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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惊魂夜 “阿盈,看 ...
073
王盈只觉视线晃动得更厉害了,谢琥那张扭曲亢奋的脸在昏黄灯火下忽远忽近,他手中那玉质物件泛着的光,刺痛她的眼睛。
就在谢琥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衣襟时,舱外传来那壮汉急促而惊慌的喊叫:“郎君!不好了!后面有船在追!刚才岸上那帮人喊话让靠岸,属下没理,现在他们追来了!”
谢琥动作一顿,扭头冲着舱外厉声喝骂:“慌什么!让他们追!给老子使劲划!甩掉他们!”
“可是……”壮汉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可是什么?!撑住!老子马上就要得手了!”
谢琥不耐烦地吼道,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王盈身上。
看着她在药力作用下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眼中的邪火再次熊熊燃烧,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要去扯她早已湿透凌乱的衣襟。
这可是他第二次,距离得到这个他嫉恨了许久、也垂涎了许久,更是害他落到如此田地的女人,如此之近!
他为了今夜筹划多时,买了些亡命之徒,租赁这不起眼的花船,又费尽心机在月老庙外制造混乱才将人掳来,岂能因为几条追兵就功亏一篑?
船舱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嚎!
“呃啊——!”
是那壮汉的声音!
紧接着,是“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闷响。
谢琥惊疑不定:“怎么回事?!”
“是弓箭手!他们放箭了!”
另一名手下惊恐地喊道,“郎君!撑不住了!船被围住了!”
“一群废物!”
谢琥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王盈衣襟已被扯开些许,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在昏暗摇曳的船灯下,刺目又诱人。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死死盯着王盈迷蒙含泪的眼,恶狠狠道:“就算死,老子也要先成了事!”
说罢,他再不迟疑,只想在这最后时刻,哪怕只留下一点印记,也要让谢琮痛不欲生!
几乎是同时,一声巨响,整个船身倾斜,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
谢琥猝不及防,脚下本就虚浮,被这撞击之力带得一个趔趄,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舱内的杯盏酒壶“哗啦”滚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花船被强行逼停了!
紧接着,船舱口的竹帘被一股凌厉的剑气顷刻绞得粉碎!
一道身影如惊鸿般掠入,挟带着冰冷的杀意。
来人正是谢琮。
谢琮一眼便看到衣衫凌乱、领口已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王盈。
她鬓发散乱,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唇边还残留着酒渍,正徒劳地试图蜷缩起身体。
那些不堪入目的玉势,瞬间点燃谢琮眸中所有怒焰!
他手腕一翻,长剑带起一道森寒的光,毫不留情地朝着谢琥当胸刺去!
谢琥刚从地上爬起一半,躲避不及,剑锋擦着他肋下掠过,割裂衣袍,带起一串血花和杀猪般的惨叫。
他没死,但这一剑已让他彻底丧失反抗能力,剧痛让他蜷缩在地上,如同濒死的蛆虫般蠕动呻.吟。
谢琮看也未看他第二眼,直接一步踏过谢琥的身体,鞋底碾过对方受伤的肋部,引来又一声惨嚎。
他眼中此刻只有那抹脆弱的身影。
谢琮割断捆缚王盈手脚的绳索,看着她惊惧茫然的眼神,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又痛又怒。
他迅速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严严实实地裹住王盈的身躯,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张泪痕交错的小脸。
“阿盈……是我,没事了。”
王盈在药物与惊惧的双重作用下,意识已有些模糊,视线晃动不清。
她只感觉一道熟悉而冷冽的气息骤然笼罩,驱散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朦胧中看到谢琮那张紧绷极致、下颌线条冷硬如石的脸,还有他眼中那片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某种她看不懂的、深重的情绪。
是……他来了?
她喉头哽咽,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快要没了,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谢……琮?”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带着沙哑与不确定。
“嗯,是我。”
谢琮将她连人带袍一起打横抱起,手臂稳若磐石。
怀中的人比记忆中更轻,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更是让他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不再看地上痛嚎的谢琥一眼,抱着王盈,转身大步走出这肮脏不堪的船舱。
河面上,几艘轻舟将花船团团围住,火把的光亮照得附近水面一片通明。
几名船夫和谢琥雇来的亡命之徒或中箭倒地哀嚎,或被谢琮带来的亲卫与周朔手下的兵卒制伏。
周朔正指挥着人手清理现场。
看到谢琮抱着王盈出来,连忙迎上,目光扫过谢琮怀中那被宽大外袍裹得只露出半张潮红小脸的人,低声道:“王娘子她……没事罢?”
谢琮摇了摇头,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异常冷峻:“无性命之忧,但需立刻安置。”
“谢凌。”
“属下在。”谢凌不知何时已从另一艘轻舟上跃了过来。
“将里面那个,”
谢琮下颌微抬,指向船舱,语气森寒,“带回九思院地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得让他死了。其余人等,一并带走,分开仔细审讯。”
“是!”谢凌领命,立刻带人进入船舱。
谢琮抱着王盈,脚下一点,稳当地从花船跃上旁边一艘较为宽敞平缓的大船。
周朔也紧随其后跳了上来。
王盈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眉头紧蹙,脸颊更红,呼吸也愈发急促紊乱,显然药力正在加剧。
谢琮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异常的状态,眸色阴沉。
他抬眸看向周朔,声音压得极低:“孟启,我记得你在钟山附近,有一处私宅?”
