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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滔天醋海 ……男人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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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滔天醋海
公主从驿舍花园出来,来到驿舍门口,看到秦暄已经在她的马车旁笔直站着——
公主一愣,问:“你怎么来了?”但也有些心知肚明了。
秦暄并不回答,只是伸出手扶她上车。当队伍和马车辘辘回到将军府后,秦暄又把公主抱下车。
“你怎么啦?”公主见秦暄殷勤却始终一言不发,便发出疑问,“你生气了吗?”
“你觉得我该生气吗?”
“不该。”公主一面回答得很干脆,甚至都没有看他脸色,这意思就是丈夫的生气是不应当且不值一提的。
回到内院自己的寝室,公主更是只顾着让宫女替她更衣洗脸,一点没把秦暄放在眼中。
于是,感觉被故意漠视的秦暄,心中的怒气还夹杂着许多其他情绪,糅合成了风暴,马上要爆发——他不等伺候的人退下,就一把拦腰抱起公主,往里面的床榻处走。
公主这下才知道慌,她马上想到像上回那样的情形要重演,一边挣扎,一边想先发制人:“你再这样无礼,我就要生气了!”
对于这话,秦暄根本不为所动,他生气,他吃醋——在这滔天的醋海中,多日来没有得到满足的生理欲望也是强烈存在的,如今他要一并解决,便利落地讲公主放到床上,公主要逃,他就毫不犹豫压制住,并开始去剥公主的衣裳。
现在是白天,公主能看清楚丈夫眼中的欲念,自然还有更恐怖的东西,既羞又惧;但她的挣扎是无效的,说实话反而愈加激发男人的饥渴,只一会功夫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形,公主如同秦暄的手中如一条美丽雪白的鱼儿,本能求生地蹦跃几下便瘫软,任由享用……
此刻闭上眼,秦暄脑海依然浮现刚才公主与宋弘四目相对的情景,心中越是绝望和恼怒,动作就越发起劲,能长途奔袭三天三夜的男人,如今起来了强烈的嫉妒心……公主自然是难以承受的,但她原本还是想着,既然已经这样了,就由着他吧——可问题是,秦暄的脸色依然很臭。身体在做着最亲密的事,神色却是又冷又硬。这就让公主受不了,再次尝试推开他,才发现他像铁焊在她身上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此时,突然感到下腹传来一阵奇怪的疼痛,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形,公主心中一惊,脸色大变!
秦暄也马上察觉,停下来,这可能也是身体某种感应,他本能似的刹住。
“公主怎么啦?”
“我很疼……”
“哪里疼?”
公主顿时委屈极了,心里是想:你对我如此无礼妄为,还有脸问我哪里疼——我浑身都疼,心里也疼。但是,见秦暄到底是真的关切,就说了实话:“肚子很疼,很奇怪……叫阿蛮来吧……”
“好,好。”秦暄马上侧下身,将公主抱在怀里,替公主整理好刚才被他本人粗暴扯开的衣服,才大声对外面喊道:“来人!去叫阿蛮来!公主身体不适,赶快去喊阿蛮来伺候!”
这天阿蛮正好在府上,不一会就跑着过来了。
过了好一阵,阿蛮才从公主的寝间出来。阿蛮出来后,毫不留情地瞪了秦暄一眼,立春也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驸马爷真是太过分了,若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你对公主如此无礼,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夫妻之间的事,被这样直白地批评,秦暄也是难为情的,幸亏他的脸皮足够厚,就说:“我知错了——但你赶快说,公主到底怎样?!”
“公主受了很大的惊吓……”
阿蛮还未说完,秦暄就急切打断:“现在怎样?公主还疼吗?要吃什么药?”
阿蛮才慢条斯理回答:“应该要吃保胎药。”
“保胎药?保——胎——药?”秦暄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公主可能是怀孕了,现在还不太确定。公主说上月的月事就没有,本月也过了原本日子没来,结合脉象,应该是怀孕了,但是不足三月的话,依然不能十分确定。”
这下秦暄才反应过来,惊喜万分:“怀孕了!?”
