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辛紫黎

6、第六章

　　此刻，明月楼的客人们都开始议论这个‘游戏’怎么个完发。这你一言我一句的，倒让苏大娘对自己出的注意有些得意。果然，偶尔搞一些小花样能增添一些情趣。明月楼可是她的心血，总是要把这个招牌打的最响亮才行。她不慌不忙地开始解释这个游戏规则：
　　“大家都清楚咱们紫蕊姑娘最拿手的本事吧？”
　　这话倒是吸引了弥含玲得注意。对啊，那个紫蕊姑娘除了样子好，还有什么本事呢？她认识姜明端多年，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只看表面得男人。说不定这个明月楼得紫蕊姑娘说不定有什么特出的才华？这时候有人就说是她得琴艺。原来。 “看来一定是琴艺打动了明端哥吧。能让他对这里念念不忘。明端哥啊，你明知道我最不赞同男人三妻四妾了，你还有意对紫蕊姑娘示好⋯⋯”弥含玲心里叹气着。不过她首次发觉一件事！ 她竟然没有嫉妒？怎么这样啊。台上那个情敌她一点恨意也没有，顶多就是好奇吧。好奇什么样得女人能把向来稳重的姜明端留恋青楼。可是就算不嫉妒，但她也没打算让步。毕竟青楼出身的紫蕊不一定会与她如此大方，和睦共处嗣后一个男人。如果在这里做了让步反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了，待会儿紫蕊姑娘会弹奏一首曲子，第一位猜出曲子的来由就算他嬴。”苏大娘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她对着淳于良望了一眼，虽然瞧见了他的不满，但也不在乎。这臭小子！ 不就是亲一口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扮淑女扮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女人吗？就算是，出身青楼的女子难道还有什么贞操可言？她更满意的是众人们的欢呼掌声。看来以后还要多想一些花招吧。
　　淳于良明白了苏大娘那种爱理不理的眼神。相处那么久了，几乎苏大娘里没一个表情是淳于良猜不出的。而苏大娘这根本就是要他配合，而且还不以为是。罢了，她能做初一，他也能来十五。不就是弹首曲子。只要他能弹的出没人听过的曲子，那么在场的人怎么也猜不出来了吧。这么一来，没人赢的话他谁也不必亲。
　　紫蕊姑娘的曲子虽然听了令人陶醉，甚至有点悲伤，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回想一些比较伤感的回忆。弥含玲虽然一直都受宠，是父母，兄长们的掌上明珠。她与弟弟妹妹的关系良好，外表无论怎么看，都是个从来没吃过苦头的幸福人。而这些兄弟姐妹中，只有大哥是与她同一个母亲所生，也应次特别疼爱她。她母亲是正室，父亲除了她母亲还有两位妾，而弥家老爷有三个儿子，除了她大哥，另外两位妾各身下一男，所以她们也抱着母以子贵的心态，整天争风吃醋的。倒是她最小的妹妹经常受到冷落。小妹妹是她二哥的同母妹妹，因为是女孩，母亲根本就不重视她，而小孩子总是敏感的，而似乎是这个原因，演变成现在她的内向。也因为她很少说话，父亲也没有特别留意到她的存在。她本来就没有多少伤感的回忆，但是她却不知诀中联想道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自己也经常忽略人家，霸占了父母兄长们对自己的宠爱呢？这曲子一直在她脑海里飘泊着。弥含玲猛然想起她自己一定得赢了这个游戏来弥补自己刚才的任性提议。她打断了自己的思维，勉强自己悉听曲子。可是，她没听过这个曲子啊！ 怎么猜呢？这曲子有一种遥远的感觉，也许不是来自这个城市。但又说不出来源。因为这曲子似乎又带着城里的特色。弥含玲心中暗叹不妙：“如果明端哥在，是否就能猜的出曲子来由？”
