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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内容提要写 ...

  •   像是盛开的花朵般如诗如画,勾引着人们不禁上去想要去瞧看一番,那宛如艺术品般的雕刻,轻盈而又飘渺,柔弱的花瓣包裹着嫩花的花蕊,却灿烂着盛开。
      一时竟让那小孩看入了迷,都忘记反驳说他胖了,鼻尖还时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香气。
      门外有人喊了一声,那小孩便拍了拍屁股跳下去,“招栗哥哥,漂亮哥哥下次见!我要回家吃饭了!”
      气氛一下子有些安静,轻的连身旁人的呼吸都能听见。
      “跟小孩闹什么脾气,我给你摸我的耳朵,你昨夜不是说喜欢吗?”云出岫突然打破此刻的沉默。
      “怎么?在想什么,还是我说错话了?”说着,突然云出岫轻轻抬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耳朵上,笑的眉眼弯弯看着他,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招栗突然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半天都不说话。一睁眼就是对方那说笑吟吟的眼睛,仿佛就是故意逗弄他。顿时有些自暴自弃道,“你别管。”
      “他没有家,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
      “报恩的?”
      “找谁报恩?”
      “嗯。”
      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再出声。招栗看见对方有些微红的耳垂,了然一笑,挑眉,”你嗯什么?不是说报恩吗?找谁报恩?”
      云出岫看着他,不说话。
      “那如果是我找你报恩呢?你会喜欢上我吗?”
      招栗摇了摇头,并不信他的话。
      自己属实是没做过什么好事,从小就是如此,人命如草芥。
      而且这两句话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关联,报恩与爱如何相谈并论,喜欢与否,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感触。
      “去河边吗?”招栗问他。
      云出岫眉眼低垂,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琥珀色的眸子却显得有些不知措施。
      云出岫走到门外,撑起那把放在门外的油纸伞,见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动静,探头进去望着,“还不走吗?”
      在雨声中,两人的身体逐渐互相靠近,两人的手总是有意识无意识地勾着衣服下摆。
      再近一些,都能将人身上淡淡的香气闻了个够,总是无意想起那些事物,带着几丝梦幻,带着当事人无尽的幻想与猜测,虚无缥缈。
      味道淡得离奇,只有淡淡的甜味萦绕在鼻间。
      云出岫极其顺从地配合低下头,任由招栗检查,眼神里却仿佛像带了钩子,气息拂过脸庞,呼吸若有若无纠缠着,长发不经意扫过肩头。
      “这是什么味道?”
      “沾染了你身上的味道。”
      两人慢步走到河边,将伞收了起来,握在手心里。刚刚被冲刷过的世界,都带着迷人的醉味,和新鲜泥土卷来的腥味。
      云出岫闭眼轻轻地笑了笑,随后睁开眼睛,很认真地看着对方,“你可别骗我啊,我最怕你的那些蛊虫了。”
      一板一眼地陈述事实,不带任何的调侃和挑逗,好像真的很怕那些蛊虫一般。
      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湖水,平静无波,招栗莫名勾起云出岫的无名指,缓缓靠近,“你不怕我?”
      云出岫被这句话堵的无法回答,微微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我为什么要怕你?”
      “难不成你是小道士?”云出岫略一迟疑,半开玩笑着,“那道士哥哥要收了我这只妖精吗?”
      招栗静静看着湖边发呆,太阳从天边慢慢落下,染红了一片汪洋,像是平静的海面上也有着火烧云。
      这样平静的生活似乎也挺好的。
      云出岫突然叹了口气,看向招栗手腕上的红绳,伸手握住那只手,轻轻摩挲着,“为什么不理我?”
      又将人的袖子往上推了推,漏出手腕上那像带了血般的鲜红的玫瑰,过于妖艳赤红。
      “刚刚在发呆,”招栗回答着,“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话锋一转,又扯到云出岫身上,“话说那些人知道你是妖精吗?”
      云出岫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微微眯着眼,“知道吧,也可能不知道。”又微微抬头看着招栗的侧脸,略显瘦削,“你成年了吗?”
