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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不可能的证词 ……俩人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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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宋弘确实是一位谦谦君子,更就反衬出自己的狭隘和偏执,秦暄一时心里也很不舒坦,但既然公主已经在自己怀里,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
秦暄满腔柔情,和几分得意,将妻子轻轻亲吻一通后,想逗逗她,就故意问:“娘子,你想没想过,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公主想了一下,“阿蛮说——嗯,那就是一个多月前。”
“对啊,所以我想,应该就是那次在湖边怀上的。”
对上秦暄的眼睛,公主从里面读出秦暄的那点坏心思,才明白他又使他那坏趣味了,羞恼道:“你胡说,不是的。”
“怎么不是,你自己算算嘛,那之前和那之后,你都不让我碰你,那么就只能是那回怀上的。”
“不是的,我说不是。你是故意气我的,是吧?”
“怎么是气你呢?为夫只是觉得,看来要让娘子怀上孩子,我要想当爹爹,还得做点别的额外的事,来取悦娘子才行。”
想起那回的情景,公主在丈夫面前依然满脸通红,羞得赶紧捂住脸,她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秦暄会如此淡定,若无其事地讲起那样的事。
看到公主这样的反应,秦暄就越发起劲了,继续说:“若这是个男孩,我就想他的名字叫‘秦野’,因为他是在野外怀上的。”
“你疯了!你胡说,他不能叫秦野!不是的!”
公主只能躲在丈夫的胸膛里,继续她无力的抗议……
另一边,与秦暄说完话从将军府出来的宋弘,迎面遇到顾小丹与两名公主的侍女采购回来。宋弘认得公主身边的侍女,便与她们点头致意。
在看到宋弘的一刻,顾小丹惊呆住了,两位宫女见此便取笑她:“顾嫂子,是未曾见过像宋大人这样的美男子吧?”
“这是谁?你们都认识他?”顾小丹只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他是宋弘翰林,宋大人,这次使团的副使。怎么啦?顾嫂子,是不是大开眼界了。”
“你们都认识他?”顾小丹丝毫不理睬侍女的揶揄,只是再次追问。
“我们几个跟宋大人,认识是谈不上,总归算认得。”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没等宫女解释,顾小丹想起来“宋弘”这个名字——就是秦将军的那位“情敌”嘛!
那——这就更加让她大惑其然了。
顾小丹是不能心里藏着事的人,马上就将她的发现和疑惑告诉丈夫张显耀。张显耀认为此事甚大,便让陈延和长孙等人也来听听。
依然是陈延敢于首先提出质疑:“上回你说的只看到半边脸,我想应该是下半边,也就是下巴。如今你看了宋大人一眼,就能断定那人就是宋大人了?这——如何也有些牵强啊!你说是不是啊,张大哥,你大胆说出你的看法!不要害怕被赶出家门,小弟我会收留你的。”
顾小丹瞪着陈延,一字一句地说:“我自小是干嘛的,我们做食客生意的,是最懂得察言观色,最会认人的。你可以怀疑我不会做菜,但不能怀疑我认错人!”
“可——可是真的不可能嘛——你自己想想,宋大人昨天才进城!半月多前你就看到他了?时间不对啊!”
“是啊……他是与使团一块来的,也不可能瞒着众人,提前来了一趟。”长孙实事求是地支持了陈延一把。
张显耀作为丈夫,也只好提出小心的疑问:“娘子,你真确定没认错人?”
“我很确定就是那个人,容貌、身形和气质,八九不离十。”
长孙嘀咕道:“那会不会是一位容貌很相像的人。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不对,事关人命的话,所有的巧合最后都会证明不是巧合。”
听完长孙这话,众人陷入沉默。
“咱们得小心。胡哥儿那个事还未定论呢,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好像还都事关公主殿下。”张显耀小心翼翼地说。
“对,要是让公主知道咱们怀疑上了那位宋大人,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陈延也担忧地说。
顾小丹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公主殿下,还跟这位宋大人藕断丝连?”
“嫂子,我得郑重提醒你,这话千万别让主君听到,会出大事的。”
“别吓唬她。”张显耀是爱妻的好男人,他提出最关键的问题:“此事要不要禀告主君呢?”
“应该——”长孙一边思考,一边说:“应该完整地告知主君。怎么决定是主君的事,若我们知情不报,就肯定是我们的不对了。”
“可是,我们也不能高估主君在这方面的判断力。我觉得反而应该告诉公主殿下,让她来定夺,这样我们算是上报了,又不用担什么后果。”
张显耀几乎要同意陈延这“滑头”的主张,但长孙马上泼下冷水:“陈大哥的好计谋,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主君的一顿打。”
“我掐死你这个乌鸦嘴!”
……
这天晚上,秦暄就回到公主的卧榻上睡了。想到第二天一早使团便要离开驻马城,继续往西行,秦暄就忍不住问公主:“你明日想去送行吗?”
公主一听这带着酸气的话,想:我才不上当呢!就不回答。
“说啊,你想去吗?”
公主又想:这男人有时候真幼稚。就反问:“那你让我去吗?”
“我不反对,你就要去吗?”
秦暄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明显不对了,他又恼火了。公主觉得得跟他讲明白这个道理了,便抚着他的脸,俏皮地说:“你没能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出现在我跟前,这怨得了谁!你再这样阴阳怪气的,就别躺我这里了!”
想到可能又被赶出去,秦暄态度就软下来了,但原本抚着公主腹部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公主就撒娇:“不要乱碰,我疼。”
这疼是从何而来的,男人自然是心知肚明,自知理亏,可依然难以放弃,便咬着公主的耳朵,软软绵绵地说:“那……娘子来碰我吧!”
“我才不要!”
在这方面没有一点学习和进步意愿的公主毫不犹豫坚定拒绝。可既然已经在床上,也由不得她了,秦暄就强拉上公主的纤纤玉手去碰;公主越是抗拒,秦暄就越强要如此。
女人慌张低声连连嚷着的“不要”,和男人别有意味的沉声嬉笑……今宵月正圆,公主和驸马的床榻就是这番别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