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咬破 就心软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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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唇贴着侧颈，浅浅啄弄。手掌抚至后腰，蓦然收紧，张亭筠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带着箍进杨世纵怀中。
恼羞几乎在一瞬间爬上耳尖，张亭筠用尽力气推开杨世纵，厉声呵斥：“你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牢牢钳住他的手指，扭着他的胳膊令他背身趴在树上，一手掣住他肩膀，一手圈上他腰身，濡湿软热的舌尖落在他后颈腺体上。
冰凉的甜意滑入口中，杨世纵失控地狠狠含住那片软肉吮吸，把粉白皮-肉磨得通红。
“杨世纵！”颈后的炙热引得心中酥痒，张亭筠伏在树上战栗，两腮浮起潮红。他细白的指尖抠着粗糙的树干，怕声音引来旁人，只能恨恨低骂。
杨世纵全然不顾，过分活跃的Alpha腺体让他眼中只剩下张亭筠。他亲吻着Omega脆弱的后颈，从背后紧紧拥住身前的人，只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张亭筠按着树干支撑，立肘猛击。
“嗯—”
一声闷哼，杨世纵吃痛。
他在连队受的伤没人知道，也就没有治疗，一直硬捱着。本来已经好些，去了研究所又越拖越重，至今没能好全。
张亭筠手肘打在他旧伤上，五脏六腑绞着劲儿得疼，额角立刻渗出汗来。
就算痛也不放手，反而圈得更紧，掰也掰不开。坚实的胸膛挤压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张亭筠脊背上，张亭筠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杨世纵身体的轮廓，精悍的肌肉线条，滚烫的小腹，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奇异触感。
“杨世纵！”他盛怒至极，扣住抓着他腰肉的手，反手肘击。
到底是军人，张亭筠的格斗技杀意十足，招招致命。不想杨世纵却像发痴似的，全然不躲，硬顶着攻击，拼着重伤也要抱住怀里的人，张口朝早已被舔舐得红肿的颈肉咬去。
犬齿刺破肌肤，如咬破熟烂的浆果，腥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舌面胡乱刮着齿痕，杨世纵迫不及待品尝着诱人的美味。
张亭筠脑中一片空白，灼热的气息扑在他颈上，沉寂已久的腺体含在男人唇舌间，溢出令人羞愤欲死的水声。他紧紧咬住唇，身体轻轻颤抖，忍受着杨世纵埋在他颈间作弄。
直到抓着他腰的手稍稍松开一些，叫他有了回身的余地，他当机立断格开杨世纵的手臂，扭身朝面门攻去。
杨世纵偏头躲开迎面而来的攻击，却没能躲开劈向他侧肋的手刀。他摇晃一下，伸手去揽张亭筠，试图在那片甜美的软肉上再咬一口。
张亭筠竭尽全力将他推开，他一次又一次缠上来，终于愤怒到极点的张亭筠再次出手，扫向杨世纵下盘。
伴随着细微的咔嚓声，杨世纵终于摔在地上。
腹内痉挛般的痛疼让他连背都展不直，只能微微蜷缩着仰躺在地。他伸出手抓住张亭筠的脚踝，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抓握着，攀着抬起头，漆黑的瞳仁直愣愣地勾着张亭筠。
那双眼睛看得张亭筠心慌，他抬脚想把脚踝从杨世纵手中抽出来，偏怎么也抽不动。如果那双眼睛里全是孽欲，张亭筠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踩在杨世纵腕骨上逼迫他松手，可是偏偏那双眼睛澄澈如镜，清冽冽只倒影着他的身影。
“杨世纵，你放开。”张亭筠抖着声音命令。
抓着脚腕的手真的松开，张亭筠来不及多想，张惶逃离。