      “快了,”招栗随口应道。
      云出岫故意放低姿态,双手搂上招栗的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喷洒间,软软的喊了一声,“哥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落了山,月亮爬了上来,如同一片轻纱,又似几锭碎银倾洒在人间。
      这是招栗从此以来,这么仔仔细细的去瞧他。长发自然微微垂落在肩上,其中一只眼睛是灰白的,整个人像是温室里浇灌出来的花。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也不回避,呼吸喷洒在耳廓,带来一只痒意。云出岫轻轻推了推他,没使多大力气,伸手捂住头顶上冒出来的耳朵。
      “耳朵出来了?”招栗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嗯。”云出岫闷闷地应了一声。
      云出岫将人轻轻搂进怀里,慢慢拍着人的背,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知道了。”但还是伸手揉上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乖啊?”招栗又有些感慨,故意吓唬他,“怕不怕把你的狐狸毛全拔下来做成围巾?”
      云出岫温声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说“你怕冷的话可以的。”
      最后招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大概是被云出岫背回去的吧,只记得聊着聊着有些困了,就直接在云出岫怀里睡了,真是温香软玉在怀,好不惬意。
      两人说是睡着了,但其实也只有招栗一个人睡着,而云出岫则蹭晚上御剑到青冥峰。
      一片广袤无垠的深山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横卧在大地之上。浓密的雾气如同幽灵般在山林间飘荡,为这片幽深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诡异的色彩。
      刚走进山林,招栗便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周围的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交错,几乎遮蔽了天空。偶尔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的阳光,如同金线般落在地上。脚下的土地潮湿而松软,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随着深入山林,也发现周围的景象变得越来越奇特。一些不知名的植物生长在岩石缝隙中,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前方的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草丛。
      结果是裴浅养的那条白蛇,招栗无助地揉了揉脑袋,轻声问他,“你来干什么?这么快就不怕我了?”
      那白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吐着信子,表明目的,说是裴浅不放心他,所以让他过来跟着。
      有些无奈,但还是让那条白蛇蜷缩在他手上,勉强算是让他跟着了。
      越往前走,由于没人走过,里面的小路也逐渐被杂草给覆盖。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走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踩空,就会掉落之前人们布置的陷阱。
      但他更好奇云出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们又有什么在隐瞒。
      突然被一个身着白衣的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一双狐耳在他颈侧来回的蹭。吓得那个白蛇立马张开了嘴,感觉好像打不过这位白衣公子,灰溜溜想要逃跑。
      “你跟来干什么?”那位白衣公子问着,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担忧,将招栗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给他暖着。
      招栗偏头看他,“有点不放心你。”这样说感觉显得好像有又些矫情,又补了一句,“你来这里做什么?前面不准进去的。”
      云出岫看着他了然地笑了笑,轻声跟他解释,“那是你们的分界线,再往前走你们是进不去的,不过……”
      云出岫伸手握住缠在他手上的那条白蛇,调侃着说,“这个是可以进去的,但可能它们会对他很有敌意,他身上的气息有些重了。”
      祖辈们和他们立下的约定,千百年内,互不侵犯。
      就像他以前看到的生灵涂炭,天灾不断,百姓都瘦骨嶙峋,整个街上都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但他们永远看不到那些百姓的苦难,在灾荒年间,选择远战,美其名曰扩宽土地。
      因此一切恐怖的来源都才会来源于他们的愧疚。
      更多的人才会逃往这个寨子,寨子里面的人大多数都不是本地的,因为这里夏热冬暖,适宜农作物的耕种。
      但之前的圣子做的一切,又何曾不是另一种压榨呢?
      只是与之前的圣上相比,那圣子的手段才显得轻。
      越往前走,白骨堆砌在这的就越多,才显得一片荒芜。
      “再往前走,怕是不被允许的。”
      招栗看着旁边树干上留下的印记,像是垂死挣扎的人用指甲在上面划破的。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
      “你信就是真的。”
      “那你是真的吗?”
      云出岫笑着看着他,凑近他耳边,“你希望我是真的吗?”
      “我不清楚。”
      但云出岫总是能给他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他们从前认识,如果这是假的,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快点醒过来。
      “真的,你回头的时候,我都会在。”
      为了验证这个说法,招栗回头就被云出岫抱住了,“看吧,我说了我会一直在,你可以反复测试我的哦。”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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