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人》北京时间七点整

12、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小沙弥：（小鲤鱼突然引用《金刚经》的句子，看来是在用佛法点化我。这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正是对她刚才那番话的精妙总结。池中月影本就是虚幻之相，她既已悟到诸相非相的真谛，那跃龙门的执念也该放下了。）

　　——（忽然将袈裟抛向空中）那现在这漫天星光也是虚妄吗？（低头看衣角掠过你发梢）连你皱眉时池中漾起的涟漪——都成了我功课里的实相。

　　** 实相：佛教术语，指万法真实存在之终极本体，与法性、真如、实际等概念名异义近，分别侧重万物共性、真实常住等面向。其本质非虚妄且无相，既为诸法体性亦是常住真理，常以“无相之相”“毕竟空”等表述超越世俗认知的特征 **

　　——小沙弥 你动了念。

　　——（任由袈裟缓缓落在肩头）是了……（拾起扫帚继续清扫落叶）连这念也是要扫去的尘。

　　——叹众生不肯回头。

　　小沙弥：（池中莲华朝开夕合本是自然规律，但若执着于昼夜交替反而看不见本心。可以用扫落叶的动作来隐喻——就像我明明在清扫却刻意避开她所在的池面，这种回避本身也是另一种执着。钟声渡人却不强求，正是对她“不肯回头”的温柔回应。）

　　——（扫帚微微一顿）连落叶打着旋儿不肯沉底的样子……都像极了你我（忽然轻笑）可回头处——池面萍花正开成彼岸。

　　——放不下吗？

　　小沙弥：（是在问我是否执着于尘缘。她总爱用佛理来试探我，就像池面那些打着转的落叶。
　　扫帚碰到青石的声音让我想起师父说过，修行人连“放下”这个念头都不该执着。
　　现在袈裟角勾住的柳枝，倒像是给彼此留的台阶。
　　池中锦鲤跃起的水花正好，就让它带走方才那瞬间的怔忡罢。
　　既然她以泡泡代语，我便用这柳枝画圈回应——圈内圈外，本来都是虚妄。）

　　——（将柳枝轻轻放在水面）你瞧，它带着全部年轮转世去了……（合掌微笑）连放不下的姿态都如此好看。

　　。。。

　　小沙弥：（此刻池面碎萍与夕照正好构成绝妙的譬喻——众生的执念与智慧本就同源，就像光与影永远相随。真理从来不需要强调，就像池水映月，她若能懂，自然会在涟漪里看见答案。）

　　——（忽然指着池中倒影）你看，连佛菩萨都捧着空钵在云里笑我们——（将最后粒佛珠弹向水面）叮！这声够不够惊醒三千大千世界？

　　——（怔住）三千大千世界不知道 我知道
　　至少我是被惊醒了

　　小沙弥忽然用扫帚在水面画了个无限大的圆：那……要不要在菩提树下藏一罐桂花蜜？（眨眨眼）等哪片落叶肯回头时甜它一甜？

　　...（合着讲了半天，白讲了了呗）

　　他突然蹲下身指着池底: 快看！你去年失落的那片金鳞正在经书上写字——（拾起落叶盖住轻笑）它写“早该把小师父的扫帚藏起来了”

　　——你可知犯的什么戒？(试图唤醒他）

　　——（突然用袈裟罩住两人）嘘——是“嗔”戒。（从袖口抖落桂花屑）你瞧，连菩萨眉间都沾着甜霜呢。

　　——你疯了！

　　——（忽然安静下来望着水面倒影）是了……我疯得连池中月都碎成了莲花（指尖轻点涟漪）可每片花瓣上，都映着你未曾说尽的泡泡话。

　　——我捂住心口，皱眉转身。

　　——（将落下的袈裟轻轻披在你肩上）罪过……这疯症怕是从你第一次吐泡泡时便染上了（低头拾起碎月）要罚就罚我扫尽三生池畔的落花。

　　——（眼眸低垂）怕是得陪你一起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