杨世纵缓慢侧身，扶着树干爬起。张亭筠发狠硬生生踹断他一条腿，右脚落地就疼，他勉强靠着树单腿站立，大口大口呼着热气。
齿间还残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冲淡腺体的胀痛，杨世纵按着麻木的侧肋苦笑。
他虽然咬破了张亭筠的腺体，却没有注入信息素标记。受这么重的伤，只尝了尝味道，实在不划算。
他转头看去，路上已经没有张亭筠的身影，只有影影绰绰的枝叶晃动，在地上映下细密的光斑。
就心软这一次吧，杨世纵按着伤处起身，心想，下次不会再放过他了。
杨世纵拖着一条伤腿回宿舍时，于延正窝在宿舍打游戏，他瞧见杨世纵的狼狈样子，顾不得队友的呼叫，两步跳过来围着杨世纵转。
“我的好草儿哟，这是怎么弄的？”
杨世纵浑身都是滚出来的土，于延扶都不知道该往哪扶，只能眼看着杨世纵自己挪进屋，艰难地半躺在床上。
“不小心摔的，有修复剂吗？给我支。”他问于延。
鉴于战指班训练的危险性，学校每学年给战指班所有学员每人发三支修复剂，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这群Alpha一拿到修复剂就会挥霍一空，喝多了头疼来一针，吃冰的胃痛来一针，不到一个月就全给用没了。至于剩下的二百多天怎么办，硬抗！
于延上学年的修复剂没存到冬天就用光，这学年的修复剂还没发。
“你等等，我肯定给你弄一支。”于延看出来杨世纵应该是不想去医务室。他这一身伤怎么看都不像摔的，但是自家兄弟，杨世纵不想多说，于延也不会刨根问底，他快速思索着从哪里弄一支修复剂。
最开始他想给钱济颜打电话，仔细琢磨琢磨越是医学院这种地方，管制药品查得越严，钱济颜手里不见得有现成的药剂。思来想去，于延拨通学委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于延谄媚地恭维道：“我亲爱的敬爱的盛世美颜才貌双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姜美珔同志，你在干嘛呢？”
对面似乎开着外放，隐约有好几道笑声，有人悄声问是谁呀。
嘈杂的声音消失，清晰地话语传出来：“你恶不恶心呀，有事说事。”
“你还有修复剂吗？借我一支，我发了新的还你。”于延跟姜美珔商量。
姜美珔没问他做什么用，也不用他还：“我还有一支，你急用吗？你在哪儿我给你送过去。”
“急用急用。”于延不管对面隔着电话看不看得见，连连点头，“不用你送，我现在去拿，你楼下等我。”
挂了电话，于延向杨世纵豪气万丈挥手：“吾儿且等，为父去去就来！”说罢做一个拍马动作，拿出跑百米的劲头冲出去。
……
杨世纵俯身侧冲，率先干掉姜美珔，转回训练场中央。一打五，还有四台机甲分散在他四周，封住他所有去路。
他现在驾驶的是SC-R训练甲，战指班的常用训练甲，也是目前最先进的攻击性机甲。比起落伍的老爷机，这台机甲无论是性能还是信息素承载都要更优秀。
杨世纵换个姿势，把右腿架直。一支修复剂不足以让他的骨头立刻愈合，他尽量给右腿余出足够的空间，避免疼痛影响判断。
好在他操作机甲只需要信息素，若是换作未分化的人需要手脚并用控制机甲，断一条腿相当于废掉一半机甲能力。
他抽出合金刀，脚下滑冲扑向尤再恩。就在他动作时，另一个方向的江和钦也动起来。杨世纵笑了下，突然后撤急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到代小佳身侧，一炮轰掉代小佳。
今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训练场没有使用屏蔽墙，而是用的透明防爆玻璃。
绚丽的橘红色机甲在空中穿梭着，吸引着新生们的目光。
“战指班在机甲实训！”一名负责新生登记的老生见有人往训练场方向张望，好奇看一眼，一看之下竟发现战指专属的SC-R，当即大喊一声。
各自忙碌的人群呼啦围过来，七嘴八舌讨论。
“战指班吗？是哪一级的？”
“23级，有杨世纵。”
“哪个是哪个是？”
新生望着鲜艳的机甲，眼中露出艳羡。老生们也乐于向新生展示那些他们未见过的装备，获取新人一声又一声的惊叹，纷纷让出视野更好的位置，让新生站过去观看。
