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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内容散文 和自己捉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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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风
天气很冷吗?我不知道……
我感觉到好像有风在吹,明明是无风的房间,窗户外面的声音很吵但是又可以忽略,鸟儿在叫着,可是我脑子乱糟糟的。
胸膛里好像有一团火,它在说想要燃烧,而又有一团的一簇的风它们这围绕着它在身体里卷来卷去,它在欢庆着什么吗?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说,我好像很难受,大脑产生放松感受痛苦,手发着抖,那燃烧的地方在痛,那脑袋也在痛……看,又点错几个字。
看,又写错几个字……也无所谓吧,也不能去在乎吧……因为我一无所有的,因为我不想要的。
风,它在我的身体里,如同血液一般流向这头,又流向那头。手臂好像酸软又无力,它懒惰着感受风的流淌。
呼出了每一口气好像都无法让它停止流动,因为它住在这。
她说,她想要流动,她不想停滞不前,她说,她是风,应该到处旅行,即使住在我身体里的风只能停在我的身体上里陪着我在房间中等死。她说她想要活着,永远。
风不会停止流动,就好像在等我的心停止跳动。我不知道她是否在等我,我也不知道等我死后她是否自由。
我知道我渴望她能获得自由,能到处旅行。不管是否是死亡之后还是死亡之前,请不要停止流涌,因为你是我还活着,我还活过的证明。
请风随我到处走,请带着我的期望走向远方。即使是我死后。
她的自由在我的四肢百骸,在我的脑海中,她如同血液,或者她就是血液……但是我却总是停在原地,渐渐的感受自己的无力和无情。她想要自由——我想要自由。
肢体的无力感,她发着抖,她的脑袋在发热,她在说——谁也无法阻止我的书写,即使是我自己。
痛苦在身体里燃烧着,悲伤在肆意宣泄着,可是心里却始终存在着自由。神明始终无法剥夺她的思想,即使是罪恶的也无所谓能否得到,能否自由的——只有思想。
我只剩下了笔,只剩下了文字,可是,看啊,我仍然自由,他们没有剥夺走ta。
即使她不会再存在,她也有过思想,即使文字不再——她仍然感觉自己存在,因为她得到过思想。
属于自己的思想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捉迷藏
天空雾蒙蒙的,我看不清晰。
好像有风在穿透我的身体,轻飘飘地,小心翼翼的藏起。
跟着走过去时总是能听到叮叮当当或是各种物品的摩擦声音,嚓啦啦啦,那是我的声音,伴随着我。
不知道做什么,停了下来,什么东西随着寒冷进入身体,从口鼻到喉管。
于是肺叶和心脏冷冰冰的,躺在地上或是哪里都显得静悄悄。
又藏起来了吗?我问。
捉迷藏啊捉迷藏,谁又想要被抓到呢?我期待又不想期待。
不要抓到我啊,我就这样大声说。
可是谁也没有听到,只有冷风在回应我。是因为天空太灰,雾迷住了所有人的眼吗?
我不知道。
记忆又在和我玩着捉迷藏,我去到这头时它又跑不见了。
我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些珍贵的事物却想不起为什么。
咯啦啦啦,又跑不见了。
我现在又在哪里呢?我又要去哪里找它呢?我……
迷茫,他在跳着舞,于是我跟着翩翩起舞,即使我什么都不记得。
天空下着雨,又或是其他,日复一日的舞蹈如同日常的习惯,他们融入了身体却总是不记得忘。
哗啦啦,我找到你了,我大叫着,笑了一声又哭着放开它。我告诉她说快跑吧,接下来是我们的捉迷藏。
去哪里呢?我不知道,我不再记得。也没有必要。
幻想天真的跳舞,可是小小的人却总是半梦半醒的苦恼。
啊,这该死的美梦,我居然如此不切实际。她笑了笑,却像是在哭一般。
我轻轻的给她点上几笔不知含义的文字,她笑嘻嘻的说这是梅花这又是什么,我没有多说。跳舞的幻想飞出城堡去寻找需要祂的人,又或是小动物小植物,万事万物都需要祂。祂就这样说,我就这样想。
咯咯咯的笑声环绕着世界,在孩童或是聪明或是不聪明的口中传到每一个角落,即使有些事物没有嘴巴,但是它的幻想是幸福而自由的。
他们为了思想而活着,他们是睡前的梦,也是死后的梦。于是我哭着跑着去追。
又在追到时痛说着梦太虚拟,幻想的不切实际。不是你哭着追祂的吗?
