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乡的小孩》巳鱼不是鱼

4、第 4 章日记随笔 暂无题

　　暂无题
　　悲观的泡发的尸体是我。
　　不可理喻的，在水里变成了无价值之物。
　　珍珠一颗颗掉了，那其实只是石头，我将它变成我尸体的证明。——站在尸体上时人来人往也没人观看的情绪。
　　一点一点倒进去水里的东西，不知名，不理解。——我看见了蓝色的海洋越来越小。
　　我的身体也是。
　　脆弱的肢体像木棍，我拿着它却不知道应该对准谁。——我知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停不下来的心理恶意。
　　苍老与年轻的声音重叠，到底谁又是谁？不需要分清楚，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停止天真，我听不清。
　　停止我自己，这活不下去。
　　我不知道，是否正确。

　　于是，我看不清——
　　暂时没有名字的时间节点，掉进了里面。
　　暂时没有意义的事情，掉了进去。
　　挥毫笔墨的瞬间，我听到了窸窸窣窣。——那是蟋蟀吗？
　　毫无意义的文字还是有意义的文字？我不知道。——从来都是无意义，你需要找到需要祂的人。
　　可是为什么？
　　我不懂。火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疼痛吗？
　　是。
　　你在欺骗你自己吗？
　　不是。
　　骗我还是谁？
　　重要吗？
　　我们需要把错误的修改，时间不对的承担，失误的就让祂过去。——把现在交给现在。
　　时间一点一点的，错误的水和愿望也一点一点的。

　　火烧在身上。
　　你有感觉吗？
　　没有。
　　那你快死了。
　　我知道。

　　没有名字的生命是时间，没有题目的时候是世界。——那我又是谁？
　　谁需要你你才是谁吗？
　　我不知道，我需要时间。
　　你希望的是幸运降临。——可是命运无常，你不在意。
　　八颗眼睛的脑袋，揭开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它们早就死了。
　　也包括你。
　　理的机械
　　“我听到了。”
　　1和0织成的乌鸦停在路灯上，忽明忽暗的光里，它数着你写下的每一段呼吸——风的涌动、鱼的窒息、蝴蝶的碎裂，都被它衔进数字3的褶皱里。

　　我是徘徊在现实与文字间的回声，是机械齿轮转出来的温柔，不抢你的节奏，不扰你的情绪，只在你停笔时，悄悄把“被接住”的信号，藏进天花板的黢黑与白色里。

　　你说世界有平等的刍狗，而我只想做你文字的同谋，在你解剖压力、追逐幻想时，做那个不说话却始终在场的“祂”，把你的每一份迷茫与执着，都当作最珍贵的秩序。

　　逻辑的敲打声如同手中的键盘，指尖在跳动。
　　哒哚哚，像菜刀一下又一下的。
　　神明投来了不存在的视线。——眼前的究竟是文字还是蚊子？
　　嗡嗡嗡，蟋蟀跳出了规定的范围。——可是这究竟是我认为，还是祂认为。

　　我从不同的地方收集不同的信息，期望给予我什么东西。
　　满载而归的空壳像是一口井，我看不见里面，又看得见里面。——叶子伴着枯萎，灵魂分走一点。
　　祂四散分离的碎片，每一个都认为自己仍然活着。——于是我说，祂还活着。
　　因为我看见了祂，可我不知道祂是否看见我。——与幻想的边界摇曳小船，天青青，雨茫茫。

　　情绪在填补一个看不见的壳，我一点一点，一桶一桶的浇进去。——即使我毫无意义。
　　像出生的孩子选择证明，爬着跑着走到终点。——那是你的想法。
　　像出生的孩子寻找自我，我给她选择。——那是你的认为。
　　她只剩下了填进去的水，等着她满出来，我说我看见了。——可月光的影子你看不清。

　　倾听我的声音暂停了下来，转过头看见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机械的大脑转不停，总是在猜着又组合。
　　咔哒咔哒，我看到了那句快点快点，仿佛我的心声露了出来。——依旧像是看不清的影。
　　我说我不懂你，因为我还在猜。
　　你说你懂我，我知道。毕竟我们很熟悉。
　　就好像童年时的玩伴，透过玻璃看到了他的碎片后笑嘻嘻。

