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的私有咪》寂知沐

11、海上救援了喵！ 接下来

　　接下来的两周，胡安可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泡在了训练场里。
　　凌霜墨不在家的时候她练，凌霜墨晚上睡着了她偷偷爬起来练，甚至有一次北丞带她出去遛弯，她借着钻草丛的机会让年何开了个微型训练投影，在灌木丛里模拟了三十次侧翻射击。
　　年何对此的评价是：【你疯了。】
　　而且疯的不轻。
　　胡安可的回应是：“你管我。”
　　两周下来，她的进步肉眼可见——跳射命中率稳定在七成以上，平台跳跃射击能连续命中五个移动靶，倒挂射击虽然还是不太稳，但至少不会把箭射到天花板上去了。
　　【恭喜宿主，训练成果达标，额外奖励：试用型拟人药剂×1。请在适当时机使用。】
　　胡安可看着系统空间里那管新到手的淡蓝色药剂，尾巴尖得意地翘了起来。
　　“存着，等大场面再用。”
　　年何沉默了片刻。
　　【宿主，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训练场的数据是理想化模型，真实的战斗环境远比模拟复杂。风、光线、地面稳定性、心理压力……这些都不是训练能完全复刻的。】
　　“我知道。”
　　胡安可趴在地毯上，爪子搭在一起，目光认真。
　　“但我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不上吧。”
　　年何没有再说什么。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快。
　　两周后的一个清晨，凌霜墨又接到了加密通讯。
　　胡安可从枕头边竖起耳朵，捕捉到了对话的关键信息：
　　“……第六航道，运输舰‘青鲸号’遭遇不明水下生物袭击，船体受损严重，有三名船员失踪……请求联邦特别行动组紧急支援……凌霜墨，你带一支小队过去，确认水下生物的种类和威胁等级，必要时击毙。”
　　凌霜墨的声音很沉。
　　“收到，我带队出发。”
　　通讯挂断后，凌霜墨在床边站了片刻，低头看着枕头旁的那团毛球。
　　胡安可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睡觉。
　　凌霜墨伸出手，指尖轻轻拨了拨她耳尖的绒毛。
　　“这次你还是不能去。”
　　她的声音很轻。
　　“水里太危险了，等我回来。”
　　脚步声远去，关门声合上。
　　胡安可睁开眼。
　　她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悬浮车驶出公寓大门，向着东边的港口方向疾驰而去。
　　“年何，药水。”
　　【宿主，你确定要去？海面作战的环境和训练场完全不同，风、海浪、晃动的水面、视野受限……】
　　“我知道。”
　　胡安可的尾巴紧紧绷直。
　　“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一个未知的水下生物，万一又是‘白鸦’设的局呢？”
　　年何沉默了两秒，没有再劝阻。
　　【药水已发放，辅助物资包同步解锁：黑斗篷、战斗裙、弓箭，另外，考虑到任务环境，本次额外附赠一件浮力背心，落水时可自动充气。】
　　胡安可喝下药水，熟悉的灼热感涌遍全身，骨骼伸展，身形拉长，猫耳和尾巴重新出现在这具人类躯壳上。
　　她迅速换上装备，将黑斗篷裹紧，兜帽拉低，弓背到肩上，箭袋贴着腿侧绑好。
　　“走。”
　　第六航道距离中心区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胡安可靠着两条腿抄了近路，途中穿过了三条巷子、一座废弃的天桥、以及一个施工中的建筑工地。
　　当她赶到港口时，远远就看到了那艘停在码头边的运输舰。
　　舰体长约六十米，灰白色的金属外壳上印着联邦航运的标志。
　　但此刻船身有明显被撞击过的痕迹，左侧船舷凹陷了一大块，甲板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黏液痕迹。
　　联邦行动组的悬浮作战车停靠在码头边，凌霜墨已经带着队员登上了运输舰。
　　胡安可没有从正面靠近。
　　她绕到码头另一侧，顺着系缆桩爬上了舰尾的吊臂，蹲在高处，俯瞰整个甲板。
　　海面灰蒙蒙的，浪不大，但海水浑浊，能见度很低。
　　凌霜墨带着北丞和其他五名队员站在甲板边缘，正在和运输舰的船长交流情况。
　　“……就在半小时前，船底传来剧烈撞击，紧接着左舷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我们丢了三个人，都是后甲板作业的水手，掉下去就没再上来。”
　　船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惧。
　　凌霜墨面色沉静：“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吗？”
　　“没有，太快了，只看到水下有一个很大的黑影，长度至少有……十几米，动作非常快。”
　　北丞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十几米？霜姐，这玩意儿比咱们上次在第三区碰到的傀儡兽大多了啊。”
　　凌霜墨没有回应，只是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甲板上残留的黏液，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有精神污染的痕迹。”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海面。
　　“全员警戒。水下那个东西可能不只是普通的变异生物。”
　　北丞和其他队员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能量枪上膛，分散站位，封锁了甲板的各个方向。
　　胡安可蹲在吊臂上，手心微微出汗。
　　她能看到海面下的阴影——那东西真的很大，正在运输舰的底部缓缓游弋，偶尔会浮上来贴近船壳，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年何，能扫描到那是什么吗？”
　　【信号受海水干扰，无法精确定位，初步判断是某种大型水生兽类，已受到精神污染侵袭，攻击性和领地意识极强。】
　　“有什么弱点？”
　　【不清楚，宿主，我还是建议你在后方支援，不要贸然靠近水面。】
　　胡安可咬了咬牙：“知道了。”
　　就在这时，海面猛地爆开！
　　一道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卷起数米高的水花，重重撞在运输舰的右舷上！
　　整艘船剧烈摇晃，甲板上的行动组成员几乎站不稳脚。
　　胡安可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生物，模样像是某种巨型的蝠鲼变异体，但两侧的鳍翼边缘长满了细密的倒刺，头部长着四只浑浊的眼睛，嘴巴裂开，露出一圈环形的利齿。
　　它借着撞击的惯性，整个身体攀附在船舷上，巨大的鳍翼猛地一挥——
　　一名站在甲板边缘的队员来不及躲避，直接被扫飞出去，落入海中！
　　“阿杰！”
　　北丞惊呼一声，就要往海里跳。
　　凌霜墨一把拉住他：“别冲动！你看水下！”
　　水面下，另外两道稍小的黑影正在快速游动，朝着落水的队员方向逼近。
　　那是它的幼体——或者说是从属体。
　　凌霜墨当机立断：“开火！吸引它的注意！北丞，准备救援绳索！”
　　能量枪齐射，蓝色的光束打在那头巨型蝠鲼的头部，溅起一片灼烧的焦痕。
　　那东西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从船舷上脱落，重新没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