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重生前就已满级》阿蒾

30、你都学了什么？

　　二花悄悄翻回来，装作一直在熟睡的模样起身唤门外的碧心：
　　“没人来过我房间吧。”
　　碧心点头：
　　“奴婢一直守在外面，没让任何人打扰过王妃。”
　　二花点点头：
　　“你也早点去睡吧。”
　　碧心诧异：
　　“王妃不，不等王爷了吗？
　　二花撇撇嘴，他正不知道哪个温柔乡里翻腾呢，管他做什么？
　　“不必等了，王爷今晚不回来了。”
　　二花说完，倒头就睡。
　　正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烤的她难受。
　　那火炉还要张开大口，把她吞吃入腹。
　　风华出声提醒：起来了，顾淳之回来了。
　　二花猛地惊醒，却见自己身上，不是顾淳之是谁？
　　“顾淳之，你干嘛！”
　　她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再发现身上的衣物都被脱的差不多后，连忙把被子拽过来包裹住自己。
　　“灵华，我……”
　　顾淳之清醒了几分，暗自懊恼，可他刚刚看到她的睡颜，实在是没忍住。
　　可转念一想，这是他的妻子，便又克服了害羞：
　　“灵华，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二花嫌弃地上下打量他，怎么，刚从外面野回来，还没吃饱？
　　顾淳之看到她的眼神，情欲褪去不少，但还是凑近些许：
　　“娘子……”
　　语气可谓乞求。
　　二花倒抽一口气：
　　“你别过来！”
　　“灵华，我这次，肯定能顾及你的，我们再试一试——”
　　“你坐，坐回去！”
　　情急之下，二花也只能转移话题，假装和他谈论起正事来：
　　“刚好你回来了，我有话同你说。”
　　顾淳之难得看到她如此，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果真听话的退了开来，坐到床尾。
　　“嗯……初八，你有空吗？”
　　风华：要顾淳之和你一起去？
　　二花：嗯，我若是单独去见上官熵，怕上官熵再爱上我，带着夫君去是最好了。
　　风华：也避免顾淳之多想。
　　二花：谁管他啊，等老娘赚够了钱，第一件事就是踹了他！
　　初八……顾淳之想了想，他的确没什么事，只免不得告假一日。
　　“要我陪你做些什么吗？”
　　二花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对他实话实说，省的他老怀疑她：
　　“我在国公府，遇到了一个很可怜的公子，他想让我带他偷跑出去玩一天。”
　　“公子？”
　　顾淳之眨了眨眼，旋即皱眉：
　　“你，你答应了？”
　　“啊，他看起来真的挺可怜的。”
　　“那你便答应了？”
　　顾淳之着急道。
　　“不过就是帮他个忙，也，也没什么吧。”
　　二花不太在意。
　　“你……”顾淳之脸色已经很是不好，“我不同意。”
　　“可我已经答应他了。”二花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我不是问你意思，你要是不愿，我就自己去。”
　　顾淳之心里发疼，但还是耐心地给她解释：
　　“灵华，你不知其身份，若他对你有所图谋，亦或是设好陷阱，我们该怎么办？”
　　“他不会的，他人可好了。而且我一个嫁了人的人，长得又不好看，他还能图谋我什么？他可是个美男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住口，不要再说了！”
　　顾淳之再也听不下去，他捂着胸口，默默低下了头。
　　“喂，你别在我这儿装深情啊。”
　　二花想到他刚刚才从青楼回来，根本不想和他废那么多话，万一他带病怎么办？
　　“装？”顾淳之眼圈都已发红，他看着她，早已是心痛不能，为什么，她难道真的没有心吗？
　　“我都看到了，你还装，”二花小声嘟囔。
　　“看到？看到什么？”
　　糟了，她若是说了，顾淳之以后不去了怎么办？那她找什么理由离开他呢？
　　“没什么。”
　　顾淳之伸手掰过她的肩膀，还想问清楚，可二花差点尖叫，不断拍打着他：
　　“别碰我你这个肮脏的东西！”
　　她不停地搓着顾淳之刚刚碰过的地方，表情恶心得不行，完了完了，谁知道他那手碰过什么，脏死了！
　　“你，你，你，”顾淳之呆呆看着她，僵硬着双手，她，嫌他脏？她厌恶他了，她厌恶他了！
　　顾淳之内心泛出巨大的惶恐，曾经的不安再度缠绕上来，几乎让他窒息。
　　“我恶心，你觉得我，恶心……”顾淳之闭了闭眼，颓废地坐了回去，苦笑半晌，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为何总是这般，为何她能轻易说出这种话，她这个骗子！无情的女人！虚伪的女人！
　　他就应该把她关起来！锁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地方！
　　“不是，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呢！好像我负了你似的！”
　　二花看到他这副表情，再也忍不住：
　　“怎么，就只许你去青楼，我帮一个傻子就不行了？”
　　“青，青楼？”
　　顾淳之愣了愣，猛然反应过来。
　　她，她看到了？
　　“红花阁的姑娘如何？是不是比我好多了？”
　　“灵华，我不是……你怎么会去那儿？”
　　“你管我呢？我告诉你顾淳之，你别想再近我一点身！”
　　原来那人，真的是她。
　　顾淳之知道现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连忙解释：