我不知道了。只是在装聋作哑罢了,喜欢着半虚半实。
看,我找到你了。——又在和我捉迷藏的真心。
幻想的孩子跳着舞,没人知道她的心中是痛苦多还是幸福多,又没有人知道她是否真的迷茫。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这个世界又是否真的欣喜?只是静悄悄的等待她亲自说出来。
可是她跳着舞不喜欢说话,也就没有人知道她的想法。
哗啦啦的,哗啦啦的,是舞蹈。
游戏里的鱼
清晰的声音模糊不清,刺耳的音乐划过耳膜,嘀嘀哒嘀嘀哒。
这是你必须经历的。看不清又听不清的想法走来走去。
嘀哒,嘀哒。
我听到了,又没听到,关于我的答案又在哪呢?
不可寻求,不可随意,不可避免。
你在心里说,谨慎一点一点可以吗?
自卑又自大的。不过是浮游的鱼。
它飞上了天空,它不知所措,它不知它会做什么。
叮咚咚,我听到压力的罐头又在响。飞过去却什么都看不清。
它们总是想藏起来又藏起来,等待受不了了再爆炸。
它以为自己谦逊又礼貌,温和不伤人。可是这些小心翼翼扎下去的,还不注意的钉子在刺破皮肤。
天哗啦啦啦的,又倒了下来,真实的自我一遍遍的给他们看,可是没有人想看。毫无必要的内容,千万次观看的毫不在意。
谁都不需要去想太多,因为毫不重要。只有这样的自己,才能呼吸。
鱼儿鱼,你听到了吗?你的压力罐头又要你去解剖了。
血肉模糊的穿着打扮,血肉模糊的人脸,鱼儿一般的说语。没有人需要听到的表达。
解剖吧,一点点解剖吧,这样,压力的罐头又不会再爆炸了。
它的手掉到了那里,它的脚掉到了这里,没有人看得见的情绪。哗啦啦的哭不出声,又只能假装在意或者毫不在意。
不能去想,不能去说,你应该做什么你却明白的。
天空的鱼儿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地上的人儿被幻想和自己吓死了。救救它,救救它。
模糊不清的鱼,天上飞起的马。
妈妈啊妈妈,我看不见你了。
鱼……应该做什么呢?
这里没有水,鱼类禁止通行。我听到了鸟儿的歌声。
呼噜噜啊,呼噜噜。我真的是鱼吗?——我看见了。
翅膀飞啊飞,鱼儿游啊游……可是,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游戏。我只是想我的选择可能……
你没有选择。
这里真的有鱼吗?——我听不到了。
妈妈她是鱼,而我也是鱼,鱼向海里游,我在水缸中。于是被吃掉。——没有办法的选择。
没关系的吃掉我,没关系的的吃掉我。不停回响的声音像蛊惑人的心理需求。——即使并不想被吃
鱼变成了鸟,鸟变成了乌鱼,它们都在哭。——我看不见了……↗因为我不需要看见。↖→
——不能说话,因为……鸟儿要看见我了。——明明它没有眼睛。
——吃吧吃吧,请吃掉你的同类吧,小鸟儿。
3
天花板上忽明忽暗,路灯总是忽闪忽闪,走在十字路口时冷风在吹。
我的心脏跳啊跳,她在猜想鱼去哪里而我去哪里。她又在猜想,又是否有什么需要着她。
没必要的,不需要的。你不要想了。
停止天真的想象,杂乱的错音在闹腾,错乱的尾音在热闹的街景。
空白的房间里空洞的幻觉,如浮生游梦。
于是数字三诞生了。
不可强求,不可妄为,不可……猜,请求尊求,尊重而珍重。
你,听不到,你,看不到,你不可说。于是天空出现,世界亮了。
我听到了,我看到了。一生二而三生万物。
世界皆为平等,世界必须平等,祂把自己也视为平等的刍狗。因为不能使其丧失我的本理。
你,需以尊重,需以平等而平和。不然祂们都不是自己。
于是,我看见了。我听到了。我发现了。
——世界有了,可是神去哪了?
