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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another Room of Requirement ...

  •   八、another Room of Requirement

      星期五对于帕森贝尔来说,大概要比小狮子们公认为的有魔药课的周四还要糟糕吧。

      ——飞行课。

      哦,是的,飞行课——魔法界最为势力的东西所在。

      ——扫帚,见鬼的麻瓜世界无数童话故事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巫师的扫帚。

      帕森贝尔看着地上只会偶尔滚动两下的扫帚,真的非常有将其劈成柴烧的冲动。

      没有强大的像救世主一样的魔力不是她的错,但让她学习操纵这种只听从魔力强大者的变相势力的道具……真是。

      帕森贝尔厌丧的又一次喊道,“UP!”

      终于,那把该死的扫帚非常不情愿的扭动了两下后磨磨蹭蹭的浮起到帕森贝尔的手中。

      呵,梅林啊,我该感谢你吗。

      迎来了下课的钟声的帕森贝尔笑叹着。但下一刻便是围观欣赏外星动物般的目光,同情的,嘲讽的,不可思议的,当然还有——

      “哦,瞧啊,一位伟大的不会用扫帚的未来女巫。”随即是嘲讽的笑声和口哨声。

      无奈的叹气,帕森贝尔看着围着自己转圈起哄的斯莱特林小鬼,或许她要再次感谢梅林,为她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

      轻轻的扯出一个笑容,“我在跟它交流感情,或许时间长了点,”状似无奈的开口,“但你们要知道,培养感情是需要时间磨合的。”那该是多么可爱纯真的小女孩样啊,“不然就会不牢靠。”

      “哈哈,瞧啊,她在说些什么?难道被扫帚逼疯了脑子。”说着他很帅气的踩上了扫帚,一只手扶着扫把柄滑行到了帕森贝尔的另一侧。“牢靠?交流感情?”

      于是嗤笑声又是一阵。

      只有一个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斯莱特林小鬼讥讽的挑眉,看戏似的欣赏着——马科·福林。

      “闭上你们的臭嘴!”冲进来的是狄梅沙。

      “低贱的混血!”那是咬牙切齿的不屑声,“该闭嘴的是你,滚开。”说着便推了一把狄梅沙。

      “罗宾斯。”德文一步上前扶住了马上要摔倒的狄梅沙·罗宾斯,愤怒的瞪向那个动手推搡的男生,“可耻!”对女孩子动手的可耻之徒。

      “呦,这不是我们的优等生吗?”还未等德文再说话,一旁看戏的马科迈着少爷的方步上前用着调侃般的语调,“英雄救美?啧啧。”在啧啧声中的挑眉,看着德文的眼光却是完全的挑衅。

      很好——她这个群众演员已经群众到连斯莱特林的小鬼都可以拿来利用,用她来引出看不顺眼的死敌,嗯?

      “这就是你的贵族礼仪,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家族所教给你的东西,” 帕森贝尔斜移了半步,挡住了斜后方德文的半个身影。“嗯?”不屑的挑眉,说话的语气和气场却在瞬间发生了改变,“你那堪比沼泽蜗牛的情商,果真与你脖子上的装饰非常相配。”与方才同样的轻蔑和讥讽的笑,帕森贝尔没有太多停顿的原封送回。

      “你……”

      马科·福林有一瞬的微愣,因眼前这个方才还很柔弱纯情可爱的小女孩,此刻却比在家中厉声教育他并常常不假辞色的父亲更加严厉,更加有压迫感。

      一瞬,却也只有一瞬,马科挥散了那一瞬不切实际的可笑感觉——要知道那仅仅是个连扫帚都叫不起的笨蛋,怎么可能……

      突然“咔嚓”一声,有效打断了马科短暂的自圆其说。只见在帕森贝尔另一侧前一刻还很帅气的用扫帚滑行的小鬼突然摔倒在草地上,手中还握着变成两截的扫把。

      难以置信。却让马科刚要放松的神经突然绷紧。

      他看着对面的那个黑发黑眸的女孩勾起一个阴测测的笑,“瞧,”玩味而调侃,“这就是不牢靠。”

      微风吹过,几丝黑发扫过她的脸颊,苍白,却不容小觑。

      寂静,片刻,帕森贝尔轻侧了下头,瞧向有些茫然和不知所谓的两个小鬼,“狄梅沙,德文,走了。”

