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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琴棋书画?不,是生存技巧!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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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琴棋书画?不,是生存技巧!
搬进听竹轩,我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
瞧瞧!这才叫人住的地方!
窗明几净,没有异味!
床是软的!被子是香的!马桶是带盖的!(这个很重要!)
甚至还有个小宫女负责打扫!
我,苏写意,终于在穿越后,实现了居住自由的第一步!虽然只是个“员工宿舍”升级版,但对比之前那个“御用潲水桶旁雅间”,这里简直是天堂!
我美滋滋地在我的新床上滚来滚去,感觉人生又有了盼头。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我忘了,在这个我亲手打造的狗血世界里,桃花运和桃花劫,往往是打包出售的。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我正蹲在听竹轩的小院子里,研究怎么用野草编个兔子(失败了好几次),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写意姑娘。”
我手一抖,手里的草兔子彻底散架。
一回头,司徒渊站在月洞门下,一身白衣,清雅如玉,手里没拿琴,却提了个食盒。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我太熟了!在我笔下,这就是男二情根深种、准备告白的标准前奏!
“王、王爷?”我赶紧把地上的乱草踢到一边,试图挽救一下我岌岌可危的形象。
司徒渊走进来,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
“听闻姑娘搬来了听竹轩,特备薄礼,恭贺乔迁。”他声音温和,但那双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
“王爷太客气了。”我干笑着,心里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鸡拜年……啊呸!是帅哥给废柴送温暖,肯定没好事!
果然,寒暄了几句后,司徒渊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
“写意姑娘,”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些时日相处,渊深感姑娘……与众不同。你真实,有趣,不像这宫中女子,带着面具生活。”
来了来了!标准台词虽迟但到!
“与你相处,是渊平生最快活的时光。”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渊知道,你或许身份尴尬,在宫中步履维艰。但……若你愿意,渊想求皇兄,纳你为侧妃。从此,渊护你周全,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
卧槽!儿砸!你来真的啊!
我看着他真诚无比的帅脸,内心疯狂咆哮:大哥!我只是想当你哥们儿!或者当你后妈(心理上的)!我没想当你小老婆啊!
而且侧妃?!那不就是高级小妾?还要跟林芷嫣那种恐怖分子在一个群里宫斗?饶了我吧!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吃瓜群众,不想亲自下场演《甄嬛传》啊!
我吓得连连摆手,舌头都打结了:“王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为何?”司徒渊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可是……嫌弃侧妃之位太低?还是……你心中已有他人?”他目光黯淡了些,“是皇兄吗?”
“不是不是!”我头摇得像触电,“跟陛下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搜肠刮肚,想找个既不伤他心,又能彻底绝了他念头的理由。
“王爷,您听我说!”我一脸“我很丑但我很温柔”的诚恳,“我就是个普通庶民,啥也不会,手笨嘴拙,走路摔跤,吃饭掉渣。我这种人,放在王府里,那就是个……是个行走的BUG!是拉低您王府平均智商和仪态水平的存在!”
我越说越激动:“您想想,以后别的王爷家侧妃吟诗作对,我在旁边研究母猪的产后护理;别的侧妃翩翩起舞,我可能因为踩到自己裙摆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这像话吗?!这不合适啊王爷!”
司徒渊被我这番“发自肺腑”的自黑整懵了,他张了张嘴,试图反驳:“我……我不在乎这些……”
“可我在乎啊!”我痛心疾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这么完美的人,因为我而沦为全京城的笑柄!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偶尔偷个嘴,混个日子,真的不敢奢求太多!”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司徒渊道歉:对不起了儿砸!娘亲不是不爱你,是这王妃的福气,娘亲实在接不住啊!
司徒渊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失落,有无奈,还有一丝被我逗笑的痕迹。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我明白了。”他声音有些低哑,“是渊……唐突了。只要你在宫中一日,我便会护你一日。若你改变主意……”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赶紧表态,恨不得对天发誓。
送走神情落寞的司徒渊,我靠在门框上,长长舒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要开启宅斗副本了!
我刚把心放回肚子里,准备回去继续祸害那些野草,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熟悉的龙涎香气。
我抬头,对上一双喷火的桃花眼。
司徒昊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脸色黑得像是刚从煤矿里挖出来。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能把院子里的花都冻蔫巴了。
他刚才……听见了多少?
“陛、陛下?”我声音发颤。
司徒昊死死盯着我,眼神在我和司徒渊离开的方向之间扫了个来回,胸口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然后,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苏、写、意!”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刚打发走一个,这就又勾搭上一个?嗯?”
“我没有!陛下您听我解释!”我试图挣扎,但他手跟铁钳似的。
“解释?解释你如何与他花前月下?解释他如何要纳你为侧妃?护你周全?”他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朕看你这听竹轩,是太宽敞了!让你有闲心招蜂引蝶!”
“是他自己来的!我都拒绝了!”我冤得比窦娥还冤!
“拒绝?”司徒昊冷笑一声,猛地把我往他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当朕是瞎子?是傻子?看不出来他对你心思不纯?听不出你方才那些话,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我靠!这皇帝的内心戏比我还多!
我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脱口而出:“陛下,您这醋吃得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跟王爷清清白白!比您那御花园的莲花还白!”
“醋?”司徒昊像是被这个字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我,耳根瞬间红透,声音都劈了叉,“谁吃醋?!朕是君王!朕是生气!气你不知检点!气你……你到处撩骚!”
撩骚?!这词儿您都是从哪儿学的?!
我也火了,叉着腰,仰着头跟他杠上了:“我怎么不知检点了?我干什么了?是亲手了还是抱抱了?哦,刚才王爷离我是近了点,那还不是您突然冒出来吓的!再说了,陛下,您要真看不惯,您下旨啊!您把我指给王爷,或者把我赶出宫,都行!何必在这儿跟我一个小丫鬟置气?”