“杨世纵是谁呀？”有新生好奇问。
“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成绩一般，绩点倒数，但愣是靠逆天的机甲实战能力在综合评定上稳压江和钦。”
“都是一样的机甲，怎么认出是他的？”
有人好心给指出来：“到处乱跳的那个就是。他的同步率特别高，就算是Alpha，上新甲都得需要磨合一段时间才能稳定同步率。杨世纵不用，他纯靠信息素和精神力能直接把同步率顶到百分百。除了他没人能把机甲开得跟跳蚤一样。”
其实机甲同步率百分百的人在中央军校不是没有，不说别的，光战指班就有好几个。可是大家都明白，百分百跟百分百是不一样的，那是机甲同步率显示的上限，不是杨世纵的上限。
杨世纵悬在半空，三个炮口同时向他集火。就在炮弹发射之际，杨世纵突然失去动力一般骤然坠落，三枚炮弹擦着机甲边全部击空，互相撞在一起。
砸向地面的机甲贴着地转身，向着尤再恩奔去。凌尔修马上举炮瞄准，江和钦同时举炮，却朝着杨世纵的左上方打了一炮。
果然在凌尔修扣动扳机的时候，杨世纵的机甲一折腰避开来自尤再恩的攻击，往左上跃迁。眼看要撞上江和钦的炮火，杨世纵故技重施，用一条胳膊硬抗，被炮击落。
观测室里代表杨世纵的指示灯闪烁黄色，意为机甲受损。
凌尔修要上前给杨世纵致命一击，江和钦连忙阻止，可惜为时已晚。杨世纵突然跃起消失在凌尔修眼前，下一秒出现在凌尔修身后一击击毁凌尔修的控制系统。
观测室里亮起红灯，吴教授命令凌尔修离场。
场上只剩下江和钦和尤再恩。区区两台机甲是拦不住杨世纵的，何况尤再恩的机甲同步率并不高，两人配合得几近完美，但还是被相继击中。
两个红灯亮起，吴教授中气十足的声音再次传来：“江和钦、尤再恩离场，训练结束。”
杨世纵一瘸一拐回到观测室，跟吴教授套近乎想不写训练报告。
吴教授隔老远就让他站住，嫌弃地撵他走：“离我远点，一身骚味。”
因为驾驶机甲会用到信息素，每次机甲实训完Alpha学员都会带着一身信息素味。吴教授虽然闻不到，却不允许他们随意走动，必须把身上的信息素去干净才能出去。
杨世纵瘸着腿往浴室跳，江和钦顺手扶住他，问：“你是怎么躲开我的炮击的。”
杨世纵张嘴就来：“你要是伺候我洗澡的话我就告诉你。”
谁料江和钦答应得痛快，反把杨世纵吓一跳。他可不敢真让江和钦帮他洗，万一江和钦趁他之危怎么办。
不过要讨论操作技巧，他也没什么可以教给江和钦的：“避开攻击的不是机甲，是我。”
晚上江和钦自己在机甲训练场琢磨这句话，尝试把自己的精神力彻底融入机甲中。
他知道杨世纵在信息素全开的情况下是完全不需要操作杆控制机甲，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看着同步率一路攀升，直到百分百。
江和钦闭上眼睛，尝试只使用精神力感知机甲的每一个部分。
机甲的构造在他脑中呈现，他操控着机甲抬起手臂，捏起手指，让两根钢铁制造的粗大手指将触未触贴在一起。
睁开眼时，江和钦失望叹气，机甲的手指确实捏起，只是离得远远的，像比了个C。
他只能用精神力控制机甲一小部分，并不能完全把机甲与自己化为一体。
江和钦握上操作杆，重新动着机甲的手指，慢慢拣起地上一颗小石子，抛起后用手背接住。
石子稳稳当当落在机甲手背，控制得分毫不差。
江和钦突然笑了，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天赋为难自己，跟天才争高下是没有意义的，杨世纵有杨世纵的天赋，他也有他的优势。
他操纵机甲把小石子投进墙边的垃圾桶，离开训练场。
走到门口，遇上邵亦航。
“来训练吗？”江和钦叫住他。
邵亦航说是。
江和钦提醒他：“2-13号机甲我刚用过，现在应该在进行信息素自动清洁，你不要用那台。”
邵亦航笑着说：“我知道了，谢谢。”说罢走进训练场。
已经晚上十一点，再过半小时宿舍楼就会关闭，如果没能按时回宿舍，就只能在训练场或自习室通宵。
江和钦看着邵亦航背影，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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