　　“灵华，我去那里，没碰任何人，我是去……”
　　他猛地脸红，后面不堪的话又被他立刻咽了下去。
　　“去干什么？嗯？就算你没干什么，也是起了心思的吧，”二花往床下踹着他，“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我……”顾淳之有苦难言，看到她露出来的白色小脚，咬咬牙，还是伸出手握了上去。
　　“你还敢碰我，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放开我！”
　　二花用软枕打他，顾淳之却仿佛下定什么决心般，再度将二花压在了身下：
　　“灵华，你相信我，我，我这次定能顾及你的感受的，你让我再试一次……”
　　“顾淳之！你敢这么对我！你，你没良心！”
　　她死命挣扎着，什么巴掌指甲通通招呼了上去，顾淳之脸上挂了彩，干脆用腰带将二花的手腕缠了起来，高高束缚于她的头顶。
　　“顾淳之！你疯了！”二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顾淳之能做出这种事，心里更是膈应得不行，这算什么？这是婚内强勾！这是违背妇女意愿的犯罪！
　　“你这个王八蛋！混帐东西！我要杀了你！”
　　顾淳之看着她憎恶的眼神，目光闪动一下后，假装看不到地再度低下头去。
　　他几乎偏执地认为，只要他能做好，只要他能让她满意，她就不会再去找百里连城，还有那个什么镇国公的公子，她还会是他的妻子，他还能留住她。
　　这么想着，顾淳之几乎把自己学到的所有恨不得都用在二花身上，自己的欲望则是被他毫不留情地忽略。
　　“顾淳之，你，你不能……不行……”
　　就在二花准备呼唤风华时，终于发现顾淳之并非要和她做那个事，而是……
　　“顾淳之，这，这有点……”
　　太那个什么了吧！
　　“灵华，你躺好，”顾淳之毕竟不太熟练，二花一挣扎，他就不知如何做了，只得又将她按照书上的姿势摆好，再继续。
　　二花：……
　　她纠结不已，身上又真被他撩拨得难受，这样，能行吗？应该不会再变美了吧。
　　迷迷糊糊间，二花竟忘了反抗，睡过去之前，她看着膝盖跪得发紫却还是尽力服侍她的顾淳之，心中不由愧疚难当。
　　他明明是一个拉她手都会脸红的君子啊，却生生被自己逼成了这般。
　　他是真的，爱她。
　　即便心冷如霜的她，也无法不动容。
　　第二日，二花醒来时，几乎是跳的下了床，冲到铜镜面前。
　　奈何那颗痣，还是变大了。
　　她颤抖着手，看向铜镜中越发像风华的自己，一股从心底泛出的厌恶和不安，让她狠狠将那镜子扔到了地上。
　　床上的顾淳之被动静惊醒，猛地坐起身。
　　看到神情冰冷，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二花，他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灵，灵华……”
　　顾淳之没来由恐惧，声音也不自觉颤抖。
　　即便是这样，也，不行吗？
　　二花披散着头发，看向这个罪魁祸首，昨晚刚诞生出来的那点柔情被她忘的一干二净，她阴狠狠地盯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动了杀心。
　　如果再变成风华，那她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人能够改变风华所经历的，风华自己都不可以，她的一生就是在不断掌控自己的命运，可就算是成为那个掌控所有人命运的人，也不过是老天爷早就摆布好的棋子。
　　她恍然惊觉，从她放弃躺平的日子，选择帮助顾淳之开始，她就已经在无形中慢慢变成风华了！
　　都是因为他！
　　顾淳之呆呆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她陌生至极。
　　“呵……”
　　她忍不住自嘲地笑笑，老天爷，你是故意的吧。
　　但她受够了！
　　她受够了那种只有无穷无尽的背叛的日子！
　　不过是一个顾淳之，比他痴情，比他在意她，比他能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多了去了！可结果是什么？只有无穷无尽的背叛！
　　他早晚也会一样的！
　　“顾淳之，我们，和离吧。”
　　她无奈地道。
　　顾淳之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却似已疲惫至极：
　　“今日你就写下合离书，咱们从今以后一别两宽，钱财都是你的，我不要。你若是不想写，也无所谓，一张纸而已。”
　　她若是真想走，怎会被一张纸困住自由。
　　顾淳之呆住了。
　　反应过来后，他连忙从床上踉跄来到她面前：
　　“灵华，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强迫你的，你别冲动，我会……我会改，你给我一次机会，从今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决不会再做这种事，你相信我……我们不至于——”
　　他还想拉她的手，却被二花一把拂开：
　　“别碰我！滚开！”
　　她推开他后，转身便走，留下顾淳之一人，瘫软在地上。
　　窗外的风轻轻吹拂过他的发梢，顾淳之抬头看向窗子打进来的光，与二花的一幕幕回忆在他眼前飘过，就如同这晨光般，温暖又缥缈。
　　过了许久，他苦笑一声：
　　“所求非所有，可念不可得……”
　　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左眼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