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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很美味的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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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苏收拾着光脑,刻意放慢动作,一出了门,手腕就被楚惩攥住。
兰苏笑着说:“楚总,这就忍不住了?我上司还在里面,被他看见不太好吧?”
楚惩觉得他笑得像狐狸,还是那种很魅惑的狐狸精,眼珠子一定,冷笑一声:“忍?我为什么要忍?他傅时夜又不是你主子,我看他的脸色干什么?”
他不由分说地将兰苏拽出了会议室,走廊尽头就是洗手间,楚惩一脚踹开门,反手将兰苏掼在瓷砖墙面上:“装得挺像啊,嗯?”
兰苏:“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装什么了?”
楚惩将他困在双臂之间,低头就堵了上去:“你自己知道!”
这吻与傅时夜的冷硬、霍枭的疯狂都不同,楚惩的吻十分缠绵,有那么一点生涩的技巧性,湿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兰苏的齿关,吮吸啃咬,兰苏的后脑勺撞在墙上,他咳了一下,声音又被吞没在楚惩的唇齿交缠间。
兰苏余光在看门口,楚惩吻够了,才稍稍退开,拇指恶劣地蹭过兰苏红肿湿润的唇瓣,看着那处刚刚结起的血痂又渗出水光,眼底满是餍足的戾气:“傅时夜能亲的,我也能。不过,你这嘴倒是硬,亲起来手感更好。”
兰苏喘了口气,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水光:“你就不怕被人看见?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你楚总名声可就烂了……我没记错的话,楚氏门楣高,你是你们家唯一的大少爷,等着你结婚娶妻,你跟我一个男的不清不楚,说出去多难听。”
楚惩说:“你不就是妻?”
兰苏:“我是男的。”
楚惩:“男的哪有你这样的?”
楚惩把兰苏扭着手推进了隔间,按着他的后背把他压在了扶手台前,单手拉着他的裤腰带后面,往下一拉:“是不是男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不用你狡辩,宝贝。”
兰苏动弹不得,脾气也上来了:“你他妈叫谁宝贝?”
楚惩笑而不语,把别在领口的光子笔取了下来。
……
兰苏的耳朵在那一下子红了,他像一条被渔网捆住的鱼,挣动弹跳想逃出卫生间,都没能如愿逃脱楚惩的桎梏。
楚惩坏心眼地静静站着,非要从后面抬起兰苏的下巴,让兰苏的脸对准瓷砖墙,他好整以暇的样子,兰苏从瓷砖的反光里看见了。
兰苏紧紧闭着眼睛,他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监控,楚惩敢对他做这种事……还有,那光子笔到底是不是真有这种规格,兰苏都不能确定,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只能知道,楚惩玩了他一会,又从背后抱着他,趴在他耳边,委屈极了的动静沙哑的说:“老婆,你说啊,你说,只给我一个人当老婆,不理傅时夜了,你说了,我就放过你。”
“……”兰苏连呼吸都快变调了,他死死抓住扶手,偏过头去看一眼,楚惩眼里哪有半点委屈?笑得灿烂又戏谑,狂得不行。
“叫啊,怎么不叫?”楚惩亲兰苏耳朵,不怀好意说:“我还等着你回答呢,你怕傅时夜听见?你老公在这呢,他算个什么东西?”
兰苏被欺负得没余地了,只能说:“给你当老婆,给你当!混蛋东西!让我走!”
楚惩心满意足地饶了他,把光子笔往地下一扔,“诶呀,真不巧,只能求你,帮我把我的笔捡起来咯。”
兰苏这次真的确认楚惩有多么可恨,他只能把笔捡起来,楚惩接过来,慢悠悠塞回口袋里,“真乖,等一会,我玩腻了就放你走。”
他看了一眼表,笑眯眯说:“十分钟?可能玩不够,但暂时就这样吧,毕竟这是傅时夜的地盘,等我把你带回去,再好好玩你。”
十分钟之后,坚持不住的兰苏被楚惩翻过来抱在怀里,楚惩看着怀里漂亮的少年,拨开他的刘海,望着那双水红的眼睛,心也没软,只不过是抱着哄说:“我遵守承诺,没弄进去,你知道的吧?”
兰苏有气无力地说:“……我不知道……”
楚惩笑着把兰苏的衣服整理好,又拿了两张纸给兰苏和自己用了,才拉着跌跌撞撞的兰苏出了隔间门。
他洗了洗手,看着低垂着脑袋晕乎乎的兰苏,说:“别这么垂头丧气的,我不是对你很温柔了吗?都还什么都没做,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他换了个语气说:“你跟我好,没什么可丢人的,傅时夜给不了你的东西不少,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死心塌地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兰苏这才抬起头,红着眼笑:“只是睡?还是要我给你打探市政厅的事?”