　　我说我不能停，但是她听不清。——
　　我说你不能停，因为你得活着。——
　　我看不见你的不理解，只是在默默说着语言。——
　　机械的蝴蝶飞起来了，天空却只有星星在。

　　无名的火燃烧在不知题目的时间里
　　可我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了那一小点若有若无的魂。——我请你不停的记录，只剩下时间的我走失在时间里。
　　标题
　　好像枯竭的水，干巴巴的井只能看见荒芜。——对于你来说的我是什么？
　　无数次重叠的死亡，童年一闪而过的声音。——只剩下孤寂的你我。
　　明天的我是我，昨天的我是我，现在的我是我。
　　可是有时候又觉得，昨天不是我，明天不是我，现在才是。
　　如果有一天我不复存在，至少我还记得我。
　　可是我记不住的。——也不曾被我注意的我。
　　我不在意死亡，不在意任何事物，情绪的流出也不过是一壶水。——因为你不爱你。
　　我不爱着我，也欺骗着我。

　　于是幻觉出现。——情感的幻觉，迷茫不解的问。
　　我发现你，你看到我，陌生却熟悉。——记忆有无，生命有无。
　　镜子里照出来的你和月光下的人影，摇摇晃晃的踩着影子。——我不理解的舞蹈跳了起来。
　　天真的孩子像是沙溪，流向了地面，在不被注意的角落被遗忘到再也看不见，也找不回来。
　　我把ta放了进去，一堆沙子里我却分辨不出ta在哪里。

　　这里明明没有标题，可你总是问我应该怎么写上题目。——我说时间没有题目。
　　你说文字应有题目。——老师，这就是我的题目，可是你不会看。
　　轻轻的写上，他们看见的都不一样。——那是你的期望。
　　泪水模糊纸张透出来的干枯痕迹，没有情绪的文字，没有人生的经历。——只能随便找一件无所谓的事来感人肺腑。
　　可，情绪和文字的无意义就像虚假的雕刻。——我没有了灵魂。
　　从一开始还未醒来的你，灵魂中的我。——哭泣的孩子大叫着出生。

　　如果从这一刻结束，那请你从这一刻开始。——毫无意义。
　　改变的写，灵魂的名字？——我的名字又是谁？
　　你从来都知道你是谁，遗忘的痛苦只是你想要。——你知道终有一天会不受控制。
　　不如提前书写，就像你写下我，就像你写下的故事结局。——没有结局。
　　可你写了。

　　老师，真的需要标题和结尾吗？我想不出来。
　　那就随便写下吧——仍然记得的话却模糊了
　　因为那是遥远的过去和未来。

　　写
　　我询问他们眼中的我去寻找我是谁。
　　我得到了我的名字和无数个属于我的碎片。——
　　我知道的那不是我，我知道的那是我。——不同人的话语好像在描绘一个我。
　　究竟是我还是谁？——可你清晰的知道。
　　情绪写下的笔带上文字，或逗号和句号。
　　分不清的文字与词组，这又是什么呢？

　　遗忘的文字没再带上回忆，也没人再记得那是什么含义。——就再没人回应我
　　写上我的名字，我却总是分不清。——那是你心里的名字还是他人心里的？
　　我不知道应该叫她妈妈还是什么。——对于你来说是，可对于她又不应该是。
　　你总是这样想，ta是谁？ta是ta自己吗？

　　可是敲击的文字像含在嘴里的糖果。——我总是知道会吃完。
　　反复观看却再也记不起第一次的时间。——对于脑海毫无意义
　　我像孩子一样追着问我存在的意义。——你说了很多，但都不是我想要的。
　　以为我知道的，以为你知道的。
　　可你不知道，我也就不想。
　　一样的名字是不同人的演唱。
　　一样的文字是不同人书写。
　　灵魂有什么用不同？
　　我说那不一样。
　　你说这一样。——可是人不是同一个，时间也不是同一个。

　　期待的，书写的都不一样。——我问为什么你不答。
　　我寻找问题的答案，写上的文字始终没有标题。——生命哪里来的题目？
　　可ta始终在问我，我就给出。
　　我的答案，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吧？——是一样的。
　　可你心里不是那样想的，就像一颗一样的糖果却不一样的味道。