      说完便慢慢抬步,没有理会错愣的马科·福林,慢慢走出了飞行课的场地。

      看着帕森贝尔优游的离开,没有怎么缓过神来的狄梅沙和德文才快步跟上。

      “该死。”重新找回情绪的马科恨恨的握紧了拳,像是咬牙切齿的低咒着格兰芬多的狮子,又像是暗骂着无能的自己。

      只是这个梁子,或许真的结大了。

      然而,离开的帕森贝尔并没有看上去的轻松和悠然。要知道今天能够震慑住那个小鬼并全身而退,完全是出其不意的气势和凑巧拿手的悬浮咒,若慢些等他们拿出魔杖,她就只有歇菜的份,她可是连个防身护甲都没有练过的人。

      看来,悠游随性的生活要告终了,不然明天,连霍格沃兹都会变得不好呆。

      帕森贝尔暗自叹息,为她这短暂的不足一星期的放松生活。

      简单拟定了练习计划,晚餐过后的帕森贝尔辞去了狄梅沙一同学习的邀请,独自一人来到八楼的走廊,在那幅巨大的挂毯前停下。

      希望真的存在。

      帕森贝尔轻轻吐了口气,于是集中精神来回走了三次。

      在她重新走回的时候,一道门便真的出现在了对面的墙上。

      轻轻推开,帕森贝尔小心的走进,空阔的房间,除了一张桌子和椅子外几乎没有任何摆设。

      疑惑的皱眉,难道不应该还有些别的?因为她方才想的可不是这样简单的要求。

      罢了,凡事都有故障的时候,或许有求必应室也不例外。

      无谓的想过,她拿出书本将其放在了桌上,开始了今日的练习。

      要首先练习的,首当其冲便是防身护甲。但,这里却没有给出可以验证效果的设施。

      暗自轻叹,为这计划不如变化快。

      于是索性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苹果,放在了桌上,稍作退后,帕森贝尔默默回想石化咒的发音和要领。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清晰准确的发音,随着一道白光从魔杖中打出去,苹果历时变成石像。

      哇哦~~~真是难得的一次性成功。

      只是,能坚持多久呢?

      魔杖轻轻一点,魔法时钟出现在面前,看了眼上面显示的时间,她将其记录在了一旁的本子上。

      既然还算顺利,不妨再试试别的。只是,苹果只有一个。

      帕森贝尔想着不由再次皱眉,却在看到面前的桌子时抚平了眉角。虽然有些不礼貌,但若是求必应室的话……而且她还有修复如初可以用。

      打定主意后帕森贝尔便将上面的东西移开,再次退后几步后深深吸了口气。

      “Diffindo(四分五裂)”,一道白光精准的打到桌子上,但,下一刻帕森贝尔却被一股巨大的力弹开,重重的摔向五米以外的墙壁。

      “咳!” 不受控制的重重咳出声。

      背部靠墙的帕森贝尔无力的滑坐在地上,粗缓而不稳的呼吸——必然的疼痛。

      片刻。

      她试着慢慢站起,忽略身体尤其是从后背传来的刺疼。

      方才那刻来的太快也太突然,让人无暇反应。只是,有什么东西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呢?她的魔咒出问题了?不,她有把握在总结了一个星期魔杖使用经验后再一次一次性成功。

      有点艰难的重新挪回那张桌子,依旧的破旧不起眼,只是为何,它被放在了正中间?

      而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了。

      “Aparacium(急急现形)。”

      于是灰色的桌面上显示了一行花体文——“我们的秘密之地。”

      [我们]?是指谁呢?

      不由再次皱眉,帕森贝尔用手臂擦了下嘴角的血,虚扶上这张施了保护咒的旧桌,然而疲惫使然,或许,她真的需要休息一下。没有细想的,她坐上了桌旁的椅子,而下一刻,耳边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口令。”

      ……什么口令?

      坐椅子的口令?