我这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司徒昊。
他眼神一沉,里面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暴风雨。他猛地俯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啊!”我吓得尖叫,“司徒昊你干嘛!放我下来!”
“闭嘴!”他低吼,抱着我就往听竹轩里面走,一脚踹开房门,把我扔在了那张我刚享受了没两天的、柔软的床铺上。
我被他摔得七荤八素,刚爬起来,他高大的身影就笼罩下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和床榻之间。
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颤抖的睫毛。
“指给他?赶出宫?”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苏写意,你给朕听好了。”
“你是朕的人。”
“从你撞进朕怀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朕的人!”
“谁敢觊觎,”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朕,诛,他,九,族!”
我:“!!!”
卧!槽!
霸总语录!还是帝王限定版!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狂跳。
脸颊温度飙升。
完了完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霸气宣言,苏到了!
这不对啊!我笔下的男主是个沙雕啊!怎么突然解锁了霸总属性?这该死的、迷人的反差萌!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徒昊看着我愣怔的样子,似乎满意了些,但语气依旧强硬:“给朕安分待在宫里!再敢招惹司徒渊,朕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又恢复了几分帝王威仪,只是耳根那抹红,还没完全消退。
他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心跳如鼓,脸上滚烫。
我……我好像,对这个我自己写出来的沙雕皇帝,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了?
这感觉,比被林芷嫣陷害还让我恐慌!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这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纸片人心动”的混乱中度过。
而司徒昊,似乎是为了彻底坐实“朕的人”这个标签,开始了一系列令人窒息的操作。
首先,他驳回了所有关于“苏写意身份低微,不宜常住听竹轩”的谏言。
其次,他赏赐下来的东西,从吃的到用的,明显超出了丫鬟的规格。
最后,也是最要命的——他居然要我参加不久后的宫中才艺大赛!
当太监捧着大赛章程过来时,我差点当场给他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陛下……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不会啊!”我抱着司徒昊的大腿( metaphorical,我没那个胆子),声泪俱下地控诉,“您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司徒昊坐在龙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朕知道你不会。”
我:“???” 知道你还让我去?
“但朕的脸面不能丢。”他放下茶杯,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恶劣的趣味,“所以,你自己想办法。若是给朕丢了人……”
他拖长了语调,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我欲哭无泪。
怎么办?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女红厨艺样样稀松!
难道真要上去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或者“徒手劈砖”?我倒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气啊!
大赛前一天,我焦虑得在听竹轩里团团转,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会古代的,我还不会现代的吗?
搞不了阳春白雪,我还不能来点下里巴人?
大赛当天,台上各位妃嫔贵女们,吹拉弹唱,跳舞画画,各显神通,卷得飞起。
轮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空着手走上了台。
台下,司徒昊坐在主位,面无表情。林芷嫣(禁足刚解)坐在下面,眼神讥诮。司徒渊看着我,目光担忧。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晚上好!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段单口相声,外加点才艺展示!”
众人:“???” 领导?同事?单口相声?什么玩意儿?
我没理会下面的窃窃私语,开始把我穿越以来的倒霉经历,编成了段子。
“说起这进宫啊,那真是个意外!那天天气挺好,我出门溜达,谁知道就跟咱们陛下……来了个亲密接触!啥接触?哎,不可说,不可说(其实大家都知道了)……”
我把撞到司徒昊、被他拎进宫、当丫鬟、遭遇陷害……种种糗事,用夸张诙谐的语言讲了出来。
“……好家伙,那林小姐非说我偷她簪子!我寻思我偷那玩意儿干啥?能换钱还是能当饭吃?我要是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偷出来,我还当什么丫鬟,我早当飞贼去了我!”
台下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司徒昊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林芷嫣的脸,则黑得像锅底。
段子讲完,我看着气氛差不多了,又来了一句:“光说不练假把式!下面,我再给大家跳支舞!音乐,起!”
没有音乐。
我自己哼起了调子,然后开始扭动。
不是柔美的古典舞,也不是热情的异域舞。
是我在小区广场上跟大妈们学的——广!场!舞!
简化版的《最炫民族风》配合我自创的、毫无章法的动作!
伸胳膊,踢腿,转圈,扭胯!
我跳得那叫一个群魔乱舞,酣畅淋漓!
台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妃嫔们用手帕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大臣们胡子抖啊抖,想笑不敢笑。
司徒渊目瞪口呆。
林芷嫣一副“这怕不是个疯子”的表情。
只有司徒昊。
他先是愣住,然后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拍着龙椅的扶手,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跳得好!朕的丫鬟果然……哈哈哈……与众不同!赏!重重有赏!”
皇帝一笑,全场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
虽然很多人觉得这舞“有伤风化”、“不成体统”,但在皇帝带头叫好,并且直言“与众不同”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多说半个不字。
我,苏写意,靠着脱口秀和广场舞,竟然意外地……炸了场子?
才艺大赛,就在这种极其荒诞的氛围中落幕了。
我瘫在听竹轩的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太刺激了。实在是太刺激了。
拒绝了男二,招惹了男主,还在皇宫大型晚会上表演了广场舞……
我这穿越生涯,真是越来越波澜壮阔了。
司徒昊的维护和那霸道的宣言,像颗种子,在我心里悄悄发了芽。
而林芷嫣在台下那淬毒的眼神,则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事儿,没完。
她才艺大赛上没找到机会,下一次报复,只会更狠,更致命。
心动了的苏写意,要如何面对这份“沙雕霸总”的爱?
林芷嫣的下一波攻击,什么时候会来?
这靠广场舞赢来的“赏识”,能保我狗命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