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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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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恋情的开始,总是离不开“初恋——热恋”这条路。
可风临轻的爱情不是这样。
或许跟她本身的特质有关吧?或许也因为对方是烈非。
他们一开始就是热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热恋。
“轻儿宝贝,”烈非最爱把她抱在怀中,“若可以的话,我希望把你缩得小小的,放进心脏里。”
“你在做梦。”风临轻低笑,咬他耳朵。
“我的独占欲很强,说不定有天我会把你绑到一个无人的岛屿,你只能面对我……”
“烈非,艺术家们都那么喜欢异想天开吗?”风临轻说。
她喜欢他长长的手指梳过她的头发,温柔而慵懒;她喜欢他深沉的眸光,如潮水一样,紧紧包围着她;她喜欢他低柔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唤……
她幸福吗?这可以算是幸福吧!她的身上,覆盖着天使的羽翼,温暖,洁白。
但,她仍不安……
“我是一个要很多很多爱的人。”她很认真地说,“若你不能给我,就别爱我!”
“轻儿,”烈非吻她,“你可以占有我生命中所有的爱。”
“还有,”她揪住他的衣领,“我的爱情,一生只有一次,我是one time lover,一 次爱到死。”
“我死了,也要爱你。”烈非拥她入怀,“轻儿,我的爱,也只给那个我等了一千年的女孩,若她不要,我这颗心……就无处着落了。”
“你要抛弃我的时候,提前一天告诉我。”风临轻低声道。“我要先将你抛弃。”
“轻儿,”烈非不赞同地说。“若可以的话,我想把你拴在身边——再拴一千年……”
祁剑在宿舍楼前截住了风临轻,“跟我来。”不由分说把她扯进车中,开走了。
她早已料到,迟早会有面对他的一天。
把车停在他的私人小公寓前,他泊好车,把她拉进屋子里,“喝点东西好吗?雪碧怎么样?”
“红酒。”风临轻坐在沙发上。
祁剑看了她一眼,走到吧台,给她倒了半杯红酒。
“祁剑,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风临轻说,“我跟烈非恋爱了~~~~~~”
“不行!”祁剑在她面前坐下,“小轻,你只能爱我。”
“你是大哥。”
“我不要当大哥!”祁剑抓住她的肩,把她拉向他,欲吻。
“别。”风临轻一手遮住自己的唇。
那是烈非的。
“小轻,”祁剑不悦,强行拉开她的手,吻了上去。“哥哥会这样亲你吗?小轻,我已经不是哥哥了。”
“祁剑。”风临轻把酒杯交给他,“别再这样,他不喜欢。”
“又是他!”祁剑一砸酒杯,亏得地上铺着地毯,杯子没碎,“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吗?你要离开我了吗?”
“祁剑。”风临轻看着他,“我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但是,烈非他属于我……”
“什么屁话!小轻我在你身边10年了!不是10天!”祁剑失控地摇她。“你跟他才认识了多久?几天?”
“祁剑……”真是说不清。
“小轻。”祁剑拥住她,“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困了。”风临轻低叹。“明天还有课,我要睡了。”
祁剑沉默了下,抱起她往楼上走去,楼上有她的一间房,以前她经常来。
把她放在床上,祁剑俯身吻她额头,“小轻,晚安。”
“晚安。”风临轻转个身,“祁剑,我已经作出选择了,希望你支持。”
祁剑坐在床边望了她好久,直到她均匀的呼吸传来,他才掩门离去。
坐在落地窗前,祁剑无眠到天明,满地烟蒂。
“小轻,你真的要离开吗~~~~~~”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你是真的跟他走了。
就在这一刻全世界,伤心角色,又多了我一个;
我是真的为你爱了,你是真的跟他走了,
能给的我全都给了,我都舍得,
除了让你知道,我心如刀割。
他垂下头,感觉到眼角渗出此生第一滴为女人流的泪……
烈家终于还是知道了烈非的恋爱。
因为他病发了。
“令公子最近情绪起伏很大,令心脏负荷不了。”权威医师步出病房,对候在外面的烈氏夫妇说,“这种病最需要的就是绝对静养,不要刺激他。”
“刺激?”烈良空和妻子对视一眼,怎么会?儿子的身体,他们最清楚不过了。从小就让他在美国这广阔的大陆上生活,那儿的空气对他的身体有好处,烈非的起居饮食,有烈家的专人负责,家庭医生每个星期都会替他检查――
他们的保护,可谓是滴水不漏,完全避免了对他的刺激,而非儿也一直心如淡水,很少有情绪起伏的时候,为什么?
“龙三。”烈良空转向司机——他派在烈非旁边的全能保镖。“你怎么说?”
“老爷,太太。”龙三恭敬地说,“少爷长大了,他——恋爱了。”
“恋爱了?!”梅荷低呼,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吗?“非儿恋爱了?”
一干人沉默不语。
感情,是最防不胜防的,一旦发生,就来势汹汹,挡也挡不住。
偏偏……烈非的病,不可以碰“感情”这东西啊!
“龙叔。”烈龙发话了,“对方是什么人?”
“非少爷不准我查。”龙三说,“他很宝贝那女孩,不过据观察,那女孩是‘朝阳’大学的学生,目前在一家名叫crazy的酒吧打零工——她跟祁氏企业的祁剑少爷关系好象很亲密。”
“名字。”
龙三迟疑了下,“她叫风临轻。”
“风临轻吗?”烈龙重复了一次。
“龙,”烈似烟一手按上他的肩,“让我来。”
“烟儿,别吓着她。”烈良空说。开门走进病房。
烈非休克了好一阵,有一时的呼吸困难,幸亏龙三随时跟在身边,没有大碍。
“非儿。”
“爸,让你们担心了。”烈非淡笑。
“非儿,你不该瞒我们的。”梅荷不赞同地说。
烈非微叹口气,还是穿帮了。
“我决不是有意隐瞒。”他说,“别怪轻儿。”
“非儿,你知道你的身体,不能碰感情的。”一旦谈恋爱,大喜大悲,乍分乍合。没有一样是对他好的。
“我知道。”烈非闭上眼,“我是一个无法给女孩子幸福的男人,因为我没有明天,但是……”轻儿是他等了千年的女孩,就算生命只剩下一天,他也要用尽最后的24小时来爱她。
“非儿。”拍拍儿子的手,“爱她,就放她走。”
烈非陡地睁开眼,放开她?让她走?怎么可能!她是他的,他巴不得将她永远拴在身边——再拴一千年……
“非儿。”梅荷一手温柔地抚上他柔软的头发,“你要她吗?”
“妈咪。”烈非轻叹,“没人比我更爱她了——这个你大可相信。”他爱她,可以为她放弃一切,甚至生命。
“那就让她幸福。”梅荷说,“非儿,让她去寻找她真正的幸福。”
烈非望着母亲温柔的脸,“妈咪,我爱她。就因为我无法承诺幸福,就得放开她吗?”
那他呢?他怎么办?
没了轻儿,他可能……会立刻死去……
失去了心爱的人,是最致命的打击……
“非儿……”,梅荷还想说什么。
“妈咪。”烈龙打断了她的话。
再说什么也不会有用的,他在他眼中发现了一股执着。烈龙很明白,若发现这个的时候,那表示小非已决定不放手了。他决定的事,没人可以改变。
看来,只可以在那位女孩身上下功夫了。
“大哥。”烈非望向烈龙。
四目交投,彼此已明白对方想什么。
“我一定会找那女孩。”
“哥,把她带来,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