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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看望夏蝉 沈砚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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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禾披了一件大氅,拿起手炉便再次出了门。
雪花飘落在沈砚禾身旁,春桃急忙为她撑伞。
二人很快到达柴房门前,沈砚禾打开那摇摇欲坠的木门。
夏蝉此刻被五花大绑着,她穿了单薄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血染红了她那白色的衣裙,她的嘴被用破布堵着,“咿咿呀呀”的讲不出一个字来。
“嗒嗒”的脚步声回荡在柴房里面。
但这声音在夏蝉眼里便是审判她的进行曲。
沈砚禾抬头俯身着她,从她口中一把拽下破布。
夏蝉大喘着气,白色的水汽在空中蔓延,她畏畏缩缩往后退,活似看见一个吃人的恶鬼。
“大小姐……我以后再也不跟您作对了!您饶了我吧!饶了我!”
“饶了你!”沈砚禾一把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沈砚禾面色阴沉,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沈砚禾的表情。
“当初联合二小姐要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我一条生路?”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来,小刀闪出阵阵寒芒,往她面前晃了晃。
“不……不是……我只是一时糊涂!大小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夏蝉不断跪地磕头,额头上渗出一些血珠。
沈砚禾眼眸弯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她的目的达到了!
“二小姐说要让你和林家公子发生苟且之事!这样她既不用嫁给林公子又除掉你!”
她声音发颤,仔细观察沈砚禾的表情。
沈砚禾不断甩动自己的帕子,外表虽然平静,但她的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剧情走向不对!原著中沈婉柔与林墨可是男女主,故事都是围绕着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展开的。如若真同夏蝉讲的那样,沈婉柔有问题,现在的故事走向与原作完全不一样了!
她后背冷汗浸湿了衣襟,指尖摩挲着绣帕,隐隐发白。
“小姐,能放了我吗?”夏蝉连滚带爬小心翼翼拽着沈砚禾的衣裙。
“自然!”沈砚禾摆了摆手,“我会放你出去的!”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夏蝉慌忙磕头谢恩。
——
云水苑里。
沈婉柔跪坐在地上,柳月华与沈清河端坐在此。
“母亲,你让我出家为尼,我也不愿嫁给林墨!”沈婉柔猩红着眼,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来。
“孽障!你怎有脸说出这句话!”柳月华将茶杯丢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沈婉柔头上。
沈婉柔感觉额头剧痛,滚烫的茶水溅了满身,她缩了缩身子,不敢抬头看柳月华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柳月华冲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小丫鬟端着一个木匣子走了过来,木匣子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还有长长的白绫。
柳月华端坐在椅子上,审视着地上狼狈的沈婉柔,“你现在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沈婉柔面色惨白如纸,她拽着母亲的衣角,希望可以获得母亲的怜惜。
柳月华眼里再无任何波澜,顿时让沈婉柔内心深处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碎呢。
她闭了闭眼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了地上,无力道:“好!我嫁!但我要当正妻!”
前世她嫁给林墨就是当正妻,今生断不可为妾。
柳月华满意地点点头,“那我们就走了!”
沈父与沈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独留沈婉柔在这里。
看着空荡荡的房屋,沈婉柔发疯般抄起桌子上的茶杯还有花瓶,疯了一般砸在地上。
噼里啪啦——
碎片碎了满地,大大小小,分不清谁是谁。
她的心犹如碎了的花瓶与茶杯再也粘不回来。
她轻轻握住一块碎片,紧紧攥进手里,一阵刺痛传来,手掌心渗出血,流到了胳膊上。
沈砚禾啊!沈砚禾!
她死死望着云禾苑的方向,眼里满是憎恨。
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
沈砚禾此刻已经回到她自己的云禾苑。
“小姐,真不要杀了夏蝉吗?你问了她那么多事?”春桃焦急问道。
沈砚禾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疲惫,“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
“小姐,不是我说你!你呢,心重但心不狠,这个可是大忌!”春桃按着沈砚禾的肩头,劝说着。
“既然已经答应人家让她出府了!那就放人家一马!”她回手按住春桃的手,安抚道。
第二天天一早,沈砚禾便急冲冲赶往夏蝉的院子,打开那木门。
吱呀——
她抬眼望过去,堆积的都是不用的杂物,丝毫不见夏蝉的身影。
“夏蝉呢?”沈砚禾连忙冲出去抓住一个管事嬷嬷问道。
“她呀!大小姐,她晚上居然跑出去偷夫人的金银首饰被夫人抓到了!昨天夜里被夫人下令打死了!尸体就被扔在乱葬岗上!”
乱葬岗!
她明明记得夏蝉昨日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怎会逃了出去。
她面上不显,强装镇定道:“那,的确她罪该万死!怎么能偷了母亲的东西呢!”
她拉着春桃的手走了,走得很快,心里一股凉意升起,手里不断渗出冷汗。
“小姐,你怎么了?”春桃关切询问。
“我昨日受了点风寒,有些不舒服!你让府里的人给我开一副药吧!”沈砚禾捂着额角,佯装头疼。
她回到云禾苑后,躺在自己榻上。
很快府里便派了郎中过来为沈砚禾开了药,喝着苦涩的药汤,她眼睛飘忽不定望向远处。
作为小姐,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难免会因为不小心而丢了自己的小命!
“对了,小姐!夫人已经为您找好教你礼仪的嬷嬷了!夫人说等你身体好些见见!”春桃小心翼翼将药碗拿了过去。
沈砚禾点点头,“一些事情就听母亲安排吧!”
沈砚禾第二天便见了那位嬷嬷,她表现得很好,令嬷嬷很是满意,每天都到柳月华的院子里夸奖她,弄得柳月华心里高兴。
有一天,沈砚禾还在学写字的时候,忽然一个妈妈叫住了她。
忽然被打断,毛笔在宣纸上晕开大片墨渍。
那是柳月华身边的管事妈妈。
沈砚禾见状急忙走了过去,俯身行了一礼,“杨妈妈,找我有事吗?”
“小姐,是这样的!夫人让你陪老夫人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