周朔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谢琮的用意。
今夜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河面上火光冲天,沿岸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瞧着。
此刻,无论是回王府还是谢府,都极为不妥。
“有!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他说着,转身快步走到船头,低声吩咐心腹,命人赶往最近的码头,准备好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那里等着;又另派一人去钟山私宅,让仆婢备好热水、干净衣物,一切从简,不可张扬。
船缓缓靠岸。
这是一处相对僻静的码头,离方才那片水域已远了,只岸边泊着几艘船,夜风过处沙沙作响。
岸上已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挂着盏灯,昏黄的光晕在夜色中摇曳。
谢琮抱着王盈进了马车。
怀中人仍被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些许散落的发丝,脸颊的潮红已蔓延到耳根,呼吸愈发急促,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滚烫的温度。
她眉头紧蹙,偶尔发出一两声极低的、无意识的嘤咛,声音细细的,像是猫儿的叫声,听得谢琮心口一阵发紧。
周朔从车夫手中接过缰绳。
那车夫愣了一下,面露惶恐:“周郎君,这如何使得——”
“无妨。”
周朔摆了摆手,面色凝重,“你且先回去,今夜之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车夫连忙垂首应是。
周朔不再多言,纵身跃上车辕,抖了抖缰绳。
-
马车辚辚前行,夜风偶尔掀起车帘一角,漏进几缕凉意。
谢琮靠着车壁坐下,将王盈揽在身侧。
她整个人被他那件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额头抵在他肩窝处,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颈侧。
那药力正烈,她眉头紧蹙,脸颊烧得绯红,唇瓣微微翕动着,不时溢出压抑的低吟。
“热……好热……”
她含糊地呓语。
那外袍厚实,将她从头到脚裹住,此刻像是蒸笼一般,闷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皱着眉,开始挣扎着去扯那外袍,想把它从身上扯开。
谢琮低头看去,只见她迷蒙着眼,正用力推着那裹紧的衣襟,推了几下推不开,便急得眉头皱得更紧,喉间发出不满的轻哼。
“阿盈。”他低声唤她。
她没回应,只觉得热,那外袍裹得她难受。
她继续扯,终于将那外袍扯松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敞开的领口。
她舒服得轻轻颤了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谢琮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气息,在此时宛如沙漠中的甘泉,诱惑着她。
她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蹭动,额头抵着他微凉的颈侧,试图汲取更多凉意。
不够……还是热。
她的手摸索着,整个身体都更紧地贴过去,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阿盈,别乱动。”
谢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平日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紧绷。
他试图捉住她作乱的手,却感到怀中的人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
他知道她此刻意识不清,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药力驱使,并非本意。
可那一瞬间,他竟不知该将她推开,还是该任由她贴着。
此刻的王盈哪里听得进去?
她只觉得箍着自己的手臂和胸膛带来的凉意如此舒适,只有靠近他才能好受一些。
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衣襟处抓挠,试图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寻求更直接的接触。
谢琮浑身一震,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肌肤滑腻滚烫,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许多念头忽然如闪电般劈入脑海——
若是今日他没有及时赶到呢?
若是此刻将她这样揽在怀里的人不是他,而是谢琥呢?
她会不会也这样蹭着那人?
会不会也这样往那人怀里钻?
会不会也用这样迷蒙的眼神望着那人,用这样滚烫的呼吸喷在那人颈侧,用这样软糯的声音唤那人的名字?
谢琮不敢再想下去,胸腔里涌起一股暴烈的杀意,对谢琥的恨意在这一刹那又深了一层,几乎要冲破他素来冷峻的面具。
他力道加重,将她稍稍从自己身上拉开些许距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阿盈,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王盈氤氲着水雾的眸子费力地辨认着眼前这张紧绷的、熟悉的俊脸。
浓密的剑眉,深邃的眼,紧抿的薄唇……混乱的思绪中,一个名字艰难地浮出水面。
“谢……琮……”她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还记得就好。”
谢琮心中稍定,至少她未完全迷失。
“再忍忍。很快……很快就到了。”
他像是在安抚她,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她没有应声,只是望着他,眼眶渐渐泛红,那水光越聚越多,凝成泪珠滚落。
她呜咽着,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他的前襟。
谢琮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跳。
若她此刻清醒,怕是宁可忍受这般折磨,也绝不愿如此依赖他、亲近他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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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惊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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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看看预收,攒够收藏就开文! 《共梦贪欢》和姐夫共梦后被强夺; 《夺棠》美人村妇&疯批太子; 《夺桑》夺了侄儿的通房; 《夺栀》朋友妻,亦可夺; 《夺臣妻》失忆的臣妻被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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