不就在这吗?——我问。
他却以为那是在说天地初开之事,可我却说,祂就在这。
1913日,很平常的一天,天气不知道怎么样。
我看到有个人死了,很正常的事情,她是我的朋友,于是我埋葬了我与她的故事,参加没有我的葬礼。
也许之后的几天,还是如此往常,即使她死了。——可是,她是你的朋友不是吗?
第二天的我,捡到了一只死掉的蝴蝶,我不知道她是否回来,可是对于我已经不重要。
——因为你在害怕吗?
并不是,只是习惯了,只是应该接受的。
——因为那个死去的其实是你吗?
是。
“我看见了蝴蝶飞上高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很漂亮……可是我知道它们终有一天要死去——所以我想,那些被做成标本的事物真是又美又可怕。”——于是毁灭变得日常,死亡不过是可接受的心理状态。
我看到了一个数字,3。
我却觉得ta们幸运,世界的存在都如此。
情绪好像数字,可是我不懂。——没有必要。
数字像是乌鸦,我徘徊在1和0里面,然后数字消失,它们说我在现实。——为什么乌鸦在说这些?我不懂。
天空的鱼儿飞啊飞,它说它是鸟儿,我清晰的看见那是一个人在大街上痛哭。——是遇到事情?我不懂。
嘀嘀哒的声音是雨还是泪,我不懂,即使我也曾哭过,可我无法自在的做出表情,表演的面具有钉子,历史的习惯一遍遍。——我看见了数字,它在说着话。
数字是什么?我问它——它说我不懂,我却在自我毁灭,而神明正在死亡。
天空又消失了,只剩下天花板的黢黑或看不懂的白色。我看不见。
「可是你看得见。」——你闭上了眼,让ta随波逐流。
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我是你。——我是你的数字,你便是世界。
即使上帝知道世界是如何也不选择看见,祂喜欢装聋作哑的接受一切。——不接受,不公平,不理解,不理智。
“你没有懂。”——请停止音乐和杂音在脑海,请整理自己。
停止,停止,停止。
————空的世界重新,这里什么都没有。//“重新开始。”
错位的四
放下又暂停。
倾听又不语。
呼吸不过来是幻觉。
迷茫不相信。
于是,我听到了鱼的呼吸。——是猫儿在房子里奔跑的痕迹。
我出现了错,误导的思念。思想错误,程序错误,人格改写,从不出现。
我是谁?谁是我?
听到了错序的失误,ta的失望去哪里?
我听到了一句死亡,毫不在意的尾音,平平无奇的曲调。
我从不认为我与他们有何不同。——机械的声音吭哧吭哧。
错误的,错乱的位置祂说拨乱反正。——其实从未出错。
咔嚓咔嚓的死亡,一口一口吃下的苹果,一个又一个的遗忘。像欲望的船锚。
我看见了船向远方,可是那里没有人。——祂说祂想随波逐流。
于是我跟着祂走,像小孩跟着大人,大人跟着小孩,去往未知的远方与可能出现的命运线里。
层层叠叠的线包裹成茧,但是却不知道何时挣开。——毕竟那只是一只脆弱的蝴蝶,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在死亡前活着出去。
我变成了一只蝴蝶,人的手将我抓起分尸。——大概是脆弱。
我吃下了苹果,可美味却麻烦的事物我却不喜欢。——抛下了苹果,让祂在地底腐烂或发芽。
困,闭上眼,我进入了梦。
无人看得见梦里的蝴蝶,这里全是我自己。——地面是我,天空是我,你是我,祂也是我,ta们都是我,可是也不是我。
我是我,不是我,找不到蝴蝶就找不到我。
你看到了那只蓝色凤尾闪蝶了吗?祂不是我,也是我。——我的身体也是我,我的灵魂也是我,身体祂变成了灵魂,灵魂像是变成了蝴蝶。
机械咔嚓咔嚓,谁知道这是——机械的翅膀飞啊飞,闪闪发光的脆弱抿一抿,
这大概是一颗苹果。
恐惧的信使飞去哪里?飞向白欧的蝴蝶撞到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