　　“这什么曲子，都没听过啊！”其中以为青年说道。苏大娘眯了眼瞧了瞧淳于良。看来这个臭小子今天是准备跟她做对了？原本就商量好的曲子，一定要是名曲，好让人容易猜。这下擅自搞了个谁也没听过的乐曲，不是分明刁难吗？
　　弥含玲听了青年那句话突然想到：“不对。如果是名曲，那么在座这么多人，难道就没人听过吗？如果不是名曲，那么好的旋律不被流传也算可惜了。她虽然琴艺平平，但是她对音乐的领悟性还算高，而一直以来姜明端是最相信她下的评论。别说名曲了，连一般的曲子她还是略有所文。能让她听了如此陶醉，除了紫蕊姑娘原本的琴艺了得，也更是因为这曲子的独特。
　　“哎呀！ 我知道了！” 弥含玲突然叫道。她确实想到了，而且突然很有把握也许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她朝向紫蕊姑娘笑了笑，似乎是想告诉她：“你这个香吻非我莫属了！”
　　淳于良挑了眉打量眼前的弥含玲有些意外了。刚才他那句：“嬴的人就可以亲一口紫蕊的嘴⋯⋯”的提议还没留意，但他现在才发觉原来是个少年。这年级就出来逛花街未免太早了一点吧。
　　“原来又是这位公子啊。” 苏大娘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心想这个小财神本就对紫蕊有兴趣，而且似乎在座所有人也成功被那不合作的臭小子耍，哪怕小财神的答案不对，她也会硬说是对的。就先便宜这个小财神，给他甜头，说不定更多的白花花银子随着来！
　　这时候大家都盯着弥含玲，一反面十分好奇曲子的来由，另外一反面更怀疑这个少年是否吹牛。看他小小年级，真的知道吗？
　　“公子请说答案。” 苏大娘问道。
　　“这个嘛⋯⋯如果我没猜错，这首曲子出自明月楼。” 弥含玲很自信的回答。这时的淳于良更是把注意力放在这‘少年’身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被他猜中？原本想说“答对”的苏大娘也一时被答案吓了一跳而许久不作声，也傻眼看着弥含玲。
　　“我说的不对吗？”弥含玲又道。 “这曲不只是出自明月楼，更是出自紫蕊姑娘。紫蕊姑娘果然是才华非凡，在下佩服。”
　　“⋯⋯”淳于良吞了口水，但他决不是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居然答案被猜中，他也不会否认。他见苏大娘不说话，便走到她面前小声道：“那位公子猜对了。”
　　“啊？真是你写的？” 苏大娘也有些惊讶。淳于良点点头。
　　“哎唷。这位公子果然明察秋毫，猜对了。刚才紫蕊姑娘告诉我，这就是答案。请问公子怎么称呼呢？”苏大娘便向众客人们公布。
　　“啊？我⋯⋯我姓韩。”弥含玲有些心虚的回道。她为了避开这个话题便又转问：“那么这个奖励是我的了？” 弥含玲笑了笑，突然想恶振紫蕊姑娘。如果亲她一下对方会是什么感受呢？刚才那种能弹出如此动人的曲子，应该是个感触多的女子。
　　“自然，韩公子猜对了自然有奖励。” 苏大娘很亲切的把弥含玲拉道淳于良面前。这时的弥含玲才发觉，原来紫蕊姑娘其实很高的。难道她是北方人？居然比自己高了半个头！ 远看没发觉，但站在她面前了才留意道。她便伸手摘下了面纱。这容貌⋯⋯实在让自己受打击了。她本来就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大美人，但现下看到如此俊美的女子就在她面前，难免有些羡慕。怪不得姜明端会抵挡不住诱惑。就连她自己瞧了紫蕊姑娘的芳容也受影响！
　　然而，她又再看淳于良，才发现高挑美女的问题。她在想，长那么高，要亲嘴也很难吧？而且紫蕊姑娘似乎也很‘傲慢’；站在那儿也不配合弯下身什么的。
　　大家在台下好像准备看好戏的都开始有人喊道：“快亲她！”
　　弥含玲一时紧张，还是一动也不动的抬头看淳于良。
　　“喂！ 你不会亲就换我上去吧！”另外一个人贼笑道。
　　“哎⋯⋯”弥含玲一脸委屈的表情看着淳于良埋怨道：“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弯下身一点，要不然你这么高我怎么亲？”