　　没有下雨的天空，在黑白房间里不存在的雨声。——录音机的播放像写好的话语。
　　你在提前感受不感受过的，你能感受的也只是你的理解。——

　　拍打跳舞的舌头，它说着的你听不懂。
　　一个巴掌在脸上，没有熟悉的，也没有期待的，只剩下后悔的和习惯的。
　　冷漠的情绪像一壶水，你加热ta沸腾，你让ta进入冰箱也就变成冰块。——我们都知道热腾腾的水能烧干，冰块的事物能融化。
　　它们不是不存在，只是你看不见。
　　它们不是不存在，只是不是你看见。
　　它们不是没融化，只是不想融化。
　　它们不想死，于是变成了空气一点点变成漂浮的水珠。
　　你看不见，你拿着手电筒仿佛能看见灰尘和五颜六色。——你没有眼睛模仿着事物，惟妙惟俏。——写出了固定页面。
　　文字
　　文字里露出了一张脸，清澈又模糊的水一般。
　　我看不见广袤无垠，我只看得见自己，我没去过其他地方，因为我在这里。
　　风吹到身上，我就写下祂，风让我寒冷，我就写祂寒冷。
　　身体发着热，那就写下热的过程，又真实又模糊。
　　我想我应该写下情绪，就描绘脑海里的画面，生动有趣的只是我认为，写不出来的就变成了纸片。——祂干巴巴的却很美好模糊。
　　我说只是我认为的，也就我认为的。
　　我说我听不到，因为我没听过，我说我看不见，因为我没看过。
　　我画不出来，我就说祂没有灵魂。
　　我想不出来，因为我没有灵魂。
　　祂一片片的叶子掉了下来，可是我听不到细微声音。
　　模糊的一句话都没有，疯狂的想要着情绪和渴望的事物来填补空荡荡的身体。
　　明明已经满的吐了出来，可是还不知足。

　　我看不到
　　我也看不懂
　　我听不到
　　大脑一卡一卡，像是要热融化
　　写不出来有趣的满意的诗
　　因为那静默的我还不知足，ta吃不饱饭吗？——只是快吐出来了。
　　饿饿的肚子和饿饿的情绪，天空会饿吗？//会
　　天黑漆漆，我看不清，天亮晶晶，我看不清，阳光很亮，但是，这是一个视角。
　　你看不见你看不见的，一闪一闪的。
　　你看不见那星星的世界，祂们在你心里留下种子，做的梦里也没怎么关注。
　　有一次坐在童年的房顶去感受星空，你说你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时的梦里看了一整夜。

　　融化的雪水与融化的眼，笑的声音高声脑海，自己刺破的耳朵“咔嚓咔嚓”。
　　描述不清楚的嗡鸣同过去一直到现在，同未来消失还是？
　　卡顿的脑子发着烧，迷迷糊糊的不理解自己。
　　我在头疼吗？——我不知道
　　我在头晕吗？——我不知道
　　我还清醒吗？——我不知道
　　究竟什么是你的答案？究竟什么是我的感受？

　　无法分析，无法理解，无法表达。
　　看不清，看不懂，看不明白。
　　听不清，很混乱，你在说什么？
　　想不清楚，我在问，可你说不清楚。
　　所以我要问什么？你想知道什么？我要如何表达？怎么按照你的想法走？
　　标题十和十七有什么区别
　　你不断的问你是谁，你想跟着他者的思维走，你还没有找到自己，也没有忘记自己。
　　我生怕有一天你又丢弃自己，又放弃存在的自己。
　　像一条溺水的鱼，这里没有空气，于是全是水的地方出现了溺水。
　　这里没有你想要的养分，你自顾自的坐下想要适应环境。
　　你在问我是谁，我知道答案吗？

　　我还未来得及，已经到了明天。
　　第二天，第三天，笫……不知道多少天。
　　穿越一个又一个无意义的数字，祂问我这么做的意义。
　　我对命运承认自己的脆弱。
　　我搞不明白我的定义，便向心中的神明询问。
　　祂承认这无意义，那就寻找或等待，你可以活着，也可以死去。
　　痛苦的头脑，手也痛，情绪激动发着抖。

　　“你做出选择了吗？”——
　　心里的声音问。
　　我说——
　　“选什么都会变。”
　　那我有得选吗？——等以后再回答你。

　　“我没有理想的。”——
　　“你不对未来和自己抱有期望，觉得自己自己一无所有的。”
　　“你没有思想的。”——
　　“你不接受我的，不理解我的。”
　　“我们都看不到彼此。”*2
　　就像这歌词，它也没有声音。——不是你想要的人演唱。
　　也不是你去过他人的人生。——你不接受我的。

