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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祖母刁难 见祖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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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祖母?
沈砚禾微微一愣,她不由回想起原书的剧情。
原著中,这位沈老夫人对沈婉柔相当宠爱,即便当时真沈砚禾回来的时候,沈婉柔对她明晃晃的刁难都是沈老夫人默许的。
她敛了一下眼眸,淡淡应了一声“好”。
估计沈婉柔的事情,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慢慢坐起来,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春桃手掌上。
“既然是祖母的意思,孙女哪敢不从命!”
管事妈妈低头笑了笑,“那大小姐,我这就回禀夫人还有老夫人了!”
那人一走,沈砚禾便坐回椅子上,捂着额角吩咐道:“去给我准备一条较为素雅的裙子!听说老夫人不喜欢过于华丽的衣裙!”
“是,小姐!”几个丫鬟纷纷退下开始准备。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老夫人院里。
老夫人坐在主位,见沈砚禾来,淡淡瞥了一眼,连眼皮子都没抬。
“砚禾见过祖母!”沈砚禾躬身行礼,此刻低下头看不清座上之人的神色。
“免礼!”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这丫头真是好手段啊!算计婉柔!”她抚着茶盏,茶盏碰到茶杯时发出声响。
“祖母此话怎讲,孙女有些听不懂!”沈砚禾辩驳道。
老夫人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青瓷相撞的脆响惊得殿内鸦雀无声,“跟你那个不安分的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满肚子心机!同为姐妹,你倒好,日日想着算计,也配做侯府嫡女?”
沈砚禾勾起嘴角,压下心中不快的情绪。
看起来的确是因为沈婉柔一事。
沈砚禾眼眸沉了沉,连忙笑了两声,“祖母教训的是!这些道理,晚辈谨记!”
“记得就好!来给我倒一壶茶来!”沈老夫人的目光往远处望去,不远处就有一个呼呼冒烟的茶壶。
“是!”沈砚禾回道,慢悠悠走过去。
小心触摸时,就被滚烫的壶柄烫到收回了手。
沈老夫人端坐在位置上,眼神里满是得意,嘴角不自觉带上微笑,她慢吞吞喝下手里的茶水,仿佛是看什么大戏。
殿内响起几声极轻的嗤笑,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甚至故意拔高了声调,“大小姐这娇贵的样子,哪比得上二小姐?二小姐打小就伶俐贴心,老夫人跟前伺候,从没出过岔子。”
老夫人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语气却更刻薄,“磨蹭什么?婉柔要是在这儿,早就把茶捧到我跟前了。”
沈砚禾观察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拿了一块粗布,便拿起裹住壶柄,将滚烫的茶水斟入白瓷盏中,小心翼翼给老夫人递了过来。
可老夫人喝过去一口,抬手便挥开了茶盏。
“哐当”一声,瓷盏落地碎裂,滚烫的茶水大半泼在沈砚禾的手背上、衣襟上,疼得她指尖一颤。
一股疼痛感袭来,沈砚禾下意识一摸,手上有着鲜明的红色血迹。
看着此刻狼狈的沈砚禾,沈老夫人面上十分严肃,但眼里透露出得意。
春桃惊呼一声,刚要上前,便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狠狠瞪了回去。
老夫人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自己杯中的冷茶,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话里却意有所指:“婉柔这孩子,虽不是我沈家骨血养大,却比你这正儿八经的嫡女贴心百倍——到底是自家人,骨子里的亲近是装不出来的。”
老夫人又指着地上的碎瓷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把这些碎片一片片捡起来,一片都不许剩。”
沈砚禾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膝盖缓缓弯下。冰冷的地砖硌得膝盖生疼,她伸手去捡那些锋利的碎瓷,指尖被划开一道又一道细小的口子,血珠混着茶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点点红痕。
之后又在一系列小事上刁难沈砚禾。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配做侯府的嫡女!要是婉柔在的话定能让我满意!”
“是,在这一方面,孙女还要向二妹妹学习!”沈砚禾跪倒在地,俯身叩首。
“知道就好!我乏了!要休息!你就回去吧!”
沈老夫人将手递给自己的管事嬷嬷,便转身回去。
“好了,春桃!我们也该回去了!”沈砚禾忙拉起春桃的手,往大门走去。
“小姐,你这伤……”春桃小心翼翼触碰着沈砚禾的额头。
“不打紧!我们先去母亲院子里!”她拉着春桃的手,脚步加快了几分。
“小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应该好好找个郎中包扎才是!”
没等春桃讲完,几人已经来到柳月华住的院中。
柳月华此刻披着大氅,正在站在池塘边上喂锦鲤。
“夫人,大小姐来了!”丫鬟走上前来。
“砚禾来了,让她进来吧!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同她讲!”柳月华继续喂着锦鲤,手上的动作未停。
可直到她转身看到沈砚禾时,眼里写满错愕。
“哐当”一声,她手里盘子掉了,鱼食洒了满地。
沈砚禾的额角渗出鲜血,但她还不忘对母亲行礼。
“母亲,恕女儿这次礼数不周!”
“来来来——赶紧到屋里坐坐!母亲为你找郎中!怎么伤成这样?是因为老夫人!”柳月华轻轻触摸沈砚禾的伤口,满脸心疼道。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张妈说道:“会不会是大小姐得罪老夫人!所以老夫人才会下如此狠的手!”
沈砚禾抬头望向张妈,眼神淬了冰一般,透露出几分寒意。
张妈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但她还是顺着张妈的话说:“大概我学习礼仪方面还是不符合老夫人要求!所以老夫人就……”
听到这句话,柳月华包扎伤口的手一顿。
礼仪不好?她请的可是全京城最好的礼仪嬷嬷怎么会礼仪不好!况且那个嬷嬷还夸砚禾学得好!
她压下心中的不快,保持着一个主母该有的体面,并没有说话。
见她如此,沈砚禾捂着帕子,勾起唇角,眼泪在眼眶打转,落下几滴泪来,“母亲,祖母说我礼仪方面不如婉柔妹妹!”
“你哪会比不上婉柔!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不要再给我提她!”
柳月华怒斥一声,一提到沈婉柔,就会让她想起宴会上的事。
“我不过争辩几句!最主要,最主要的是——”沈砚禾抹了抹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祖母说了您不好!她对我说您不配掌家,更不配做这侯府的主母,要不是因为家世,她绝不让您过门!”
这几句话,其实柳月华私下里知道她背地里是这么说,但因为面子她都忍了下来。可如今她居然把这件事搬到明面上,况且是对自己女儿说得,她将茶杯砰的摔在地上,顿时茶杯四分五裂。
那个张妈见状,立马拍了拍柳月华的后背,“也许,老夫人只是心情不好!一时糊涂!夫人您作为儿媳妇要多加体谅!”
沈砚禾淡淡瞥了一眼张妈,不由蹙了蹙眉。
这个张妈有问题!她为何一直帮着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