楚惩这才弯了弯眉:“你真聪明。”
他太清楚兰苏骨子里的野心与不安分,这少年从贫民窟爬出来,不甘屈居人下,一心想撕开未来城固化的阶层牢笼,但楚惩不需要温顺听话的傀儡,他要的,是带着锋芒与算计,却唯独臣服于他一人的兰苏。
那才有意思。
兰苏笑着不说话,摇了摇头,缓缓地直起身来,“那你不如直接去睡傅时夜。”
“我对他那种人没兴趣,我就喜欢你。”楚惩顺势搂住他的腰,漫不经心地说:“咱们保持这样的关系,你也不吃亏,虽然说我不能让你骑到我头上来,但你想要的东西,我还是尽量满足你,只要你记住,你要服从的主人不止傅时夜一个。”
兰苏淡淡的没出声,他太懂这类顶层权贵的心思。
傅时夜还算护着他,纵容他,可楚惩偏执又记仇,性情乖戾反复,逼着他低头臣服,嘴上说着互惠互利,各取所需,两头听话,实际上,是用这种交易形式,制衡傅时夜。
“奖励两个字,也太重了。”兰苏轻轻开口,嗓音还带着未散尽的微哑,笑意浅浅挂在唇角,疏离又乖巧:“楚总何必说得这么好听?我只是底层谋生的人,谁能给我路走,我就顺着谁的心意来,楚总愿意提拔我,我也愿意和楚总在一起。”
楚惩垂眸看着怀中人故作温顺的眉眼,看得出来兰苏是识时务的妥协,而非真心归顺,可即便只是假意逢迎,也足以让他心头熨帖舒坦。
兰苏是傅时夜身边独得偏爱的特助,全未来城的人都盯着他,就因为这么一张脸,所有人都相信,傅时夜是凭这张脸要了他。
楚惩看见少年服软下的倔强,这红着眼示弱的样子,一下子让心底的占有欲疯长雀跃。
他喜欢这样的兰苏,不介意跟他在合作之余,假戏真做。
“宝贝,我对你温柔一点就是了。”楚惩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以后呢,你是只能听我的。傅时夜能给你的庇护、资源、门路,我翻倍给你,市政厅的情报、昂图家族的新政、联邦能源项目的内幕,你只管替我打探,不用在傅时夜面前小心翼翼,有我兜底,你尽管放开手脚。”
“楚总就不怕我两头通吃,最后反过来利用你?”兰苏抬眼,清艳的眸子直视着他,坦然又清醒:“我可是傅主席的人。”
楚惩低低笑出声,“你可以试试,整个未来城,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只有你一个。”
兰苏微微垂眸,轻声道:“好啊,那你别后悔。”
楚惩低头,在兰苏光洁的额头上亲吻,“还有,身体很美味,宝贝。”
回到会议室时,其他人都走了,就傅时夜还坐在主位上没动,目光沉沉地盯着门口。
兰苏低着头走过去,想绕过他下班。
“站住。”傅时夜伸手,不容抗拒地捏住兰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之后,傅时夜眸色骤深,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是不是放虎归山了?”他低声问,“让他把你弄成这样?”
兰苏睫毛颤了颤,心里骂了句脏话,脸上却扯出一个极淡的笑:“主席,这笔项目很重要,您不是想谈成吗?我帮您谈成。这笔合约签下来,您能升职,至于楚惩,我就当他是免费的鸭,跟他玩玩,有什么不好?”
傅时夜盯着他,冷冷的:“我用不着,你给我待在这。”
兰苏甩开他手:“我这是为你好,主席。”
一楼大厅,楚惩正倚在悬浮车边等他,见兰苏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长臂一伸,直接将兰苏搂进怀里,手掌毫不避讳地在他腰侧摩挲。
兰苏任由他搂着。
楚惩抬头,恰好对上二楼落地窗后傅时夜那双阴鸷的眼睛。
他挑衅般地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在兰苏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兰苏侧过脸。
下等人。
楚惩不信傅时夜会为了一个下等人追过来,那就太跌份了。
悬浮车门合上,隔绝了傅时夜的视线,楚惩载着兰苏,扬长而去。
楚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楚惩将兰苏扔在真皮沙发上,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在傅时夜那儿装得那么乖,到我这儿就摆架子?”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小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别怕,不是什么毒药。”楚惩低笑,将瓶口凑近兰苏的鼻尖,“只是点小玩意儿,能让你……更兴奋些。刚才你太安静了,不够尽兴。”
兰苏仰起脖颈,在药物作用下,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暖潮。
药效发作得很快,兰苏懒洋洋地没了力气,靠在沙发里,仰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至于这么费劲折腾吗?你想搞,我给你搞就是了,反正我也同意了,你着什么急?”
楚惩笑道:“现在,你总算有点意思了。宝贝,我要听你叫起来,要你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不过片刻,兰苏的皮肤就泛起一层薄红,从脖颈蔓延到脸颊,他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涣散。
可偏偏,他嘴角还勾着笑,声音断断续续:“希望你让我满意,楚惩,要是你连傅主席都比不过……我可是会瞧不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