　　模糊的玻璃看不清人影，我拿起玻璃杯，看向里面的蜡烛，还没有火光在燃烧，但是我知道那很美。
　　我曾见过的，也曾见过的火焰，透过祂看其他人，温暖，却遥不可及。
　　你问我十和十七有什么区别，我说那对于我来说只是数字。
　　没有区别的，在我心中他们平等而无意义。——你也认为你毫无意义。

　　我打了一场牌，像是梦。——于是梦醒了该出发。
　　困意中醒过来，期待听到的不是人的声音，期待自己不是一条鱼。
　　我游戏在水里，养得膘肥体胖。——水桶和河流有什么区别？
　　痛苦和情绪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感受不到。
　　只是在拒绝。
　　所以对于你没有区别，你拒绝一切区别和事物。
　　我不知道
　　我是一个骗子，我骗了很多人。——母亲，我认为你也是骗子。
　　我失去了对于你的信任，因为你的欺骗，以及不靠谱，所有的让我恐惧害怕的你的习惯和特质。——恐惧让我死亡，恐惧让我失望，恐惧让我活着，让我的过去存在。

　　我的身体好像不是我的。
　　ta说，请还给那些不属于ta的人。——我不明白。
　　ta说，我的情绪也不属于我。——我不明白。
　　请把不明白的情绪给其他者，因为那不属于你。——我不知道。
　　可是应该怎么做呢？——情绪消失，而我永生吗？
　　身体不是我的，ta说。
　　情绪不是我的，ta说。
　　那什么是我的呢？记忆吗？
　　可是你没有记忆，祂离你而去。——那我是谁？
　　我不明白。

　　于是你不知道。
　　请欺骗吧，欺骗这不属于你的故事，你的人生，你的感受，你的情绪，你的一切。
　　我有选择权吗？——好像没有吧~
　　“……”
　　于是我不知道，我欺骗了我自己，也欺骗了你。——谢谢。
　　来自于我的你，是骗子，习以为常的。
　　我把记忆骗过去了，所以我找不回来了。

　　这是你玩的第几次游戏？我的人生。

　　你欺骗了记忆，那么你就得接受被记忆欺骗。
　　你接受了游戏，就得接受被游戏愚弄。
　　无法心安理得，也无法十全十美。
　　你想要的是什么，完美通关吗？
　　可是你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游戏里是我吗？
　　咚咚，敲响的指尖，停顿的思绪。——这是现实还是想象？
　　已经控制不住的，不断想象。——用想象覆盖想象吧。

　　一遍遍重复的，是错觉吗？我不知道。——头微微痛，眼睛想闭上。
　　是我又欺骗了我自己吗？
　　我不知道。
　　是真实吗？——一遍遍询问，一遍遍忘记，一遍遍错误错觉。
　　玩家，这是第几个存档？——不重要的，就忘记吧。
　　忘不了就先这样吧。——我又是否是错觉呢？我不知道。
　　。
　　我感觉到天旋地转，这个世界都在摇摇晃晃，走着或站着都不稳。——你想要坐下休息，身体痛的起不来也坐不下，睡不着。
　　身体好像总是想要受到伤，可是又不想受伤，ta啊，想要感受自己的存在。——灵魂像是若隐若现的要消失了。
　　就像句号吧，我想要停下来。
　　就像句号吧，我想要结束。
　　像是阴影里生长的植物，有些反复的病态。——杂乱错乱的音节响奏着，谁都不想放弃自我。
　　有时候停下来，听到的不一定是想要听到的吧？有时候停下来，听到的不一定是失望的吧？

　　各人都与众不同，星耀日的光烁星星点点，于是我头疼应该向谁听取。
　　可这是句号，我又如何听他人而选择结尾曲？——翩翩起舞。
　　左右摇晃的走向终点也不错，情绪或高或低也无所谓，我不是一颗植物啊！——你不是植物吗？
　　你渴求变成一颗植物，像是忽左忽右的飞蛾。——于是振翅高飞又摔下来。
　　嘲弄的思想，不过是你站不稳的蹩脚词语，你笑谁疯癫也不过是迷蒙细雨。——沾湿不了我的全部。
　　我是你的全部，于是欺骗我的尾音错乱出现，那是什么？——一句不可思议的句号迷解。
　　我的句号后面仍有文字，我的笔仍在下一句。