　　“啊？”淳于良这才意识过来原来这眼前的‘小弟弟’不是不要亲，是亲不到啊。他还以为他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搞的自己都被瞧的不自在，才故意不看对方的。原来，弥含玲所谓的‘傲慢’态度无非是淳于良感到不自在的潜意识反应。他听了弥含玲的要求便稍微弯了身，又问道：“这样可以了？”
　　“我想够了。”弥含玲含糊的回答，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间放快，心中安慰道：“紧张什么。对方是女人⋯⋯你就当着是为过几个月的婚姻提前练习吧。” 她想了想便硬邦邦的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淳于良的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看人家亲嘴都是贴着很久的，但是贴着那么久真的很舒服吗？除了感觉到对方的嘴湿湿地，柔软地⋯⋯但是她还没享受完这种奇妙的感觉时对方就已经扯开了。她望着已经退后的淳于良有些不满道：“我都还没亲完，你怎么可以半路缩回去？”
　　“你说亲一口⋯⋯你不是已经亲了。”淳于良反驳。弥含玲是有所不知，因为淳于良发现这么一个吻反而让他产生莫明其妙的期待。这对他绝不是好事啊。况且，他难道激饿道连未成年的孩子都起了兴趣？他不想变成一个变态啊！
　　“什么一口⋯⋯我那个叫半口，还没完不算。”弥含玲狡辩道。
　　“可是你就这样贴着，又没做什么的⋯⋯我还以为你亲完了。”淳于良无奈道。该部是这个小孩年级太小，根本连接吻基本尝试都没有吧？虽说淳于良不敢承认自己有什么亲身经验，但在明月楼长大的，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看那么多次就算没做过也会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吧？
　　“还需要做什么吗？”弥含玲问道。这个她确实不知道啊。
　　“你长大了便知道。”淳于良不肯解释，便用一种兄长对着弟弟的口吻打发道。
　　苏大娘见眼前两位窃窃私语倒是觉得有趣。可惜啊。如果紫蕊真是女子那她还能计划让小财神用高价为她赎身。
　　“什么长大！ 我看你应该没比我大吧，你今年几岁啊？”弥含玲很不爽的道。
　　“十七⋯⋯你居然不知道？我还以为城里的男人都知道。”淳于良道。
　　“切⋯⋯还那么爱办大人⋯⋯你原来跟我同年龄的。”弥含玲又笑着道。
　　“你十七？”淳于良看呆了。看来这个韩公子是发育不全吧。十七岁的少年有那么矮小吗？他本来就不算高大，至少城里的一般男子比他高的还是大有人在，就那姜家的姜明端，跟他站一块反而显得自己娇小了。而眼前的韩公子，大概跟女子的身高差不多吧。这对男人来说，是挺悲哀的。
　　“怎么，不信？”弥含玲又道。
　　“看不出来⋯⋯”淳于良回答。
　　“算了，不然我买你一个时辰，你可以继续教我怎么接吻好吗？”弥含玲突然问道。
　　“我不卖身⋯⋯”淳于良坚持着。虽然看上去是个小孩子，原来真实个色狼。他这一年来虽是碰过一些想趁机在那一时晨独处时候对他下手的，但是总是会有人保护他，不会让他出什么事。而这个‘小孩子’居然纯情的直接问！
　　“我没要你身子啊。你可以教我⋯⋯也不用真的吻，那个⋯⋯就解释一下可以了。”弥含玲越说脸越红。
　　“何必呢⋯⋯你找其他姑娘⋯⋯她们不止可以教你接吻，房中什么事都可以教你，而且还不是说说⋯⋯你既然想学习，那么就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淳于良无奈道。
　　“你误会啦！”弥含玲当然不能找别的姑娘啊！ 因为她自己也是女子！ 不过她决定了，如果姜明端可以每日用高价买下紫蕊的一个时辰，想必这一个时辰也能让自己明白紫蕊的魅力从哪二来！ 银子么，就不信她出不起！ 想着，她又朝向淳于良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