“驸马爷,所以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如何的鲁莽!冲撞到了公主,让公主险些——反正,以后这些日子驸马爷还是避让些好,我这就吩咐人将驸马的东西搬回你原来的房间。”
斗胆说出这番话的是立春,但此刻秦暄根本不在意立春说了什么话,或者其他任何人说了什么话,他听得进一句话,就是公主怀孕了,这意味着他将要当父亲了。
秦暄马上冲到公主面前,一副乐得发傻的样子看了公主一阵,慢慢跪在床边,手轻轻抚上公主的腹部,“孩子,我是你爹。刚才对不起惊到你了,以后,我会万分万分小心的。”说着这话,眼睛温柔地看向妻子,这当然其实是对妻子的道歉和保证。
公主是毫不知道客气的,就说:“你马上给我磕三个头,我就原谅你。”
“磕头容易,三十个也行,可就是不符合规矩。如今我要升格当父亲了,更是不能做不符合规矩的事。娘子还是换一个方式处罚我吧。”
说完,就站起来,自然又无赖地坐到床上,先跟公主并着肩,拉着公主的手,然后又轻轻而不容抗拒地将公主搂到怀中——还在娘胎的孩子,到底给了他某种堂堂的底气。
说到底,他心里明白公主是心软的,她也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好几次枕间的蜜语,夫妻俩人都谈到这点。
此刻,刚才的那些醋意消散殆了,秦暄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跟公主是夫妻俩,有着共同的心愿,如今更是实实在在地有了共同的孩子。他们是连接为一体的俩人,其他人都是“外人”罢了,他根本无需在意。
当晚夫妻俩基本是被立春强行“分居”的,秦驸马原本不肯就范,但公主先答应了,他也只好暂时屈就。
中午秦驸马回府,依然大大咧咧就往公主的内室来,丝毫不在意立春充满警惕的眼神。一直走到公主面前,公主看着他,他也看着公主,四目相对,不但没有了嫌隙,更有了一份默契的欢喜——秦暄稍稍下蹲,像抱起一个大孩子般将公主竖着抱起。
公主轻笑着,将手臂围在秦暄的脖子上,俩人四目相对,充满了柔情蜜意。立春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继而识趣悄然退下。
“娘子,昨晚想我了吗?”
秦暄轻轻咬着公主耳,故意把话说得异常暧昧。
公主的回答非常符合他的心意,就说了一个字:“想——”声音拖得长长的,逗得秦暄心痒痒的。
“有多想?”
“就像你想我一样多。”
“那就是非常非常想,想得睡不着了。”
此时此刻,秦暄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他的妻子,是一非常聪明和有“能耐”的女人!是唯一轻易就能将他牢牢掌握的人,关键是他也是情愿被她牢牢掌握着的。
“这天底下怎么有像玉儿这么可爱的女人。”
“那现在归你,你得好好珍惜,你要哄着我,让我高兴。”
“好。”
“你给我跳舞,好吗?像那天那位男舞者一样。”
“好,我跳。”
“你会跳吗?”
“我不会,我学。为了取悦玉儿,秦某定然竭尽全力!”
公主也是很好哄,就呵呵地笑起来,样子天真又妩媚,秦暄看在眼中,心既悦然,魂亦销矣,吻就轻轻地落下,落满……
其实,秦暄在回来见公主前,跟宋弘见过面,俩人进行了一番谈话。
宋弘主动来将军府的衙署找秦暄,他明言道:“我怕秦都督事多繁忙,没空去找宋某,所以宋某主动来拜会秦都督。”
“为什么,你有话对我说?”
“是的。”
面对如此坦诚的宋弘,秦暄先是有些惊讶,然后不禁古怪地笑了,说:“那——宋大人,请坐——请讲吧。”然后就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我在路上听到秦都督和公主处置廉县县令的事,就知道应该是这样的,公主虽然看起来天真单纯,却是一个有谋略的聪明女子。而秦都督英武果敢,能做公主的矛和盾,你们是天作之合。”
“你就要说这个?”
“这个很重要,所以我想无论如何,要亲口对秦驸马说出来。”
“好,我知道了,我会一直做公主的矛与盾的。”
“那我放心了。”
“你很关心公主,对公主的理解也很深。那就奇怪了,当年的事,我也有所听闻,你为什么不娶她?”
沉吟半刻后,秦暄突然放宽了心,很愿意听听这位当事人的说法。
宋弘也好像在等着秦暄的发问。秦暄的话刚说完,他就直白地回答:“我理解和关心公主,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确实认识很久了。你以后也会愈发理解公主的,她不是一个难以理解的人。我不能娶公主,是因为我确实有一位未婚妻,我不愿被人说成是见异思迁,也不忍心为此伤害我的未婚妻。”
“如果——你真的爱上公主,也未必不可以吧?”
秦暄是以己度人地这样问的,因为若是他真爱上了哪个女人,那个女人也爱他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会娶她为妻的。他看到宋弘果然是谦谦君子,言行举止如春风般悦人,即便是原来对他不存好感,此刻秦暄此也很愿意站在他的立场考虑事情,对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秦都督,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公主才15岁,再聪明的女子,15岁真就能许诺终生了吗?而我,却不是能护她一生妥当的男人,反而可能需要她来保护我。我是赌不起,也是不忍心。于是,一时错过,就永远错过了。”
秦暄发觉宋弘的话不像是临时应对的话,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沉思片刻,秦暄又说:“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与她见面了,可以吗?”
宋弘笑了,笑得苦涩,却一口答应:“好——秦驸马,你真是一个痛快的人。我答应你。”
秦暄却一愣:嗯,看来要求得大胆去提啊,说不准对方就答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