还长着呢。今晚,我有的是时间。这些……这些好东西,每一样,都得让你好好‘享受’一遍!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冰清玉洁吗?用这些,轮番地……让你知道,得罪我谢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就在这时,王盈感到一股异样的热流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方才被强行灌下的液体,药效开始发作了。
那热流起初只是微温,旋即变得灼热难当,所过之处,力气被一丝丝抽走,眼前谢琥那张扭曲的脸似乎也开始晃动模糊。
“不……不要……”
她试图挣扎,手脚却越来越不听使唤,变得绵软无力,声音也细弱蚊蚋。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畜……畜生!”她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绝望与恨意。
谢琥见状,知道药力已起,脸上露出得逞的狞笑。
他一边拿着那冰冷的东西,一边朝榻上无力挣扎的王盈逼近,伸手便要去扯她的衣襟。
“骂罢,尽管骂。待会儿,你就骂不出来了……我会让你求我,哭着求我……”
他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这摇晃的花船舱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而恐怖。
王盈眼前阵阵发黑,仅存的意识被恐惧与药力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令人作呕的气息越来越近,肮脏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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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看看预收,攒够收藏就开文! 《共梦贪欢》和姐夫共梦后被强夺; 《夺棠》美人村妇&疯批太子; 《夺桑》夺了侄儿的通房; 《夺栀》朋友妻,亦可夺; 《夺臣妻》失忆的臣妻被强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