      笑话。

      被这一连串事情搞的脱力和疲惫的帕森贝尔在这刻更多的似乎是烦躁和厌厌——这些已严重打乱和影响了她练习的计划。

      “难道没有提示?”她问的厌厌且不屑。因为有没有回答她都不在乎,旺盛的好奇心或许早在她前世的时候就已逝去。

      深深吐了口气,将身体完全放松在了椅子上,或许这样,可以稍微缓解下身体更加严重的疼痛。她想一会回去的时候不要看上去太狼狈才好,而治疗外伤的魔药,她那里还是有些的。

      静默的空间,预料之中的没有应答,只有帕森贝尔小心的呼吸声。(因为太重会令后背更疼)

      “咳,你难道不好奇吗?”很不自然的咳嗽,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好奇不能当饭吃。”帕森贝尔懒懒而轻声,却让人觉得更像是告诫和感叹。

      又是一阵静默。

      “啊,好吧好吧,”像是自暴自弃,“给你些提示。”略微的停顿,像是豁出去了样子,“跟我说说话吧,伟大的四巨头之一,”

      帕森贝尔并没有认真听那个有些唠叨且聒噪的声音,无奈而随意的接口道,“斯莱特林。”她想,或许这样能够让他赶快安静下来。而下一刻——

      “咳,你真聪明,不过你怎么会知道……”像是掩饰什么的咳嗽了一声,“欢迎来到我们的秘密之地。”

      随着声音的停止,由桌子为中心,一道繁杂的阵法纹路扫过,室内却已变成另一番模样。

      不吃惊那是假的。

      却没有将震惊完全挂在脸上的帕森贝尔,看着这比方才大了不止一倍的空间,而由这张桌子为圆心,四周发散摆放的是长长的书架。

      粗略的环视了一周,最后的视线定格在了挂在对面书架上的画像上。

      那是一位少年,金灿灿的头发随意搭在肩上。

      “恩~~你看上去并不怎么吃惊。”像是有些失望,金发少年看着帕森贝尔说道。

      不,我很吃惊。尤其是在看到你后。

      似乎这一刻之前忽略的不解问题都得到了解释。

      回以淡淡的一笑,“夜安,阁下。我是帕森贝尔·赛伦斯。”她说着慢慢起身,忽略了身体的不适,让自己看上去礼貌而虔诚,“请问阁下,您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先生吗?”

      同样没有看到任何惊讶的表情,随即他勾起一丝微笑,“聪明的女孩,”随即像是无奈的感叹,“看来是我输了,萨拉查。”

      萨,萨拉查?

      一直平静的帕森贝尔终于没有藏住再度的震惊,讶异的转身看向戈德里克看向的方向。

      只见与他的画像正对的一面,挂着另一幅同样大小的画框——一位优雅危坐在椅子上看书的黑发少年。他抬起微低的头,冰冷的视线直直的扫过,没有理会笑的灿烂的戈德里克,直接将视线投在了帕森贝尔身上。

      一瞬的不知所措,要知道那可是蛇的鼻祖,最伟大或许也是最残忍的黑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

      “夜安,公爵阁下。”帕森贝尔还算快速的调整了笑容,礼貌而恭敬的道。

      萨拉查像是在思考什么,用着审视的目光依旧看着帕森贝尔。

      “呃,我有几个问题,能否帮我解惑?”

      萨拉查依旧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挑眉以示继续。

      “这里是有求必应室?”

      没有说话,萨拉查只给了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笑。

      呵,果然。但,为何她能够进来?或者别人也可以进来?

      思索着的帕森贝尔却问出的是另一个问题——

      “书上说,霍格沃兹的创始人不得在城堡里留下自己的画像,但为何……”

      “契约里并没有规定别人不可以留下我们的画像。”严谨而低沉,古老的贵族式优雅和不屑完美的融合在了画框里黑发公爵的脸上。

      原来如此,现在钻法律空子的完全是因为有这样钻契约空子的师傅啊。

      帕森贝尔心中嘀咕着,眼神却向四周看去,像是在找寻什么,因为她可不想再被惊吓一次,既然戈德里克说的是[我们],下一刻别再出来个罗伊那·拉文克劳或者海尔加·赫奇帕奇之类的。

      “呵呵,你不用找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画像。”戈德里克笑着解释。之前他跟萨拉查打赌,看这个女孩能不能识破机关,找到真正的密室。却没想到真的让她猜到了,而萨拉查似乎早就料到一样。

      戈德里克遥望着住在他对面千年的萨拉查,或许他也不曾注意到这刻自己的目光多了分少有的柔和。

      帕森贝尔干笑着摸了摸鼻子,却在抬头看向戈德里克时顿住了——呵,或许,有些猜想是真的。

      “这里的书你可以随便看,但不可以带出去。”没有多少感情的声音再起,严谨而低沉的黑暗公爵很好的将她的思绪拉回。

      但他的话却没有让帕森贝尔觉得愉悦,恰恰相反,心中的警钟再次敲响,而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呵,公爵阁下,您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萨拉查轻轻挑眉,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一件东西而已。”

      于是帕森贝尔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哦?我怎么不知,我是这样的富有?”