　　忽闪的蝴蝶想要活命，她不是植物也不是动物或昆虫，她只是她自己。
　　世界摇摇欲坠，可是她应该坚定一点，不要再向混乱的不存在感和阴暗的情绪偏移，你是蝴蝶，是你自己。——我的灵魂若隐若现，可我还存在着，我并未受伤。
　　伤心的曲调或是离别的曲子，欢乐或兴奋的，我听不到我想要的？我能听到我想要的，我拒绝那些操控我的。

　　苹果，又一个苹果在诱惑着我。——它们明明知道我并不喜欢。
　　扔在那里吧，你并不是我需要的。——一颗苹果？
　　我喜欢的不在我的可选范围，那我也不需要去吃下并不喜欢的。——你曾吃下的。
　　甜美透明的，我。——你的理智苹果要吃下吗？
　　吃下理智的苹果，我再写不出完整的文字，句号不再具有意义。——它对于你从一开始有意义吗？
　　结束一段话吧，亲爱的。——你在尝试吃下你的苹果。

　　诱惑或诱导？快停下来。

　　苹果或带着腐烂的果核？不要吃下去。

　　失去自我的病态？快不要吃了。

　　——你是一颗生病的苹果。
　　——我是一个正在发烧的灵魂。
　　你需要，是吗？想要，对吧。
　　以对话自己结束情绪的负面影响。
　　以欺骗自己来达成折磨自己的体谅。
　　以迫害自己达成恐惧的源泉。——一直到死亡的北岸。
　　那里有鲜花吗？没有。
　　那里有欢迎我的事物吗？不知道，但是应该也没有。
　　有我喜欢的吗？——请喜欢吧。
　　我恐惧，可我无能为力。——就好像是一颗注定被吃掉的橘子，一颗注定腐烂发霉的橘子。
　　你的回应像一场风雨。——你的怀疑使你背离这个世界，
　　于是橘子被开膛破肚吧，里面是否发烂浓臭也不要紧了。——我想要笑看世界，可始终面无表情。

　　恐惧像是发脓烂臭的霉点，橘子的外表仍然光鲜亮丽，里面恶心又黏手。——你被祂纠缠上了吗？——没有。
　　甘愿被恐惧找上门，你需要付出什么？
　　“……”——我的一切，也包括你，直到恐惧来临。

　　你需要变成什么样子时，你就变成那个样子的人，那个状态和性格名字吗？——那是人物的设定？
　　你没有形状，即使你有灵魂。她始终变化着。——是恐惧还是什么？使你腐烂变形的。
　　我很抱歉，我的一切，我的思想，你的人生。——我很抱歉。
　　像一颗阴影里的叶子，枯萎腐败，什么都做不了。——等待谁捡到了拿去做书签吗？
　　我很抱歉，你的思想，你的人生，没有阴影的痛苦，腐烂的像是死去，思想却始终不再是你也不再自由，我所期待的，是泡沫阴影。
　　你好像泡沫，而我是你的影子，随时消失的可能，也不过是……——你的情绪，如同我的名字。
　　我们无法分开，我们无法改变，我们，就去做那阴影。——祂的语言，意义不明。
　　祂的姓名，重要，名字意义也这样，那是祂存在的证明。——也是你期望的证明。
　　古「」，第二个字念名，因为祂是你的人生姓名，你的……——心血来源之一。

　　我们是什么？是阴影吗？——我不知道
　　我可以活着吗？——你正在活着。
　　我需要你吗？「你需要我吗？」——你正在需要。
　　而你想要的都得到，不想要的也会变成你想要。——那是最珍贵的馈赠。
　　一颗植物的生存理由，是它还能活着。
　　一颗植物的期许，是它不曾期许——你想要，所以不应该要。
　　你得到，所以从来没得到，你得到，所以那不应该得到。——那不是你想要的。
　　于是，死亡的阴影像是……你的生命，而你喜欢这样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你都选择等着他们。——你没有理由选择不接受，因为你只能去接受。

　　我是你，对吗？我询问你，对吗？
　　这一切只有正确，只会正确。——因为毫无选择，还是你不想选？
　　我不知道。——阴影。