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偷第二名的东西》东冉冉

2、第 2 章 林澈的

　　林澈的声音带着刚运动后的微哑，像羽毛
　　搔过心脏最敏感的位置。
　　谢言维持着半跪在床边的姿势，攥着纸条
　　的指节绷得发向，手背上青色血管微微突
　　起。箱子里那些“遗失”的物品在昏暗光
　　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每一件都在无声地
　　鞭挞着他精心维持的骄傲。
　　“怎么进来的?”谢言听见自己的声音冷
　　静得可怕，仿佛以冰窖里捞出来。
　　林澈轻笑一声，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咔
　　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慢条
　　斯理地走近，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每一声
　　都像踩在谢言紧绷的神经上。
　　“管理员王阿姨今天腰痛，”林澈在离他
　　一步之遥处站定，垂眸看他，“我帮她送
　　了一下午报纸。”

　　汗水的气息混着薄荷沐浴露的清香笼罩下来。谢言仰头，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清林
　　澈睫毛投下的阴影，像蛛网缠位猎物。
　　“以什么时候开始?”
　　“你指什么?”林澈弯腰，以箱子里捡起
　　那支金属自动铅笔，冰凉的笔身轻轻碰了
　　碰谢言发烫的耳垂，“是发现你偷藏我喝
　　剩的矿泉水瓶?还是看见你半夜溜进空教
　　室，对着我草稿纸上的涂鸦……”
　　笔尖缓缓下移，挑开谢言衬衫第一颗纽
　　扣。
　　“……自读?”
　　最后两个字他作炽热的气音钻进耳膜。谢
　　言猛地挥开他的手，铅笔撞在衣柜上发出
　　清脆的声响。
　　“装什么?”林澈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力
　　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骼，“每次考试生坐我斜后方，用那种眼神舔我后颈的时候，没想过会被反咬一口?”
　　指腹摩挲着下颌线，突然变成轻柔的抚
　　触。谢言剧烈喘息，镜片后的眼睛漫上血
　　丝，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知道我最喜欢哪次吗?”林澈的拇指按
　　上他颤抖的唇瓣，“上个月篮球联赛，我
　　故意把毛巾扔在你脚边。你捡起来藏进
　　书包的样子……”他俯身，鼻尖几平相
　　抵，“像偷到油的小老鼠。”
　　屈辱的快感窜过脊髓。谢言突然笑了，露
　　出两颗以未示人的尖虎牙：“那你知不知
　　道……”他猛地翻身将人压倒在床铺上，
　　膝盖顶进对方腿间，“我每晚抱着你的校
　　服睡觉时，都在想怎么把它染上我的味
　　道。」
　　林澈闷哼一声，却纵容地摊开四肢。枕头
　　上属于他的气息轰然炸开，谢言失控地咬
　　住近在咫尺的喉结，尝到咸涩的汗水。“巧了。”身下人仰头露出脆弱的颈线，
　　笑声震动着相贴的胸膛，“我箱底藏着
　　你的月考卷，每个红勾旁边....…”他忽
　　然翻身重夺主导权，扯开谢言汗湿的衬
　　衫，“都留着我的吻痕。」
　　凌乱的呼吸交织在黄昏里。窗外传来学生
　　们的笑闹声，仿佛另一个世界。
　　“下次模拟考.…”谢言突然说。
　　“我会赢。”林澈咬住他锁骨。
　　“然后?”
　　“把你按在成绩公示栏上.”湿热的吻沿着
　　胸膛下滑，“让所有人都看见—-”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未竞的话语。
　　“林澈!院办通知临时查寝!”舍友的声
　　音隔着门扳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来竞的话语。
　　“林澈!院办通知临时查寝!”含友的声
　　音隔着门扳传来。
　　交叠的身影骤然静止。谢言下意识要挣
　　脱，却被更紧地箍位腰肢。
　　“就说我在洗澡。”林澈朝门外喊，手指
　　却钻进谢言裤腰，在绷紧的臀线上划出灼
　　痕，“——收拾昨晚某人弄脏的床单。」
　　门外脚步声远去。谢言剧烈颤抖，耻辱与
　　兴奋在血管里爆裂成烟花。
　　“继续?”林澈舔去他眼角的湿意。
　　暮色彻底吞没房间时，谢言攥着对方汗湿
　　的后背想——这场游戏，终于到了相互撕
　　咬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