      没有避讳,帕森贝尔迎向看过来的视线,但,即使那是个少年,即使那是幅画像,其压迫感和冰冷度也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正常范围。

      “萨拉查,”轻声的一句呼唤,却很好的让她从濒临冰冻的危急中解脱。或许再多一秒,她便真的坚持不住。

      小心的吐出一口气,才发现紧攥着的手指一时无法松开,不知是手指疼,还是手心疼。

      “你不可以欺负我院的学生,”像是不满的抱怨,金发的少年用没有多大杀伤力的眼神瞪视了过去。

      你院的学生?呵,那明明是个斯莱特林。

      画框里的黑暗公爵微微勾起嘴角,没有理会那头热火朝天的傻狮子。

      随即金发少年给了帕森贝尔一个像太阳一样温暖的笑容,“赛伦斯,不用担心,萨拉查不会怎么样的。”

      她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但一幅画像也不能怎么样吧,呃,或许。

      “那么阁下们,请容我先四处看看。”帕森贝尔勾起满满的微笑,询问的口气却没有半分询问的态度。

      帕森贝尔简单浏览了书架上的书目,不由暗暗感叹,好多珍贵孤本啊,或许,这笔生意倒也划算。

      慢慢重新转回位于中央的木桌,帕森贝尔再次面对这位虽在画框里却依旧不容小觑的斯莱特林,“公爵阁下,谢谢您的大度,希望最后我还是完整的。”

      终是从密室里走出来的帕森贝尔注意到,它的门与挂在对面墙上的巨大挂毯,有一步之差。

      笑叹。

      不知这阴差阳错的事,是福是祸。

      无奈摇头,早已过了宵禁时间的走廊,变得格外安静,或许在格兰芬多的唯一好处就是它在八楼。

      但下一刻的脚步声,却很好的打消了她这点微弱的优越感。

      无处躲藏。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Disillusionment,”灵机一动,或者更像本能的反应,她给了自己一个隐身咒。却在脚步声与自己擦肩而过时,提着的心才得以放下,那是路过的麦克教授,还好没有被发现。

      “Aparacium(急急现形),”在重新安静的走廊上,帕森贝尔有些脱力的靠向墙壁,为晚上这短暂时间内如此之多的惊喜和惊吓。

      嘶,无意间碰到手肘的伤处让她不由撇嘴,摸着墙壁向公共休息室走去的帕森贝尔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后。

      “well,well。”天鹅绒般的音质,依旧的低沉平滑,“一只夜游的狮子,”说罢斯内普用魔杖照亮了四周。

      帕森贝尔不由在心中为自己默哀,忽然亮起的白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下意识的抬手遮挡,手臂的狼狈却很好的暴露在了斯内普面前。

      “看来不仅仅是夜游,”一个似笑非笑挂在了斯内普的脸上,让人猜不出情绪,“莽撞的狮子终于学会了运用它的勇气,嗯?你的脑袋里塞的是什么,芨芨草吗?赛伦斯。格兰芬多扣十分,一周禁闭。为你终像只狮子一样无脑。”斯内普说完放低了魔杖,移开了让帕森贝尔觉得刺眼的光。

      该哀叹吗?帕森贝尔很想无奈的提醒他,她的确是只该死的狮院狮子,尽管她非常的不愿也非常的不想。但真的在这个时候出声?那才是真正的像一只狮子一样无脑。

      “现在,立刻、马上,滚回你的狮子窝!”像是押韵犯人一样,斯内普将她带至胖妇人的画像前,在胖妇人抱怨着却终是开门后,像是用丢的将她扔了进去,然后转身翻滚着黑袍离开继续巡夜去了。

      斯内普这刻的心情有点烦躁,因为他相信,那个该死的叫做赛伦斯的‘狮子’是有能力让自己像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一样高贵和优秀,但却是这般——像只魔药课上的白痴狮子一样愚蠢的每次都是这样狼狈。

      看着远去的背影,帕森贝尔想或许今天是忌蛇日,之前遇到蛇祖,这会又遇到当今蛇王。她或许真的应该多吃点雄黄。但,不可否认,斯内普的确是位合格的教授,虽然他关心学生的方式是这般的别扭和独特——即使他厌恶格兰芬多,却也是如此负责的看着学生安全抵达才离开。

      呵。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你才会被那位伟大的邓布利多欺负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another Room of Requir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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